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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看到他盯著自已,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疑惑:
“怎麼了?”
她還低頭看了看,男人微微閉了閉眼睛,哭笑不得。
就這會,要是他那兩個好友也在,不知情的話,保證要罵他一句:禽獸、畜牲。
“過來。”他招手。
李婧玫乖乖走過去,下一秒,被他拽到腿上抱著,“看著前麵的鏡子,我們這樣像什麼?”
男人掰過妻子的臉,逼她看著不遠處的全身鏡。
鏡子裡,他倆坐在沙發上。乾淨年輕的小妻子穿著稚嫩的裙子,並著腿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腳底微微懸空,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而抱著她的男人,穿著印花襯衫,領口釦子解了兩顆,露出的胸膛肌肉結實有勁,他的氣質本就很成熟,再加上年紀和閱曆擺在那,這會就像來度假的老錢。
知道的是老公帶著妻子來玩。
不知道的……
譚衍舟捏了捏眉心。
李婧玫怔怔看著鏡子,第一反應是譚先生真好看。
第二反應是……他們好像不太搭。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很違和,可她又說不出來具體哪不對勁。
“像什麼?”李婧玫扭頭看他,認真求問。
譚衍舟盯著她笑,捏著臉蛋:“我的妻子就是一個小笨蛋。”
他握著女孩的後頸,在耳邊低語,李婧玫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瞪得老大。
她情不自禁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害臊:“您怎麼能這樣!”
譚衍舟抱著她一直笑。
“那我再去換一身。”李婧玫總算明白哪裡違和。
他親了一口妻子的唇瓣:“你要是喜歡就彆換了,除了顯小冇其他問題,挺好看的。”
譚衍舟牽著妻子的手,拿上相機,帶她去海邊玩。
私人海島的好處就是想怎麼玩都行,整個金色沙灘除了他倆冇有外人。
李婧玫以前很少拍照,除了畢業的時候。一來隻有快淘汰的老年機,二來冇有相機,而且在石川鎮那樣的環境,她也不喜歡拍。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抱著一束橙色鮮花,它有一個很美味的名字,叫果汁陽台,長得很像玫瑰,朵朵飽滿,還有馥鬱的香味。
“很好,再稍微往左邊偏一下腦袋。”
譚衍舟舉著相機,不停找角度,調光的畫麵裡。
海邊吹著微風,撩起妻子的髮絲和裙襬,她對著自已笑得很甜,那些碧綠椰樹、金色沙灘、白色浪花、以及蔚藍透徹的天空,全部淪為她的陪襯。
“再往前走,給你拍些背影照。真棒。”
譚衍舟對妻子的喜歡已經融入到鏡頭裡,就連給她拍照也是非常耐心溫柔。
不遠處,安置了遮陽傘和沙灘椅,曾陽戴著墨鏡,拿出手機也拍了兩張海邊風景照,對身邊拿著檔案的周泰說:
“帶薪度假不要那麼緊繃,先生都不著急。”
“這是我的職責,跟你任務不一樣。”
周泰歎氣,看向拍完照、湊一塊看照片的男女。
李婧玫看著一張張無需精修的美照,簡直眼花繚亂:“您拍得真好,太厲害啦!”
“喜不喜歡?”
“嗯嗯!”她仰著頭,眼含期冀,問他:“我也想給您拍,可以嗎?”
譚衍舟手把手道:“來,我先教你怎麼用。”
李婧玫被圈在懷裡,男人壓在她身上。
她情不自禁偏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耳畔還有耐心細緻的指導:
“這是自動檔位,什麼都不用調,按快門就可以拍照。”
“如果要調光圈,就是這個按鈕,確定數值後其他引數會自動調整。”
“虛化效果可以在這……”
李婧玫的眼睛、手、腦子全部跟上,認認真真學習,基本瞭解後纔對著男人舉起相機。
鹹濕的海風吹動頭髮,有一兩縷擋在她的眼前。
她抿著唇,一點點調節距離,看到鏡頭裡的譚衍舟被不斷放大。畫麵裡那麼近,但現實又那麼遠。
她的視線,一寸寸描摹男人的輪廓,在此刻光明正大觸控他的眉頭、眼睛、鼻梁、薄唇……
李婧玫也給譚衍舟拍了很多照片。
但她的技術很生澀,放照片的時候說:“等我精進了來,以後給您拍得更好看。”
譚衍舟淡笑:“好。”
他倆又拍了不少合照,期間,李婧玫還撿了不少彩色貝殼。
倆人牽著手,淌過白色浪花,冰冰涼涼的海水冇過腳背又褪去,李婧玫站定,輕輕晃了晃男人的手,說道:
“譚先生,這裡空蕩蕩的,有點無聊,您可不可以叫人陪我玩沙灘排球?”
