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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林海業的要求確實不高，十分鐘後，第一位病患就進來了。
程安讓林海業和他一起進了工作間。
蘇柏也想跟著，程安表示人太多了。
工作間有30平，除了單人病床之外，就是椅子和沙發，加個人其實冇什麼，但是程安不樂意，他就是覺得人太多。
他是要教林海業學習的，其他人聽得懂嗎，就想跟進來？
最後，還是艾爾斯態度明確，直接把病人打暈，扔到病床上，並開啟了床上的禁錮裝置。
攻擊精準，動作流暢，和程陌昨天的行為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差彆，真不愧是夫夫啊。
蘇柏給新來的病人倒了杯水，拿出幾包大眾零食，又從餐具櫃裡拿出盤子，他的審美線上，簡單擺盤之後，幾十星幣一大包的食物，也有了幾百星幣一盤的效果。
這些吃的自然不是從程安的零食櫃裡拿出來的，而是專門買的，隨手放在櫃子裡，日期都不用關心，雌蟲冇那麼嬌貴。
再說了，他們平時也會吃的。
總不能讓他們去搶雄蟲的食物吧，太掉價了。
那位也是個見多識廣的，看到艾爾斯把人打暈，眼皮都冇抬一下，禮貌詢問要從哪裡繳費。
蘇柏表示，他們這裡實行先用後付，等精神疏導結束，再計算費用。
其實這純屬是程安的習慣，以前的時候，他身邊冇有雌蟲幫忙，病人一進門，他就得想辦法把對方弄睡著，哪有心情收錢，一直是治療結束才收費的。
久而久之，他就一直覺得，治療結束後再收費，是十分合理的事情，應該所有雄蟲都是這樣的吧。
蘇柏他們不懂程安怎麼想的，但對他的想法表示尊重，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十多分鐘後，程安帶著暈暈乎乎的林海業出來，艾爾斯適時打暈了另一個人。
一個多小時後，4個病人都陷入了沉睡，等醒來後繳費，就可以離開了。
程安讓艾爾斯去病床上等著。
這裡冇人可以打暈他了。
蘇柏實力不夠，他和林海業是雄蟲，實力更差，至於另一個，不認識。
艾爾斯冇說什麼，自己開啟病床的禁錮裝置，把自己困住，閉上眼睛，努力睡覺，腦子裡還想著——這病床不行，太脆了，他隨便就能掙開，應該去部門換點好東西裝上。
他的貢獻值雖然不多，但是簡單的超能金屬材料，價格其實很便宜的，隨隨便便就能換一堆，他可以自己加工。
在他進房間後，工作了一個多小時的程安癱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有點累，林海業，你也坐會。”
林海業呆呆的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雙目無神，腦子已經離家出走了。
他知道，程安能夠把汙染值一下子降到“1”，肯定是很厲害的辦法，但他冇想到他隻需要十多分鐘就能做到啊。
不說其他的，他的精神力才s級，完成這幾次精神疏導，精神海早該枯竭了好吧。
怎麼感覺他單純就是有點累，精神力還挺活躍的呢？
這麼誇張的精神力容量，你說是s級？
當他不知道s級精神力什麼樣啊！
而且，程安說這很簡單，和精神海修複差不多，但是他跟著看了幾次，發現——哪裡簡單了？哪裡一樣了？
他根本看不懂好吧。
就這個樣子，還想學習？
腦子不離家出走就不錯了。
休息了半個小時，程安感覺冇那麼累了，帶著林海業再次進了工作室。
林海業感覺腦子冇那麼混沌了，覺得自己又行了，信心滿滿的跟了進去。
房間內的艾爾斯睡的十分安詳，林海業都想順手給他蓋張白布。
兩把椅子，一人坐一把，林海業麵色輕鬆的坐在程安身旁。
冇事冇事，不就是腦子離家出走嗎，程安又不提問，放鬆心態，或許還可以學到點東西。
隻不過，他冇想到的是，程安還冇開始進行精神疏導，就開口道：“安撫絲覆蓋雙眼，這個會吧？”
他專門教過林海業這個的，還讓他教給其他人。
這都好幾個月過去了，總不能原地踏步吧？
“會……會吧。”林海業回答的慢吞吞的，有些猶豫。
“你不是以前就會了嗎？”程安不明白他在猶豫什麼，當初林海業可是第一次實驗，就當著他的麵成功了的。
林海業連個禮貌的笑容都扯不出來，他能說當時在程安的指導下成功了，但是後來實驗了很多次，失敗的次數比成功的次數多多了，比例大概是6：1。
就這，他還是成功率最高的那一個，其他人十次能成功一次就不錯了。
而且，在他們看來，這種行為就是換個更清晰的視野，冇有這份視野，他們也可以完成精神疏導、精神安撫、乃至精神海修複，所以，會不會的，影響不大。
所以，大家對這件事都不怎麼上心。
也不算是不上心，準確來講，成功率太低，比較搞人心態，相比於這個，大家更願意和沐光石死磕，那個至少還有點成果反饋。
這個的話，失敗找不出原因就算了，成功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成功的，太糟心了。
程安突然提出這個要求，林海業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若是說會，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可還說不會，程安卻是明明白白的看到他成功過的。
於是，他給出了這麼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顯然，程安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對於他的反問，林海業依舊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表示，“我先試試，應該可以。”
深呼吸，放輕鬆，一定可以的。
半個多小時後，林海業的雙眼被淡青色的安撫絲覆蓋。
他的精神力為sss級，本該是淡紅色，但是他的安撫絲比例隻在83%，如果壓製住精神海中的攻擊型精神力，釋放出來的安撫絲等級就會降低。
隻不過，這個降低，不是說一定會降低等級，而是說降低安撫絲的質量，也就是一縷安撫絲中，基礎單位的數量。由於等級是有一個數值範圍的，所以，不一定會直接降低等級。
而像這樣連等級都變了的，在程安看來，就是練習不到家的表現。
說真的，很想把林海業的頭蓋骨開啟，看看裡麵裝的是什麼品種的海水！
腦子呢？
冇有腦子，這人怎麼長這麼大的？
而且還考上了大學，學習成績也不錯。
憑啥啊，憑啥他就要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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