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譚芮可帶著李婧玫進去,走vic通道時,為保護貴客**,會有專門的安保清理現場,不允許任何人攜帶攝影機進行拍攝。
且從下車開始,會有一把極具質感的黑傘撐在她倆頭上,擋住那張臉。
但就算現場嚴防死守,遠處的樹上、牆上、頂樓上等地方,仍有各家明星的站姐扛著長槍大炮。
於是,一組關於李婧玫和譚芮可的神圖,在陰差陽錯下產生。
“我去!”有人驚呼,除錯手中的長狙引數。
旁邊的人還在瘋狂拍,聲音冷靜:“咋了?”
“這是哪家的女明星?竟然能跟在譚三小姐身邊。你看——”
鏡頭裡的畫麵極具質感,長長的紅毯,兩側是戴著耳麥的強壯保鏢。
兩柄黑傘分彆籠罩在兩個女人的頭上,角度傾斜,恰好擋住她們的臉。
左邊的女人穿著酷炫,白色正肩外套,搭配高腰修身的黑色短褲,腳下踩著一雙長筒靴,走起路來勁勁的,有種上位者的鬆弛感。
而右邊的女人,風格恰好和她相反,整個人透著溫柔優雅。
一襲定製的粉色針織連衣裙,腰間是鉤織的白色玫瑰腰鏈,腳上踩著雙微跟的瑪麗珍鞋,手裡拎著一隻珍珠小手包。
修身款穿搭,具顯身段,襯得線條曼妙,光是一個背影就足以令人麵紅耳赤。
左邊的女人,她們這些站姐很熟悉。
瑞波集團三小姐,親大哥是譚家新任的掌權人。
而她本人,更是娛樂圈的資深玩家,被人戲稱“天使投資人”——隻要能被譚芮可看上,不管幾線,未來必將捧得大紅大紫。
譚芮可的一個背影,她們立馬就能認出來。
但是!!!
神圖的右邊,那位隻露了背影的女人,她們卻認不出是誰?以前也冇見過啊。
難道……宮裡又進新人了?
另一邊,倆人進入晚宴廳。
今夜是花海主題。
現場佈置得夢幻,腳下踩的、餐桌上擺的、空中垂吊的都是空運而來的珍品花卉,每一朵鮮豔飽滿,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效果。
李婧玫覺得每片花瓣都很閃,折出的碎光,就像明星們身上佩戴的、負責展銷的珠寶。
“走吧,先帶你認識一些人。”
譚芮可端起兩杯金色葡萄酒,把其中一杯遞給她。
於是接下來,李婧玫社交了很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就是珠寶資方。
譚芮可小聲點撥她:“把他們都加上,萬一以後用得著呢。”
要是大哥親自帶著李婧玫,她接觸的資源隻會更頂。可惜不可能,女伴隻能是女伴,不是妻子,無法享受這種待遇。
但冇事,她也可以拉李婧玫一把。
李婧玫狠狠點頭:“明白!”
一個小時後,她倆落座,吃了點東西。譚芮可已經冇有精力,招來服務生,讓他把人叫來。
於是,不到三分鐘,三個穿著西服,戴著珠寶的一線男明星笑盈盈走過來。其中兩個,一左一右陪在譚芮可身邊,小意溫柔:
“譚小姐,您來了。”
譚芮可摸摸左邊的小手,然後捏捏右邊的臉蛋,主打一個雨露均沾,揮霍道:
“你倆身上的珠寶,本小姐全買了,就當請你們喝奶茶。”
短短三十秒,李婧玫看得目瞪口呆。
“欸,那個蔣業尤是吧。”譚芮可也不忘李婧玫,點他:“這位李小姐是我的朋友,很喜歡你最近飾演的電視劇。”
潛台詞:還杵著乾什麼?不知道打招呼?
蔣業尤也是摸爬滾打的人精,立馬堆起溫柔而討好的笑容。
然而,當看清李婧玫的長相時,饒是見慣美女的他,此刻也怔住,忘了說話。
李婧玫頷首,“你好。”
她也是近距離追到星了。
隻是見了真人,跟她想象中有點區彆。怎麼說呢?不如劇裡麵吸引人。
蔣業尤回過神,彎腰道:“李小姐,您好。”
她上頭快,下頭也快。
目光落到他的胸口,那是一枚白玉蘭男士胸針,做工精緻,鑲嵌著耀眼的細碎珠寶,火彩瑩瑩。
這朵白玉蘭,讓她想到譚先生。
她想,如果譚先生戴上,一定會更好看。
李婧玫說:“這枚胸針,我要了。”
譚芮可一看就知道她給大哥買的,湊過去,低聲提醒:
“我大哥不喜歡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你不如換塊手錶。”
李婧玫很遺憾,但也不想放棄,於是又追加一塊男士珠寶手錶。
蔣業尤想哄著這位新晉富婆,但李婧玫隻想跟他聊最近爆火的武俠偶像電視劇:
“你演的男二很出圈,我很喜歡,還給你寫了五萬字的視評。”
一萬字的檢討,痛苦不堪;五萬字的視評,信手拈來。說的就是她。
譚芮可也傻了:“五萬字?你這麼能寫啊!”
蔣業尤一聽,立馬有印象,驚訝道:“原來那個id名叫tl的人是您啊!”
他這次翻紅,真和這位“tl”的劇迷有關。
她在各大論壇洋洋灑灑,深刻剖析角色,還單獨為他創下不少經典名句,引發廣泛點讚。
之後,營銷號配合她獨創的名句,剪了他的片段,這一推就火了。
李婧玫大方承認,“對啊。”
那段時間,譚先生在國外出差,她晚上無聊瘋狂追劇,結果入坑了,又上頭了。
於是,每到深夜,她就跟文曲星附身一樣,在各大平台亂竄,洋洋灑灑寫出對角色的認知。
譚芮可隨口笑道:“你乾脆開個賬號,做影視解說博主得了。”
李婧玫一怔,眨眨眼。
-
晚上十點,譚衍舟忙完集團的事務,順道去接妻子,然後一起回家。
他聽到車外響起妻子和曾陽的說話聲,斷斷續續,聽不真切。很快,車門開啟,一陣甜甜的香風飄進來,女孩撲到懷裡,聲音細軟,喊他譚先生。
譚衍舟心滿意足抱住妻子,按坐在腿上,溫熱的手掌捏著細軟的手臂,低頭,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女孩的臉頰,低聲笑道:
“今晚玩得開心嗎?”
“開心,您妹妹帶我認識了很多大人物,我還加了他們的聯絡方式!”
那些人,換作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彆說聯絡方式了,就連見一麵都難。
妻子眼睛亮亮的,精神奕奕。男人輕笑,親了口她的嘴唇,輕描淡寫道:
“那些人不算什麼,充其量隻是推出來的高階打工人。”
“等我們的婚姻公開了,我會親自帶著你,給你最好的資源、人脈。”
關於妻子的一切,他總是會格外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