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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古法曬鹽出精鹽,鹽商上門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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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們也都圍了過來,一個個義憤填膺:“憑什麼抓林哥?林哥賣的鹽便宜又好,老百姓都喜歡,劉縣丞這是徇私枉法,和張萬才狼狽為奸!“

“就是!我們不服!明天他們要是敢來,我們就跟他們拚了!“

林遠看著群情激奮的工人,還有臉色發白的蘇巧娘,反而笑了,拍了拍蘇巧孃的手安撫道:“彆怕,我早就料到張萬纔會來這一手,提前做好準備了,他想搞我?還嫩了點。“

他一點都不慌,早在決定曬鹽的時候,他就特意找來了《大夏律》仔細研究過鹽務相關的法條——大夏王朝雖然鹽鐵官營,但律法裡明確規定:“凡無主官地所出,經戶房登記備案、足額繳納賦稅者,皆為民產,允許民間自由貿易,不屬於私鹽範疇。“

而且他前幾天去戶房辦灘塗承包手續的時候,順便就把鹽稅給交了,還特意讓王主事給他開了官方的稅票和經營許可,蓋了縣衙的大印,手續齊全得很,張萬纔想拿私鹽的罪名搞他,根本站不住腳。

不僅如此,他還提前讓人收集了張萬才這些年壟斷鹽市、哄抬鹽價、偷稅漏稅的證據,張萬才每年賣幾十萬斤鹽,交稅卻隻交幾十兩,傻子都知道他偷稅漏稅,隻要把這些證據擺出來,倒黴的隻會是張萬才和劉麻子。

“大家都彆慌,今天正常收工,明天該乾嘛乾嘛,我保證,明天劉麻子和張萬纔來了,隻會是他們自己倒黴,“林遠笑著對眾人說,“等這事了了,我給所有人漲工錢,每人每天再加兩文錢!“

工人們一聽要漲工錢,都高興壞了,本來還有點慌,現在瞬間就鎮定下來,對林遠的話深信不疑,畢竟林遠從來冇騙過他們,每次說的話都能兌現。

蘇巧娘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看到林遠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慢慢放下心來,小聲說:“林大哥,不管怎麼樣,我都跟你站在一起。“

林遠心裡一暖,捏了捏她的小手:“放心吧,冇事的。“

當天晚上,林遠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好,還寫了一份狀紙,把張萬才和劉麻子這些年的罪證列得清清楚楚,就等著第二天他們送上門來。

第二天上午,果然,劉麻子穿著官服,帶著十幾個衙役,還有張萬才,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海邊的鹽田。

張萬才走在前麵,看到鹽田裡白花花的鹽,還有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鹽袋,眼睛都紅了,指著林遠就大吼:“就是他!就是這個私鹽販子!販賣私鹽,擾亂鹽市,給我把他抓起來!“

幾個衙役就要衝上去拿人,林遠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劉麻子:“劉縣丞,你憑什麼抓我?“

劉麻子陰沉著臉,手裡拿著一張偽造的公文,晃了晃:“憑什麼?就憑你未經官府允許,私自曬鹽販賣,違反了大夏鹽鐵官營的律法,按律當斬!不僅要抓你,還要把你的鹽田全部封掉,所有鹽全部充公!“

“我看誰敢動!“

林遠大喝一聲,聲音洪亮,在場的人都被震了一下,他從懷裡掏出兩張蓋著縣衙大印的文書,舉起來對著周圍的人晃了晃:“大家看清楚了,這是我在戶房辦的灘塗承包手續,還有我提前交的鹽稅稅票,都是蓋了縣衙大印的,手續齊全,合法經營,什麼時候成私鹽了?“

劉麻子愣了一下,他冇想到林遠居然提前辦了手續,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冷笑一聲:“什麼手續?我看是你偽造的!戶房什麼時候給你辦過鹽務許可?我這個縣丞怎麼不知道?王主事!你出來說,你有冇有給他辦過許可?“

他昨天特意交代過王主事,讓王主事到時候一口咬定冇給林遠辦過手續,反正文書可以說是偽造的,到時候他官大一級,怎麼說都是他有理。

王主事畏畏縮縮的從衙役後麵走出來,低著頭不敢看林遠,小聲說:“我、我冇給他辦過什麼鹽務許可,這文書是假的……“

“哦?假的?“林遠冷笑一聲,從懷裡又掏出一疊紙,“劉縣丞,王主事,你們可彆後悔,我這裡還有當時辦手續的時候的證人,還有你王主事收我二兩銀子承包費的收據,要不要我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另外,我這裡還有一份狀紙,上麵寫著張萬才張老闆,過去三年壟斷黑石縣鹽市,哄抬鹽價,賣的鹽摻雜沙土,坑害百姓,每年賣鹽三十萬斤,隻向縣衙交稅五十兩,偷稅漏稅合計超過十萬兩,還有他每年給你劉縣丞送五千兩銀子孝敬的證據,要不要我當眾念出來?“

劉麻子和張萬才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他們冇想到林遠居然連這些證據都有!

“你、你胡說!你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劉麻子氣得渾身發抖,色厲內荏的大吼,“給我把他抓起來!把這些偽造的證據都燒了!我看他還怎麼嘴硬!“

衙役們剛要動手,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冷哼:“我看誰敢!“

眾人轉頭一看,就看到縣令王有德帶著十幾個衙役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劉麻子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也冇想到王有德居然會來!

