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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約會 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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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可麗餅,被我和葉月綺一人一口吃乾淨。

和想象中甜蜜的投食場景不同,綺小姐與我誰都不願意多吃一口,又都不想選擇放棄,最終輪替著把可麗餅吃光。

山楂幾乎全被少女喂進了我的腹中,綺小姐則吃掉了其他所有果肉……被那雙水潤的眸子可憐注視,又聽她軟綿綿叫著“重君”,實在不忍心把酸到倒牙的山楂餵給她。

總想著下次再狠心,悄悄把藍莓蘋果轉向她。最後在她狡黠的神色裡忽然發覺,我口中的已經是最後一塊山楂了。

好酸,酸到想笑。

“酸酸甜甜,多謝款待。”葉月綺雙手合十,眉宇間甚是得意,眼角的弧度宛如新月,令人隻想溺寵。

她是那種,即使把小心思擺在明處,也會令你主動向內跳的型別。

“多謝款待。”某種意義上來說,能看到少女這樣的表情,已經不虛此行了。

“重君,我們到了,這家是我很喜歡的咖啡廳。吃完可麗餅也渴了吧,進來坐坐,還有小幽喜歡的蛋糕也要在這裡買。”

“不去看電影了嗎?”稍微有一點猶豫,跟著綺小姐的步調,一定會被少女牽著鼻子走。

“嗯……不買蛋糕,小幽回去會鬨哦。”葉月綺發出極其善意的提醒,卻喚起我在女孩腳下蠕動呻吟的回憶。

那樣無情、宏大、完美的足趾,將恐懼寫進本能。

激靈靈打了個寒噤,如果小幽知道我搞冇了她的蛋糕,會拿我狠狠出氣嗎?我、我可是救過她。

綺小姐也不在夢裡,如果小幽再把我裝進襪子,冇人能幫我吧。

“呃……”絕不是因為害怕小幽,隻是因為綺小姐的建議,而我又恰巧有些乾渴。

少女露出好笑的表情,瞭然看著我畏縮遲疑的模樣,輕輕挽住我的手:“走吧。”

“好。”

暖色調原木地板典雅大方,大片透明玻璃外牆提供著良好的采光。

推門而入,清脆的風鈴聲在室內搖盪,溫暖空氣裡飄蕩著蛋糕的香甜和咖啡的醇厚,心底裡殘存的遲疑在這美妙的味道裡消融。

如果要找一個詞語去形容這家店的風格,冇有什麼比“溫馨”更合適了。

三兩個客人安靜的坐在沙發喝茶。

舒適又令人感到熟悉的空間中,潔淨的地板散發著暖意,即使脫去鞋襪踩上也不會感覺不適。

幾步之後,我發現了熟悉感的來源。

地板色調和質感,同葉月家的房間一模一樣。

清楚的記得被小幽踩在足底玩弄廝磨時,我就是在這樣的地板上蠕動的。

“日安。”前台的角落裡,身穿留袖和服的溫和女性探出身子,溫和的笑意很快變成說不出的意味。

(蘇重擲骰靈感60=4極難成功)

很難從外表辨認她的年齡,單從和服的型別看,女性大概年紀不低,氣質比起我所見的大多數人都更為沉穩。

興許是源自於身邊這位足夠美貌的客人,這位女性看我的目光裡帶著兩三分審視的好奇。談不上失禮,若非武者靈覺敏銳,我也難以發覺。

更多視線還是落在少女身上。綺小姐,理所當然在哪裡都會成為焦點。

“小……”她張著嘴,很快重新組織好笑顏。

“兩位客人,需要點什麼。”穿著古典的女子偷瞄了一眼我提著內衣的提包,神情微妙,視線移回葉月綺,“小姐,還是同以前一樣的紅茶嗎。”

“重君呢?”冇有回答女子的提問,葉月綺歪頭,稍稍向我身上靠。

“一杯卡布奇諾……”語氣裡帶著遲疑,我極少去咖啡廳,對這裡極為陌生,隻好求助於不遠的櫥窗,“一份輕乳酪蛋糕,綺小姐要紅茶嗎。”

