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也看到馮女士的這條訊息。
她給譚先生私發:[要不今晚一起聚?大家都在,我倆如果偷溜就不像話啦。]
要不是年輕時簽署的協議,馮女士也不會和譚茂信糾纏這麽多年,如今總算苦盡甘來。
妻子都發話了,譚衍舟迴複:[聽寶貝的。]
然後順手發了一個貓貓咬玫瑰的表情包。
這是他從妻子那裏偷來的。
很可愛。
李婧玫也迴他一個蕉太狼頭頂愛心的親親表情包。
譚衍舟又順手偷走。
然後關掉螢幕,繼續開會。
另一邊,群裏聊得火熱,李婧玫看完上麵的訊息,知道阿公阿婆們都會過來,於是趕緊在底下迴複:[服從命令!]
聊完天,李婧玫趕緊迴臥室換衣服化妝,然後到馮美玲發的餐廳地址。
一進包廂,屋裏已經坐著陳詠芝和馮美玲,以及譚芮可。
三人正在聊天,看到李婧玫來了,招手喚到身邊。
於是,她也加入嘮嗑大軍。
馮美玲冷笑,嗬道:“譚茂信那個鱉孫,今天冷靜期結束,居然還想逃到國外,幸虧我早有準備!”
陳詠芝優雅地翻著白眼:“遲來的深情,還真是狗在演給人看。”
李婧玫點頭如搗蒜:“沒錯!”
譚芮可補充:“何止呢,那個老幫菜前段時間還表現得很焦慮,一個勁發訊息騷擾我,問我——”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譚茂信的語氣:“可可,我要是和你媽媽離婚了,你還會認我這個爸爸嗎?”
四個女人湊一塊,狠狠吐槽了譚茂信,完事後,又開機子打麻將。
沒多久,譚旬簡也來了。
隻是人一到,就被指使端茶倒水。
他欲言又止:“我——”
掃了眼牌桌上的四人,一個長輩一個親媽一個親妹,還有一個連多看兩眼都不行的大嫂。
遂認命。
“對了玫玫,今晚你和大哥不是要過一週年紀念日嗎?!”譚芮可打出三萬時,忽然想起這件事。
馮美玲摸牌,丟出沒用的九條,愣了,“傻玫玫,你怎麽不說呢!”
“欸,清一色龍七對,胡了!”李婧玫把桌麵上的九條擺在麵前,推牌笑道:“沒關係呀,我和譚先生都說啦!”
年年都有燭光晚餐,但馮女士的喜事不容錯過!
陳詠芝捏著老花眼鏡的鏡角,“怎麽又胡了?!”
李婧玫嘿笑,點開手機計算器:“我算算每家給多少哈,稍等!”
譚旬簡過來倒茶,輕描淡寫:
“底注2000,底分8,譚芮可和阿婆各付16000;馮女士點炮賠付三家,清一色固定24番,七對也是24番,另外還有四張同牌,又名四歸一,再加2番,所以龍七對計26番,總番50,(8x3 50)x2000,付148000。”
譚芮可羨慕的眼淚從嘴角流出。
一局就贏十八萬。
李婧玫傻了,震驚地看著譚旬簡。
要是她的數學也能這麽敏銳就好了!
譚旬簡不想再端茶倒水,挑眉笑道:“讓我來為嫂嫂算賬?”
“這麽會算,不如明天去財務部報到。”
譚衍舟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冒出來。
譚旬簡:“……”
他立馬端著茶壺後退,喊了聲大哥,男人的臂彎搭著西裝外套,路過他時,垂眸,警告地看了眼。
譚旬簡背脊發涼,突然又想端茶倒水了。
李婧玫收完錢,仰頭看向譚衍舟,笑得眉眼彎彎:“忙完啦?”
“嗯。”他在妻子身邊坐下,給她算牌記賬。
又過了一陣,雙馮姍姍來遲。
服務員將菜上齊,馮美玲舉杯,正式道:“來,祝我新生!”
-
聚完餐,已經很晚了。
譚衍舟帶著喝了很多杯的妻子迴家。
李婧玫還沒有完全醉得不省人事,就是腦袋暈乎乎,臉蛋紅彤彤,腳步虛浮走不動道,需要被男人摟著。
“為……為什麽我的眼睛上有星星?”
妻子的眼珠上挪,譚衍舟瞧了眼,沒有看到星星,倒是看見一對傻裏傻氣的鬥雞眼。
他忍不住勾唇,抱住柔軟的妻子,低頭親了親,笑道:
“寶貝真可愛。”
李婧玫遲鈍地看向他,指著笑道:“真真好,我有兩個譚先生嘿嘿嘿……”
雙倍快樂!
譚衍舟一聽,就知道她什麽意思,氣笑了,巴掌不輕不重落在臀瓣:“有我一個還不夠?還想要兩個?貪心。”
李婧玫趴在他懷裏傻笑。
男人單手摟著,去衣帽間拿上換洗的衣物,帶她進了浴室。
妻子今晚喝醉了,譚衍舟沒想對她做什麽,免得酒後醒來難受。
但是,他萬萬沒有料到,妻子醉歸醉,使壞的本事一點沒少,甚至還被釋放天性,開始耍起酒瘋。
“這是什麽品種的蘑菇?我要把它剪掉帶走,嘻嘻!”
然後讓人猝不及防。
譚衍舟的太陽穴跳了跳:“……”
“老實點!”
他扣住妻子的雙腕,繼續給她洗澡。
李婧玫抵著濕漉漉又溫熱的壁磚,半張紅潤的臉頰貼著,吸了吸鼻子,表現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也不說話了。
譚衍舟隻看了一眼,就心軟了,拿她沒轍,邊洗邊溫柔道:
“寶貝乖乖的,待會給你,好不好?”
然後,醉醺醺的妻子遲鈍了好久,終於露出甜甜的笑容。
好不容易洗完澡,譚衍舟用浴巾裹住,抱著人迴到床上,想給妻子穿衣服,她還不肯。
不僅如此,妻子不想穿,還不讓他穿。
最後,譚衍舟隻能由她去。
關了燈躺在被子裏,他把妻子抱進懷裏,一邊哄睡覺,一邊繃著神經忍耐,俊美的臉埋進香噴噴的頸窩,嗓音低沉喘息:
“寶貝,別……”
他以後絕對不會讓妻子多喝一滴酒!
純魔丸。
譚衍舟和她拉扯了很久,好不容易盼著人要睡覺。
正鬆了口氣,下一秒,李婧玫像泥鰍似的,從臂彎滑走,往被子裏鑽。
“唔。”男人頭皮發麻。
溫熱而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