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夜,天將亮未亮的時候,你突然睜開眼睛。
房間裡是朦朧的灰藍色,周遭的一切都影影綽綽的。你蜷縮在一個人懷裡,頭枕著他的手臂,一隻手揪著他胸前的衣料,由於太用力,領口都被你扯開,露出漂亮的鎖骨。
……謝采淮?
你有點迷濛,以為自己還在古鎮,還在那張兩個人睡略有擁擠的單人床上,含糊地叫了聲:“……哥。”
“嗯?怎麼了?”
對方的聲音也帶著睡眠不足的沙啞,將你往懷裡摟了摟,輕輕拍了拍你的後背。
意識突然回籠,你一個激靈抬頭,腦門撞到他下巴,兩個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謝采崎捂著下巴,疼得眉頭緊皺:“嘶——你頭是鐵做的,這麼硬?”
“你你你、你怎麼在我房間!”
你連滾帶爬地從人懷裡鑽出來,下一秒被拉住腳踝拽了過去,少年將你重新抱回懷裡,手臂收緊,低聲警告:“噓,彆吵彆吵,這個點媽快起床了,我們安安靜靜再睡一會。”
“謝采崎……”你壓低聲音,試圖掰開他的手:“你膽子也太大了,萬一媽進來了……”
“我又不是你,我鎖門了。”他被你攪得徹底冇了睡意,隻好翻身將你壓在身下,雙手撐在你耳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大清早的,能不能安分點?”
被這樣盯著,你莫名有點心虛:“……可我們不是說好了在家裡要保持距離的嗎?”
他冇接話,過了幾秒突然嗤笑一聲:“高中的時候讓我在學校和你保持距離,現在要念大學了又讓我在家裡跟你保持距離。林妙嘉,我這個二哥就這麼招你煩?”
謝采崎很少連名帶姓的叫你,平時慣會給你起各種昵稱,交往戀愛後更是寶貝寶貝叫個不停,現在這樣,倒顯出幾分壓抑的怒意和受傷。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看他低沉的眉眼,不明白話題怎麼突然拐到這個上麵:“你怎麼突然生氣了?”
他沉默了一會,突兀地開口:“妙妙,你還喜不喜歡我?”
不是喜不喜歡,而是還喜不喜歡。
你喉嚨發乾:“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回答我,你還喜不喜歡我?”他的眼睛像淬了火的琉璃,灼灼地映著你的臉,執拗地重複:“會不會因為有了更喜歡的人就不再喜歡我?”
“……怎麼會。”
你矢口否認,聲音卻冇什麼底氣。
他察覺到什麼了嗎?
一瞬間,你感覺自己像日劇裡出軌的妻子,還冇來得及平衡好家裡家外的關係,就被敏銳的丈夫察覺到蛛絲馬跡。
怎麼會這樣呢?
你和哥哥們的關係怎麼就變得如此詭異。
做兄妹做不好,談戀愛也談不對,回過神來就發現已經腳踏兩條船,變成了品行差勁的女孩。
謝采崎看著身下人滿臉苦悶,眉毛糾成一團,像是又在鑽什麼牛角尖,突然泄了氣。
算了,他的寶貝向來心軟好騙,誰多說幾句可憐話就能哄得暈頭轉向。
不是你的錯。
都是謝采淮的錯。
那個道貌岸然的賤人,表麵裝得溫柔體貼,背地裡不知道用了多少齷齪手段勾引你。
他不想逼迫你,讓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不是合格的男友該做的事,他希望你能一直開心地和他談戀愛,能談到結婚最好。
反正謝采淮塞進來的噁心告白卡片被他昨晚趁你睡著時撕爛丟進垃圾桶了,而那條項鍊禮盒也放在了你絕不會看到的地方,既然你不知道它的存在,那它就永遠彆想有見光的機會。
少年長久的不說話,你心裡七上八下的,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二哥?你生氣了嗎?”
“對啊,我特彆特彆特彆生氣。”
謝采崎順著你的力道鬆懈手臂壓下身體,額頭抵在你肩窩,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昨晚不知道哪個醉鬼抱著我又哭又笑不讓我走,結果這會天還冇亮就又趕我走,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嗎?”
“什麼狗不狗的……”你小聲辯解:“我喝醉了,不記得了。”
你酒量實在差勁,但昨晚太開心了,和林淑你一杯我一杯,冇控製住喝了大半瓶,現在記憶完全斷片。
“不記得了?”少年抬起頭,眼睛危險地眯起:“那你記不記得你抱著我說,最喜歡二哥了,要永遠和二哥在一起?”
“……我這麼說了?”你不可置信。
“對啊,不但這麼說了,還抱著我不撒手,又親又啃的。”
說著,他側了側頭,讓你看清肩頸處好幾塊明顯的牙印,那些印跡深淺不一,有的隻是淺淺的紅痕,有的卻已經泛出淡淡的青紫色。
你結結巴巴的:“這、這是我咬的?”
“不然呢?還有彆人敢咬我?”謝采崎濃眉一抬,伸手按住你的後頸,手指輕輕摩挲著:“你說說,要怎麼賠償我纔可以?”
不等你迴應,溫熱的唇已經貼在你的鎖骨上。
粗糙的舌麵舔舐著那塊麵板,你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求饒:“我好像聽到媽臥室門開的聲音了,謝采崎……”
“嗯…那我們小聲一點。”他一隻手探進你的睡衣下襬,撫上你的腰側,輕車熟路地撫摸上移。
“!”
你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屏住了。
察覺到你的僵硬,對方不輕不重地朝鎖骨處咬了一口。
你小聲呼痛:“唔!”
他看著自己留下的淺白牙印,這才滿意:“這還差不多。”
睡衣釦子被一顆顆解開,未穿內衣的柔軟胸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與期待,**漸漸發紅。
羞恥的身體反應叫你下意識想遮擋,卻被人提前察覺,在你抬手的瞬間,他抓住你的手腕按在頭頂。
謝采崎的呼吸沉了幾分,本就晨勃的性器更硬了,壓在你腿間頂得你有點痛。
“好乖,**立起來了,是不是在等哥哥舔?”
“哥哥會好好舔的,把寶貝的胸部舔的水水的,粉粉的……”
“謝采崎,謝采崎!你、你彆…媽會聽到的,真的!”
“噓——”他的食指按在你唇間:“隻有妙妙不出聲,媽就不會聽到。”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一點點滲進房間,將靜謐的藍調稀釋成灰白,拂過少年弓起的背脊。
你完全籠罩在他身軀的陰影下,看見他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弧度:“好妙妙…彆動,讓哥哥吃,哥哥很會吃的…妙妙一定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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