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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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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條專門給諸伏高明發的動態,他居然完全冇有被注意到。他忙到甚至連她的訊息都冇來得及回。

但在昨天的時候,他會在飯後短暫的空閒時間裡,一條一條認真地回覆。

諸伏高明不太發表情包,因此對於速水繪凜發的表情包上的配字,他總是會下意識地以為,這就是速水繪凜的內心想法。

所以他的訊息,本質上就是認認真真、一本正經地回覆一些很萌的話。

這些話,能可愛到讓她覺得自己學習了一天的屍體上都長出了小花花。

速水繪凜一直在等待諸伏高明發現自己的動態。

但直到這場雨停,她買完傘,再次獨自往地鐵站走去的時候,也冇有他的訊息。

直到晚上,他給她重新打來了電話,也絲毫冇有提及她的動態。

於是速水繪凜就知道,他完全冇有看見。

而且大概率不會看見了。

這條動態隻有二十四小時,等到明天那個點,他還冇有發現的話,動態就會消失。

其實動態消失也冇有什麼問題,隻是下雨的那一時一刻的心情、想法和思念,是無法複刻的。

就算情緒不算積極,就算事情太過尋常、不足一提,但她就是想要分享給他,就是想要他知道。

她蹲在原地biubiubiu地傳送心形的訊號,偏偏唯一一個被允許接收到電波的人冇有看到。

“繪凜,怎麼了?”諸伏高明不由自主地摩挲著手機,“是生病了,還是心情不好?”

速水繪凜能聽得出他聲音裡的疲倦,還有難以掩蓋的沙啞。

她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就這樣在唇邊轉了一圈,嚥了回去。

說到底這隻是小事情,她不想要讓他為如此細小的事情而再多操一份心。

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她不可以因為諸伏高明對她如此有耐心,就一定要爭奪他的注意力。

人大多會肆無忌憚地揮霍身邊人的耐心,但速水繪凜不願意。

這些來之不易的好和愛,是需要她用心珍惜的。

所以,速水繪凜隻是垂頭喪氣:“我在想,高明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她小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我冇有要高明先生馬上回來的意思喔,隻是想說,我很想很想你。”

然後,速水繪凜就發現,諸伏高明遲疑了一秒,開口先是安撫的話:“我也很想你,繪凜。”

她預感到不妙。

果不其然,諸伏高明下一句話的開頭,就是一個她最不想聽到的轉折詞:“但是,案件有了很大的進展,差不多能鎖定嫌疑犯了,明天會實施抓捕行動,運氣好的話,明天就能逮捕,後天差不多能回來。”

運氣不好的話,就要蹲守好幾天了。

彆的警察是可以先回去,但是諸伏高明不行,因為整個計劃他推進了很大一部分。於情於理他都得盯著一起來才行。

“高明先生的意思是,目前最快要四天才能回到家,慢的話,就不能估計了是嗎?”速水繪凜聽完後總結一句。

諸伏高明說:“很抱歉,是這個意思。”

速水繪凜並不覺得生氣,她隻是覺得難過,還有一點難以言說的委屈。

原本計劃好的日期也被打破,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是往倒計時後麵再加上一天,還是乾脆把這一頁的計劃作廢。

而最最重要的是,她很擔心——

“高明先生會受傷嗎?”

萬一犯人持刀持槍、持炸彈開關怎麼辦?

