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精準撒網×1】
【效果:你的撒網技巧得到提升,網落範圍更精準,對寶魚的探尋更精準!】
林墨眉毛一挑:“竟然是技能!”
按照遊戲規則,抽獎獎勵分品質,白色、藍色、紫色、金色。
紫色已經非常珍貴。
而不同的技能,則可以提升角色的綜合能力。
關鍵是,隻要裝備上立馬就學會,根本不需要任何學習過程!
“立刻裝備‘精準撒網!
【技能‘精準撒網’已裝備】
再看麵板:
【力量:8】
【敏捷:6】
【生命:72\/100】
【技能:基礎捕魚(入門:50%)、精準撒網(入門:1%)】
傷勢好了大半,屬性提升,還有了捕魚技能。
“抽卡就是爽!可惜冇錢了……”
“前身真是個傻**,存款都喂狗了……”
他正盤算著下一步怎麼辦,門外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
“墨哥!”癩子頭的聲音又急又氣,
“柳老漢又來了!還帶了柳根兒!說要找你說話!”
林墨眉頭一皺。
門被推開,柳老漢探進半個身子,臉上帶著笑,但那笑意根本冇到眼底。
他身後跟著柳根兒,還有兩個街坊。
隔壁的王嬸和對門的李木匠,大概是路上碰見的,跟著來看熱鬨。
“墨哥兒,醒啦?”柳老漢走進來,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墨身上,
“身子骨咋樣了?”
林墨靠在床上,看著他,冇說話。
柳老漢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往下說:
“墨哥兒,叔今天來,是跟你商量個事。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得罪了青龍幫,船也保不住了,往後這日子……唉。”
他歎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叔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跟丫兒的親事,咱們已經說清楚了,這個就不提了。但是——”
他話鋒一轉:
“你那條船,當初買的時候,我們家丫兒可是出了力的。你忘了?那年你湊不夠錢,是丫兒把她娘留下的銀鐲子當了,給你添了二兩銀子。這事你不能不認吧?”
林墨記憶裡確實有這麼回事。
原主當年買船差了二兩銀子,柳丫確實當了鐲子幫了忙。
但這幾年原主往柳家送的魚、錢、布料,加起來少說也有十幾兩了。
“所以呢?”林墨問。
“所以這船,你不能一個人占著。”
柳老漢理直氣壯地說,
“要麼你把船給我們,算兩清。要麼你折二兩銀子出來,船還是你的。你自己選。”
癩子頭一聽就炸了:
“柳老漢!你要不要臉!墨哥這幾年往你家送了多少錢?一條船才值幾個錢?你那個破鐲子也好意思說!”
老周也怒了:
“墨哥剛被打成這樣,你們不來幫忙就算了,還來搶船?這是要吃絕戶啊!”
柳根兒脖子一梗:
“什麼叫搶?那是我姐的鐲子換的!我們拿回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門口的王嬸小聲嘀咕:“這柳家也太不地道了,林家小子剛遭了難,就來落井下石……”
李木匠搖頭:“誰讓林墨得罪了青龍幫呢。這年頭,牆倒眾人推啊。”
林墨坐在床上,看著柳家父子一唱一和,心裡跟明鏡似的。
什麼鐲子不鐲子,都是藉口。
柳家是看他得罪了青龍幫,覺得他翻不了身了,想把能撈的東西都撈走。
船是原主最大的家當,賣了少說值五六兩銀子。
打著“還鐲子”的旗號,實際上是想吃絕戶。
“說完了?”林墨開口,聲音平靜。
柳老漢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說,你們說完了冇有?”
林墨慢慢站起來,走到櫃子前,開啟鎖,從裡麵拿出一個白麪饅頭,咬了一口。
屋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手裡的饅頭上。
粗糧饅頭,但在西郊,這已經是稀罕東西了。
上個月糧價漲了三回,一鬥糙米要八十文,粗麪也漲到二十五文一斤。
西郊這些靠打漁、做零工過活的窮漢,一個月能掙三四百文就算不錯了。
除去吃喝所剩無幾,能吃上白饅頭的可不多!
柳老漢的喉嚨動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饅頭。
柳根兒也愣住了,目光在饅頭和林墨臉上來迴轉。
門口的王嬸小聲驚呼:“白麪饅頭!林家小子哪弄來的?”
李木匠嚥了口唾沫:“不知道啊……他不是被打劫了嗎,怎麼還有饅頭?”
林墨不緊不慢地嚼著,又從櫃子裡拿出味必居的鹵牛肉和油膩的燒雞兩口啃了下去!
柳老漢的眼珠子差點掉進桌上的油紙包裡。
除了白麪膜還有肉菜?
燒雞!油亮亮的皮在晨光裡泛著光,鹵牛肉切得整整齊齊,少說有一斤。
柳老漢的喉嚨咕咚一聲。
這年頭糧價飛漲,過年都不一定能吃得上一頓肉!
更何況這燒雞和鹵牛肉都是醃製過的,更香一籌!
“墨、墨哥兒……”
“這、這些東西你哪弄來的?”
林墨靠在櫃子邊上,冇說話,隻是慢悠悠地拿起一隻燒雞腿,咬了一口。
油順著嘴角流下來,香氣炸開,滿屋子都是。
門口的王嬸鼻子抽動了一下,小聲跟李木匠嘀咕:
“燒雞!真是燒雞!這香味……我多少年冇聞過了!”
“林家小子這是發了什麼財?昨天不是還被搶了嗎?”
柳丫站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張開,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退婚時自己說的話——“林墨哥,你保重”。
那時候她心裡想的是,這個窮打漁的完了,得罪了青龍幫。
船保不住,人也要廢,早點撇清關係是對的。
可現在——
“林墨哥……”
“你傷還冇好呢,怎麼就吃這些油膩的東西?對身體不好。我幫你收著,慢慢吃——”
她伸手就去拿桌上的鹵牛肉。
林墨筷子一伸,精準地敲在她手背上。
“啪”的一聲,柳丫“嘶”地縮回手,手背紅了一塊。
“我說了,”林墨咬了口雞腿,慢條斯理地說,
“我的東西,誰也彆想碰。”
柳丫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這回不是裝的,是真委屈,以前她伸手,林墨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現在連碰一下都不行?
“林墨哥,你變了……”她嘴唇哆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