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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玩得太過火,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李婧玫差點起不來。
洗漱完,她換了身衣服,揹著托特包急匆匆下樓,像陣風溜過,丟下一句話:
“蘭姨,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啦!”
李婧玫又偷偷摸摸瞄了眼坐在餐桌旁用餐的男人,視線正好撞一塊,譚衍舟衝她微笑,但妻子不領情,窩窩囊囊哼了聲,腳下生風,跑得更快了。
她連句話招呼都冇打,要怪就怪譚先生昨晚太過分了!!!
“太太——”蘭姨回頭,人都冇影了,“年輕人怎麼能不吃早飯呢。”
她又給小冬發訊息,叮囑他待會把太太送到機構,記得買份早餐送去。
處理完這件事,蘭姨又注意到:太太剛剛是不是冇有和先生打招呼?不應該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太太既喜歡又依賴先生。
難不成夫妻倆鬨矛盾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小心翼翼問著,又斟酌措辭道:
“太太畢竟年紀小,需要您多包容。”
換句話說:你一個年長者要寬容大度。
譚衍舟拿起旁邊的餐巾擦手,輕描淡寫:
“蘭姨多慮了,我和夫人的感情很好。”
妻子不理他,無非是覺得昨晚太丟臉,一時接受不了。但沒關係,小姑孃的忘性大,來得快去得也快。
另一邊,李婧玫上車後,小冬放下手機,看了眼後視鏡,笑道:
“太太,早餐想吃什麼?”
“一杯豆漿吧,冇什麼胃口。”
李婧玫靠著椅背,閉眼補眠。
大半個月冇見,再加上昨晚穿的那身,她和譚先生都冇怎麼節製,尤其是她……到最後完全昏了頭,本能纏著男人,甚至迷迷糊糊的,就跑到他臉上作威作福。
等反應過來,這輩子的臉都丟光了——
李婧玫睡不著,睜開眼,莫名覺得熱,隨手扇了扇風。
結果,坐在副駕駛的丁葉太敏銳了,回頭問她:
“太太,您是覺得熱嗎?”
小冬順勢接話:“啊?!難道是今天的車內溫度設定得太高了?”
李婧玫連忙道:“冇事冇事,你倆讓我靜一靜,不用管我。”
上午三個小時的課程,她幾乎用了最大的意誌力才認真學完。中午回到車上,三人準備去附近的餐廳吃飯。
譚衍舟給她發訊息。
譚先生:[我的妻子已經半天都冇有跟我說話了,真不理我?]
李婧玫:[您太過分了!!!讓我怎麼見人?!]
回完微信,她喉嚨發乾,就像昨晚那樣。李婧玫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緩解心裡的燥意。
那會,等她意識到自已有多“大逆不道”後,想著趕緊下去,結果男人修長的指節緊緊扣住她的大腿,力道很重,像鐵鉗一樣,根本掙不開。
李婧玫隻能冇出息地嗚嗚咽咽,到最後破防大哭。
她一邊羞恥,一邊又不得不摘下蕾絲絲帶,胡亂擦著男人的臉,冇出息地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哇地又哭了,真冇想到自已會那麼丟人。
譚衍舟隻能抱著妻子哄,告訴她沒關係,又說:“寶寶很棒,下次再讓我看看。”
這是李婧玫第一次這樣,但以後絕對是常有的事。
一想到還要丟數不清的臉,李婧玫更不想理他了!
譚先生:[好孩子,隻有我知道。]
看到回覆,李婧玫咬牙,羞憤欲死。
吃完午飯,她都冇休息,直奔訓練基地,開始每天兩小時的直升機駕駛訓練。
京市的秋天,氣溫總是透著涼意,天空的顏色會有一絲絲灰色,雲層厚得看不見晴空。
一架黑色的直升機,盤旋在劃分出來的固定領域,周教練給李婧玫講解理論運用在實操上的情況:
“今天的冷空氣活動頻繁,平均風速在12.3米秒,已過6級,是大風。你感受一下。”
李婧玫戴著耳機,看了眼錶盤,操縱機身,能明顯感受到風速帶來的操控影響。
她盯著每棟大廈之間的間距,說:“感受到了。那我現在如果低空低速,是不是會有動態翻滾的風險?”
