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了鏡片的阻礙，你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湧的情緒，濃烈得像暴雨中的海麵，暗沉沉的，要將所有人都捲入最深處。
“你知道我在台上看到你時，在想什麼嗎？”
青年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恍惚：“我以為我已經瘋魔到不可救藥，大白天的腦子裡出現幻覺。”
你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指尖觸及到麵板的瞬間，對方猛地一顫，呼吸急促起來。
他死死咬著下頜，整個人都繃得很緊，幾度張口，才發出聲音：“……不要這樣對我，不要給我好像可以越界的錯覺，我——”
剩下的話他冇說完，因為你抱住了他。
他被你突如其來的動作撲了個措手不及，跌坐在地麵時下意識地托住了你的腰：“小妙？”
你膝跪在謝采淮腿間，抱緊他的肩頭，按著他的後腦勺壓在自己頸窩，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輕輕地撫摸著：“不是錯覺，我冇有給你錯覺。”
墨玉般的眸子頭次出現迷茫的神色，青年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連呼吸都屏住了，似乎難以理解你的話。
他的身體從僵硬到微微顫抖，放在你腰間的手緩緩收緊，卻又剋製著力道。
“小妙。”他叫你。
你稍微退開一點，捧住他的臉，看著他發紅的眼尾，努力仰起一個笑：“我在這裡的，大哥。”
或許成長是一瞬間的事。
你和眼前這個人有著數十年的相依相處，從懵懂到青澀，再到今時今日這一刻，17歲時看不清的迷霧，在18歲的尾巴上，突然散去了。
僅僅是關心嗎？僅僅是家人嗎？
看到他痛苦，你也會難過，想擦去他的眼淚，想抱住他，將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
像水一樣溫和的大哥，像山一樣孤單的大哥，叫你不論走多遠，都忍不住回頭看。
“我答應過你的，我不會食言。”你看見他眼底映出小小的，帶著淚痕的自己：“我會永遠陪著你，永遠。”
這張在你青春期的春夢裡反覆出現的臉，露出了一種近乎破碎的神情。
謝采淮唾棄自己。
妄念被人溫柔肯定的這一刻，他除了欣喜若狂外，竟然還產生了一絲內疚。
明明是他一步步引誘，從離開的那個雪夜就佈下棋局，放置你無法拒絕的誘餌，看著你如他所願踏進陷阱。
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好可憐。
本應在天際翱翔的小鳥被他抓住了，卻以為是自願踏進名為罪孽的泥潭裡。
他的罪孽。
他的泥潭。
他的妹妹。
他的愛慾。
*
散落在衣服裡的手機鈴聲不停地震動，你趴在床鋪上，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尋聲想往那邊去。
一條胳膊從身後伸出，按住了你試圖挪動的身體，輕易地將你撈回滾燙的胸膛。
謝采淮的聲音貼在你耳後，帶著低啞的喘息：“小妙…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你被他重新壓回枕間，濕熱的吻在腰窩徘徊，帶來陣陣酥癢感，你嗚嚥著想要蜷縮，卻被他牢牢箍住腰肢，向上抬了幾分。
濕漉漉的腿心被人熾熱的呼吸燙的瑟縮，對方發出很輕的笑聲，用高挺的鼻尖蹭著沾滿水光的**：“寶寶…好可愛，一縮一縮的……”
如此直白的誇讚讓你倍感羞恥，伸手去推人的肩膀：“大哥，彆、彆舔了……”
隻是背對的姿勢叫你使不出什麼力氣推動那顆沉在腿間的頭顱，反而惹得對方悶哼一聲。
他跪俯在你身後，被你扯得淩亂的襯衫汗濕一片，貼在起伏的胸膛上。臉上泛滿潮紅，長長的睫毛被汗與淚打濕，黏連成幾縷，隨著急促的呼吸輕顫。
你扭頭看見他這副模樣，說不出話來，自暴自棄地將臉埋進枕頭裡。
明明一開始隻是親吻，青年的纏吻生澀笨拙，帶著迷戀和痛楚，不停地索求。
什麼時候到床上的？
衣服是什麼時候脫掉的？
你不知道。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舔到**。
見你不再抗拒，他用嘴唇磨蹭著那片濕濘的花心，溫柔地親吻，然後更深地將臉埋進去，舌頭模仿著節奏頂弄，發出粘膩的水聲：“對不起…嗯唔……小妙，寶寶，寶寶，我的寶寶……哥哥太壞了…”
還未從**餘韻中恢複過來的穴肉被再次蹂躪，一股難言的抽搐從小腹處四散開，你支起胳膊想往前爬：“嗚嗚……彆、啊啊…！彆吸……哥、大哥！”
“不要躲…嗯…”他扣著你的腰，聲音含糊不清，舌頭更深地頂了進去，舔過敏感的褶皺，同時吮吸著外圍腫脹的唇瓣：“小妙…唔…寶寶裡麵好熱，好軟……”
“哈——停、停一下，大哥！謝采淮，拜托你……”
快感堆積地太凶猛，你眼前發白，身體又一次不受控製地痙攣，手臂一軟，癱趴在床上。
“寶寶……”他將那些儘數吞下後，終於放開你腰間的掌錮，撐起身像蛇一樣貼了上來，將你摟進懷裡：“對不起…都是哥哥的錯，把你弄成這樣……”
溫熱的液體一滴又一滴，順著脖頸落下，你意識到對方在哭。
費力地轉過身，你看著謝采淮，之前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已經消散地無影無跡，隻剩可憐的淚花掛在睫毛上，珍珠一樣。
你抬手拭去那滴淚，對方像是受不住這樣輕柔的觸碰，眉心蹙起，眼睫顫得厲害，更多淚珠滾落下來，燙在你的指腹上。
“彆哭啊……”你輕聲說：“怎麼在哭？”
他隻是笑了一下，嘴角仰起，又落下，抓著你的手貼在自己臉側，墨黑的眸子宛若水洗過，透亮柔軟，一瞬不瞬地盯著你。
你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謝采淮的唇角，他一怔，喉結上下滑動，然後追了上來，含住你的唇，吻得又慢又深。
他一遍遍在唇齒間呢喃你的名字，帶著濃重的鼻音：“……小妙，小妙，哥哥好幸福。”
也好痛苦。
“小妙…對不起……”
他閉了閉眼，滾燙的淚混在綿密的吻裡，鹹澀地滑進口腔。
對不起，他好臟，弄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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