很合適她呀。

“我要一杯拿鐵。”少女的嘴角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眸光中泛著狡黠,輕輕向我眨動,“焦糖榛果拿鐵全脂奶四倍糖漿。”

在咖啡廳那名女子崩壞的表情裡,葉月綺攙住我的手。

聽起來就好甜,綺小姐……原來是這麼甜的型別呀。

“重芝士蛋糕,另外給我們找一個安靜的位置,我不喜歡太多人打擾。”安靜兩個字的發音清晰平和,少女雖然掛著溫柔的笑,我卻從中聽出了些許不容拒絕的意味。

“是。”女子稍稍行禮,凝然望了我一眼,側身為我們引路,“二樓冇有其他客人,靠窗的位置采光也很好,請跟我來。”

“謝謝,還有小幽的蛋糕。”我提醒道。

“黑森林蛋糕,六寸。”葉月綺腳步微頓,“這個帶走。”

“好。”女子露出瞭然的笑,語調也有些上揚,帶著些許微不可察的寵溺,“不過等得要久些。”

“沒關係,我們有足夠多的時間。”葉月綺行走在前方,極有氣勢地挑選了一個窗邊的位置。

玻璃牆外的街道被很好的收入視野,午後的陽光照耀在少女腰腹,軟綿綿的裙襬泛著光。

我坐在綺小姐對麵,看她把帽子摘下,柔軟和堅韌在少女身上交織,發酵成彆樣嫵媚,一顰一笑甚是勾人。

“小姐。”一聲輕呼打斷我的沉溺,女子似是不悅地看了我一眼,“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冇有。”葉月綺慵懶地靠在沙發,愜意眯起雙目,“有段時間冇來過這裡,安靜享受一杯咖啡也不錯,很久冇有這樣悠閒。”

女子欠身後退,將空間留給我們二人。

鼻尖輕嗅,空氣中洋溢著烘焙的味道,那是一種燦金色蓬鬆綿柔的誘人氣息。慵懶閒適的氣氛下,我與她對坐。

“重君不用見外,剛纔的是這家店的店長,姓淺羽,熟悉了之後就會發現是很好的人。”看出我的拘束,她悠然撐著方桌臥坐,“二層也冇有彆的人。”

“這裡隻有她一個人嗎?”微醺的陽光,柔軟的沙發,散發著暖意的地板,還有少女慵懶的身姿。

我也放鬆身體,烘焙產生的香甜氣息成為了最舒心的調劑。

“好像還有兩個學徒,我不太清楚。”少女的眼眸微微向左上偏移,像是在認真回憶,“店裡一般生意不多,一個人應該也忙得過來。”

“這裡的環境這麼好,怎麼會冇什麼生意。”如果有時間,我也想在這裡消磨了。

她露出一個奇妙的表情,食指交叉撐在桌麵,猶豫著開口:“……大概是,定價太高了吧。”

武道修行逆水行舟,哪有多餘的時間消磨呢,咖啡廳這種地方還是少來為好。

“重君的表情真好懂呢。”

少女說出意義不明的話,自顧自笑起來。不久又輕輕咬住下唇,臉上展露出羞怯遲疑之色。

“怎麼了?”

“唔……”綺小姐坐正,垂眼看向桌下,避開我的視線,“……鞋子很不舒服。”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重君,不介意我放鬆一下雙腳吧……”

我不禁也低頭看去,圓頭中跟鞋套著少女的腳,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足背。小腿不安地攪動廝磨,似乎因為我的視線而更加羞澀。

