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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約會——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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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鍊劃開的聲響,少女哼著未名的旋律,愉悅地在挎包中翻找,另一隻手輕柔覆在我的麵頰。

我靜聽,金屬觸擊聲、低沉的水流晃動聲、某物劃過挎包內壁的摩擦聲,還有更多零零碎碎的瓶罐碰撞聲。

尋找花費的時間比想象中要長。

獎勵又或者懲罰,未知的期待逐漸變為忐忑,綺小姐到底在找些什麼。

聽聲音像小刀?

像鑷子?

多少有點類似於粉末和顆粒晃動的輕柔聲響,有一點接近裝滿藥品的玻璃瓶。

低沉的碰撞傳來,應該是口紅之類的小雜碎吧,直覺告訴我那是某種更加難以想象的東西。

例如某種活物。

不妙的預感在心底膨脹,我細嗅著少女大腿間飄蕩著醉人香韻,淡淡的水汽吸入肺腑,臉頰似乎還能感覺到絲襪有些潤潮。

那是按摩時浸滲的汗意,水汽讓臉頰和絲襪的貼合更加緊密,幽幽體香和嫋嫋桂花韻交融,混合成一種更加迷醉的香味。

然而即使是這種讓人恍惚的體香、溫軟的膝枕,也半點冇有將不妙的預感消弭。

心臟悸動、靈覺示警,似乎……似乎綺小姐真的在準備某些相當不妙的東西。

本能地抬頭,輕覆於麵龐的纖手施力,從溫柔撫摸轉為禁錮,按觸、擠壓,不容置疑的力度將我牢牢固定在軟乎乎的大腿上,脖頸能提供的力氣在掌心的壓覆下太過不值一提。

兩次嘗試紋絲不動,換來更大的力氣鎮壓。

少女似乎隻是想讓我保持這個姿勢,我試著放鬆身體不再抵抗,那隻手不再發力,轉而輕柔的撫摸我的頭頂,指腹摩擦在頭皮,酥酥癢癢。

“彆想逃呀。”

貼著軟軟的大腿,最靠近根部的位置,耳朵似乎是因為剛纔的掙紮有一點陷進股間的縫隙,聽著不知是我還是她血液流動的聲音,我不敢再動。

“重君的臉在腿上被擠扁的樣子,好有趣。”

止不住的淺笑裡帶著揶揄,少女動作越發放肆,先是用手指點戳我的臉蛋,最後索性把掌心也覆上,肆意搓揉。

“綺曉詰——”出聲抗議,發音在揉捏裡變得古怪,我冇有做出任何實質的反抗。

暖暖的、軟軟的,雙頰羞得通紅,又或許是隻被少女揉成了這樣。

“你把我當什麼了。”

“貓貓呀……”葉月綺帶著幾分遲疑,似是回憶,“很久以前我養過貓,總喜歡這樣。”

說著她漸漸停手,繼續在挎包裡尋找什麼。

“我好像冇在葉月家見過貓。”

“嗯——”少女拖著長音,話語低沉,並不太開心,“五六年前的舊事,當時得了隻奶貓,明明是灰色的,小幽卻硬要叫白雪。”

“還有給……起名叫布丁,她想的名字總是怪怪的,我也由著她去了。”聽著像是抱怨的話,我感受到的卻隻有寵溺,綺小姐此時一定在很溫柔地笑。

布丁,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最初見麵那天,少女就說過“再盯著女孩子胸口看,就打碎鎖骨喂布丁”這種話,應該是什麼猛犬吧。

不過比起布丁,另一個名字更令我驚訝,這應當不是純粹的巧合。

“白雪?後來呢。”

“……有天我去練花道,回來就找不到貓了,大概是自己跑掉了吧。貓呀,都是很隨性的動物,說走就走。人也是,我多少已經習慣和妹妹兩個人了。”

葉月綺的音色很清,即使是這樣清朗的聲音也掩不住那份落寞。我欲說些什麼,但那纖手先一步揉上了我的臉頰。

“唔唔嗚——”想問的話被揉碎,變成咿呀之響,引得少女生笑。笑聲將原有的落寞衝散,葉月綺饒有興致地逗弄我,將臉揉成軟軟的麪糰。

我正被綺小姐玩弄在股掌之間,真正意義上的股掌之間,這個念頭讓本就羞紅的臉龐更加燥熱。

被女孩子溫柔支配,看她輕易結束我的抵抗,我有些沉迷於這種感覺。

“嗯哼哼~”

大腿接麵,溫熱濕潤,我故作抵抗,裝作避讓,如願迎來了少女更加舒適的侍弄。纖手卸去我的力度,和煦的風拂過麵頰,骨子裡都懶洋洋的。

“好,東西都找齊了,重君可不許再亂動了呢。”

魔爪停下慘無人道的蹂躪,五指扶住頭頂,稍微整了整我的位置。

枕靠的大腿緊夾,輕輕磋磨兩下,少女微微扭動屁股,似乎在尋找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

絲襪磨蹭臉頰,連帶著一點綿柔的光滑,最大的特點就是細膩,大腿的溫軟格外真實。

摩擦聲傳進耳朵,幾乎要令我打起寒顫。

少女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伴隨著她的磋磨,耳朵已經小半夾進股間的縫隙裡,緊緊密著在一起。

“唔——重君的臉好紅,第一次享受女孩子的膝枕,所以害羞了?”

“都怪綺小姐,揉的力氣太大了,所以才紅。”

“え~”少女語調微揚,指尖撫過胸膛,故意隔著衣服掠過乳首,突如其來的刺激令我忍不住發顫。

葉月綺的話語裡透齣戲狎:“身體挺軟,硬的隻有嘴巴,對吧。”

閉著眼睛裝死,又怕那隻小手再去作怪,便把注意力轉向遠處汽車鳴笛、行人喧囂。

似有人聲呢喃囈譫,從極遠處竊竊而談,又融彙了各路聲樂扭曲成錯亂音域,其聲汩汩、渾渾濤濤。

未等我細聽,冰涼的觸感落在耳廓,濕濕的,沿著凹陷遊走。

耳垂被兩根手指捏住,濕涼的什麼在耳朵上擦拭。

“這是……水?”

“是雙氧水哦。”

葉月綺的聲音輕軟,但足夠清晰,因為我們二人相距真的很近。

“在消毒?”

“不。”綺小姐的話語停頓了片刻,繼續手上擦拭的動作,“因為我想看見重君被涼涼的棉簽嚇一跳的樣子,你抖了嗎。”

“冇有。”

捏捏肉嘟嘟的耳垂,少女似乎在桌子上拿些什麼,衣袖帶起微風,吹在耳側。

“重君——”

怎麼?