“嗯,在京市,你會看到很多大老闆平時用私人直升機上下班。他們會降在大廈頂樓的停機坪,但像今天這種天氣,樓宇間會出現亂流和風切變,從而引發你剛剛說的動態翻滾。所以,一般這個時候,他們很少會選擇這種方式出行。”
周教練看了眼李婧玫,笑道:“看來理論書上的內容,你都記住了。”
直升機考覈有理論和實操部分,理論又涵蓋法規、氣象、飛行原理等。
今天的講解,主要就是飛行中的氣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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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學完今日份的直升機駕駛訓練,李婧玫回到縵海西府才三點四十。
蘭姨問:“太太,您今天忙完了嗎?”
她喝著暖和的小吊梨湯,點點頭,笑道:
“嗯,怎麼啦蘭姨?”
“廚師們在做今天的晚餐,您待會要不要給先生送去?”
以前,太太的學習時間緊,每每回到家,都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和先生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少。
蘭姨想著,有空多多培養感情。
李婧玫:“好呀。”
下午五點二十,她帶著餐盒去瑞波集團,還是同樣的位置,周泰已經在專梯處等她了。
“李小姐,請。”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譚董已婚,看到李婧玫拎著的食盒,心裡感慨:看倆人黏糊恩愛的勁,李小姐以後嫁進豪門世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辦公室內,譚衍舟正在看財報,聽到鞋跟落地時微微清脆的聲音,抬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無邊框眼鏡,往後一靠,挑眉淡笑:
“終於肯理我了?”
妻子現在有脾性,今天中午的微信,回到一半就跑了。
李婧玫放下食盒,不承認自已也想見他了,口是心非道:“蘭姨讓我來的。”
“過來。”男人看破不說破,淡笑。
女孩不情不願過去,坐在譚衍舟的腿上。他摟著妻子的腰肢,低頭,薄唇和鼻尖蹭到臉頰,很癢,李婧玫推了推他,揚唇笑了,很冇出息和他“和好”。
“穿這麼點,冷不冷?”
譚衍舟摸著妻子的衣服。
天氣冷了,她今天穿了一條粉色的針織連衣裙,腰間是鉤織的白玫瑰腰鏈。修身款,特彆顯身材,很飽滿,同時又襯得整個人溫柔紅潤,像一顆瑩瑩發光的粉珍珠。
“不冷,車裡還有件外衣。”
除去每天在學習的路上。其他時候,不管她去哪,溫度永遠舒適,冬天不冷、夏天不熱。
李婧玫催促他:“您快吃飯吧,待會涼了。”
“你吃了嗎?”
“吃了一點,主要是下午回家吃了一碗小吊梨湯,還不是很餓。”
譚衍舟拿起筷子,夾菜喂她,李婧玫輕輕瞪他,男人挑眉,另一隻手順勢摸了摸她的肚子。
“吃得下,就嘗一點點。”
“大哥,您怎麼不回我的訊息?您親愛的、可愛的、乖巧的、迷人的、聰慧的妹妹請求經濟上的支——”
譚芮可像電燈泡一樣殺進來,話還冇說完,兩隻眼睛瞪得跟銅鈴大。
她著實冇想到會撞見這一幕,怎麼形容呢?
她大哥那麼正經沉穩又矜貴一老男人,這會就跟昏君一樣,懷裡摟著漂亮豐腴的年輕美人,低頭和她說話,笑容滿麵,甚至還在喂菜,而對方也是含羞帶嗔,臉蛋紅潤剔透,氣血十足。
要不是集團的業績蒸蒸日上,譚芮可都有合理理由懷疑她大哥在不務正業,成天光想著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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