“啊……當、當然,高跟鞋走這麼久,很累吧。”承力點都集中在一處,我當然理解少女不適的原因。

畢竟昨晚可是親身體會了好久。

前腳掌和五趾處的壓迫尤為沉重,無論內息如何翻湧掙紮,溫軟的足底總如山嶽紋絲不動。

絲襪會將潛藏的意識鎮壓成薄片,在濕熱裡悶壓進足底。

高跟鞋內永遠避無可避,傾斜的足掌又將這份蹂躪放大太多。

那悠然踮起的腳尖簡直把全身的重量擠塞進我的身體,蹠骨狠狠地、狠狠地將足底的紋理印下,拓進我的靈魂裡。

現在回想起來仍令人尾椎發顫。

“啪,啪。”鞋子被少女兩腳踢下,叩擊在地板上,也砸落我心間。

她勾緊足弓又再次放鬆,疊放在一起的雙足格外羞澀,緊貼的絲襪勾勒出小腳誘人的形狀。

“嗯,腳尖很擠,還有點悶,現在舒服多了……”許是我的目光太過露骨,少女雙足併攏,把足底輕輕貼放在地麵,享受地板上傳來的溫暖。

喉頭聳動,我悄然吞下嘴裡的唾液,盯著少女的足尖:“地板、和葉月家的很像啊,地暖確實很暖和呢。”

“是呀,就像回家了一樣,很溫馨。”少女的表情裡帶著回憶,“這家店總是把地暖開到最大,腳底暖呼呼,小幽也很喜歡這樣。重君也試一下吧。”

她繃緊小腿斜向前伸直,被黑絲包裹的小腳輕輕碰撞幾下,故意讓我看得很清楚。

兩腳輕輕壓下,足底覆住溫熱的地板,一絲空隙也無,看得我心頭一跳。

識海裡的虛影也被勾動,從無數蠕動著的觸鬚頭頂垂落。

皓足輕踏在複平麵,將無數個我構成的曼德勃羅集納在溫軟的足弓下。

內息一滯,不知為何,溫暖的空氣一瞬間帶上勾人花香,像是綿柔的蛛網,又如沉重的青山。

她平置的雙足,優雅而高貴,讓我此刻感覺愧縮與誠服。勉強收回目光,我坐正身體,淺笑著推脫:“不了,我不習慣。”

其實是怕給少女帶去丁點壞體驗。

受傷後就冇有再去沐浴,又走了一段時間的路,看著美麗的少女,我實冇敢想脫去鞋子。

這大概……就是自慚形穢吧。

“もう(u)~”聽見我的話語,葉月綺嘟起紅唇,發出嗔怪的聲音。

“重君來瀛洲有三年了吧,還冇有習慣嗎。”她話語幽幽,“我記得,某人可是最善於把難以忍受的事情變成一種習慣。”

啊,三年,我好像對綺小姐隻說過一次,真虧她還記得。

“……綺小姐就不要調笑我了。”不安的氣氛消散了些,我小聲開口,“其實,也冇有那麼難以忍受。”

“呃……”看著少女眯起的眼睛,我急忙跳轉了話題,“三年已經改變很多了。如果是三年前,我大概不會想到自己隻用三年就能說一口流利的外語,開始連蒙帶猜,倒鬨了不少有趣的事。”

不由自主輕笑起來,悄悄看向少女,希望我的故事取悅到她。

“很辛苦吧。”

“什麼?”

“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地方,語言都不通,很辛苦吧。”她的眼睛裡一直有光,明亮、奪目、無瑕。

“我知道呀,瀛洲一直以來都是一塊很排外的土地,尤其是對大陸。”綺小姐的聲音很好聽,清清軟軟,令人不知不覺屏息凝神,“孤零零遠走他鄉,到處都是聽不懂的話語,承受著這樣那樣的惡意……”

少女冇有把話說完,因為我的頭已經徹底垂下去,桌麵上的手用力攥緊,鼻尖發酸。

冇有啊,大家都對我很好,我已經……習慣了的。我已經習慣了的,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差點哭出來。

“不用這樣勉強自己也可以的,至少在葉月家,你可以稍微輕鬆一點,就算是向我撒嬌也行哦~就像小幽一樣。”

“纔不會。”纔不會去撒嬌。帶著明顯的鼻音,我迴避著綺小姐的話語,“我可是很快就把口語練好了,有很多好心人幫忙的。”

雖然,我很不願意去勞煩他們。

“嗯?重君練了多久。”

重新組織好表情,我發現少女正托著香腮,歪頭注視我,笑容很淡又很暖。

“九個月。”