棉簽忽然伸進耳洞,液滴沾濕外耳道,冰涼濕潤。本能地一個激靈,卻被早有準備的葉月綺按住,紋絲未動。

“絕對抖了吧,要不是被我按住,重君這下子可能就受傷了,耳朵可是很脆弱的。”

棉棒輕點耳道外側,除去第一下冰涼的刺激,剩下的姑且還在可以忍受的程度。

“癢。下次提前告訴我一聲。

“はいはい(haihai)。”她應了兩句,把棉棒取出來,“就這樣吧,如果想繼續的話可以等掏完耳朵,接下來擦乾,用乾棉棒。”

“嗯。”

少女輕柔的擦拭耳廓,棉棒輕觸被沾濕的耳洞,令人不覺放鬆。沉靜的空氣裡多了一絲莫名意味,低低絮語重新傳入耳中,聽不出來源。

驀然發覺,這呢喃起先一直存在著,隻是初時我未曾發覺,波譜音質冇有絲毫特點,像是寬泛的白噪音。

凝神靜氣,我確實感知到了混亂的音節,很像是熟悉的語言,也僅僅是很像。

混雜著野獸嘶吼和哀鳥啼鳴,那是人類不可能發出的音域。

當沉浸於雙氧水拂過耳朵的清涼觸感時,這存在且一直存在的怪誕呢喃才被我發覺。

捏著我的耳朵,少女沉吟出聲:“重君冇有去掏過耳朵吧。”

塵世的聲音打斷了奇異的喧囂,一切呢喃消逝,我重回現實,將方纔的幻想拋諸腦後。

“……很臟嗎。”霎時忐忑起來。

“有一點。不過我聽說許多大陸人來瀛洲都會找些奇怪的店,越是看起來正經的男孩子玩得越開,我要伸進去嘍。”

即使有所準備,耳勺深入的一刻還是感覺格外癢。沿著內壁輕輕刮動,由內而外的悸動像是擴散的水波,從頭顱裡盪開。

“穿著水手服的女高中生膝枕舔耳呀,cosplay角色扮演捆綁調教呀,重君是不是也去過呢。”

甜甜的嗓音,葉月綺動作輕柔。

“一定要考慮清楚再說,不然耳扒掉下去或者我手抖的後果,重君一定不想知道吧。”

依舊是酥癢的刮擦,沿著耳道內壁,像是碰到耳垢一樣的聲音。

很慢、很小心,動作隱隱帶著些生疏。

聽著少女密語輕聲,我的心忍不住輕輕顫起來。

“哼嗬嗬,重君?”

“絕對冇有去過,絕對。”因為耳中的異物刮擦,我的話語並不是那樣有力鏗鏘,古怪的呢語還在,但極其細碎隱約。

“綺小姐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嗎,像有人在吵。”

“冇有哦~休想轉移話題。”依舊是清揚的語調,耳扒被拿出,少女拉著我的耳朵許久未言,興許在向內仔細看。

“那想冇想過進去體驗一下呢?重君可不許騙我。”

“冇想過。”深吸一口氣,桂花味道依舊。

葉月綺冇有迴應,把工具重新放回耳中,在同樣的位置刮動——耳垢鬆動了一些,酥癢的感覺更加難耐。

“撒謊的時候,不要做那麼多小動作。”比起之前,女聲更加平淡自然,耳朵裡的力度也變大了,“重君剛纔說什麼,我冇有聽清楚。”

不好好回答,興許會被很用力地掏耳朵,能感覺到,少女手上的動作逐步加重。

“……有一點想去,但是從冇進去過。”是心動過,隻是在某些店麵前停了一小會兒。綺小姐這樣溫柔的人,應該不會將我怎麼樣吧。

“隻是一點?”似笑非笑,少女語氣輕佻,聲音靠得更近,“好吧,我相信重君,不用這麼緊張。

“那……能不能告訴我,重君為什麼冇有進去呢。”熱氣呼在耳側,如戀人絮語,一股暖流在皮下亂竄,緊接著一隻手滑上我的脖頸。

“是因為瀛洲和大陸的過往心存芥蒂,放不開。”她的話語停頓了許久,我閉著眼,不知道少女在做什麼,“還是說……不想把現在柔弱的表情,暴露出去呢~”

側枕著少女的大腿,我靜聽少女絮語,隻感受耳扒一下下刮蹭,酥酥麻麻的感覺簡直要傳進腦髓。

“習武如逆水行舟,修行的時間都不夠,我怎麼會去做那些。”

“真話。”葉月綺的聲音又帶上冷意,冷得清靈。

“真話就是,”隔著絲襪感觸著女孩子的柔軟大腿,我紅著臉,用最小的聲音開口,“會害羞……”

“噗——”大腿上的軟肉在顫,少女移出耳扒,笑得全身發抖,“重君臉上在冒煙呢,這次應該不是被揉的吧。哦~難道是因為在枕姐姐大腿上,所以害·羞·了。”

嗚,氣血湧上頭顱,我自己也能感受到發燙,為什麼要說出來,好想學鴕鳥把自己埋起來。

“戳戳~”指尖碰觸我的臉,“戳戳,這個表情,嘿。”

綺小姐,壞心眼!

嗅著葉月綺的幽幽體香,被熱氣擠滿的腦袋熔斷了,不堪重負的理性做出了一個羞恥至極的選擇——找個地縫藏起來。

不過少女膝上冇有地縫,隻有大腿內側的縫隙緊密貼合在一起。少年翻了個身,麵朝下,暈乎乎的腦袋埋進了少女軟乎乎的大腿。

“呀!”即使極力壓低,少女的驚叫仍從喉嚨裡漏出些許,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剛從按摩恢複的腿腳又再度緊繃。

“重君,快起來。”兩手去撥我的腦袋,陷入奇妙混沌狀態的我,隻是像鴕鳥一樣,把臉埋得更深。

磨蹭幾下,葉月綺用力繃緊雙腿。鼻尖仍陷進股間,撥出的熱氣透過絲襪,打在敏感的大腿內側,少女下半身難以抑製的開始癱軟。

“哼。”嘴巴挨著絲襪,緊貼大腿,無法說話的我用鼻子悶哼出聲,將通紅的臉徹底藏起來。

事到如今,也隻能裝死到底了。把臉埋進女孩子股間讓我更加羞恥難耐,但隻要我不抬頭,害羞的就是葉月綺。

“彆呼氣,超癢的,いや(iya)!”

不知是否是錯覺,本來緊繃的兩腿慢慢變得柔軟,想把我推開的手也幾近無力,少女的呼吸稍顯急促:“重君,不要,有汗味,那裡不能聞。”

蹭蹭,蹭蹭,好舒服。

這樣綺小姐就看不見我的表情了吧,明明很好聞呀。

桂花的清甜帶著少女的體溫,一股更加神秘的香韻隱藏在薄汗裡,像是……酒,越嗅越醉人,越想埋得更深。

綺小姐,葉月綺。

“もう(u)!我生氣了。”葉月綺抿唇,並掌成刀,劈向少年脖頸,又在領口堪堪停住。

貝齒輕咬下唇,少女心一橫,乾脆用力按住膝上的腦袋,使勁往下壓。

“便宜你了,悶死算了。”

軟綿綿的大腿擠壓五官,鼻息和絲襪的空隙被逐漸壓實,眼睛也睜不開。

起初還享受地用臉頰感知那份細膩和柔軟,直到少女雙腿間的空氣愈加稀薄,胸口發悶,我纔想著從溫柔鄉裡逃開。

兩手抓住麵前的大腿,圓潤細膩,瞬間從指尖溜走。

啞光的絲襪很滑,兩次嘗試都握不住分毫。

意識到不妙,掙紮著去推,頭頂素手的重壓讓我迫真體會了一把泰山壓頂的滋味。

禁錮的力量逐漸增強,不,應該是我的力氣用儘了。

耳鳴聲裡,這樣一個念頭閃過,意識在柔軟的海洋裡起伏,被少女按向更深、更深處的黑暗。

……

“醒了?”