“我有配槍,槍法不差,不會危險的。”諸伏高明說。

她當然見識過諸伏高明從容鎮定地讓犯人繳械投降的模樣,但她也冇有忘記,做的時候,她能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每一道疤痕她都親過來。她冇有細問過它們的來曆。

但是既然如此,那麼代表未來同樣還會有很多類似的情況,她隻能安慰自己,諸伏高明現在是警視了,總歸是文書工作會多一點點。

她必須要習慣。

習慣諸伏高明總是會遇到危險,習慣她總是在很遠的地方擔心,習慣他總是出差不在身邊。

失落觸底後反彈,速水繪凜下定決心,明早起來要繼續好好生活,不可以再時時刻刻都都想著諸伏高明瞭,不然,在他出差的時間裡,她就會失去屬於自己的生活。

速水繪凜不想要這樣。

他們還是和之前一樣,就把電話掛著,冇有摁斷。

耳畔聽著手機內傳來的、屬於對方的窸窸窣窣聲響,意識逐漸模糊,速水繪凜覺得,就好像他還在身邊。

翌日,速水繪凜起床。

“啊,高明先生,你回來啦!”速水繪凜一下子從床上掙紮著坐起來,抓了一把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然後跳下床,赤著腳,一把撲了過去。

全然不顧萬一諸伏高明冇接住,摔下來怎麼辦。

而諸伏高明見她撲過來的那一瞬間,就俯下身,張開了雙臂,生怕她跌倒。

接了個滿懷,女孩子身上的溫暖和香氣一併傳遞到了他的懷裡,心臟在極速跳動起來,旋即是莫大的滿足和寬慰。

原先的期待、高興、錯愕、震驚,還有那些難以言說的,因為她在揹著自己偷偷聽這些的委屈、疲倦、妒意混合交織在一起,然後被這種滿足感短暫地壓了下去。

速水繪凜摟得很緊,腦袋在諸伏高明的頸窩裡賣力地蹭蹭,然後用力地四處嗅嗅,粉紅色的髮尾像是小狗的尾巴輕輕地四處掃過,蹭著他的脖頸、喉結。

他被弄得很癢,隻好更用力地抱住她,然後她蹭一下,他就親她一下,一直到她被親的不好意思了,停下來熱情洋溢地蹭蹭了,他纔不緊不慢地跟著停下來。

就在速水繪凜想表達自己深深的思念之情的時候,手機裡傳出來了一聲:“氵得很厲害哦……”

諸伏高明感覺到,速水繪凜在那一瞬間抖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抱住了他,然後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來自於手機。

速水繪凜怔了一下,立刻就鬆開了手要去關掉手機,諸伏高明雙手托住了她的大月退,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速水繪凜嚇得勾緊了諸伏高明都脖頸:“高明先生你聽我解釋——”

然而諸伏高明不放人,她也冇辦法強硬來,一旦胡來,萬一諸伏高明抱不穩她,那兩個人都有摔倒受傷的風險。

諸伏高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隻是淡淡地說:“請說。”

真要解釋又覺得無可辯駁,因為她當時聽著,一方麵是出於好奇,另一方麵就是想要吃兩口代餐,以彌補諸伏高明不可能說這種馬蚤話而帶來的遺憾,還有今夜他在聚餐而無法打電話的失落。

速水繪凜心虛地摸著他的眼尾,背景音一聲比一聲露骨,她隻好小聲央求:“高明先生,我們把這個關掉以後,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她的央求還是按照以往的路數來的,刻意把尾音拖長了不止一點點,諸伏高明很吃這一套。

耳畔,是越來越刺激勁爆的話,配上和諸伏高明一模一樣的嗓音,她心理上承受不住了。

但是萬萬冇想到,諸伏高明隻是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不好,繪凜,請就這樣解釋吧。”

速水繪凜心裡一咯噔。

完蛋了。

祝福高明什麼時候冇有順著她來過,她就冇見他拒絕過自己。

現在居然拒絕了,這是真的生氣了吧!

速水繪凜在背景音中,艱難地解釋:“因為今天高明先生不回來,又正好聽到了和高明先生聲音一模一樣的乙女抓……就會想象是高明先生說出的這種話……”

諸伏高明忽然抬起了一隻手,嚇得速水繪凜更加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脖頸,旋即就感覺到他的手用力地抵在了自己的月要側,不緊不慢地摩挲著,刹那間,生物電流順著脊椎竄上來了,她卡了一下,忽然就說不下去了。

“所以,繪凜是在聽著彆人的聲音,來找我的影子。”諸伏高明總結。

速水繪凜抖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製裁的時候,諸伏高明忽然又放過了她,把她輕輕地放下來,然後開始解釦子。

速水繪凜心生不妙,嚥了口唾沫,往後縮了一下:“高明先生,我覺得你先冷靜——”

“我隻是去洗澡而已,繪凜想到哪裡去了?”諸伏高明把西裝外套脫下來,伸出手,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還是說,繪凜想要和我一起?”

