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表白就是蜜糖。
譚衍舟輕輕握著她的脖子,低頭迴吻。
指腹不輕不重摁著細膩的頸側,指節略微收緊,感受潛藏在麵板底下淌過的血液和跳動的脈搏。
李婧玫本就被親得喘不上氣,這會還有輕微的、刺激的窒息感。
她頭皮發麻,撫著臉的手心往後一滑,埋進男人的短發,最後變成像蛇一樣,緊緊攀著脖子。
譚衍舟順勢將人打橫抱起,吻著帶迴臥室,直接進了浴室。
不管有多著急,他始終堅持清洗幹淨再來。
洗完後,李婧玫被他抱著抵在沾著水珠的牆上,仰著頭,纖細的天鵝頸擰出脆弱的弧度,卷翹濃密的睫毛顫栗,紅唇微張,雙眼失神望著搖晃的天花板,好似在看一個萬花筒。
她的手心撐著男人的肩膀,很寬闊厚實,偶爾失滑,落到臂膀,隻能無助地掐緊。
“怎麽每次抱起來,寶貝都這麽——”
男人故意頓了頓,低喘笑道:“興奮。”
李婧玫懸空的腳趾蜷緊,又低頭,望向這雙深邃沉淪的眼睛,有著和她一樣的**。
她咬著的唇瓣鬆開,臉蛋薄紅,媚眼如絲,軟綿綿撒嬌:
“因為喜歡……嗯……還不用出力。”
譚衍舟挑眉,故意使壞。
下一秒,妻子整個人後仰。
“好棒呐……”她勾住男人的脖子,重新趴迴去,緊緊抱住他的肩背。
譚衍舟眸色深深,難耐道:
“寶貝知道自己饞成什麽樣了嗎?”
他抱著人離開,迴到床上,給妻子塞了枕頭。
李婧玫不知道,瞳孔渙散,腦袋也暈乎乎,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譚衍舟岔腿跪著,大腿肌肉繃緊,線條清晰,彰顯著強悍的力量感。
他握著妻子,喉嚨滾動,視線一寸寸描摹著她的神情。
這是他的妻子,他的寶貝。
男人心底發軟,俯身,摟住妻子的肩抱進胸膛,強勢地占有,又偏頭溫柔地親了親頭發:“乖,喊我老公。”
妻子從未這樣叫過他。
譚衍舟忽然想聽一聽。
這一句話都沒有鑽進李婧玫的耳朵,被弄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嗯?”
男人又重複一遍剛剛的話。
但是妻子隻顧著享受,還是沒聽清,依舊是那副又懵又沉淪的模樣。
譚衍舟隻好停下,虎口輕輕掐住她的下巴,拍了拍臉蛋,很壞地威脅:
“快點,喊老公,不然現在就結束。”
這下李婧玫聽清了。
一聽到要結束,她吸了吸鼻子,立馬軟綿綿喊了聲:“老公。”
妻子的聲音很細軟,平時說話就很溫柔,更別提這會,嬌滴滴的透著媚意,還摻雜著撒嬌的成分。
譚衍舟這一刻的滿足感被拉滿,忽然不著急了,慢悠悠陪妻子玩:“再喊幾聲。”
李婧玫現在處於不上不下,難受極了:“……”
她撓了撓男人的胸膛,瞪道:“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這一長串老公,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末了,又扭了扭,迫不及待:
“聽夠了嗎?快點給我嘛。”
譚衍舟的太陽穴跳了跳。
他吻住這張嘴,動作帶著粗暴。
李婧玫又軟綿綿眯起眼睛。
在徹底淪陷的最後一刻,她通過譚先生剛剛的威脅,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差點被遺忘的事情!
“嘶——”譚衍舟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輕不重落下,背肌都繃緊了,沉聲道:“壞孩子,放鬆!”
“我要跟您說件事!”
事關手寫萬字檢討,李婧玫太清楚有多痛苦,這會故意使壞,就是不聽。
譚衍舟寸步難行,太陽穴的青筋直跳:“什麽?”
李婧玫趁機提要求:“我這次的花錢額度沒達標,曾助理說又該寫檢討了,我不想寫,您把這條協議給我廢掉!”
“嗯。”
男人鼻息沉沉,但神色上,明顯有幾分敷衍,沒有聽進去。
妻子實在是不知輕重的壞孩子!
李婧玫現在很會分析這些微表情,看到他這樣,立馬不幹了,更使勁:
“嗯是什麽意思?您都沒聽進去,就開始敷衍我了!”
譚衍舟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別……”
他閉上眼睛。
“您玩賴,不許走!”李婧玫察覺到他想幹什麽,還能更使勁。
但下一秒,她愣住了,不可置信看著男人。
他居然……
譚衍舟單手撐在妻子身側,氣笑了,危險地捏著她的臉頰:
“喜歡這樣做是吧?行,今晚我陪寶貝慢慢玩。”
李婧玫忽然背脊發涼,總感覺自己要完。
“檢討可以不寫,這條協議也廢掉。”男人的神色諱莫難測,“可以鬆了?”
這一刻的譚衍舟,既危險,又極具壓迫感。
李婧玫心中警鈴作響,直覺提醒她該逃了。
於是,她呆愣愣點頭,試圖矇混過關。
譚衍舟感覺好多了。
然而,剛緩和沒幾秒,妻子就跟兔子一樣,連滾帶爬逃跑。
她決定今晚去客臥將就一晚!
李婧玫鞋都沒穿,踩著地板,腳步聲咚咚咚,抓起扔在沙發上的睡袍,邊跑邊往身上套,就在指尖碰到臥室門口的門把時,手臂被握住,下一秒就被拽迴去。
身後響起男人似笑非笑的嗓音:
“寶貝想往哪跑?不想和老公玩了嗎?”
話落,李婧玫被按在牆壁,剛穿好的睡袍又被扒掉。
譚衍舟掃了眼滑過妻子腿上的……嘖了聲。
“嗚嗚——”
李婧玫哭得厲害,一遍遍求饒喊老公。
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譚衍舟很興奮,甚至肆無忌憚。
最後,李婧玫瞪圓失焦的眼睛,整個人的臉色爆紅,像在滴血。
她失聲:“我討厭您嗚嗚嗚——”
譚衍舟無比滿足,變態似地吻過妻子,說著st:
“小狗不是這樣的嗎?”
“好乖,我的妻子、我的寶貝、我的心肝。”
“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