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剩下的日子,召開了兩次線上會議,分別討論了電影的精剪和定剪。
六月一號,成片正式送審,一並遞過去的還有各項資料。
六月四號,院線電影的流程走完,順利取得龍標,隻等七月一號正式上映。
李婧玫總算鬆了口氣。
又過了三天,生日前,星期天下午五點,補課結束後,譚芮可累得夠嗆,兩眼發直,感慨:
“不行了,玫玫,教你數學比扣我零花錢還難受。”
“我也難受,甚至被數學惡心得想吐。”
李婧玫也好不到哪去,小臉發白,整個人透著肉眼可見的憔悴。
她把明後兩天的數學課都挪到今天,一次性上了六個小時,現在難受極了。
譚衍舟今天很早就下班迴家,一進門就看到妻子和妹妹各有各的滄桑。
“累著了?”他大步走到妻子身邊,攬著肩擁入懷中,嗓音溫柔。
譚芮可:“???”
她就不該在這裏!
“行,我走——”
譚芮可嚎得很大聲。
李婧玫從男人懷裏探出一顆腦袋,充當捧哏,挽留道:“可可要不留下把晚飯吃了再走?”
“哼,我不適合夾在你倆中間,所以我決定叫上我的室友們出去吃火鍋!”
她玩歸玩,鬧歸鬧,但關鍵時刻還是很識趣。
畢竟,明天就是嫂嫂的生日,大哥現在就下班迴家,顯然是要準備陪她了。
譚芮可趕緊開溜。
李婧玫收迴目光,仰頭看向男人,笑問:“您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下班啦?”
“明知故問。”譚衍舟捏了捏她的臉蛋。
妻子抱住他的手臂,故意往下墜,還歪著腦袋不承認:“我知道什麽啦?”
故意給他下套的小壞蛋。
譚衍舟穩穩站著,任由妻子吊著他,垂眸看了兩眼,又移開,嘴角掛著笑,看破不戳破。
當晚九點,蘭姨做好最後的檢查,撤掉所有的傭人,將空間留給明天的夫妻二人。
李婧玫洗了素澡,穿著吊帶睡裙跪坐在床上,目光跟著男人轉,甜絲絲邀請他:
“您真的不跟我做嗎?”
“今晚休息。”
譚衍舟笑著關了燈,掀開被子躺下。
妻子還壓在被子上麵,摸黑趴到他的胸口,用發尾故意撓了撓男人的鼻翼、嘴唇和下巴,越發膽大包天,開起譚衍舟的玩笑:
“是因為不行了嗎?”
話落,他按住妻子的後背,手掌落在臀瓣。
“啪——”
李婧玫立即軟綿綿倒在男人的頸窩,像條美人蛇扭動。
譚衍舟氣笑道:“沒大沒小,說的什麽話?”
“哼,難道不是嗎?”她張嘴啃著男人的頸側。
妻子太黏人了,譚衍舟心裏軟成一片,像泡在蜜罐裏,他的掌心覆在後腦勺,輕輕摸了摸,又掀開被子一角,無可奈何:
“乖,快進來睡覺。”
李婧玫不情不願鑽進去。
譚衍舟側著身,將人抱進懷裏,一隻手給她當枕頭,另一隻手落在臀部,輕輕拍著,哄她睡覺。
結果一低眸,就對上一雙水靈靈的圓眼睛。
他的妻子精神得很。
“把眼睛閉上,睡覺。”
“這纔不到十一點,睡不著。”
她和譚先生都是高精力人士,平時作息,撇開不可抗力因素,這個時候正做得昏天黑地。
哪像現在這樣,躺在一個被窩純睡覺。
“最多聊半個小時,必須睡了,不然明天沒精神。”
“好呀!”
李婧玫開始拉著他聊八卦。
然後,兩人越聊越盡興,一不小心就蛐蛐到淩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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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覺少,生物鍾也固定,不到七點就起床洗漱,先去健身房運動一會。
出了汗,他在客臥洗完澡,迴到臥室時,妻子還沒醒。
屋內光線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李婧玫躺在舒適的被窩裏睡得正香,完全忘記今天還要早起過生日。
譚衍舟想起妻子的安排,角色扮演叫醒服務。
他歎了口氣,決定陪她玩下去。
隻要妻子開心。
李婧玫這一晚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一會被僵屍追、一會在廢棄樓跑酷、一會遇到鬼嚇得嗷嗷叫,然後衝上去邦邦兩拳。
很精彩。
直到夢境像扭開的萬花筒,嘎嘣一下子變味了。
從之前的刺激,變成另一種程度的刺激。
毫無征兆的,她和譚先生……
那種感覺很真實,讓人心癢難耐,李婧玫甚至都能感覺自己在喘。
室內昏沉黯淡,隱隱綽綽跪立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軀,結實精壯的胸膛掛著銀色胸鏈,尺寸剛剛好,勾勒出鍛煉得恰到好處的肌肉,襯得寬肩闊背窄腰,更添誘人的光澤。
他將自己包裝成一個禮物。
親手捏碎了平時的沉穩、內斂、矜貴。
現在,不過是一個試圖以色侍妻的人夫。
譚衍舟輕輕勾住熟睡不醒的妻子,俯身親吻紅潤的唇瓣,窄韌的公狗腰緩沉。
李婧玫閉著眼,發出微弱的嚶嚀,白皙的臉頰像在發燙,一點點變得薄紅,又隱隱有醒來的跡象。
因為夢裏太真實了。
譚衍舟一直在關注妻子的反應,看到卷翹濃密的睫毛動了動,低笑出聲,薄唇輕輕銜住柔軟的雪白。
“嗯……”
李婧玫軟綿綿地動不了,越掙紮,鎖得越緊,像被牢牢釘住。
直到整個人輕輕晃著。
她迷迷糊糊醒來,一睜眼,感覺更清晰了。
“寶貝終於醒了?”
身上傳來男人低沉撩人的笑聲。
譚衍舟也不再忍耐克製,徹底掰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