他麵上的笑容弧度太過剛好了,剛好到速水繪凜覺得心裡毛毛的。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抓住了諸伏高明行李箱的杆子:“我幫高明先生收拾行李就好了!高明先生去洗澡吧!”

諸伏高明關上了浴室門。

速水繪凜解開了行李箱的密碼,忐忑地開始收拾起來。

總覺得高明先生今天晚上的態度真的很奇怪,說生氣,但他又冇有發火,也冇有不理她,她冇見過他生氣的樣子;

說他態度尋常,那他又是真的拒絕了她的合理請求,而且笑起來,她總覺得他不是真正的開心。

直到水聲響起的那一刻,速水繪凜才長鬆了一口氣,趕緊把乙女抓關掉了。

嗚哇…太可怕了,用這麼端莊矜貴的聲音說出那麼下流又惹人遐想的話,而且喜歡的人還真的在身邊,就好像是他親口說出來的一樣,這誰能抵得住啊。

速水繪凜捏著諸伏高明的襯衫,偷偷往後看了一眼,確定門不會突然開之後,偷偷嗅了嗅襯衣上的氣味。

洗滌劑的清香摻著一點他身上特有的氣味,她忍不住多聞了兩口,又開始回味剛纔那個擁抱。

好幸福。

等了很久的人回來,回到了自己的身邊,還擁抱了,好幸福。好想再被抱久一點,想要肌膚緊緊地貼在一起。

其實行李箱也冇有什麼好收拾的,因為他始終疊得很整齊,速水繪凜隻需要把這些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就好了。

拿到下麵的時候,速水繪凜的動作突然停頓住了。

她看到了包裝很精美的禮盒,屏住了呼吸,慢慢地把它拿了出來,很沉。

禮盒的上麵還有很精美的卡片,諸伏高明的字很有風骨,她摩挲著紙的背麵,隻覺得力透紙背,很是幸福。

上麵寫著:愛妻繪凜收。

瞅著“愛妻”兩個字,她的麵頰越來越紅,最後完全冇忍住,捧著臉,無聲地笑了起來。

以前在文學作品裡看到這兩個字眼的時候,隻覺得太過肉麻,現在卻覺得這是一個很珍重的詞彙。

正打算開啟看的時候,“哢噠”一聲,浴室門開了。

速水繪凜頓時緊繃起來,把禮物也放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本身就很白,浴室裡的熱氣把他的麵板熏得微微有點泛紅,帶著一點點潮氣,整個人修長挺拔,就算穿著浴袍,也能讓人聯想到竹。

速水繪凜覺得喉嚨乾渴起來,彷彿有火在灼燒,連帶著呼吸都急促起來。

房間裡靜悄悄的,她居然不敢看他那雙如同無垠之海的眼眸。

“高明先生,那些是你送我的禮物——”她試圖冇話找話,來打破這莫名令人臉紅心跳的安靜。

“嗯,這些等下再說。”諸伏高明俯下身來,突然抬手扳住了她的下頜,大拇指抵在了她的下唇下方,“瘦了。”

速水繪凜想要往後縮一點,雙手不知不覺抓緊了衤皮單,把它抓出了一道道褶皺,好半天,才覺得找回了自己的嗓子:“……我有好好吃飯的,冇有瘦。”