呼呼——

仰麵朝上,少女的頭出現在我正上方,麵露慍色。

回想起剛纔的經曆,熔斷的思維接續,葉月綺似笑非笑的嘴角隻令人心驚肉跳。

大腿,軟軟的,好好被枕在頭下,之前意識逐漸抽離渙散的感覺讓我對這雙美腿,由衷生出悸然。

“我剛纔……睡了多久。”對,睡了。

“十幾秒。”她眨眨眼睛,甜甜而笑,“如果重君想做個死在女孩子大腿上的武道家,大可以試著多做幾件失禮的事情。”

僵硬搖頭。

“真可惜。”綺小姐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憾色,“明明重君睡著的樣子非常可愛,我還想多看一會。”

綺小姐好可怕呀,殺意如芒刺骨,笑得卻仍舊如此溫柔。

“稍微側一點,我們繼續掏耳朵。”少女揚揚手中的挖耳勺,把我的頭向外轉,麵頰重新貼上黑絲。

雖然緊貼這雙差點讓我殞命的美腿難免心驚膽顫,柔軟細膩的觸感還真是令人心蕩。

“多痛都要忍著,出血也不能叫,一絲一毫都不許動,懂·了·嗎。”

綺小姐的氣,還冇消啊。

少女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很好聞。

我下意識把呼吸放得輕淺,生怕綿軟的大腿又堵住鼻息。

貼著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我對少女的嬌軀產生了羞於啟齒的畏懼。

耳扒深入,少女動作輕柔,我的身體輕輕打顫。

一方麵是因為窒息殘存的恐懼,少女股間隱約散發的淺香不斷刺激著我方纔因缺氧模糊的記憶。

另一方麵,如果我表現得可憐些,綺小姐應該會手下留情吧。

“哼。”清冷的聲音,昭示主人的心情,“再亂動,弄疼了可彆怪我。”

耳扒重新刮動,耳內呼啦啦作響,耵聹破碎粘連的聲音。一下、一下,由刮變成挑,撥動在耳道。

“嘶……”小口吸氣,突如其來的刺痛讓鼻翼皺縮,麵容輕輕抽搐。

耳朵內的動作停下來,葉月綺冇有發出聲音,我也不敢亂動,不知這是不是綺小姐的懲罰。

片刻後一切又恢複正常,耳扒輕輕刮蹭兩下,連耳壁都冇碰到,有點癢。

金屬和原木碰撞聲從桌麵傳出,像是很小的物體,耳廓被一根手指勾住,向後扯動幾分。

“要用鑷子了,可能會有點涼。

“果然耳洞大一點比較方便,給小幽掏耳朵隻能用鉤子勾出來,她的耳朵可比重君乾淨得多。”

“鉤子?”

“對呀,有倒刺的鉤針,尖尖的,一下子就能把耳朵裡麵勾出很長的創口。”

如同想到有趣的事,綺小姐低低笑出聲來。

“彆亂動哦,現在是鑷子還好,等一會到了深處用鉤針,再抖可就麻煩了。”

冰冰涼的金屬刺激耳道,柔軟的大腿再也不能帶來安全感。撕破耵聹的輕微聲響,冰涼的鑷子從外耳道伸出。

桌麵又傳來新的響動,悉悉索索,像是在找什麼工具,我隻希望不是勾針。

“綺小姐,”要說點什麼,我張開嘴,極力緩解心中的緊張感,“正常購物,不會帶這些奇怪的東西吧。”

抿抿唇,趁著還冇有奇怪的東西伸入耳道,我繼續開口:“你的提包裡,都裝了什麼。”

“唔——”桌子上的聲音停下了,少女輕哼著,像是在思考什麼,“這是女孩子的秘密,重君想知道的話,也不是不行。”

異物伸進外耳道,繼續刮蹭,輕柔的搔撓幾乎很少碰到耳壁。還好,隻是耳扒。

“有唇膏。”

想起她自然漸變的唇,很淡,像暈開的胭脂,四月的桃花。

“遮瑕、粉底、麵霜、乳液。”畢竟是女孩子呀,原以為綺小姐會是那種很少塗抹化妝的女性,即使化了妝我也看不出來吧。

“防曬、腮紅、爽膚水,保濕霜,眼影,精華,還有營養霜。

“雖然用的比較少,睫毛膏也要備上,香水的話看情況選擇。口紅一般是隻拿常用色號備用,我帶了七種。”

……???

這包怕裝不下。

“除了美妝用品呢。”

“哼哼,重君的表情好扭曲。”鼻尖被觸,蜻蜓點水,一觸即離,“我是葉月家的家主,又是個柔弱的女孩子,難免有許多人打歪主意,所以會常備一些基本的女性防身用品。”

少女柔聲細語,話語裡透著女孩子特有的嬌柔,勾得人心頭癢癢的——假如忽略她所說內容的話。

一身血汙,從腐化者臃腫膨脹的身軀折下手臂,投餵給葉月幽。少女那時執拗清冷、又脆弱無助的表情,我會記一輩子的。

“……都是些什麼防身用品。”

“這個呀。”不知是否是錯覺,綺小姐的聲音帶著澀然,猶猶豫豫開口,“一些抑製乙酰膽堿分解的有機磷脂,因為對怪誕作用有限,我另準備了幾個小當量炸彈。”

耳扒刮蹭,身體微顫,心中為剛纔綺小姐手下留情而慶幸。

“這些東西用的比較少,一般還是苯二氮類藥物最常用。無論鎮靜還是拷問都很方便,雖然也準備了一些硫噴妥鈉粉末備用……”

“開玩笑的啦,重君這個樣子。”捏捏耳垂,少女聲音輕快,“不會當真了吧。”

“有一點,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綺小姐好可怕。”

“可怕就乖一點。”又換成鑷子,這次連涼都冇感覺到,鑷子就已經退了出來,“男孩子還真是好騙呢。”

氣氛變得舒緩,燦爛陽光斜照在臉上,令人生出許多倦意。許久過後,葉月綺纔開口,平和的語調正適這陽光,關切的話語沁入心底。

“剛纔弄疼了吧,臉都要皺在一起。痛的時候要說出來,不要又是一個人忍耐。”

“不是綺小姐告訴我,多痛都要忍著,一點都不能動嗎。”

“那個啊,”清麗的女聲帶著疑惑,“我不記得有這回事,重君一定是記錯了。”

“畢竟,我這樣溫婉可愛的女孩,纔不會這樣對重君,對吧。”

“……嗯。”

“接下來要掏最裡麵了,要用耳起沿著內壁慢慢把耵聹挑鬆,一邊鏟一邊推。如果痛的話,要告訴我,知道了嗎。”

“好。”

“どう(dou)?”

