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笑道:“我不挑食,您做什麽,我吃什麽!”
譚衍舟清點冰箱裏新送來的食材,“那就做清燉羊排烏冬麵、香蕉厚蛋燒、白灼甜杆西蘭,最後切一個蓮霧果盤,怎麽樣?”
這些都是妻子愛吃的。
“好呀!”李婧玫跟在他身後,“要我幫忙打下手嗎?”
男人扭頭,垂眸看著後麵的小尾巴,神色溫柔:“不用,去玩吧。”
於是,李婧玫搬了張凳子坐在廚房看他忙碌。
譚衍舟做事很利索,取出羊排先清洗幹淨,泡水浸置,又拿出白洋蔥、蘋果、番茄清洗切塊,待會清燉羊排的時候放進去,可以使肉質軟爛不柴。
李婧玫盯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長而有力,水流衝刷時,沒過定製的素戒。
她的視線從譚衍舟的手,順著露出的結實小臂,一路往上,最後定格在那張做事認真的臉上。
真是秀色可餐啊……
李婧玫雙手托腮,歪著腦袋想。
妻子的視線太火熱,譚衍舟想忽視都難,撈起焯水的羊排,放進壓鍋裏,輕笑:
“寶貝先把目光收一收,你的夜宵在鍋裏。”
“一樣的!”李婧玫很實誠,甜絲絲道:“您也是我的宵夜!”
她太喜歡和譚先生做啦!
巨巨巨巨爽!
妻子語出驚人,譚衍舟輕咳:“……”
男人沒接這話,不然失控後,就要解鎖新地點。
燉上羊排後,他將兩個雞蛋打散在碗裏,攪勻,又拿出一根香蕉剝皮橫切。
然後熱鍋淋上一半蛋液,成型了,加入蕉片捲起,接著倒入剩餘一半蛋液,重複這個步驟。
李婧玫聞到甜香味,摸著肚子更餓了,隻能點開手機,看吃播解饞。
然後,越看越餓。
“寶貝先墊墊肚子。”
突然,眼前出現白瓷盤和一雙筷子,裏麵擺著切塊的香蕉厚蛋燒,金黃滑嫩,點綴著番茄醬。
譚衍舟夾了一塊喂到妻子嘴邊,微笑:“嚐嚐看。”
李婧玫張嘴咬了口,厚蛋燒還熱乎著,裏麵爆漿,口感細膩綿密,而且甜味適中,不會覺得膩。
“怎麽樣?”男人端著盤子,屈膝蹲在妻子麵前,笑吟吟望著她。
“好吃,您的廚藝真好!”
先不說別的,火候就掌握得很好!
譚衍舟將盤子和筷子遞給妻子,“你先吃,我去做別的。”
李婧玫點頭,端著盤子坐在廚房吃甜點開胃。
男人偶爾會迴頭看一眼,見妻子乖乖幹飯,吃得很香,腦海裏忽然想起妹妹之前跟他說的話。
[大哥,我苦等二十年,終於迎來和我旗鼓相當的飯搭子!]
[我和玫玫都是小飯桶哈哈哈哈哈——]
他的妻子真可愛。
譚衍舟心底發軟,心情極好。
二十分鍾後,他做完宵夜端上桌,被李婧玫一掃而空。
飯後,譚衍舟和妻子出門夜逛,帶她消食,漫步在深水灣的海邊沙灘,聊著沒有營養的八卦。
“我的天,葉良文居然暗戀楊頌宜,如果你倆當初聯姻,豈不是全亂套了?!我一直以為他對可可有好感呢。”
“畢竟青梅竹馬,喜歡很正常,對譚芮可隻是逗妹妹玩。不過,我們要是青梅竹馬,寶貝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nonono!”
李婧玫的笑聲傳得很遠,“這不就成了老竹馬小青梅,那您會被抓起來!”
“……”
男人氣笑了:“老?寶貝說我老?嗯?”
“沒有呀嘻嘻~”
然後腳下生風溜了,抓都抓不到。
-
四月下旬,李婧玫和譚衍舟一塊迴京市。
落地沒兩天,她收到婚紗、西服、禮服等服飾的設計稿。
譚衍舟挪了一天時間,和妻子一起參與和設計師團隊的溝通。
“考慮到地址是森林主題的香波堡,主婚紗的紗裙,這邊初步構想采用刺繡蕾絲的手工製法,細節圖請看這邊——”
投屏的熒幕上,每一塊花紋都會詳細介紹,包括點綴在哪個位置,呈現出的效果會怎麽樣。
李婧玫看得眼花繚亂,總算知道從量身到設計稿產出,為什麽會花將近兩個月。
這些東西是真的費時!
“另外,關於新郎的主西服,領帶這一塊,會從翻領內側繡出金色玫瑰枝蔓,它的三維檢視會是如下——”
最後,溝通了整整一天,終於確定麵料、花紋、刺繡技法等細節。
設計師團隊的第一負責人用英文說:
“我們會在6月21日交出坯布製作的半成品,到時候還需要譚先生和譚太太配合。”
夫妻倆頷首。
晚上,馮美玲和譚芮可過來,正好撞上這群設計師團隊離開縵海西府。
進了客廳,馮美玲直奔主題:
“我找大師算過,明年4月18、19、20三天是難得一遇的好日子,正好夠舉辦婚禮!”
18號舉辦婚前歡迎宴和賓客遊園會,19號婚禮,20號婚後送別宴。
完美!
譚衍舟知道時間後,溫聲道:“行,接下來我會安排請帖的事。”
譚芮可笑嘻嘻補充:
“而且我還查了,明年這三天,正好是週五加雙休,就算玫玫入學也不影響,因為我還拿到央戲大一導演專業的課程表,全是些毫無含金量的水課,都給我翹了!”
李婧玫沒讀過大學,更沒翹過課,還是乖孩子:
“還可以翹課嗎……?”
“當然!什麽軍事理論、形勢與政策、安全教育、思想道德法治、大語啊,這些可水了,期末考試不是開卷,就是論文,沒事!”
譚芮可說禿嚕嘴:“像我,別說水課了,專業課也經常翹,依舊——痛痛痛!”
話沒說完,她就被馮美玲揪住耳朵。
“好你個譚芮可,我說一屋子天才,怎麽就你考不了專業第一,常年在三四五徘徊,搞半天,你經常翹課!下個月的零花錢全扣!”
譚芮可發出尖銳爆鳴:“您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刺耳極了。
譚衍舟及時捂住妻子的耳朵。
“玫玫,她這種不良習慣,你就別學了。”馮美玲告訴兒媳婦。
李婧玫沒聽清,一臉茫然:“啊?”
譚衍舟鬆開,讓妻子又聽了一遍。
聞言,李婧玫認真點頭,臉色堅定,但是一張嘴,魔丸性格初見端倪:
“好的馮女士,我隻翹水課,不翹專業課。”
馮美玲:“?”
等會!
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