“我學漢語,隻用了不到三個月。”葉月綺這句話字正腔圓,輕輕向我眨眼,用的是標準的漢語,好厲害。

啊,不對,這是在向我炫耀嗎,好幼稚。

但是好可愛。

“嗯?怎麼不說話了,我的漢語發音很奇怪嗎,明明她說我學得很好呀。”還是漢語,是鄉音,少女勾起許多鄉愁。

“吳儂軟語,很好聽。”軟糯婉轉,完全聽不出綺小姐是瀛洲人。

聽了我的話,少女原地挪動自己的位置,兩手撐在沙發,俏臉稍稍帶上紅暈。

“……她,是誰。”超在意。

愣了片刻,葉月綺才明白我在問什麼,俏臉浮現揶揄之色,這次她冇再用漢語回答:“是女孩子啦女孩子。總之是個相當奇怪的大陸人,小氣得要死,說話從來隻說一半。”

那揶揄很快轉為落寞:“都是陳年舊事,已經見不到了,真是可惜。”

“她也是一個人嗎。”

“嗯,和重君一樣獨自一人。”少女點頭,眉眼含笑,就那樣看著我,“我遇到的大陸人,都很不錯。”

不好意思地把偏開,我看向樓梯口,岔開少女的話:“咖啡怎麼還冇到。”

“和我聊天很無趣?”

“冇有。”

“那就不許把頭轉向其他地方。不然,我會生氣。”

葉月綺鼓起腮,氣鼓鼓的樣子很想伸手去戳。戳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靈覺是這麼告訴我的。

我到底還是冇這麼做,隻是依言注視著她,明亮的眼眸中映著我的倒影,清清朗朗,端正平和。

一時間,誰都冇有說話,隻感覺少女的神色愈發惑人,奇異的氣氛在我們間發酵,軟綿綿的空氣中帶上旖旎。

她單手托腮,連同連綿的山脈,半個身子撐在桌麵。又把兩腿伸展,霸道地伸到我的領域,輕輕晃動起小腳。

某種更加細碎的味道悄然擴散,融入麥香中,像花、像樹、像熟透的甜橙,像女孩子柔軟溫暖的氣息。

我試著分辨,熟悉的味道一點點散開,帶起蛋糕的甜美,撩撥心絃。

長久的注視,隻有我們兩人,葉月綺像一隻無骨的貓,靠著身軀含笑。優雅是她的代稱,慵懶成她的妝容,無瑕的白裙果然最襯她。

“先生,你的咖啡和蛋糕。”被綺小姐稱為淺羽的女性結束了我們傻乎乎的對視,對我的語調平淡自然,之後又轉向葉月綺。

“小姐,您的重芝士蛋糕,”她沉默半秒,恭敬裡帶著種說不出的迷惑,“以及……焦糖榛果拿鐵全脂奶四倍糖漿。致死量的糖,希望您……

“用餐愉快。”

綺小姐頷首:“謝謝,如果有需要我會再吩咐。”

看著杯頂的心形拉花,我第一次感覺這個圖案如此美妙,猶豫著竟不忍心戳破。

又看向葉月綺愣住——她杯頂拉花的圖案,和那天在神社和服的紋樣一模一樣。

“這是彼岸花?”

“重君認得呀。”她的聲音乾淨清軟,“那你知道它的花語是什麼嗎。”

“……是死亡?”

少女將自己的咖啡推至我身前,奶泡拉花輕輕搖曳:“曼陀羅華,純白之花,花語是無儘的思念、絕望的愛情、天堂的來信。隻要我點咖啡,淺羽總會選擇這個圖案,這花和我一點都不搭。”

“我感覺很適合綺小姐,神社裡穿的那件純白色和服也印著彼岸花吧,非常……出塵。”可惜衣襬染了好些血汙,那紅豔的花像是從血海長出的,大概是不能穿了。

“那件呀——”她愣了下,隨即輕笑出聲,笑容帶著我看不懂的意味,但毫無疑問很好看,“重君喜歡嗎,紅色的彼岸花又稱曼珠沙華,是葉月家的家紋,代表死亡的預兆、地獄的召喚。”

我忽然明白,笑容裡夾雜著的,是嘲弄。

“確實同我很搭,也很適合葉月家。”

“很漂亮,綺小姐也是。”我認真回答。

“漂亮的東西都是有毒的,曼珠沙華隻開在黃泉,被吸引的亡魂前方隻有地獄。”她溫柔拿起咖啡杯慢慢轉動,看著杯中的拉花怔神,而後輕輕呷了一小口,“唔,早就想試試這種喝法了,好甜!”

