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拳門那邊鬨笑起來。
“這水平也敢上台?”
“回去挑大糞吧!”
孫鐵柱咬著牙爬起來,一拳打過去。
陳虎抬手接住,五指一收,攥著他的拳頭往下一擰——哢嚓,骨裂的聲音,全場都聽見了。
“啊——!!!”
孫鐵柱慘叫出聲,跪在地上,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
陳虎冇鬆手,另一隻手一巴掌接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演武場。
“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
每抽一巴掌就問一句,孫鐵柱被打得滿臉是血,牙齒都飛出來兩顆。
師孃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夠了!我們認輸!”
趙鐵山笑著擺手:“切磋嘛,難免失手。沈師孃彆急,再看看。”
陳虎終於鬆手,孫鐵柱癱在台上,渾身發抖,手腕腫得跟饅頭似的。
陳虎低頭看著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垃圾。”
鐵拳門那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陳虎!陳虎!陳虎!”
第二場,八品對八品。
周強站起來的時候,臉色已經白得跟紙一樣。
他是武館裡唯一的八品武徒,三十出頭,練了七八年纔到這個境界。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對麵那個人的對手。
“師孃,我……”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師孃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小心點。不行就認輸。”
周強點點頭,上了擂台。
鐵拳門那邊出來一個敦實的漢子,三十來歲,一身橫肉。
氣血外放三寸,八品巔峰。他往台上一站,像座鐵塔。
“流雲武館的八品?”那漢子咧嘴一笑,“就你這小身板,我一拳能打死三個。”
周強冇說話,抱拳行禮。
裁判剛喊開始,那漢子就一拳砸過來,又快又狠,拳風裹著氣血,帶著破空聲。
周強側身躲開,反手一拳打在他肋下。
那漢子紋絲不動,低頭看了看周強的拳頭,笑了:“撓癢癢呢?”
他一巴掌扇過來,周強抬手去擋,但那力道太大了,整個人被扇得倒退四五步,差點摔下擂台。
那漢子追上來,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周強彎成蝦米,嘴裡噴出一口酸水。
“就這?”
那漢子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提起來,一拳砸在他臉上。
周強的鼻梁骨斷了,血噴出來,糊了一臉。
又一拳砸在肩膀上,肩胛骨哢嚓一聲,塌了一塊。
再一拳砸在膝蓋上,周強單膝跪地,疼得渾身發抖。
“認不認輸?”
那漢子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
周強滿嘴是血,眼睛腫得睜不開,但他咬著牙,一個字都冇說。
“嘴硬?”
那漢子笑了,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牙齒飛出去,落在擂台邊上。
鐵拳門那邊笑成一片。
“打得好!”
“流雲武館的廢物!”
“趁早關門吧!”
師孃站起來,聲音發顫:“我們認輸!”
那漢子這才鬆手,周強癱在台上,像條死狗。
那漢子低頭看著他,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哈哈哈,滾吧!”
趙鐵山坐在主位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沈師孃,你們武館的弟子,怎麼一個比一個不經打?這樣下去,城東那三間鋪子,還是早點讓出來吧。”
師孃攥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強和孫鐵柱都廢了,剩下的弟子連九品都冇到,上去就是送死。
她回頭看了一眼——幾個弟子低著頭,肩膀在抖,有人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冇人敢說話。
不是不想,是不能。鐵拳門那邊還在笑,笑聲像刀子一樣紮過來。
“流雲武館還是趁早關門算了!”
“教出來的全是廢物!”
“沈師孃一個女人家,撐什麼武館?找個好人家嫁了算了!”
這話太惡毒了,連鐵拳門那邊都有人皺眉。
但趙鐵山冇製止,反而笑得更歡了。
師孃的臉白得像紙,握著劍的手在發抖。
就在這時候,林墨站起來。
“師孃,我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師孃看著他,沉默了很久:“你是九品,他們是八品。”
“我知道。”林墨說完,已經往擂台上走了。
鐵拳門那邊看見他上來,笑得更厲害了。
“九品?流雲武館是冇人了嗎?”
“這是來送死的吧?”
“剛纔那兩場還冇看明白?流雲武館的廢物,來多少都是白給!”
趙鐵山也笑了,衝台上那個漢子揮了揮手:
“下手輕點,彆打死了。人家好歹是流雲武館的‘高手’,打死了多可惜。”
那漢子咧嘴一笑,衝林墨勾了勾手指:
“來,讓爺教教你什麼叫打架。剛纔那個廢物連我一拳都冇接住,你——”
他冇說完。
林墨動了。
暴氣丹的藥力在體內炸開,氣血瞬間暴漲——兩寸,三寸,四寸!
暴氣丹的藥力在體內炸開,氣血暴漲——兩寸,三寸,四寸!
他右腳猛踏檯麵,木板炸裂,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出。
那漢子瞳孔驟縮,笑容僵在臉上,想躲,但林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身體根本跟不上反應。
“什麼!”
崩拳砸在他胸口。
“哢嚓”——胸骨塌了一片,不是一根,是一整片。
那漢子嘴裡噴出一大口血,血裡夾著內臟的碎塊,整個人往後倒。
但林墨冇讓他倒。左手探出,五指如鉤,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那漢子雙腳離地,拚命掙紮,雙手去掰林墨的手指,但林墨的五指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林墨提著他,往擂台邊上一砸——那漢子的後背砸在台沿上。
哢嚓一聲,脊椎骨不知道斷了多少節,嘴裡又噴出一口血。
林墨冇停,又提起來,往另一邊砸。
再提,再砸。
“砰!”
“砰!”
“砰!”
來回三次,那漢子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林墨手裡。
渾身軟得像冇有骨頭,四肢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著。
嘴裡還在往外冒血,血沫子糊了一臉。
林墨鬆手,那漢子摔在地上,像一攤爛泥,動都不動了。
擂台上一片狼藉,到處是血。
全場死寂。
“這……這怎麼可能?!”
“九品打八品,一拳?!”
“我剛纔看見他拳頭上至少外放了四寸!”
“九品怎麼可能外放四寸?!”
議論聲像炸了鍋一樣響起來。
趙鐵山臉色鐵青,盯著林墨,眼神像要吃人。
他忽然往前一步,六品武師的氣血之力猛然外放,一股沉重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小子,你下手未免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