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學中文係教授&跨校大三旁聽生17
沙發不大，他們擠在一起，陸辭珩的膝蓋陷進沙發裡，手扣在她腰側。
他們親得很慢，中途南黎偏開頭換氣，他的唇就落在她嘴角，然後追過來，重新覆上來。
“你今天好像不太想放開我。”南黎的聲音悶在兩個人貼合的唇縫裡。
“哪天想過？”他反問。
南黎笑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那你打算親到什麼時候？”
陸辭珩沒回答，用行動代替了答案。
南黎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感覺到他的呼吸在變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才鬆開彼此。
陸辭珩的嘴唇有些紅，襯衣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開了兩顆釦子。
他眼神暗了暗，然後說：“我去倒杯水。”
南黎點點頭，看著他起身走向廚房。
幾秒後，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跟了過去。
大概是他的背影在廚房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肩線寬闊，腰線收得窄，倒水的時候手腕微轉，動作隨意又好看。
南黎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臉貼上他的後背。
陸辭珩的手頓了一下，水杯很快被擱在檯麵上。
他轉過身，低頭看她，然後雙手握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把她抱上了料理台。
料理台的檯麵微涼，隔著衣料傳過來，南黎輕輕“嘶”了一聲。
陸辭珩的手掌立刻墊在她身下，隔開那片涼意。
“你今天晚上別走了。”他說。
“我明天八點有課。”南黎嘴上這樣說著，腳踝卻勾住了他的腿彎，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我送你。”陸辭珩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下來，“不會遲到的。”
話音未落，他便吻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比沙發上要急切一些，帶著點剛喝完水的濕潤涼意。
南黎仰著頭回應，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襯衫，把熨燙平整的布料攥出了褶皺。
“你剛才說……”她在換氣的間隙裡小聲問，“我今天晚上別走。”
“嗯。”
“那你打算怎麼留我？”
陸辭珩的吻停在她唇角，聲音低得像是嘆息：“你想聽我怎麼說？”
南黎的腿纏上他的腰：“你說呢。”
陸辭珩沒再說話，隻是吻得更深了。
這個吻結束後，南黎決定今晚不走了。
衛生間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得整個空間都有些朦朧。
南黎站在洗手檯前，鏡子裡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有些腫的嘴唇。
忽然，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
陸辭珩走了進來，從後麵貼上來，手臂環過她的腰，下巴擱在她右肩上，整個人的重量輕輕地壓過來。
南黎被他圈在洗手檯和他的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幹什麼？”她從鏡子裡看他。
陸辭珩沒說話，偏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尖，又親了親她的耳廓。
南黎縮了一下脖子，耳朵肉眼可見地紅起來。
“你別……”
“別什麼？”陸辭珩的聲音就貼在她耳邊，氣息掃過她的麵板。
南黎從鏡子裡瞪他。
兩個人的視線在鏡麵裡撞上，他看著她，眼底帶著一點笑意，還有一些更深更燙的東西。
“你今天特別黏人。”南黎說。
陸辭珩“嗯”了一聲，語氣坦然得不像話：“黏自己的女朋友，又不犯法。”
南黎被他逗笑了，伸手去推他的臉。
他握住她的手腕，順勢把她的手翻過來，低頭在她掌心裡落了一個吻。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他的眼睛還從鏡子裡看著她。
那個眼神讓南黎的心跳漏了一拍。
“陸辭珩。”她叫他。
“嗯。”
“這裡是衛生間。”
“我知道。”他說。
然後將她轉了過來，抱上洗手檯。
大理石檯麵冰涼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南黎下意識往前傾，正好撞進他懷裡。
“黎黎。”陸辭珩叫她，聲音低下去之後就帶著一點啞，“你今天晚上特別好看。”
南黎伸手拽住他的領口，把他往下拉了一點：“你今天晚上話特別多。”
然後她仰起頭，主動吻住了他。
後來他們轉移到了臥室。
窗簾是拉開的，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車流匯成一條光的河，寫字樓還亮著零零星星的燈，更遠的地方是模糊的天際線，被燈光映成橘紅色。
陸辭珩從背後抱著她站在窗前，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南黎的手按在玻璃上，指尖微微用了力。
玻璃是涼的，身後的他是熱的，她被困在了兩種溫度中間。
“看得見嗎？”她忽然問，聲音有點飄。
“什麼？”
“對麵。”南黎說，“對麵會不會看見我們。”
陸辭珩低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悶聲笑了一下：“對麵最近的樓在兩百米外。”
“那萬一有望遠鏡呢。”
他笑得更明顯了，胸膛的震動貼著她的後背傳過來：“寶貝，你的想象力能不能用在對的地方。”
南黎偏過頭想回嘴，卻被他趁機在嘴角親了一下。
“看不見的。”他說，語氣認真了一點，“就算看見了，也隻能看見兩個人站在窗前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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