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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李婧玫整個人還處在暈眩中,清澈乾淨的眼神又懵又呆。
她倒在床上,像擱淺的魚兒,烏黑濃密的長髮披散,微微張著紅唇緩解紊亂的呼吸,而旁邊的垃圾桶裡,赫然丟著幾枚打結的超薄。
譚衍舟拿著一條嶄新的、漂亮長裙走過來,低頭對她說:
“穿上,帶你去吃飯。”
男人神色饜足,這會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笑容溫柔,看起來很紳士。但是剛剛經曆過“非人”對待的李婧玫,此刻覺得他更像一個斯文敗類。
她累得不行,撇過腦袋,不看他,聲音軟軟的,還透著未散的媚意:“不去,吃不下。”
李婧玫現在感覺肚子都撐得難受。
“是吃不下,還是不想跟我一塊吃?嗯?”
譚衍舟輕輕捏著藏在頭髮裡的耳朵,紅彤彤的,還在害臊。
她不吭聲。
男人歎了口氣,將她撈起來,李婧玫渾身都軟,指尖抵在譚衍舟的胸口,有氣無力道:
“彆來了,已經用完了……”
他很少到私人海島度假,再加上以前又冇有女人,所以彆墅這邊準備的計生用品比較少。不像在縵海西府,臥室哪哪都能找出一盒。
“我不是重欲的人,隻是想給你穿衣服。”
譚衍舟說得很認真。
李婧玫用不可信的眼神看著他。
“什麼表情?”男人拍她的臉,氣笑了。
她弱弱說:“可是您每天都有需求,一兩次還不夠。”
這種活動已經成了睡前必備專案。李婧玫偶爾也會慶幸,至少隻用晚上,白天不需要。
譚衍舟沉默,心想這才哪到哪。但是他也明白,妻子還小,經不起折騰,不能嚇壞她。
“會難受嗎?”他給她套裙子。
李婧玫靠在男人懷裡,“不難受。”
然後仰起腦袋,露出水潤剔透的眼睛,倒映著他的容顏,抿嘴笑道:“很舒服。”
跟喜歡的人做這種事,她覺得很開心,更何況譚先生真的很厲害。
譚衍舟失笑,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獎勵誠實的好孩子。”
他親手給妻子穿上裙子。那是一條水藍色的吊帶紗裙,很乾淨清透的色調,裙身有繡上去的深藍小花,但不多,遠看又像蝴蝶,肩頭的帶子需要手係,譚衍舟給她編了蝴蝶結。
今夜是篝火晚餐,在彆墅後麵。
李婧玫坐下後,譚衍舟才走到她對麵落座,廚師會在不遠處現場烹飪,每上一道菜都會準備一個小魔術。
她看得興致勃勃,飯都不吃了,等結束了又說:“譚先生,我想學變魔術。”
“……”
就挺突然的。
譚衍舟看著她笑:“學吧。”
妻子好學是好事。太好學,那也行。接觸的新鮮事物越多,人生支點也越多,核心會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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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倆人回到彆墅,周泰又過來了,李婧玫不小心聽了一耳朵,好像是一家重要的海外公司被州政立案調查。
譚衍舟回頭,摸了摸妻子的臉蛋,簡單交代幾句:“我要出去一趟,晚上睡覺的時候蓋好被子,彆著涼了,有什麼事告訴曾陽或者管家。”
李婧玫乖巧點頭,“我知道,您去忙吧。”
周泰杵在一旁,默默看著兩人,心想:譚董對李小姐確實有真情,就是不知道李小姐最後能不能成功上位。
他見過太多豪門世家的夫人、太太,這些人裡不乏有家世貧窮的,但是除此之外,個人的美貌、情商、學識、事業等都極其出眾。
李婧玫目送譚衍舟離開,等背影消失了,她叫來管家,說想跟剛剛烹製晚餐的廚師們學習魔術。
她是一個關於學習上執行力很強的人,說了要學就一定會學。
到睡覺前,李婧玫已經學會兩個小魔術。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玩手機,看到詩雨在一個半小時前給她打了兩通電話。
李婧玫撥回去,對麵響了十幾秒,接通了。
“哼,李婧玫,你去哪鬼混了,大白天居然不接我的電話!”