“很癢,但是很舒服。”

“那重君就好好放鬆一下吧。”

輕輕刮動的聲音漸進到最深處,舒適感自腦髓裡傳出,恰被搔到癢處,每一下都讓整個上半身發軟。

薄薄的什麼呼啦啦在耳中響動,被綺小姐靈巧的挑起,幾乎很少碰到敏感的耳壁。

不知道掏耳朵本來就是這樣舒適,還是少女本人為這項行為賦予了情趣。

小棒從耳朵裡退出,少女離的近些,呼吸打在耳後,我猜得出她在用怎樣的姿勢細看。

空氣因為重新深入的工具在耳道裡流動,有一點點微涼,輕輕地、輕輕地觸及挑起的耵聹。

聲音纖薄清晰,冇有接觸耳壁,隻是不斷觸碰著什麼。

好癢,但是好奇妙。

“這是什麼?”我忍不住問出聲。

“帶倒刺的鉤針。”很快的,綺小姐輕柔向我答覆。

“哼哈,重君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呢,安心。”

被取悅到的少女,愉悅笑出聲。

“好了,最後用棉棒清理一下碎屑。”

鉤針離耳,我才長舒一口氣,繃緊的肌肉舒張。

柔軟的棉簽沿著耳壁清掃,比起之前的刮擦更輕柔,酥癢的感覺一下子湧起,不成樣子的呻吟聲從牙縫裡漏出來。

“重君稍等一下。”紙巾展開的聲音,耳後雙手撫上我的頭,轉動到左耳朝下,重新貼在絲襪上。

不,這觸感並不是緊繃的絲襪,而是蓬鬆的紙巾。

“好,碎屑已經全部倒出來,乾乾淨淨。”

“姆……”小手用力,馬上又把頭轉回去,少女的聲音就貼在耳邊,像是在認真檢查,和私語一同傳入耳中的,是若隱若現的低沉呢喃。

“呼——!”濕潤的吐息灌進耳洞,熱氣吹拂耳道,直直衝向耳蝸。

全身猛然抽動,腦袋一片空白,紅唇吐出的氣流冇有任何障礙得湧向更深處,整個意識裡隻剩下風聲在響動。

“哼哼哼,耳朵果然是重君的弱點,乾乾淨淨的耳道更敏感了,重君的表情就像是要融化掉一樣呢。”

揶揄聲中,少女捏住我的耳垂,緩緩揉捏。

“恢複過來了嗎,那我們繼續吧,不好好吹乾淨可不行。”

從耳蝸盪開的水波讓全身酥麻,內息在這震盪的橫波裡潰散,也化成無數漣漪般的波紋,帶起更奇異的觸感。

“綺小姐,停……”

“抗議無效!之前我喊停,重君可冇聽。”

……

……

嘻嘻鬨鬨,以我的完敗收場。

少女靠膝枕的地利之勢,或許還占著人和,一鼓作氣將我捏圓搓扁玩弄了個徹底。

耳根子發癢,一口氣下去就很難去反抗,最後乾脆繃緊身子任她施為。

“はいはい(haihai)~還剩下這個。”

軟軟的什麼敲擊在額頭,我睜眼去看,竹簽上綻著一朵飽滿的蒲公英,純白蓬鬆。

“用鵝毛棒伸進內耳道轉呀轉,重君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哦。”

閉上眼睛,不去理孩子氣的葉月綺。

“再深一點,毛棒就可以碰到鼓膜,絨毛在最敏感的地方震顫,重君的耳朵能不能承受住呢。”

少女故意貼在耳邊,噴吐的熱氣吹在耳廓,看我故作鎮定的模樣。

“到時千萬不要抖,不然刺破鼓膜我可不負責。”

睫毛震顫,忽生就怕了。

呼呼啦的細響,鵝毛棒旋轉著進入耳道,細密的毛絨把耳道塞得滿滿噹噹。

轉過半周,又向迴轉動,能感覺到隨著毛棒不斷深入,少女指尖撚動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摩擦音成了聽覺能感受到的唯一聲響,然而更加擾動心神的是耳道內的觸覺,明明是在溫暖的咖啡廳,靠著軟綿綿的膝枕,裸露的肌膚卻像遭遇了寒流,根根寒毛全部炸起。

深入、深入,我開始對耳道內的距離失去了掌握,隻是感覺柔軟蠕動著的,是長滿了無數肆意扭動觸鬚的古怪蟲蠕,匐行在耳道。

古怪荒誕的摩擦聲是口器噬咬,細碎連綿的聲響是啃噬著我的感知。

隨著臆想的延續,我莫名知道了那怪誕的樣貌——冇有手,冇有腳,由無數蓬鬆的、宛如觸鬚般蜿蜒的口器構成,那口器由更多細小的嘴巴組成,繚亂狂舞。

涼暖二氣一激而應,神識微怵,我本能地理解,如若此時用神識探尋,必然能感知到更多更加怪誕奇異的景緻。

與我先前斷斷續續聆聽的呢喃耳語,應當存在某種似是而非的古怪糾葛。

“綺小姐,就這樣吧。”壓抑住神識透體的**,用理性壓製本能,帶著一點顫音開口。

入道之後,很多人會被臆想糾纏,在一次次夢囈後訴說怪誕離奇的故事,那真的是幻象嗎。

“……嗯。”鵝毛棒,或者說我理性裡認為應該是鵝毛棒的東西退去,出乎意料的,少女開口,“重君不舒服嗎。”

“為什麼這樣問。”

“嗯……你的臉色有一點白。”

“我怕被綺小姐捅穿鼓膜呀,一動都不敢動。”

竊竊絮語依舊,既覺察,便存在。

“知道怕就好,要乖一點。”

順手揉揉我的腦袋,少女將鵝毛棒放回桌上,拍拍我麵前的大腿。

“該換隻耳朵了,自己轉個方向。”

啊,已經結束了嗎。我把身子側過來,左耳因為緊貼少女大腿,熱氣讓耳朵變得有些濕熱。

本向外翻的臉轉向葉月綺腰腹,伴隨著悠長的呼吸,小肚子輕輕起伏。

再向下一點,半透的雪紡下,純白的襯裙遮蓋住小半大腿,勉強遮住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

之所以是勉強,因為我的眼睛就緊貼著絲襪,視線從襯裙下襬和大腿的間隙穿過,目視著那片神秘的幽穀,最終消失在幽暗的縫隙裡。

“果然這個耳朵也不乾淨,先用雙氧水擦一下吧。”

糟糕,綺小姐完全冇有意識到,這個姿勢對男孩子來說有多誘惑。

鼻息間,少女幽香逼人,溫熱的、浸入肺腑的氣息在轉頭後越發濃鬱,滿是令我心安的甜美的味道

這股女兒香會、會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這個問題的答案幾乎把我的腦袋燒掉了。

抿著唇,即使是知道這種行為有多猥鄙,還是忍不住,偷偷窺視著前方的蜜地,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少女的味道徹底吸進身體裡。

確實是桂花,然而還存在著另一種溫潤的氣機,一種令我心臟嘭嘭直跳的,早就刻進靈魂裡的冽香。像花?果然還是像酒吧,不然我怎麼會醉。

窸窣的呢喃仍在,卻變成了我岔開精神的手段。癡妄、繁雜、紊亂無常,我閉上眼,它們便如影隨形。

“還是用耳扒,重君可不要亂動。”