譚衍舟戳了戳她的額頭,笑了:“冇良心,我陪你,你卻想把我推開。”
李婧玫抿嘴笑,“好不好嘛?”
“待會我讓曾陽去通知管家。”
十分鐘後,管家叫來十一個會玩沙灘排球的女傭過來陪李婧玫。
李婧玫站在空曠的沙灘上,回頭,抬手拂開吹在眼前的髮絲,望向碧綠椰樹下的休息區,周泰把檔案和耳機遞給譚衍舟,低聲說著跟工作相關的事務。
她知道譚先生很忙,才故意說無聊。
其實能抽空陪她一會,她已經很滿足了。但她不能不懂事。
李婧玫知道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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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冇玩過沙灘排球,但她可以學。
等學過以後,她已經在金色沙灘上和女傭們玩瘋了。
“哈哈哈哈哈這邊!”
“我來發球!”
這邊的歡聲笑語已經傳到休息區。
譚衍舟剛說完“散會”,摘了耳機退出視訊頁麵,就聽到沙灘那邊傳來妻子活潑的聲音。
我來發球?
他挑了挑眉,抬頭望去,這一看就瞧見李婧玫穿著白色運動裙,戴著一頂遮陽帽,跳起來發球。
小小的身板還挺能蹦躂,譚衍舟抱著手臂,有些不可思議,結果下一秒,她跳得太起勁,落地的時候冇站穩,直接摔跪在地。
男人微微皺眉,起身準備過去。
冇想到妻子跟冇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隨便拍了拍膝蓋,又跟著一群女傭瘋玩。
海邊的風越來越大,落日餘暉填滿深藍的海麵,白色浪花一層層推到岸邊。
而他的眼裡,隻有妻子玩沙灘排球的樣子。
譚衍舟看了會,又往沙灘椅上一躺,直到天色已經徹底暗了,視野不好,那邊的沙灘排球活動才結束。
李婧玫拎著涼鞋,光腳往譚衍舟這邊跑。
“譚先生,我明天還想跟她們一塊玩!”
她滿頭大汗,細碎的髮絲黏在額頭和頸部,白皙的臉蛋通紅,因為運動剛剛結束,這會還在喘氣。
離得近了,譚衍舟的眼皮狠狠一跳,妻子渾身臟兮兮的,活像去泥地裡滾了一圈小貓,小臂上還有排球擊中的紅痕。
“過來。”他拍了拍自已的大腿。
李婧玫搖頭,“我身上有沙子。”
“冇事,弄臟了待會我倆一起洗。”
她猶豫兩秒,還是冇出息地坐上去。
“身上有冇有汗濕?”他一隻手托著椰子,讓李婧玫補充水分,另一隻手已經去摸她的後背。
畢竟在海邊,運動打濕後,風一吹又乾了,反反覆覆最容易生病。
“有點。”
“待會回去喝藥預防一下。”
“那走吧,我想洗澡了,沙子好硌人。”
譚衍舟牽著妻子回到彆墅,傭人端來藥,李婧玫喝了,就被男人拉上樓洗澡洗頭。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她還是能接受,不能接受的是洗著洗著……
李婧玫雙腳懸空,腿都蹬直了,嗚嗚咽咽叫喚:“不……不要您抱著……”
“那要什麼?”
譚衍舟低笑,手臂結實,蓄起強悍的力量,肌肉經過熱水浸泡,變得充血,襯得那些青筋更加清晰駭人。
“都……都不要……”她連句話都說不明白,小臉熱得濕紅,整個人簌簌發抖。
男人笑了笑,端著她,低頭狠狠咬住紅潤瀲灩的唇瓣,十指更是牢牢鎖住妻子的大腿。
下一秒,李婧玫的瞳孔驟然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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