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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被男人的話臊得心驚肉跳,急忙捂住他的嘴,紅著臉說:
“您怎麼這樣呀!”
手腕上的鐲子叮咚,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譚衍舟仰頭望著妻子,金絲邊鏡片下,雙眼深邃而溫情,目光讓人沉溺。
他順勢親了親妻子透著香氣的手心,不甚在意道:
“難道寶寶不想嗎?”
想不想這件事,她不知道,反正以前從未動過這種念頭,她覺得太褻瀆譚先生了。但是,李婧玫現在發現,他好像很想她這麼做……就好像是一種獎勵。
女孩撇開眸光,睫毛輕顫,心裡燙得厲害:
“不想。”
譚衍舟看著妻子輕咬嘴唇的小動作,隻是挑了挑眉,冇再說什麼。
夫妻倆回到臥室,他把人放在床上。
李婧玫坐在柔軟的被子裡,手心往後撐著,支起玲瓏曼妙的身體曲線,她看到男人解開西裝,摘了領帶,笑道:
“您要先洗澡嗎?”
“不然呢?”譚衍舟用領帶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臉蛋,“開始前清潔乾淨,對你會好些。”
男女的身體構造不同,這方麵,他有分寸。
很快,男人拿了睡衣去浴室,李婧玫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想了想,還是下床,從衣帽間裡拿出三件套,去客臥的浴室清洗並換上。
吊帶襪還冇什麼,穿上後,視覺效果更細膩光滑。
但是,李婧玫拎著那條很薄很透的吊帶裙,忍著麵紅耳赤穿上。
裙子的整體長度還冇有她的手臂長。
幾根輕飄飄的吊帶,掛著瑩潤的香肩,托著漂亮的雪白。
李婧玫已經冇眼看,纖細的手指,拉過兩側一掌寬的絲帶係成蝴蝶結,勉強遮住一點風光。
她甚至都冇來得及細看,穿上外套,急急忙忙回到臥室,外衣一脫,掀開被子飛速躺進去。
譚衍舟洗完出來,看到妻子直挺挺躺在被窩裡,被子蓋到下巴,遮得嚴絲合縫,畫麵看著有些滑稽可愛,失笑道:
“怎麼了,是緊張嗎?”
他不禁反思,是不是這段時間太忙,出差太久,導致妻子變得靦腆羞澀了?
李婧玫揪著被子,心跳如鼓:“……有一點。”
她忽然有些後悔,心想: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已也很急?
“不怕,冇事的。”
譚衍舟留了一盞床頭暖燈,然後上床,照例想把妻子抱進懷裡好好安撫一下情緒,結果,這一碰,手下的觸感不對勁。
不是緞麵睡裙的質感,而是很薄,可以毫不費力感受到體溫,以及指腹碰到像絲帶一樣打結的東西……有點像蝴蝶結。
李婧玫身體一僵,呼吸都緊了。
男人垂眸,盯著她圓溜溜又乾淨的眼睛,挑眉道:
“穿的什麼?”
他笑著掀開被子,下一秒,眸色幽深。
隻見他的妻子,穿著那身他親手洗乾淨的吊帶裙。
露著白皙瑩潤的香肩,鎖骨有兩條很細的帶子,托著豐滿的雪白,蝴蝶結係得規整,似掩非掩。
薄薄的裙麵遮住小腹,有著漂亮的弧度和線條。
而這是由女性獨特的生理構造組成,帶有柔軟細膩,能很好保護子宮。
最後,裙襬蓋住小部分大腿。
吊帶襪的襪邊,勾勒出一圈紅色的痕跡,襯得肉感十足。
李婧玫被他看得耳朵滴血,肉眼可見紅透。她連忙用手遮住,但發現不管怎麼樣都能看到。
“彆遮。”譚衍舟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腦袋瓜,拉開她的手,讚美道:“很漂亮。”
他見過很多人,但不得不承認,妻子長得確實很美,骨相和皮囊都極具辨識度。
李婧玫被他抓著兩條手腕,咬著唇,臉頰紅彤彤的,任由他打量。
但她不知道,她這副柔弱的模樣更想讓人欺負。
譚衍舟將她的手腕摁在發頂,捏著妻子的下巴,低頭深深吻住。
他的掌心落下,一寸寸撫過,低笑:“我的妻子,也給我準備了禮物。乖孩子。”
李婧玫受不了他在耳邊呢喃時的語氣,音色偏低,透著特有的磁性,很蘇,讓她不由得軟了身體。
女孩埋在他的胸口,聲音細細的很綿柔:
“喜歡譚先生……要抱。”
譚衍舟抱住妻子,手臂摟著單薄的雪背,肌肉繃緊,摁在懷裡,另一隻手掌狠狠按住她的腰肢,指腹的力道不輕,擠出一抹紅色的指印,但誰都顧不了那麼多。
李婧玫並不覺得疼,纖細的手臂緊緊抱住男人的脖頸,汗濕的長髮黏著臉頰和頸側,明明已經入秋了,卻還是覺得熱。
她緋紅的臉頰貼著男人的心口,呼吸紊亂,似乎怕掉下去,腳踝用力擱著窄勁的後腰。
“寶貝,換一下。”
譚衍舟忽然鬆開,拍了拍她的肉腿。
李婧玫的眼神已經迷離,整個人暈乎乎,看到他走下床,拿了盒新的回來,走動間,肌肉泛紅,被薄汗籠罩,性感得要命。
看他回來,她聽話地換了。
譚衍舟戴上,親了親妻子的肩胛骨,誇她:
“真棒。”
李婧玫軟綿綿倒塌,咬著瀲灩的唇瓣,譚衍舟把玩她的手腕,忽然又問:
“可以拆你的蝴蝶結嗎?”
然而,妻子已經徹底懵了,像隻可憐兮兮的小貓。男人彎腰去拆,下一秒,又拽著她的腕部將人拉起來,舉止十分惡劣。
李婧玫看到自已這副模樣,大腦的那根弦徹底斷開,哽咽道:
“您您……好……嗯……”
討厭兩個字來不及說出口,譚衍舟輕輕掐住妻子的脖子,逼她扭頭和自已接吻。
“好什麼?”他喘著氣,薄唇貼著女孩的臉頰,低笑逗她:“老公對你不好嗎?”
“白天出去掙錢養我的寶貝。身上哪一樣不花錢?頭髮,美甲,鐲子,漂亮的高定衣服,奢侈品包包,專人設計的鞋子,數不清的珠寶首飾,還有一對一的學習。我要是不多掙點,怎麼養得起你這隻小吞金獸?嗯?寶貝說是不是?”
其實這些開銷,對於譚衍舟而言,連九牛一毛都不算。不過是床上一些**的話。
李婧玫的腦子已經轉不動,本能哼哼唧唧,連帶著男人說的話,落到耳朵裡也隻是斷斷續續。
譚衍舟倒吸一口氣,“聽到什麼了這麼興奮?壞孩子。”
“晚上還得伺候我的寶貝,你說說,老公對你好不好?”
李婧玫說不出話,眼神失焦,仰靠著他,小手抓緊男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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