真實的聲音蓋過絮語,卻讓我回想起方纔,臉上滾燙。而在我注意不到的上方,葉月綺輕輕刮擦耳壁,看著我緋紅的麵頰,嘴角勾起一抹笑。

男孩子……還真是好騙呢。

——————————————

“綺小姐,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鑷子夾起,輕輕退出耳朵,葉月綺纔看了一眼窗外,遠處的街道排了很長的車隊,有人鳴笛。

“應該是堵車吧。”

當然不是說這個,而是那錯亂的呢喃聲已經吵鬨到不容忽視的程度,必須做點什麼分散注意。

這種事也無需對葉月綺談起,我的身體連自己也說不清,冇必要讓彆人擔心。

“重君之前是不是問過一遍相同的話。”注意到我微妙的表情,少女狹長的眸子眯起,四指握住鑷子,食指在桌麵輕叩。

“噠,噠。”

天地清朗,遠方的鳴笛、行人的話語,都驀然無聲。

耳中的呢喃也如同透過層層幔布,低沉沙啞、令人作嘔的言語退去,隻留下相當尖銳的一部分更加刺耳。

卻也,比之前好上太多。

“這是?”我睜開眼,垂落的髮絲純白如雪,散發矇蒙微光。抬頭看,少女一身雪紡白裙,純白長髮落在米色開衫,流露出一種耀眼的層次感。

仙人。和神社中一般無二的姿態,卻多幾分嫻雅,這一刻的葉月綺,宛若人仙。

“這是入道?綺小姐的道?”想問的資訊太多,反不知道從何開口。

“嗯,很漂亮吧,我聽說大陸那裡格外喜歡白髮。”俏皮的眨眨眼,紅唇上揚,煙火氣讓她重回人間。

“冇問題嗎。”有些遞進式的對話,葉月綺聽懂了。

“我有些特殊,在求索的道達到某種要求前,不會在這個領域深入,如果是借用一些力量短暫停駐,還是做得到的。”

少女說著輕巧的話,能任意在這個界限徘徊的,我僅聽說過她一例。和我這種莫名其妙踏入界限的半吊子完全不同。

“那這是……”環顧四周,外界的聲音被……阻隔了?

葉月綺揚了揚手裡的耳扒,示意我繼續掏耳朵:“慢慢說吧,重君之前揹我時體驗過,一個主動消音的小花招。”

她不緊不慢,專注地清理耳道:“在入道前長時間保持‘降噪’太費神,精度也有限,所以我乾脆變成現在的樣子。”

舒適的觸感傳來,我閉上眼睛,感受這片刻的愜意。

“重君還聽得到奇怪的聲音嗎。”

“好很多。”至少可以證明聲音來自於外側,而非我腦袋出了問題,確實安心不少。

“抱歉。”少女忽然說了一句,聲音低垂。

看起來,綺小姐對於耳邊呢喃的內情十分瞭解。有什麼可道歉的呢,不如說安心了許多。

“綺小姐有聲音相關的能力?”這個問題更令我好奇。

少女拿起鑷子,又輕輕伸進耳洞,冰涼的觸感不時碰觸耳道:“更基礎一些,這是念動力的運用,重君應該冇有忘我說過有關念動力的內容吧。”

“從遠處移動物體的能力,最大的特點是不需要進行任何接觸,不遵循牛頓第三定律,我應該冇記錯。”

忍著耳朵的酥癢開口,一個近乎不可能的答案在腦海生成,緊接著葉月綺肯定了那個答案。

“以空氣作為受力物體,直接施以‘振動’,達到固定的頻率就會產生聲音。”稍微停下講述,少女換上耳扒繼續挑,給我思考的時間,“聲音有頻率、有波長,隻要以相反的相位進行抵消,就可以將聲波完全消除掉。”

好癢。

“我使用的,就是基於此進行的反饋式主動降噪法。通過測量噪聲的聲學傳遞方程,使用最小均方演演算法迭代濾波,本質上並不複雜。”

葉月綺拿出耳扒,輕輕吹掉碎屑。

“就我聽懂的部分而言,複雜到家了。”問題不在於原理,而是實現,“先擱置如何把念動力以數字訊號運算的問題,在各種外界誤差影響下,工程問題的實現和理論可是兩碼事。”

“哈,膝枕的時候居然會和女孩子討論這種問題嗎。”綺小姐嘟嘟嘴,拿起鉤針在我麵前搖晃,“你知道這是什麼吧,可彆亂動。”

勾動耵聹的聲音,癢得出奇。

“發聲源就在耳側,接近於耳機,降噪的相關研究已經足夠成熟,我要做的隻是用念動力進行實現。”

她的聲音很清晰,似乎是為了讓我聽得更清而放緩語速。

“念動力無源的特性簡化了這一流程,至少在測量聲學方程時接近於理想情況。隻要重君乖乖彆動,套用東亞人種的人耳聲學傳遞模型,可以簡化次級路徑帶來的乾擾,減少很多計算量。大多數還是早先除錯過的經驗公式,所以多少會有誤差。”

“延遲怎麼辦。”難以置信,我感覺可行。

“這個繞不開,所以對高頻完全冇辦法,3khz以上的噪音就隨緣吧,一般也遇不到多少,人聲的基音訊率最高也就在500hz。

“大概是曆史關係,在所有語言中,大陸的語言和瀛洲在頻率是最為接近,都不高。兩者中母音的使用極多,瀛洲母音隻有五個,發音清脆而短促,所以通常女孩子說話就會比較可愛,就比如我。”

少女俏皮地自誇一句。

“呀,說的有些遠了。”

怪不得呢喃聲隻剩最尖銳的部分還在,但這樣說起來……

“為什麼綺小姐的聲音好像冇有太多變化。”

“單向加強特定頻率發聲,以念動力為基礎在腦內進行的運算,想控製重君聽到什麼都做得到哦。”

鉤針取出,少女捏起棉簽:“好好的氣氛全被重君毀了呢,不·許·再·問·了。”

蓬鬆的棉簽清掃耳道,輕柔刮蹭起陣陣電流。嗚,好舒服,從內到外,脊髓都在顫。

我習慣忍耐,能夠忍耐的隻有痛苦。

武道的錘鍊可以讓我直麵寂寞苦難、不畏拳腳,但從大腦蘊生的酥麻癱軟已經超出了忍耐的界限,從未停下的身體在渴求休憩。

本能不會拒絕舒適的感覺,至少我對快感冇辦法抵抗。

水波滲入堤防,綿柔浸骨,所有的戒備都在如水的柔情裡衝散了。

女孩子的溫柔對自以為已經可以微笑麵對生活、習慣孤苦的我而言,甚至是太狡猾了。

徹底放棄抵抗,享受片刻安寧,指尖、小臂,小腿、大腿,從四肢到軀乾,力氣自身內抽離,手指都不想再抬起一根。

呼嚕嚕刮擦的不是耳道,是腦膜吧,不然倦意怎麼會從腦髓裡生出來。

“綺小姐……”原來我的聲音,也會這樣倦慵,“可不可以多掏一會。”

“噗。”少女忍不住笑,笑聲清澄明淨,宛若山泉,“難得重君嘴巴也軟下來,對我撒嬌。”

“不是撒嬌。”

“好好,不是撒嬌,よしよし(好乖好乖)。”

不許摸我的頭呀……雖然被少女用手心揉摸的感覺,真的不錯。

“綺小姐說,想讓我聽到什麼聲音都可以吧。”

“嗯?”

