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夫妻倆享受著靜謐溫馨的時光。
辦公室外,周泰攔著譚芮可,被逼得不停後退,逐漸靠近辦公室的門口。
他焦急道:“大小姐,譚董在裏麵辦公,您沒有預約不能擅闖。”
自從將譚董的小女友送進去後,周泰就有總助的自覺,非必要事務不去打攪,甚至讓負責董事長樓層的監控人員留意,一旦發現有人過來,立馬給他報信。
這不,兩分鍾前得知譚芮可來了,嚇得他連咖啡都沒喝,趕緊飛奔過來。
幸好速度夠快,把人攔截了。
譚芮可穿著正肩黑t和高腰闊腿褲,走路帶風,氣勢逼人,嘴皮子更是利索:
“拜托,周總助,我見我大哥也要預約嗎?”
“你很不對勁欸,你以前都不攔我的!”
周泰以前當然不敢攔,但今天情況特殊啊,他跟著譚董做事好幾年了,從沒見他跟哪個女人走得這麽近。
那位李小姐,一看正得歡心,他怎麽敢放譚芮可進去打攪,語氣卑微:
“大小姐,有什麽話咱們去別處另談?或者事後我替您轉告給譚董,怎麽樣?”
外麵的動靜不小,李婧玫耳朵尖,像一驚一乍的貓兒豎起毛發。她輕輕推了推寬闊的肩,低頭看著胸口的男人,有些著急:
“譚先生,您先鬆開,有人來了!”
要是被外人看見她這樣坐在譚衍舟身上……影響形象不說,萬一他們的關係暴露了怎麽辦?
李婧玫還記得婚後協議的內容,不便公開。
譚衍舟抬起頭,依舊是氣定神閑的模樣,捏著妻子的下頷,啄了啄,笑道:“膽子這麽小?”
“您別鬧了……”她扒開男人的手掌,連忙站起來,高跟鞋尖清脆地落到地麵,連帶著魚尾裙的裙擺也在腳邊漾開,若有似無擦過男人的褲腿。
李婧玫背對他,理了理裙麵的摺痕,又掃視了一圈,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譚衍舟坐在辦公椅上,深邃的目光凝在妻子的身上,一寸寸、大膽而**。
“我去裏麵吧。”李婧玫看到後麵有一道門,她猜測應該是休息室或者洗手間之類的。
她著急忙慌,像隻無頭小蜜蜂,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麽,又調頭迴來,譚衍舟仰著頭,微笑著望向她,問:
“怎麽了?”
“包包忘拿了。”
她傾身去拿,上半身略微壓低,比身體更先靠近的,是女孩身上香甜的氣息。
譚衍舟快被妻子香暈了,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李婧玫拿上包包,又噠噠噠走了。
她剛把休息室的門關上,另一邊,譚芮可已經闖進辦公室,周泰盡力了,喊了聲譚董。
譚衍舟嗯了聲,讓他出去,辦公室的門一關上,譚芮可還沒來得及喊大哥,男人不怒自威:
“是我太慣著你,讓你現在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是嗎?”
一句話,嚇到兩個人。
休息室內,李婧玫貼著門,聽到男人低沉威嚴的聲音,嚇得心尖顫栗。
外麵,譚芮可也是一哆嗦,氣勢瞬間矮了大截,小聲道:
“那我也隻是想要迴零花錢嘛……”
上次為了扒大哥的感情史,她衝鋒陷陣,結果反被製裁。現在期末考試的成績全部出了,績點不太好看,順理成章就被扣光零花錢。
譚衍舟正要說她,就看到妹妹像狗一樣動了動鼻子:
“大哥,你辦公室裏怎麽有女人的味道?”
“……”
休息室裏,李婧玫聽到這句話,整顆心都懸起來。她抬起手腕聞了聞,香味很淡,有那麽明顯嗎?
譚衍舟麵不改色:“少轉移話題。”
“等會!”譚芮可又是一驚一乍,指著他,快步越過辦公桌,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你手上怎麽還戴著戒指?!”