他並不說話,隻是手指微微挪動,揉了揉她的唇角、唇珠,像是在撚一朵花,把她略有些缺乏氣色的唇撚得艶紅。

速水繪凜覺得諸伏高明現在和之前不太一樣了,有一種……她很難說出口的感覺,她隻知道主動權不在她這裡了。

但是,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感到整顆心臟都在戰栗。

諸伏高明往前一步,速水繪凜就忍不住往後縮一點,到了後麵,她的腰幾乎要折成一道柔軟的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單膝跪在床麵上,對著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抬手扶在了她的月要月支上,不輕不重地施力,她就被迫隻起身來,壓在了他的月匈口。

冇等速水繪凜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背部和月要部往下的位置,一個被不輕不重地扇打了一下。

速水繪凜懵圈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不敢相信這是諸伏高明會做出來的舉動。

太過震驚了,以至於速水繪凜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

速水繪凜在不由自主地緊張,緊張到發抖的程度。

諸伏高明意識到這件事之後,便把帶回來的禮物撈了上來,然後握著她的手,慢條斯理地拆開,取出裡麵精美的荻市特產——萩玻璃。

當時查到犯人的活動軌跡之後,各位警官便便衣出行;諸伏高明雖然熱度很高,但此前都是以八字鬍的經典形象出現的,這次剃了鬍子算是歪打正著,同樣順遂地融入了人群之中。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喬裝成夫婦,而諸伏高明倒是真的在意自己的社會身份在活動。

當犯人真的走進他潛伏的玻璃工坊裡,並且真的走到諸伏高明身邊,跟他搭話的時候,監控室內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這是你畫的嗎?”犯人主動搭話。

諸伏高明就像每一個被意外搭話的路人一樣,先是略微詫異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保持著一種疏離的態度先是頷首:“是的,給我妻子刻的,她很喜歡一些漂亮的東西。”

犯人似乎對他提到的“妻子”很感興趣,圍繞著這個話題不動聲色地聊起來,不斷地收集著“妻子”的資訊。

在場所有人的神色都微微繃緊:

這個犯人還不打算就此收手,他在物色下一個受害人人選,而諸伏高明描述速水繪凜時,麵上呈現出很自然淺淡的幸福感,引起了犯人的興趣。

他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也就冇人發現,玻璃工坊裡的人在逐漸減少。

“……後來呢?”被緊緊抱在懷裡的速水繪凜忍不住在諸伏高明的頸窩裡蹭了蹭,瞅著萩玻璃禮盒裡的各種器皿和飾品,問著後續。

她被擁抱著,因此逐漸放鬆下來,所有的緊張和本能的不安都在諸伏高明娓娓道來的嗓音中逐漸平息,幾乎完全忘記了數十分鐘前,諸伏高明所說的“款待”。

諸伏高明吻了吻她的額頭,嗓音慢慢地變啞:“……後來,在犯人的注視下,我挑完了一整個禮盒的萩玻璃掛飾。”

然後,在犯人終於注意到事態不對,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都隻剩下成年人,有很大的可能是便衣警察,想要掏槍威脅的時候,諸伏高明以標準的過肩摔將他摔在了地上,抽出槍支,槍口抵在了他的太陽xue上。

後麵犯人順利被逮捕了。

“這位犯人武力值並不強悍,但是非常善於偽裝。水滿則溢,驕兵必敗,在下並冇有多大功勞,隻是他咎由自取而已。”諸伏高明徐徐地說。

速水繪凜知道他又不自覺地在自謙了。

諸伏高明並不是刻意自謙,而是他真的覺得,這就是客觀事實,他並冇有像傳聞中的那樣有多大的功勞。

而速水繪凜喜歡極了他這種謙遜心,而他偶爾的洋洋得意,也顯得尤為可愛,就像是現在,她開啟了禮盒,對諸伏高明的審美表示讚歎的時候。

真的是滿滿一禮盒的耳飾、手鍊,不隻是玻璃本身美得宛如油畫,款式也很新,每一串都是不落俗套,顯然是好好挑過的。

速水繪凜捏起一根細細的手鍊,看著上麵宛如無垠星海的萩玻璃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彷彿點點星芒。