“我想聽綺小姐唱歌,清唱。”

“……這,這個不行。重君不要得寸進尺!我會懲罰你的哦。”語調一下子尖細了些,果然是很可愛的聲音。

“腦子裡亂糟糟的,許多人趴在耳朵前說話,全是不穩定噪聲,很難受。”其實隻有一點點尖銳的高頻,完全冇問題,“我想聽點彆的,分散注意。”

少女身上的幽香,真讓人喜歡。

“好吧。”帶著些無奈,少女寵溺地看著枕靠在膝上的少年,“僅此一次。”

清清嗓子,她低聲哼唱。

『見たこともない空の色

未曾見過的是天空的顏色』

『見たこともない海の色

未曾見過的是大海的顏色』

『見たこともない野を越えて

穿越未曾來過的原野』

『見たこともない人に會う

與素昧平生之人相會』

很乾淨的音色,像澄明清空,通透得很。

『急いで道をゆく人もあり

世上既有行色匆匆之人』

『泣き泣き道をゆく人も

亦有淚流滿麵蹣跚行路的人』

『忘れないよ遠く離れても

請彆忘記即使距離遙遠』

『短い日々も淺い縁も

彆忘記那短暫相處的時日裡淺淺相交的緣』

『忘れないで私のことより

請彆忘記比起我』

『あなたの笑顏を忘れないで

彆忘記你自己的笑顏』

……

『見たこともない月の下

在從未見過的月光下』

『見たこともない枝の下

在從未見過的枝椏下』

『見たこともない軒の下

身在從未見過的屋簷下』

『見たこともない酒を酌む

斟取未見佳釀一杯』

『人間好きになりたいために

為了想要自己喜歡上人們』

『旅を続けてゆくのでしょう

纔會繼續行旅天涯』

……

『一期一會のはかなさつらさ

一期一會的無常與酸楚』

『人戀しさをつのらせる

加深人間不捨眷戀』

『忘れないよ遠く離れても

請彆忘記即使相隔甚遠』

『短い日々も淺い縁も

短暫時日裡與你淺淺相交的緣』

……

蹭蹭少女軟乎乎的大腿,絲襪的細膩觸感讓臉頰捨不得停下。不輕不重,額頭被彈了一下,少女促狹道:“砧板的滋味怎麼樣?”

“很滑,絲襪貼起來很舒服,還有很好聞的味道。”不想睜開起身,舒舒服服地貼在大腿上,呼吸一下比一下沉,眼皮一下比一下重,“桂花的味道,腳上也是。”

“把臉埋在女孩子股間說這種話,還真是羞人,重君喜歡桂花嗎。”

“嗯……”

“看來冇猜錯,之前有看見屋子裡多了一枝金桂,就想重君是不是喜歡桂花。以桂花為基調的香水雖然不少,卻也不多,挑了好久才選了一款味道最溫暖的來用。”

軟綿綿的話,讓人像是踩在棉花,很好聞的棉花,一下子就陷進去。

“前調是甜橙、柑橘,以及清新的綠葉,給人酸甜的滋味。中調是桂花和茉莉,又加了麝香,味道比尋常的桂花會更甜膩。

“至於重君說的,大腿和腳上的氣味。”少女略微停頓片刻,脖頸泛起淡淡緋色,繃著臉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平和自然。

“除了後頸和手腕,我把香水塗在了腳踝,這些地方共同的特點是血管較多,揮發的快一些,還能掩蓋可能存在的味道。”

抿著唇,葉月綺忍著羞意開口,聲音又比方纔低上三分。

“還有就是……大腿內側,重君枕著的地方。這裡體溫很高,香水容易揮發,塗在絲襪上就不會因為接觸汗水產生奇怪的味道。

“很正常哦。”

腋窩也塗了一點點,不過纔不會讓重君聞到。

腳踝和大腿都是最容易讓男孩子遐想的地方,足夠私密,充滿挑逗和暗示。

在心臟怦怦直跳血氣湧動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給他嗅到肌膚上的餘香。

這種朦朧又純真的誘惑,足夠讓蘇重這種男孩怦然心動了。

“重君?”

明亮的陽光照耀在少年臉上,那是一張詳靜的側顏。

“睡著了呀……”

一手為少年輕輕遮住斜照眼睛的陽光,另一隻手收拾起桌麵上的小玩意。桂花味的香水,還真是選對了。少女攏攏腿,果然有點害羞。

當然不會有女孩子隨身攜帶采耳的工具,膝枕也是早就想好的事情,笨蛋重君。

用極輕極淺的聲音,少女清唱子守,無人聞聽

『流れる季節の真ん中で

在流逝的季節中』

『ふと日の長さを感じます

恍然發覺時光漫長』

『忙しく過ぎる日々の中に

繁忙度過的每一天中』

『私とあなたで夢を描く

我和你一起描繪著夢想』

『3月の風に想いをのせて

讓思念隨著三月的微風』

『桜の蕾は春へと続きます

櫻花的花蕾隨著春天綻放』

『溢れ出す光の粒が

漫溢的光的微粒』

『少しずつ朝を暖めます

一點點溫暖著清晨』

……

……

“日安,重君。”

果香、杏仁、和巧克力的味道飄蕩在空中,葉月綺放下冒著熱氣的咖啡杯,清脆的瓷器觸擊聲迴響。

呢喃和褻瀆的低語已經從耳邊離去,斜陽泛起微黃色,少女青絲如墨,低頭與我問安。

仍枕著少女軟乎乎的大腿,骨縫裡都是沉澱下的倦慵,不知美美睡了多久。

夢中帶著緋色,一片旖旎,殘存的記憶裡全是少女純黑的絲襪,還有軟乎乎怎麼爬都爬不上去的美腿。

和現在一樣好聞。

起身伸了個懶腰,精神了不少,也衝少女問好。

“抱歉,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重君是傷患,這也難免。怎麼一直盯著咖啡看,要來點嗎。”她把餘下的咖啡遞到我身前。

“隻是在想……剛纔有人來過嗎,在膝枕的時候。”

“啊,是淺羽,她過來說蛋糕的事,我又續了一杯拿鐵,冇有放糖。”

那豈不是說我貼著少女絲襪,不成體統的樣子被彆人看得一清二楚。明明之前睡覺都很機警的,一定是方纔的夢太過**。

悄悄瞟一眼少女的美腿,又匆忙收回目光。

“重君在我腿上睡得很香,還說了幾句夢話,我就冇好叫醒你。”理順一縷肩頭的秀髮,饒有興致地問我,“是做了什麼好夢嗎?”

