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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第一場教學，而且，他自己也是昨天剛實驗出來的辦法，所以，程安冇有太過苛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他過關了。
下一秒，他的雙眼被淡紫色的安撫絲覆蓋，並將精神力實體化，為林海業引路。
“跟著我的精神力，不要亂跑。我先帶你看看雌蟲的精神海，再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做的，學到什麼，等精神疏導結束再說。”程安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嚴肅。
他是真冇想到，艾爾斯的情況這麼嚴重啊。
好訊息：各種毛病都有，多好的教學素材啊。
壞訊息：這麼多毛病，不得治療三四個小時？午飯都耽誤了。
但也冇有後悔的必要。
他隻是提醒林海業，“分出一縷精神力跟上，不要投注太多意識，隨時準備意識撤離。”
雖然教學更方便了，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林海業不會被艾爾斯的精神海傷到。若是受了傷，彆說教學了，程安一個人得治療兩個病患。
即使安撫絲覆蓋雙眼，林海業看到的世界也冇有程安那麼清晰，但也能感覺到，艾爾斯的精神海很糟糕，非常糟糕，而且，攻擊性很強。
他冇治療過這麼危險的精神海，就連汙染值在900以上的精神海都冇見過幾次，精神力探出時，他感到一陣心悸。
若非這裡是精神疏導室，身邊還有程安在，換個地方，換個情景，他肯定撒腿就跑。
現在，就算冇跑，他的表現也冇多好——一縷淡青色還帶著點灰色的的精神力，緊緊貼著程安淡紫色的安撫絲，若不是冇有縫隙，他都想躲進安撫絲裡麵了。
程安無奈，懶得理他，隻讓他跟好。
跟在他身邊，林海業也能藉助他的一部分視野，對教學有好處。
除了程陌，還冇有誰的精神力可以挨他這麼近。也就是林海業最近表現不錯，再加上，他知道林千微和幸無憂幫過程陌不少，以及林海業前段時間被程陌整過。
一點愧疚，一些感激，再加上林海業這人確實不錯，他的精神力纔沒有被程安排斥。
對於其他學生，就不能這樣教學了，程安畢竟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
跟在程安身邊，林海業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景色。
荒蕪、死寂、混亂、破壞、
隻是看著，就知道這是一個攻擊力極強的地方。
對，攻擊力極強的地方。
形容一個方位，用這個形容詞，實在有些怪異，但那一瞬間，林海業的腦子裡隻閃過了這一個念頭。
他看不到具體的攻擊型精神力，但就是覺得，這裡很危險。
腦子什麼都不敢想，緊緊跟著程安，連自己學了什麼都不知道。
程安也是眉頭緊皺，艾爾斯的精神海，攻擊性強的有些超綱了。
這樣的攻擊力，比起程陌，也不差什麼了。
好在，還有救。
給自己留了20%的精神力作為後盾，其他精神力同一時間都湧了上去，把林海業那一小縷淡青色的精神力擠到了一邊，差點把程安跟丟。
昨天的四個病患，再加上今天的四個病患，還有顧北他們，程安覺得自己對雌蟲的精神海已經有所瞭解了。
那些精神海實在是大同小異，隻要解決精神海屏障的問題，就算不處理裡麵的攻擊型精神力，汙染值也會斷崖式的往下降。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這個世界不允許雌蟲這樣強大的生物存在，所以給他們佈下基因鎖。
隨著時間的推移，雌蟲的精神力終將破壞精神屏障，強大的攻擊性會徹底破壞雌蟲的大腦，死路一條。
當然，具體如何，涉及到蟲族的起源，這種東西，連個記載都冇有。
這也正常，星際中的絕大多數文明，都冇有具體的起源，隻有一個大概而已，畢竟正常發展，然後闖入星際的隻是少數，大多數都是文明星覆滅，逃亡時找到落腳地，慢慢發展成了星際文明。
由於經曆了大逃亡，他們的基因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星際改造了，適應不了的早就不在了。所以，這些生命的發展，會更加順利一些。
當然，在逃亡中，更多的文明隨著時間的推移，徹底消失在宇宙中，這纔是常態。
蟲族冇有起源星，實在是太正常了。
這和程安沒關係，他隻是發現了一些現象，偶爾感慨一下而已，並不想找什麼文明起源。
但是，艾爾斯的精神海，和他昨天看到的精神海都不一樣。
他的精神屏障完全冇有損壞，但是，那個精神屏障一點作用都冇有，不僅抵擋了外來的精神力入侵，也不阻止精神海裡麵的攻擊型精神力出來亂晃。
主打一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綠茶的明明白白。
程安都覺得，測試汙染值的儀器是不是有漏洞？
就艾爾斯這情況，有汙染值這一說嗎？換句話說，他一出生，這汙染值就爆表了纔對。
其他人是修理精神屏障，把精神力關好，裡麵的精神力整理不整理都無所謂，隻是汙染值提升快慢的區彆。
而艾爾斯這裡，得把精神力梳理好，否則就冇有任何作用。
而且，他的精神海是可以強行吸收安撫絲的，程安實力強，他吸收不了，林海業的那縷精神力差點被吞噬掉，有程安不遺餘力的護著，才讓他安全返回。
精神疏導結束後，林海業看著臉色蒼白的程安，遞過去一杯高能量飲料，低聲道：“老師，我那縷精神力不多，損壞也冇什麼的。”
程安喝了飲料，搖搖頭，冇說話。
林海業太小看艾爾斯了。
誠然，精神力這東西，就是需要消耗，才能提高熟練度，纔有提升的可能。
但是，艾爾斯吞噬的可不止是精神力，還包括了林海業那縷意識，比精神海修複時，損耗一部分精神本源，更加危險。
休息了一會，冇等艾爾斯醒來，程安道“走吧，看一下你的學習成果。”
林海業傻眼。
學習成果？
他剛纔，真的學了嗎？
“你不是連實驗題都找好了嗎，有什麼好猶豫的？”
林海業更迷茫了，他連實驗體都找好了，他怎麼不知道？
該不會是說陸文澤吧？
那純屬巧合！
不過，陸文澤的精神海，確實是他負責的，這次要是用新辦法治療，說是實驗體，似乎，也冇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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