她看得目不轉睛,在把萩玻璃轉動到某個角度的時候,她看到了裡麵很隱蔽的刻字。

“er≈takaaki。”

是他們的名字,並排在一起,隱藏在掛飾裡,而他冇有主動要說的意思,隻是等待她發現這些細微之處的愛意。

速水繪凜緊接著又拿起一串,對準了光,果然還有;她拿起了許許多多串,確確實實發現,每一串上都有這些字。

這是一件花費了很多時間的禮物。

速水繪凜無法想象,他是怎麼做到在抓到嫌疑犯之後,又馬不停蹄奔波去定做的。

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在得知出差之後,立刻打電話預定了荻市萩玻璃的刻字服務;在一天高強度的工作之後,他還極其耐心地一樣一樣挑選過來,最終組成了這樣一奩的精美禮物。

……感覺到被愛著,感覺到被用心地對待著,速水繪凜這三天以來的不安、焦慮、失落在此刻都被他的擁抱完全地填滿,她再度伸手緊緊地穿過他的手臂,把臉埋在他的月匈月幾上,享受著一時一刻的親密。

在持續了五分鐘的擁抱之後,諸伏高明微微鬆開了她,在速水繪凜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諸伏高明捏過了她手心裡被體溫沾得發暖的、宛如漫天星海在旋轉的那條手鍊。

速水繪凜突然心口一跳。

諸伏高明不輕不重地握住了她的腳果,位置、力度,和剛纔一模一樣。過電般的感覺在脊骨上竄升,速水繪凜重新回到了危險氛圍之中,往後挪了半分,卻隻感覺到被握得更緊。

諸伏高明整個人俯下身來,斂眸,神情專注而虔誠,把這串再漂亮不過的手鍊變成了腳鏈,垂墜在她白皙的腳腕上,有一種彆樣的瑟氣。

速水繪凜想把腳抽回來,但是她努力了幾下,卻發現諸伏高明紋絲不動,麵上的笑容明明分毫未變,卻讓人覺得陡然危險起來。

“……高明先生?”

“繪凜終於放鬆了,習慣了,對吧?”諸伏高明探手,握住了她的後頸——那樣纖細,在他的手裡,那樣脆弱易折。

難言的破壞慾在胸腔內跳動著,諸伏高明意識到,他在麵對速水繪凜的時候,不再那麼“正人君子”,而是變得下流,內心汙穢,隻想把她欺負到流淚,最好能被他完全地占有,他多想她的世界裡隻有他一個人。

“那就拜托繪凜,再放一遍這個音訊了,”他嘴上說得越發彬彬有禮,用詞越發客氣端方,手上的動作就越是無禮野蠻,解扌口子的動作就越發靈活。他寬大的手掌青筋浮起,並不斯文地把五指穿過她的指縫,強迫性地把她的每根手指的指縫都塞得滿滿噹噹。

速水繪凜當然想拒絕,但在這個時候越發深刻地感受到了無能為力;她的手被牽動著用指紋解開了螢幕鎖,諸伏高明輕而易舉地就重放了音訊。

……後麵就失控了。

他給她戴很多條漂亮的細鏈,有的在手腕,有的在頸項,還有的在月要側。冰冰涼涼的鏈子因為擊的力道而晃動著,萩玻璃在蘑菇燈的粼粼碎光中折射出了滿屋子的細碎光,彷彿真的置身於浩淼的星河。

乙女抓裡飄過一句話,諸伏高明就伏在她的耳側,看她像遊魚一樣沉沉浮浮,然後一字不差地複述:

“……漂亮寶寶,喊出來。”

速水繪凜漂亮的淺灰色眼眸被水光浸潤透了。

乙女抓裡又飄過一句,而諸伏高明也真的應著那句內容停下來,嗓音又低又慢:“求我你啊,寶寶。”

一前一後的話,一模一樣的聲音,閉上眼睛,幾乎要以為是有兩個高明先生。她啜泣著,低低地請求,一聲又一聲地喊:“高明先生、高明先生……”

“錯了,錯了。”諸伏高明搖搖頭,眼眸裡明明沾染上了情的顏色,卻仍然有理智在剋製,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而女孩子立刻要支撐不住了,“這個時候要喊什麼?”

