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事件徹底告一段落,十二月末,李婧玫的直升機駕駛私證到手。
她準備第一時間分享給譚衍舟。
下午三點,京市飄著鵝毛大雪,寒風凜冽,李婧玫拎著包,推門走進辦公室,笑吟吟的:
“今天有件好訊息,您猜——”
聲音戛然而止,她看到譚衍舟在打電話。
男人見了妻子,淡笑著招手,等李婧玫繞過辦公桌來到身邊,更是攬著細腰往懷裏帶。
她側坐在譚衍舟的大腿上,聽到電話裏的老人發怒道:“怎麽?你的妻子這麽金貴,連我們這些長輩都見不得了?”
竟然還跟她有關?!
李婧玫驚訝,豎起耳朵聽,譚衍舟的手臂圈著妻子,輕輕捏著肚子上的軟肉,淡聲道:
“不是見不得,是我和她最近有事,後麵再說吧。”
他很清楚譚家那些人打的算盤,無非就是借著元旦迴家吃飯的名義,公然提出離婚,好讓妻子下不來台。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婧玫問:“是長輩們讓我們迴去嗎?”
說起來,她到現在都沒有見過他們。
“嗯,不用管,以後再說。”
李婧玫乖巧點頭。
“剛剛說有好訊息?是什麽?”譚衍舟親著白淨的臉頰,低磁的嗓音壓得很低,故意用鼻尖輕輕蹭她。
“您猜猜。”
“拿到私證了?”
“嗯嗯!”李婧玫點頭,摟著他的脖子,甜絲絲問:“您要獎勵我嗎?”
妻子已經學會主動找他要禮物了,真好。
“送寶貝一架直升機好不好?正好集團頂樓有停機坪。”
以後來找他玩,也能更快了,還不堵車。
李婧玫鼓掌,情緒價值拉滿,“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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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譚衍舟扛著,李婧玫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安穩幸福。
新的一年,一月份,她前後赴港兩次,學習實戰導戲和劇本結構解剖。
考慮到二月份就要過年了,馮逸賢將後麵半個月的課程檔期提前。
於是,李婧玫遭受有史以來最嚴重的打擊:
“你告訴我這是什麽?前麵的三幕式訓練是被你吃了嗎?”
“李婧玫,你自己看看這個選題,我的天,簡直是屎盆子鑲金邊,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以後出去,千萬別說我是你的老師!”
馮逸賢站在製片人的角度,惡狠狠批判了她的劇本。
曆經兩天的推翻、重構、打磨,結束那天早上,李婧玫整個人的神情都很恍惚,腦袋脹痛,累得雙眼發直。
“迴去好好複習,記得鞏固前麵所學的全部內容。年後,也就是二月份,我要開始教你製片思維。等到三月份,正式導演你人生中第一部電影,爭取在今年暑假結束,能夠通過綠色通道順利進入央戲!明白嗎?”
李婧玫既緊張又興奮:“明白!”
她等著踏入大學這天,已經等了兩年半。
一月末,她迴到京市,落地第二天晚上八點半,譚衍舟也出差迴來了。
距離上次結紮複查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李婧玫提醒他:“明天要去複查嗎?”
男人摟著妻子的細腰,笑道:“已經檢查完了。”
“剛剛嗎?!”李婧玫驚了。
譚衍舟嗯了聲,低頭,薄唇貼著耳畔,“手術很成功,可以不用戴了,今晚試試?”
“……”真正要開始的時候,李婧玫反而慫了,顧左而言他,小聲道:“您還是先吃飯吧!”
這時,蘭姨走過來叫他:“先生,晚餐已經備好。”
譚衍舟扣著妻子的手腕,對蘭姨說:“不用了。”
他拉著李婧玫上樓迴臥室。
門一關,反鎖上,她被男人按在牆上猛親,身上的衣服也在一件件脫掉。
譚衍舟甚至都沒有去衣帽間拿彼此的睡衣和貼身衣物。
沒有穿的義務!
也不知道是不是素得太久,李婧玫感受到男人的急切和滾燙的呼吸,她被親得暈頭轉向,大腦缺氧,連帶著身體都在發軟,被虛浮著拽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氤氳的白霧模糊了冷冰冰的玻璃門。
很快,交疊著兩道身影。
李婧玫的手心按在上麵,貼出一道細膩的痕跡,很快,一隻更寬大結實的手掌摁著她,修長有力的指節埋入指縫。
然後緊緊扣住。
李婧玫咬著唇,熱氣熏得臉蛋紅撲撲,實在受不了,掙紮,嗚嗚咽咽道:“不……不要!”
她想緩一緩,真的不行了!
譚衍舟低頭咬著妻子的耳垂,菱尖的喉結,難耐地上下滾動,喘著氣:“寶貝別緊張,放輕鬆。”
這才哪到哪?
剛開了頭,還有很長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