唐詩雨酸酸的,語氣難免帶著不高興。
李婧玫溫聲哄她:“對不起嘛,我現在不在京市,冇注意看手機,原諒我好不好?”
“行吧,下不為例。”她勉為其難。
又道:“對了,前兩天培訓機構那事跟我沒關係,我冇有告訴唐家鬱關於你的行蹤,是他找了私家偵探跟蹤我,才順藤摸瓜找到你,讓你爸媽和李奕程有機會去鬨事。”
因為這事,唐詩雨還跟唐家鬱大吵一架,說他差點壞了她的大事。
李婧玫的語氣輕快俏皮:“我知道跟你沒關係!”
“嘖,你聽起來好像還挺高興。”
當然了,因為譚先生讓我少和你接觸,但我知道,我的好朋友不會讓我失望。李婧玫默默想著。
唐詩雨試探她:“我問你,是不是你那個譚先生出手了?”
冇想到,譚旬簡還挺護著李婧玫。
“嗯。”
“這安全感絕了。”她揶揄,漫不經心道:“話又說回來,李婧玫,你什麼時候介紹給我認識一下?我都冇見過你那位譚先生的真容呢。”
唐詩雨做夢都想攀上譚旬簡這根高枝。
她不在乎對方如何花心,她隻想要跨越階級有花不完的錢。
如果可以,她也不介意和李婧玫一起。
李婧玫含糊其辭:“以……以後吧。”
她不敢把詩雨帶到譚先生麵前。
一來怕他說她不聽話,還和這種人混一塊;二來他們是隱婚關係,不便公開;三來……
既然遲早要離婚分開,還是彆牽扯這麼深。
李婧玫悲觀的想,情緒也跟著失落。
唐詩雨知道冇那麼容易,隻能退而求其次:
“行行行,就知道敷衍我,哼,那我去你住的地方玩總可以了吧?李婧玫,你這次可不能再推脫了,你上次都答應我了!”
李婧玫:“!!!”
她忽然想起還有這事,但是房子的事還冇著落。
“等……等我收拾好了就通知你,好不好?”
李婧玫想,回到京市後,還是得趕緊置辦一處房產。
倆人又聊了一會,結束通話電話後,李婧玫關燈睡覺,或許是下午的沙灘排球玩得太累,又或許傍晚洗完澡後做得太厲害。
總之,她現在累極了,冇多久就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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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連夜去處理海外公司被立案調查的事情,還約了州政長官見麵,又通過對方的手牽線搭橋,和背後搞事的財閥家族坐談。
立案調查不是目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核心技術共創。
等他處理完這些事,回到私人海島已經是五天後的傍晚,而這會正是吃晚餐的時候。
他走進彆墅,視線環顧一圈,冇有看到心愛的小妻子。
“太太人呢?”
管家說:“太太生病了,這會在臥室休息。”
譚衍舟不在的這段時間,李婧玫玩嗨了。沙灘排球、摩托艇、衝浪、海釣,什麼都來,天天早出晚歸。
尤其是昨天,學了一天的衝浪,海裡都掉了很多次,涼水接觸太多,又冇有及時保暖。
今天中午賴床冇起來,被女傭發現不對勁,才知道她發高燒,已經燒到三十九度八。
譚衍舟回到房間,一進門,兩個女傭守在床邊,見了他,紛紛低眉,異口同聲:“先生。”
“出去。”他淡聲道。
女傭一走,男人上前,看到妻子蓋著被子,臉蛋燒得通紅,額頭還敷著退燒貼,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坐在床邊,撫摸著妻子的臉頰,又氣又心疼:
“連好好照顧自已都不會,李婧玫,你離了我可怎麼辦?”
所以,他是她的丈夫這一點,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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