“……高明,先生……?”

“不對。”

“高明、哥哥……?高明哥哥、哥哥……”

“還不對,”諸伏高明看出了女孩子希望他低頭接吻的意圖,卻冷硬著心拒絕了,“再想想,繪凜,乖孩子,再想想。”

他從來冇有用過這種風格,她在這種脆弱的時候感覺到陌生而無助,她想要親親,卻被拒絕了,在脆弱到極點的時刻,她忽然感覺到漫無邊際的委屈,水光在眼眸之中迅速地積蓄,打轉,搖搖欲墜,哽嚥著在想:“……高明?老公?嗚……”

“喊daddy。”他吻著她的眼淚,“乖女孩,我的繪凜,拜托了。”

音訊還在繼續,她喊了“daddy”“哥哥”“老公”,喊到後麵什麼肉麻的都出來了,音訊結束,等著她的是更多的衍生。她最後混亂到真的連綿不斷地哭著。

在諸伏高明發現她不是因為快樂而哭泣,而是因為難過和委屈在哭泣的時候,整個人瞬間理智就徹底回來了,停下來一切動作,

昏昏沉沉醒過來的時候,速水繪凜感覺到身邊有熱源在,潛意識裡知道是誰,登時感覺到無比安心。

先是用頭髮在對方的手臂上幅度並不明顯地蹭兩下,感覺到對方有些醒過來之後,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胡亂地在身邊人的月匈月幾上摸來摸去,堪比貓貓踩。奶,然後硬生生把人摸醒才心滿意足。

然後,亂摸的手就被製裁了,製裁方式是被人輕輕地揪起來,放在唇邊,手心□□燥地貼了很多很多下,細碎的青茬會把手心蹭得酥麻。

被這種癢意弄的發笑的時候,速水繪凜覺得久彆了,然後纔是真正地清醒,昨晚的記憶又一次上湧,她精準無誤地揪出了最令自己自己在意的一塊。

——他昨天說“我愛你”了。

這是最令速水繪凜感到高興的一件事,因為他們都不是會隨便說“我喜歡你”“我愛你”的人,一但說出口,就代表是真心如此想的。

她想要用腳勾勾他,剛抬起月退去勾他的,就僵住了。有什麼東西滑了出去,她才意識到昨晚根本冇有退出去。

而這種混亂的情況,是她昨天晚上佔有慾作祟才強行要求他這麼做的。大概是因為兩人相擁而眠,所以才真的冇有像正常情況一樣,在半途就滑出。

這下,連諸伏高明都僵了一下,感受著混亂的餘韻。

“高明先生,”半晌,速水繪凜選擇先打破這種凝滯的氛圍,“你應該誇我,我現在冇有亂抓亂咬,隻有親親。”

“嗯,繪凜是乖孩子。”他摘下來,把東西扔進垃圾桶,這才感覺到原先的桎梏感消失了,然後俯身親了她的眉心一下,“有很大的進步。”

這一聲“乖孩子”被他低啞的嗓音念出來,頓時變得瑟氣,一瞬間把心口的火又勾了上來。

隻可惜,早上的時間太過短暫,冇有空再做令人感到愉悅的事情。

諸伏高明休假兩天,速水繪凜今天冇課,兩人的空閒時間剛好湊到了一起;但是速水繪凜已經決定了今天還是要好好學習半天。

半倚靠在諸伏高明的身上,速水繪凜心裡都忍不住對自己的粘人程度感到咋舌和唾棄——但對方是諸伏高明,是頂級魅魔,這是冇辦法的吧!誰能拒絕諸伏高明呢!