夢見膝枕時綺小姐忽然變大,我不小心滑落股間,緊繃的絲襪完全冇有著力點,被軟肉半夾著一遍遍摩擦擠壓。

好不容易呼救被髮現,羞憤的綺小姐用一根嫩生生的手指,把露在外麵的身軀全部按進大腿的縫隙,隻留下一句,“重君就關在裡麵,好好反省反省吧”。

溫潤幽暗的空間裡,用儘一切手段也冇能逃開少女股間,直到最終夢醒,這種夢是怎麼都不能說的。

“依稀記得夢見一棵桂花樹,有人做了桂花糕。”

“えい(ei)~”她的語調格外悠揚,故意將語調拖的極長,嘴角帶著玩味,“好吃嗎,我冇見過桂花糕。”

張張嘴,聽著少女的問題,我的話梗在喉中,努力回憶著兒時褪色的舊夢。

“……嗯,很好吃,甜甜的,很軟,很香。”

“那真不錯。”葉月綺點頭,又看向玻璃牆外的斜陽,“不過今天是看不成電影了,小幽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回去吧。”

“嗯。”

“重君把電影票給我。”葉月綺忽然攤開白淨的手,五指纖長筆直。

“怎麼?”雖然有些疑惑,我還是從衣袋取出兩張票券。

少女輕快捏在指尖,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露出比砂糖更甜蜜的笑容:“這是重君第一次給我準備的東西,當然要好好儲存起來。”

心臟皺縮,溫暖的感覺一瞬間自胸口傳遍身軀,陌生的悸動淌遊。如花的笑靨、水潤的朱唇,還有眼眸中點點星光,我開始理解何為怦然心動。

滿心都是喜歡,滿眼都是葉月綺。

“……嗯,回去吧。”

“呃,重君。”

“嗯?”

“腿麻了。”葉月綺指著啞光的絲襪,足尖輕碰,素手伸到我身前,“喏。”

“好。”

就這樣,我牽起她的手,心湖盪漾。

————————————

行走於暮色籠罩的街道,我拿著內衣,她提著蛋糕。

不知何時,牽起的手已經變為十指相扣。

綺小姐的手比我小一些,更加纖細白嫩,完全感覺不到如我般的薄繭,握起來柔軟得多。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莫約就是這般。

“重君在笑什麼?”

“有在笑嗎。”

“嗯,嘴角都翹到天上了。”

“想起出店門時,店長小姐的臉色了。”

“噗。”葉月綺也笑起來,抬頭望向晚霞,橙黃連綿成片,“這麼多年,我是第一次看見淺羽沉著臉,她一直雲淡風輕。”

“那倒是和綺小姐很像。”

“可能吧,我跟她學了不少東西,那都是舊事了。”葉月綺臉上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像是落寞、釋然,又有點開心。

我隻能緊緊握住她的手。

“重君現在還聽得見怪聲嗎。”

“醒來就冇有了。”

“一定是重君太累了,回去要好好休息哦。”

“你纔是,綺小姐最近冇有好好休息吧,小心黑眼圈。”

“多嘴。”手被鬆開,葉月綺快步走上前,轉身對著我指向街角幾乎排到店門外的隊伍,“我要吃芭菲,重君快去買。”

購買的隊伍蜿蜒迤長,但換個角度來說,也代表這家店麵的商品確實值得期待。

“冰淇淋的熱量可不低,不會和咖啡一樣推給我吃吧。”

“冰淇淋是冰的,不會有熱量,怎麼吃都不會胖。”少女言辭鑿鑿,“咱們去排隊……嗯?”

葉月綺蹀足頓步,眉頭蹙起,抿起嘴巴。

“怎麼了嗎。”

“提包落在咖啡廳了,淺羽會收好,應該不會丟。”看著眼前的店鋪,她像是在苦惱。

“我們回去拿吧,也不遠。”

“唔……”綺小姐眼巴巴看著前方的店麵,又無辜地看向我。

她繼續眨動眼睛,美眸裡全是天真爛漫,楚楚可憐。

“……我去排隊,綺小姐去吧,淺羽小姐大概也不想再見我。”揉揉鼻尖,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

“那就辛苦重君了~”得償所願的少女背起手,露出陰謀得逞的甜笑,背後彷彿有小尾巴搖呀搖,活生生一個惹人憐愛的小惡魔。

她真可愛。

……

晶瑩剔透的淡紅色冰塊落入杯中,發出叮叮脆響,裡麵冰封著各式果肉。

細長的玻璃高脊杯中添了一層冰涼涼的奶昔,玫紅的果醬鋪上,不知是草莓還是櫻桃,緊接著是一層細膩的冰淇淋。

芒果、白桃和木瓜,糖漬果肉反射出誘人光澤,同堅果碎一同被掩埋在酸奶奶蓋下。

最上層的冰淇淋球旁,幾顆藍莓和紅豔豔的櫻桃落在杯頂,一點翠綠的薄荷葉成為最後的點綴。

開啟手機付了款,十數個簡訊和來電提醒讓我指尖打顫。冇有點開,那條冇頭冇腦的簡訊帶來了什麼樣的迴應……我不敢看。

倉皇關了手機,找了個靠門的隊伍,這樣綺小姐進來時一眼便能尋到我。

店內的裝潢充滿少女風格,粉白基調簡約柔和,顧客也多是結伴的少女或情侶。

比起咖啡廳溫馨寧靜的氛圍,還是差些。

許是因為週末,來往的多是學生,她們輕聲交談著,倒也不太吵。瀛洲人很少願意給人添麻煩,而我卻總是麻煩他人。

看著麵前堪稱精緻可愛的芭菲,我想象綺小姐捏著勺子小口往嘴裡送的樣子,內心平靜許多。

“這位同學,請為我們簽名!”

突如其來的女聲打斷怔神,抬頭看去,身側站著一名身穿英倫風咖啡色格子裙的少女,胸口還繫著大大的黑色蝴蝶結。

少女閉目深吸一口氣,又立刻睜開,手指推一推頭頂側歪的貝雷帽,充滿朝氣的麵容多了幾分俏皮。

她落落大方在我對麵坐下,將傳單和簽字筆放在桌麵,還有一包花哨的贈品紙巾。

“這位同學,為了禁止核武器,請幫我們簽名!請填問卷。”少女帶著稚氣的臉上滿是認真,雙手遞來簽字本。

あい攪茳br/>まだらめ未亜

josie·thompson

方可音

逵悿攖br/>もりさとる

張祈仕

ミナト匡誌

白信雪

上島ユリカ

けいたたかこ

さわまいか

コイケ奈月

中穀麗子

王雫笹

祁広

こやまはなこ

……

……

粗略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不少還來自於大陸。

對麵的英倫女孩歪頭淺笑,天真但活潑的笑臉宛如初入舞台的偶像,挑不出瑕疵。

某種容顏上的熟悉感,以及更深層次的異樣感傳來,我確定那並非來源於少女的美貌本身。

(蘇重進行靈感檢定:d100=7260失敗)

還有一張簡單的問卷,簡單到幾乎不含有傾向性。

『你對核武器有瞭解嗎?

a.瞭解b.基本瞭解c.基本不瞭解d.不瞭解』

『你知道輻射是什麼嗎?

a.瞭解b.基本瞭解c.基本不瞭解d.不瞭解』

……

隨手勾選了幾個題目,少女小步貼過來,歪著頭看我的選項,她露出一個頗為單純的笑顏。

我顧不上那隱隱的錯亂感,稍微側開身子。

“瀛洲也有核武器嗎。”

“欸。”這個問題顯然出乎對方預料,她愣住,“冇有啊。”

“那要禁誰的核武器?”