王有德昨天晚上就收到了林遠讓人給他送的信,信裡說了劉麻子和張萬纔要對付他,還附了張萬才偷稅漏稅和給劉麻子送孝敬的證據,王有德本來就和劉麻子不對付,劉麻子是上麵派下來的人,平時仗著有後台,根本不把他這個縣令放在眼裡,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扳倒劉麻子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王大人,您怎麼來了?“劉麻子趕緊擠出個笑臉,上前打招呼。

“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你劉縣丞徇私枉法,包庇偷稅漏稅的奸商,還想構陷忠良啊?“王有德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走到林遠麵前,接過林遠遞過來的證據,仔細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難看。

“好啊!太好了!“王有德氣得把證據摔在劉麻子臉上,“劉麻子!張萬才偷稅漏稅十萬兩,你每年收他五千兩孝敬,合著你們倆把我當傻子耍是吧?黑石縣的老百姓吃不起鹽,都是你們這幫蛀蟲搞的鬼!“

劉麻子嚇得腿都軟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人!我冤枉啊!是林遠他偽造證據陷害我!您彆信他的!“

“陷害你?“王有德冷笑一聲,“我早就收到老百姓舉報張萬才哄抬鹽價了,之前一直冇證據,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來人!把劉麻子和張萬纔給我抓起來!押回縣衙審問!“

跟著王有德來的衙役立刻衝上去,把劉麻子和張萬才按在地上,捆了個結結實實,張萬才嚇得麵如死灰,嘴裡不停地喊饒命,劉麻子則是麵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這次完了。

“王大人英明!“

周圍的工人們都歡呼起來,之前圍觀的老百姓也紛紛鼓掌,他們早就恨透了張萬才和劉麻子,現在看到兩人被抓,都高興得不行。

王有德壓了壓手,對著周圍的老百姓大聲說:“大家放心,本官一定會徹查此事,張萬才偷稅漏稅的贓款,全部用來給大家修水利、蓋學堂!以後黑石縣的鹽,就由林遠來經營,保證大家都能吃上便宜的好鹽!“

“多謝王大人!多謝林小哥!“老百姓們紛紛歡呼,對著王有德和林遠鞠躬道謝。

接下來的事就順利了,王有德帶著人去抄張萬才的家,抄出來的現銀就有兩萬多兩,還有房產、田地、店鋪不計其數,按照律法,貪汙的贓款一半上交國庫,一半留在地方充公,王有德直接把張萬才的五家鹽鋪,還有城外的三十畝煮鹽田,都賞給了林遠,另外還獎勵了他兩千兩銀子,作為他發明曬鹽法、打擊奸商的獎賞。

短短半個月時間,林遠就從一個底層驛卒,變成了黑石縣最大的鹽商,手裡握著整個黑石縣的鹽生意,還拿著兩千兩銀子的啟動資金,手下有一百多工人,名聲響徹整個黑石縣,走到哪裡老百姓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晚上,林遠在自己剛買的宅子裡擺慶功宴,所有工人都來了,蘇巧娘穿著一身新的碎花裙子,忙前忙後的招呼大家,臉上全是笑容。

酒過三巡,張二愣端著酒碗湊到林遠麵前,一臉佩服的說:“林哥!我算是服了你了!你簡直是神人啊!劉麻子那麼囂張,你輕輕鬆鬆就把他搞垮了,太厲害了!“

其他工人也紛紛端著酒碗過來敬酒,一個個對林遠佩服得五體投地。

林遠笑著跟大家喝了幾杯,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對著眾人說:“今天大家高興,我宣佈幾個好訊息,第一,所有人的工錢,從今天起,每天漲到十文錢,乾得好的還有獎金!第二,下個月開始,我們要開新的作坊,做肥皂、白糖、還有蒸餾白酒,以後大家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工人們一聽,都炸開了鍋,十文錢一天啊!之前他們給地主乾活,累死累活一天才五文錢,現在直接翻了一倍,還有獎金,以後還能去新作坊乾活,這日子簡直跟做夢一樣!

“多謝林哥!我們以後一定好好乾!“

“跟著林哥混,有肉吃!“

眾人都興奮得不行,對著林遠千恩萬謝。

等宴席散了,蘇巧娘留下來收拾碗筷,林遠走到她身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笑著說:“巧娘,以後你就彆忙活這些了,我打算開個雜貨鋪,你來當掌櫃的,以後管著所有店鋪的賬目,怎麼樣?“

蘇巧娘愣了一下,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遠:“我、我能行嗎?我冇當過掌櫃的,也不會算賬……“

“不會可以學,我相信你,“林遠笑著說,“再說了,我會教你啊,很簡單的。“

蘇巧娘看著林遠信任的眼神,臉一下子就紅了,用力點了點頭:“嗯!我一定好好學,不會讓你失望的!“

林遠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心裡也是一蕩,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聽到門口傳來馬蹄聲,一個衙役跑了進來,對著林遠喊道:“林遠!王大人讓你明天去縣衙一趟,說州府的大人來了,要見你!“

林遠挑了挑眉,州府的大人?看來是上次打退海盜還有搞垮劉麻子的事,傳到州府去了。

他知道,自己的舞台,越來越大了。

接下來的路,他會走得更穩,更快,一步步實現自己的野心,在這個平行古代,建立一個屬於他的日不落帝國!

(本章完,字數:692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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