諸伏高明正把她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慢條斯理地給她穿襪子,然後,忽然拿起了昨晚的萩玻璃吊墜,作勢要係在速水繪凜的腳踝處當腳鏈。

萩玻璃很漂亮,玻璃表麵已經被洗去了昨晚的粘稠液體,重新變得澄澈明亮,隻是速水繪凜能想起來這到底是被怎麼應用的,無論如何都感覺不能帶出去見人。

“——高明先生,摘掉,摘掉。”速水繪凜雙臂比了一個大大的“x”,義正詞嚴,“戴出去我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我們○○的過程的!”

這樣就太瑟情了!她不能滿腦子顏色廢料啊!

“好吧。”諸伏高明俯身解開,語氣裡有顯而易見的遺憾和失落。

速水繪凜被他這一聲弄得心軟了幾秒,差點就要意誌動搖真的點頭同意,好在理智回神,纔沒有色令智昏。

“……但是,萩玻璃的漂亮耳釘是可以戴的。”速水繪凜看著諸伏高明,小小聲地說。

揉撚,手指捏起耳垂,燥熱,耳釘穿過,帶著輕微的刺痛感,他鬆開手,耳垂的麵板和發涼的空氣接觸了,肌膚的溫度卻仍有燥熱。

於是,速水繪凜後知後覺地發現,天氣變涼了。

是秋天到了。

慣常的家庭學習時間,諸伏高明在處理這幾天堆積下來的、屬於他個人的公務。

而速水繪凜在刷題。

她寫題目的時候,很喜歡一些儀式感。

比如今天的儀式感,是化了全妝可以隨時出門逛街的程度,頭髮紮成圓得相當飽滿的丸子頭,把碎髮都攏上去。

她刻意往前坐了很多,小月退親密地碰著諸伏高明的小月退,體溫漸漸地從雙方身上蔓延過來,她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和熨貼。

……如果是冬天的話,能和高明先生窩在一起,會更幸福吧?

一直學到了下午,吃了一頓延遲的午飯後,兩人正式出門,因為速水繪凜想要逛街。

一路上,諸伏高明都能感覺到速水繪凜興致很高,話也特彆密集,像是嘰嘰喳喳的雀鳥,而諸伏高明一直在專注地看著她,唇角含笑。

速水繪凜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悄悄地伸出了食指,往旁邊伸過去了一些,眼神卻冇有看他,在摸到諸伏高明的指尖之後,她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

然後,就被他反客為主,十指相扣。

他們像世間每一對庸俗的情侶那樣,胳膊貼著胳膊,手指緊緊相扣,走在大街上。

他們在享受泯然眾人的幸福,這種“庸俗”的幸福是此前人生規劃中所不具備的,真正體會到的時候卻又發覺彌足珍貴。

時至今日,速水繪凜仍然為自己的愛人是諸伏高明,是獨一無二的諸伏高明而感到驕傲;不隻是他堪稱被舉國所知的優秀能力和才乾,還因為他無與倫比的人格魅力,令人難以抗拒的溫柔,是他這獨一無二的靈魂本身。

諸伏高明陪著速水繪凜走進玩偶店。

店麵的裝潢是飽和度很高的芭比粉,分為兩間,中間牆壁打通一扇門,一間擺滿了娃娃機,另一間則是售賣與眾不同的玩偶。

速水繪凜興致勃勃地拽著諸伏高明的手進入店麵,衝到櫃檯前,一次性充值了一百個幣,然後說:“高明先生,手攤開——”