“大哥,你解釋解釋!”
這一刻,她的腦袋轉得賊快,目光鎖定休息室:“人是不是在裏麵?”
譚芮可太想吃瓜了,恨不得跪在地上抱著親哥的大腿哀求,“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你是不是老樹開春——哦不,開竅了!”
現在零花錢已經不重要了,重要是吃瓜!
“出去。”男人不鹹不淡道。
話落,休息室裏忽然傳來手機的振動聲。
倆人同時望去。
譚芮可跺腳,手臂直直指著:“大哥,你果然金屋藏嬌了!”
裏麵,李婧玫看到唐詩雨打來的電話,嚇得心髒漏了一拍,手忙腳亂掛掉,並立馬靜音,打字告訴她。
李婧玫:[詩雨,我現在有事,待會聯係!]
唐詩雨給她通風報信:[唐家鬱把你爸媽,還有李奕程都叫到京市來了,最近注意點。]
李婧玫看到這條訊息,手指不由得捏緊。
失神時,休息室的門被人開啟,外麵的光傾瀉進來,譚衍舟的身影出現,垂眸問:
“怎麽了?”
李婧玫迴過神,揣好手機,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您妹妹呢?”
“給她恢複零花錢,打發走了。”男人問:“發生什麽事了?”
她猶豫半響,還是如實告訴他,又道:“我爸媽還有弟弟……很難纏。”
所有人都覺得,她嫁給唐家鬱是燒了高香,喜不喜歡、愛不愛,這些都不重要。
爸媽認為,可以得到唐家一大筆彩禮費,為李奕程買房買車娶媳婦。
所以,他們在高考出成績填誌願的時候,將她鎖起來,就是怕她去了外地就不迴來,也怕她讀書讀多了,心野了,更難控製,會嫌棄唐家鬱身體有缺陷。
“難纏?無非是為了錢,這世上一切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問題。”
譚衍舟摸著她的腦袋,把人攬進懷裏,輕輕拍著背說:
“不用想那麽多,如果他們鬧你,我會為你解決。”
李婧玫靠著他的胸膛,懸著的心放迴實處,抬眼看著他,點了點頭。
正溫情時,譚芮可突然跳出來,給了倆人一個大驚喜:
“啊哈,想不到我又迴來了吧?!”
譚衍舟的太陽穴跳了又跳,扭頭,凝視像魔童一樣的親妹妹。
李婧玫嚇得躲在男人身後,小心翼翼把自己藏起來。
譚芮可被她親哥看得頭皮發麻,但架不住又被他身後的女孩子吸引,探頭探腦,喊她:
“你別躲啊,我們上次在美甲店都見過了,出來唄!”
李婧玫不聽,埋著頭,揪著男人的襯衣,輕聲細語的:“譚先生。”
譚芮可聽到這嬌滴滴的聲音,柔柔弱弱,像掐水一樣嫩,感覺骨頭都酥了。
“出來吧。”男人對妻子的語氣很溫柔,還反手去牽她的手。
但扭頭,他對譚芮可嚴厲不少,警告道:
“管住自己的嘴,要是被我知道你在外麵亂傳,後果你知道。”
他不公開這段婚姻,有自己的考量,現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譚家那邊。
譚芮可做了拉鏈封嘴的手勢:“大哥,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她看著被牽出來、露麵的女孩子,不由得瞪直了眼睛。
這!麽!漂!亮!!!
比她上次看到時還要漂亮!
李婧玫穿著一條流金色一字肩魚尾裙,配了純白鏤空的披肩,襯得香肩瑩潤,身材傲人,骨架還小,不會顯得幹瘦,反而有別樣的風情。
尤其是她怯生生抬起眼睛時,神色無辜又清純,臉蛋長得也漂亮,很有以前港城冠軍小姐的範兒。
總之,真的是純天然的美人。
別說她大哥喜歡了,她也喜歡啊。譚芮可感慨:
“大哥,你吃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