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貼著浴室的玻璃門,急促的呼吸,帶動鎖骨微顫。
她迴頭仰望英俊的男人,吸了吸鼻子,細聲細氣撒嬌:
“您……先鬆開我好不好?”
素太久,真的很不適應。
譚衍舟低眸,嘴角掛著笑,凝望妻子紅撲撲的臉蛋,那雙眼睛水潤潤的很漂亮。
很適合在今晚被弄哭。
“行,那我們去床上?”男人很好說話。
李婧玫點點頭,下一秒身體騰空,被抱起來坐在臂彎。
她小心搭著男人的肩膀,手心底下是結實緊韌的肌肉,因為繃著,有熱騰騰的勁。
這樣被抱起,譚衍舟都不用仰頭,直接可以……
後背的癢意開始寸寸攀升,一路躥到頭顱。
李婧玫眼睛一紅,快哭了,指尖揪著男人利索的短發按住腦袋。
一道很低的氣音傳來,帶著笑意:“寶貝悶死我算了。”
說完,不輕不重落下。
李婧玫輕輕打了個哆嗦,嗚嗚咽咽啜泣,把他的腦袋抱得更緊。
譚衍舟幾乎是憑借感覺、盲走到床邊,將人放下。
李婧玫跌進柔軟蓬鬆的被子。
很快,眼前一暗,男人寬闊平整的肩膀遮住視野,手掌輕輕撫摸妻子的臉頰,輕輕拽到合適的位置。
“習慣就好了。”他親過妻子的嘴唇,溫聲細語哄著:“寶貝很棒,之前都能接受,現在也一樣,對不對?”
李婧玫心跳如鼓,點了點頭。
譚衍舟淡笑著,撫摸妻子的腦袋,眼神溫柔至極:“寶貝好乖。”
“……嗯。”她咬著唇,視線下移,卷翹濃密的睫毛似燙著一般,顫了顫,慢吞吞的。
自始至終,譚衍舟都沒有掌握主動權。
掌心溫熱,漫不經心撫過妻子的細腰。
她很努力放鬆,但還是忍不住收緊呼吸。
然後又掀起眼皮,紅著臉,悄悄打量男人的神色。
譚衍舟麵帶笑意,看似風輕雲淡。
但是,頸側繃緊的線條和青筋,昭示此刻翻湧的情緒。
“繼續。”他把玩著。
李婧玫繼續不了。
這種觸感,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那種細膩,彷彿可以感受到每一處……
她鬆手,腦袋埋進男人的胸膛,微微張著紅唇呼吸,細細的聲音很軟,聽得譚衍舟頭皮發麻。
又是不輕不重的巴掌聲。
他輕輕捏著妻子的下頷,“這就就滿足了?”
李婧玫分不清哪邊更刺激,睜著迷離的眼眸望向他,譚衍舟的太陽穴跳了跳,不再忍耐,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妻子。
“不——”她紅著眼眶。
纖細的天鵝頸瞬間繃直,下一秒,整個人像卸力般倒下,烏黑濃密的發絲鋪在身後,襯得臉蛋精緻、膚如凝脂。
譚衍舟俯身,吮過妻子的嘴唇。
李婧玫被親得喘不上氣。
晃得厲害。
水潤潤的眼睛蓄起白霧,沒一會眼淚就飆出來了。
男人鬆開她的唇瓣,滾燙的氣息劃過熱騰騰的臉頰,落在眼尾,親了親那裏的淚痕。
又溫柔地碰了碰妻子的額頭,呼吸順著眉心下滑,到鼻尖、唇珠、濕熱的天鵝頸、以及一對兒漂亮的雪白。
他看起來很溫柔。
但都是假象。
李婧玫撐得雙眼失焦。
譚衍舟親了會,又去吻她的唇瓣,低聲笑道:“這不就習慣了?寶貝感覺怎麽樣?喜不喜歡?”
他的體驗感很不錯。
早知道就該快點結紮。
李婧玫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揪著枕頭的兩角,手腕擰出脆弱的弧度,白皙的臉蛋紅得不像話,透著媚態。
“別光顧著享受,感覺怎麽樣?”男人很惡劣,笑了。
李婧玫啜泣說:“嗚嗚嗚好喜歡……”
“好孩子。”他獎勵妻子一個親親。
然後,男人直起身體,兩隻手掌攏著纖細的腰肢。
拇指輕輕一扣。
他的喉結滾動,喟歎:“我的寶貝。”
李婧玫嗚嗚咽咽啜泣。
寂靜的室內,充斥著亂糟糟的動靜。
沒一會,男人仰著頭,菱尖的喉結滾動,側臉線條深邃,一滴汗從滑過汗涔涔的胸膛,沒過塊壘分明的腹肌。
李婧玫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
還沒有等她緩過來,譚衍舟貼上來。
繼而和妻子十指緊扣,溫柔地吻著,“寶貝好乖。”
李婧玫的眼裏滿是依賴,攀住男人的肩背,和他接吻。
又過了一會,譚衍舟拍了拍妻子,都不用細說,李婧玫已經心領神會,咬著下唇,顫栗著濃密的睫毛,羞羞答答爬起來。
彼此的默契,早已經培養出來了。
他抓住妻子的手腕,交疊著握住。
李婧玫微眯著眸子,臉頰紅透了,像塗了胭脂,嘴裏嗚嗚咽咽啜泣,聲音好聽得頭皮發緊。
譚衍舟笑得胸腔發顫,親她耳朵:“寶貝好可愛。”
整具高大挺拔的身體,黏人地貼著妻子,一隻手摟在肩前,一隻手試探,以絕對的、控製的、占有的姿態。
“嗚嗚——”
李婧玫的雙眼彌漫著薄薄的霧氣,哭著求饒。
男人咬著她的耳朵,笑道:“是不是更刺激了?”
妻子抽抽搭搭罵他討厭死了。
“床上說討厭,約等於在調情,這個道理,寶貝不明白嗎?嗯?”
李婧玫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恨不得手腳並用逃走,但是卻被緊緊鎖住。
“往哪跑?”
是更嚴厲的懲罰。
之後,李婧玫濕漉漉倒下,啜泣著,抽抽搭搭。
腦袋裏像有煙花爆開,久久沒有迴過神。
譚衍舟神清氣爽。
他去抱妻子軟綿綿的身體,笑道:“這次換寶貝喜歡的方式來一次,好不好?”
李婧玫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捂著濕漉漉的眼睛,臉蛋紅潤。
於是接下來……
第四五六七八……
數不清到底多少。
最後的最後,李婧玫躺在臥室的沙發上低聲哭泣。
她的神色已經懵了,卷翹濃密的睫毛沾著淚珠。
臉蛋紅潤發熱,微微張著瀲灩的唇瓣。
譚衍舟的掌心輕輕拍過,掃了眼某處,又笑著撓了撓妻子的下巴,逗她:
“我的妻子,越來越可愛了。”
他的心髒已經軟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