諸伏高明做出掬水的動作,雙手小指併攏,手掌攤開。

速水繪凜就把一百個幣嘩啦啦地倒在他的手心裡,然後揪起一枚,在十幾台娃娃機之間走來走去,尋思著到底挑哪一台比較好。

諸伏高明很順從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搖擺不定,隻是充當著安靜的貨幣擺放機。

“高明先生,你最喜歡哪個?”速水繪凜問,“我人生中

眾所周知,抓娃娃機的抓鉤是被可以調整過的,非常鬆,所以想要能抓上來,對一般人來說,純靠技巧是很困難的,很多時候要看一點運氣。

而速水繪凜看向可魯貝洛斯,不隻是因為她喜歡這個玩偶,更多的是因為,在她粗略地掃了一圈、大致觀摩了一下其它機台前消費者的動作之後,她確定了這台娃娃機看上去成功的概率更高一些。

理論上的知識已經具備,剩下的純純看實操。

速水繪凜屏息凝神,而身邊的諸伏高明看著她難得緊張的神情,也不由得跟著屏住了呼吸。

抓鉤徐徐放下,速水繪凜聚精會神,按下按鈕。

第一下確實是抓牢了,速水繪凜看著笑眯眯的可魯貝洛斯被抓鉤攥住了腦袋,搖搖晃晃地往出口而去。速水繪凜嚥了口唾沫。

在這相當緊張的時刻,她不知怎麼地,往諸伏高明那裡看了一眼,發現他大概率也很緊張,雖然麵色不顯,但是捧著遊戲幣的手指慢慢地收緊了。

機器還在緩慢移動,速水繪凜冷不丁地說:“高明先生,我覺得我倆好像是在產房外等待妻子平安生產的丈夫哦。”

諸伏高明:“?”

什麼鬼才級彆的比喻。

他轉過頭來:“為什麼‘我們’是丈夫?”

隨著他的疑問句,機器“咚!”地發出了一聲可魯貝洛斯掉入出口的聲音,速水繪凜一下子跳起來抱住了諸伏高明,歡呼:“生了!生了!高明先生,我們有娃娃了——!”

說出去真的可以吹噓很久誒,她人生第一次抓娃娃就成功了誒!

諸伏高明有一大堆話想說,但是看到她高興到口不擇言說話多有歧義的地步,最後還是微微一笑,眼神柔和地看著她。

“高明先生,你應該誇誇我!”速水繪凜捧著毛茸茸的可魯貝洛斯,眼神亮晶晶的,高明先生覺得自己幻視了在快樂搖尾巴的小狗。

“嗯,我們繪凜超級厲害的。”諸伏高明的笑容不自覺地又變大了一些,這次的用詞和往日裡完全不同。

有一就有二,速水繪凜除了夾走了小櫻ip的可魯貝洛斯,還夾走了水兵月的露娜,夏目的貓咪老師。

後麵的遊戲幣還剩不少,而速水繪凜眼看著自己就要把人家店裡的玩偶夾空、店員要保持不住微笑了,便把剩下的三十枚遊戲幣全給了諸伏高明,示意他來夾。

店員鬆了口氣。

然而,他的噩夢冇有停止,因為他發現,這位看上去很有距離感的帥哥,動手能力強得要命。

他在速水繪凜每一次抓娃娃的時候都觀摩得很認真,記憶力也相當恐怖,他會反思速水繪凜究每次成功的原因是為什麼、失敗的原因又是為什麼,他的腦海裡有一張表格,詳細地記錄了速水繪凜的每一次資料。

諸伏高明同樣,人生第一次抓娃娃就成功了。後麵是接二連三的成功,店員快麻了。

被店員恭恭敬敬、客客氣氣、毫不猶豫地請出門。

諸伏高明扛著一麻袋的娃娃,速水繪凜懷裡抱著三個最喜歡的,兩人站在店門口麵麵相覷,然後忍不住一笑。

“哇!媽媽!”旁邊有小朋友驚叫起來,“這個哥哥姐姐有好多好多的玩偶啊!”

他歆羨地看著他們,冷不防頭頂飄下一片陰影,她睜大了眼睛——是諸伏高明蹲下來了,他伸出手,給她遞了三個玩偶。

小朋友眨巴眨巴眼睛,瞬間領悟到這是送給她的:“謝謝哥哥!”

小朋友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十分可愛。諸伏高明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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