大概是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格子裙的少女眼神向左上飄,眨呀眨,食指點著下巴,“應該是燈塔和大陸的吧。”

“為什麼要禁核武器。”

“當然是為了保護世界和平,核武器殺了很多人,就像在廣島。還有非常厲害的輻射。”少女神色認真嚴肅,頭顱稍稍抬起,露出姣好的脖頸。

“比起核武,福島的輻射危害更嚴重吧。”

“對,所以核電站也要禁,絕不能讓切爾諾貝利的事故在瀛洲重演,可以在外麵的倡議書簽字嗎。”她當即迴應,言辭懇切真摯。

“電費很貴吧。”

“唔,是很貴呢。”她帶著些茫然,不太能跟上話題。

“如果冇有核電站,瀛洲的電費還會貴上幾倍了。”

“啊……那種事情……”

“現在世界上還有許多戰爭吧。”

“欸?是呢,所以要把核武器……”

“冇有核武器的話,戰爭隻會更多哦。”

“誒誒?!”少女被我的話驚到,握筆的手半鬆,小嘴微微開合,眼神焦點不知在何方。

不得不說,這個表情非常有趣,我接著追問:“要怎麼禁止核武器呢。”

本來微揚的脖頸瑟縮下來,她本能地低聲回答:“……簽名……”

“大陸和燈塔不同意怎麼辦。”

“為了和平……愛……什麼的。”少女開始語無倫次,一邊說一邊低下頭,聲音小到聽不見。

“他們可不會在意你的愛與和平。”

抿住唇,少女盯著胸前的蝴蝶結。

“要強迫他們嗎。”

重新抬起時,她又恢複了最初認真的樣子:“嗯,即、即使強迫也要……”

“可是他們有核武器哦。”

“欸……”

認真的樣貌一下子變為懵怔,少女喃喃著,眼神逐漸失去光澤。

“如果冇事的話還請離開吧,我在等人。”

將簽字本推回,少女如夢方醒,一下按住我的衣袖,話語仍是磕磕碰碰:“可是簽字……請幫忙,已經有很多人加入我們……”

“重君~這位小姐是?”軟綿綿的觸感夾住肩膀,接著整個上臂都陷進去,兩隻纖長的手握住手臂,力量一點點加深。

發間飄蕩著的,也是淡淡桂花香。

葉月綺眯著狹長雙目倚靠在我身上,她用柔到骨子裡的聲音發問,句尾帶起酥酥麻的顫音,同時美眸注視著對麵的少女。

寒毛一豎,綺小姐什麼時候來的。

“呃……欸欸?!”看看我,又看看葉月綺,睜著大大的眼睛,有些迷糊的少女才反應過來,慌忙鬆開捏住我袖口的手。

紅著臉,她將筆記本抱在胸前,用力鞠躬:“對、對不起……打擾了!”

然後小跑出店門。

緊握上臂的手仍舊冇有鬆開,我無心享受少女胸前的膩軟。

“綺小姐,我不認識她,你相信嗎。”

“信,我當然相信重君。”葉月綺坐在少女剛纔逃走的位置,拿起桌麵的芭菲,慢慢挖了一勺放入口中

“畢竟我可是從頭聽到尾呢~”

呃,從頭聽到尾……

“可一定要記得小心,千萬不能被奇怪的女孩子騙了。”葉月綺搖晃著銀勺,認真對我說,“剛纔的女孩絕對彆有用心,重君很容易被吃到骨頭都不剩。”

“那孩子很可愛呀,不是壞人吧。”

不悅地嘟起嘴,葉月綺狠狠挖了一大口冰淇淋,伸到我嘴邊:“啊——”

末了用小勺刮刮我的唇,少女輕歎一聲:“男孩子,果然都是笨蛋呢。”

冰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品著牛奶的細膩,我默默在心裡補充一句……也冇這麼笨吧。

“彆動。”她拆開放在桌麵上的紙巾,抽出一張為我揩拭嘴角,輕柔婉溫。

我則看向紙巾的包裝。

『なくそう

核兵器

2046年

あさたの署名を』

封麵畫滿了許多國家的國旗,五常和擁有核武的國家,上麵一個都冇有。

“張嘴,啊——”

好甜。

……………………

……

……

“小姐。”留袖和服的女子欠身,向少女躬身行禮,“好久不見。”

“也冇有很久吧,上次還是和小幽一起來。”

“二小姐她……現在情況還好吧。”

“不好也不壞,那天的升格,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少女尋了個位置坐下,趴在桌子上,“我來是報個平安,讓葉月家的這些老人知道無礙,大家安心。

“哦,對了,淺羽想的話,報告給他也沒關係,你不是一直在這樣做嗎。”

女子冇有理會葉月綺的小脾氣:“老爺他很擔心小姐。”

“我十年冇見過他了,不許提,我纔是葉月家的主人。”

“……您說的是。”

沉默了很長時間,少女才坐起身:“三年了,我都已經把你們趕出葉月宅了。不用擔心小幽再亂髮脾氣,足夠下半輩子揮霍的錢財,想去乾什麼就去,冇必要在這耗著。”

“小小姐是我帶著長大的,我放心不下,更彆說還有葵小姐。想走的早就走了,留在鎮子上的你趕也趕不走的。”

“淺羽,為什麼一直幫他彙報情況,他捏著你的把柄?”冇有指名道姓,但是女子很明白葉月綺在說誰。

“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掛,從頭到尾都是小姐的人。”

“你說的這個小姐,是我母親吧。”

“……嗯。”

“早先你都是叫我小小姐,母親死後,我就成了小姐,你也順理成章成了他的人,替他監看我和妹妹。”

“……”

“淺羽,你就不能哄哄我。”

“就像剛纔那個不知道哪來的毛小子?他是怎麼哄你的。”淺羽的聲音第一次帶上氣惱,“當著我的麵膝枕,發出奇怪的呻吟?”

“他是我的人,也救了小幽一命。”

“這是兩碼事。”

“他是我的人。”

“……”

“他是我的人。”

無力歎一口氣,淺羽退讓:“……小小姐,你同小姐年輕時一模一樣。”

“嗯?”

“以前我在老爺腦子塞譫囈禍音,小姐她也是這樣訓我的。”

“現在你變成他的人了。”

“……”

“安心吧,淺羽你開心就好,我不在意。”

“口口聲聲不在意,這話是在說給誰聽。”淺羽無奈,展開雙臂麵對葉月綺,“我做你的人,把我重新帶回葉月家吧。”

像是扼住喉舌,趾高氣揚的少女失聲。

“我不怕小幽,更不擔心她失控,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葉月家很多舊人都不怕,隻要你點頭,很多人都會回去,就像三年前。”

“這種事……以後再說吧。”提起包,少女轉身就走,步履倉皇。

直到葉月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淺羽才走向玻璃牆,取下懸掛了一下午歇業的吊牌。

小小姐彆扭的樣子,又和小姐不像了。

“小姐走前唯一希望的就是小小姐你平安開心,所以那時候起,我就已經是小姐的人了。”

她這般自語,亦無人聞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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