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婧玫知道他們現在隱婚,有諸多不方便,但她還是很開心,因為譚先生的承諾,從未有一刻失效。
他對她一向言出必行。
“嗯嗯,好!”李婧玫摟著他的脖子,挺身,主動親了親他的薄唇。
男人淡淡笑著,掌心不輕不重,揉著她的腰肢,又問:
“剛剛跟曾陽聊什麼了?”
李婧玫興致勃勃:“我想做一個解說影視的賬號,需要一張新的電話卡,曾助理說明天給我送過來。”
譚衍舟很捧場,笑道:“怎麼突然想做這個了?”
“您前段時間出差,我晚上在家無聊,就追了部武俠偶像電視劇,巨好看。”
“我超喜歡裡麵的男二,為他寫了五萬字的視評,收穫了不少點讚評論和轉發。”
譚衍舟耐心傾聽,到這笑了,輕輕捏著妻子的小手,調侃她:
“一萬字的檢討抓耳撓腮,五萬字的視評信手拈來。嗯?”
李婧玫不好意思,“那不一樣嘛,人總是在做感興趣的事情纔會爆發無限潛能呀。”
“嗯,說得對。”譚衍舟專注地盯著妻子,眼裡有笑意,虛心道:“受教了。”
李婧玫被他逗得很不好意思,紅著臉,往他懷裡拱,聞著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質香,繼續道:
“蔣業尤說,因為我的那些角色剖析,以及獨創的金句,讓他在這部冷門劇裡翻紅。”
“於是,您妹妹隨口提了一句,讓我做影視解說博主。我當時一想,欸,或許可行。所以我想試試。”
李婧玫樂意嘗試新事物,也願意執行。
譚衍舟很支援,笑道:“那我要當你第一個粉絲。”
“好啊好啊。”
她很開心這種被人堅定支援的感覺,又往男人的臉上親了幾口。
李婧玫的親吻總是帶著一絲小姑孃的莽撞,吧唧一聲,重重的,像個孩子。
譚衍舟靠著椅背,勾著唇,享受被妻子黏上的感覺。等她不親了,他才反攻為主,捏著女孩的後頸皮,低頭,咬著她的唇。
妻子就像棉花糖,被熾熱的體溫一烤,迅速軟化,像一灘水賴在他懷裡,隻能被迫張著瀲灩的唇瓣,露出柔軟的舌尖。
-
倆人在車裡接吻了很久。
直到到家了,車子停在車庫。李婧玫窩在男人的臂彎,胸口微微起伏,靠著他喘氣。
譚衍舟將妻子的臉按進胸口,然後打橫抱起帶下車。
“彆……我自已走。”家裡還有那麼多傭人,李婧玫不好意思,從他懷裡抬頭道。
男人挑眉淡笑:“寶貝要不要看一看自已現在什麼模樣?”
李婧玫一臉迷茫。
下一秒,譚衍舟將她放下,扶著後腰,讓她看了眼後視鏡裡的自已。
嘴唇水潤潤的,眼神很綿軟,眼尾處還勾著一抹紅,那張漂亮的臉蛋紅潤剔透,氣色極佳,好似被滋潤了。
知道的是在車裡接吻,不知道的……
李婧玫不爭氣害臊。
譚衍舟重新將人抱起來,按在懷裡,低磁帶笑的聲音落在女孩頭頂:
“我抱自已的妻子,還怕被人看見?”
“……那您走快點,上樓回臥室去。”
李婧玫揪著他的西裝,整張通紅的小臉深深埋著,像隻恨不得藏起來的鵪鶉。
蘭姨知道先生和太太回來了,正要上前,忽然看到這一幕,愣了半秒,隨即笑著悄悄走遠。
臥室的門開啟又關上。
譚衍舟將她按在門上親了一會。
李婧玫好不容易平複,這會呼吸又亂了,手指勾著男人的眼鏡,顫顫巍巍,似掉非掉。
他埋進妻子的胸口,邀請道:“要不要一起洗澡?”
“不要,您又要欺負我。”李婧玫眯著眼,軟綿綿控訴。
洗一次澡,吃一次虧。光是上當,都不下幾十次了。
譚衍舟趁機咬它一口,哄騙她:“乖孩子,一起洗,這次不會了。”
隻是被輕輕咬一口,妻子的反應不小,揪住男人的短髮,忍不住揚起脆弱的天鵝頸。
過了一會,熱氣騰騰的浴室。
李婧玫單手撐著冷冰冰的盥洗台,努力踮著腳,伸手去拿儲物格裡的超薄盒子。
“拿到了嗎?”
男人修長有力的十指,扣住女孩柔軟細膩的腰肢。他的手大,輕輕一攏,就能掐住,拇指指腹來回摩挲,碾過那條細細的脊椎線。
眼見妻子站不穩,他又輕鬆將人提住。
聞言,李婧玫回頭,軟綿綿瞪他,跟**似的:“拿不到,您放得太高了。”
譚衍舟笑出聲。
“您還笑!”李婧玫咬唇,被勾得不上不下。
“是誰怕被人看見,讓我放高一點?嗯?”
臥室裡,固定的場所都會準備計生用品。盥洗台這裡也是一處。
李婧玫是真不行,讓他來。
譚衍舟順勢按著妻子的肩膀,讓她伏低,然後自已貼上去,伸手去拿。
李婧玫並著肉感十足的長腿,悄悄咪咪碰了他一下,解解饞,輕聲問:“拿到了嗎?”
“冇有了。”男人拍了拍妻子的臀,氣笑:“急什麼?小小年紀這麼饞,以後怎麼辦?”
她不承認,小聲說冇有。
譚衍舟讓她等會,扯了張浴巾圍著,拉開浴室的門。李婧玫咬著唇,仰頭望著儲物格,心想怎麼就冇有了?明明才補貨冇多久。
五分鐘後,譚衍舟回來,沉吟道:“昨晚好像都用完了。”
妻子睜著濕漉漉的眸子,啊了聲,細聲細氣問:“那……那還繼續嗎?”
“寶貝覺得呢?”男人淡笑。
李婧玫頂著紅熱的臉皮,隻遲疑半秒,遵從內心,乖順地點點頭。
這種情況,之前不是冇有過,換種方式就行了,各有各的體驗感。
譚衍舟在盥洗台上鋪了層浴巾,冇那麼冰,妻子的手肘撐在上麵,微微踮起腳尖,露出淡粉色的腳後跟。
她回頭看著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目光滑過塊壘分明的薄肌,不經意掃過一處。
又重新回到他英俊深邃的臉上,頂著張純欲乖巧的臉,溫溫柔柔說出要命的話:
“想要……譚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