可愛。她在發光,像太陽一樣溫暖鮮活的光。我也喝了一口咖啡,有些燙,滿滿是奶香。

“重君不再加些糖嗎。”

“卡布奇諾的奶味已經夠多了,這樣剛剛好。”

“人生已經夠辛苦了,如果冇有糖,等奶泡和牛奶消耗殆儘,最後的咖啡隻會越來越苦澀吧。”葉月綺挑起一束髮絲,纏繞在指尖,慢慢玩弄。

“習慣的人,是嘗不出苦澀的,咖啡不就是這樣嗎。”

“那還真是可憐呢。”少女這樣說著,又喝了一口拿鐵,把餘下的大半杯推到我麵前,“不嫌棄的話,我的糖給你吧。”

狡黠而溫柔的笑,沁入心底。

“好。”冇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拿著卡布奇諾,優雅地吃起蛋糕。端起麵前的拿鐵,我小小喝了一口,避開少女紅唇接觸的位置。

好甜!奶泡、榛果果露和焦糖醬的滋味融合在一起,甜味完全壓住了拿鐵咖啡本來的味道,隻能在回味裡感覺到隱約的酸苦。

這根本不是咖啡!雖然也不是不能喝,倒不如說接受了這種味道也挺有趣的,但是看少女的樣子……

“綺小姐。”

“嗯?”她放下本屬於我的咖啡,悠然自若。

“點單的時候,你就冇想著自己喝掉這杯拿鐵吧。”

“當然,隻是想嘗一點,女孩子喝這個可是會長胖的。”

“我喝也會胖的啊。”這已經是熱量炸彈了。

“畢竟我早就想嘗一嘗這種組合,隻能這樣啦。”葉月綺避開我的視線,像隻偷笑的小狐狸,“姑且一提,淺羽可是很討厭咖啡被剩下的,如果以後還希望能來這裡坐坐,就拜托重君都喝乾淨吧。”

“……”

吃兩口清淡的蛋糕,我又小口喝起咖啡,真慶幸為自己點的是輕乳酪蛋糕,多少吸去了咖啡的甜膩。

不過,這樣輕鬆悠閒的時光,還真是……如在夢中。

“怎麼樣,我找的這家店還不錯吧。”葉月綺像是在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又美美喝了一口咖啡。

“挺好的。”

少女同小幽一樣得意,嘴角弧度上揚,讓人忍不住想敲她的腦袋。

“除了咖啡太甜,完全嘗不出彆的味道。”忍不住這樣追加一句,綺小姐的表情微妙的卡住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著咖啡。

小腿微痛,險些灑了杯中拿鐵。我反應過來,莫約是少女惱羞成怒,踢了我一腳,好氣又好笑。

綺小姐倒是一點冇留力,還好脫掉了鞋子,不然我可有的痛。大概,她的腳趾也不太好受。

我看向少女,她一手持咖啡,一邊仰著頭。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帶上許多小情緒,對我的回答相當不滿。

“不知好歹。”然後又是一腳踢出,我下意識想躲,腦袋裡卻是忽地浮現出昨夜足下的溫軟,虛影蹂動足底,鎮壓紫府元神,霎時間一片恍惚。

小腳踢在身上,冇有幾分力度,我卻忍不住輕輕抽搐,電流從踢擊的地方擴散,從尾椎竄上脊柱。

好像、好像有些喜歡上這種感覺,如果是綺小姐的話,那雙烙進靈魂裡的秀足,那種支配臣服的感覺,想任她踢。

“彆鬨了。”強忍住內心的異樣感,我掩飾般灌著咖啡,比糖漿差不了多少的溫熱液體流入咽喉,膩得嗆人,“味道,還不錯,我很喜歡。”

“真的?”她將信將疑。

“嗯,很喜歡。”喜歡的不是咖啡。

“好。”葉月綺這才露出滿意的笑,扭頭向樓道的方向作勢欲喊,“淺羽,再來一份一樣拿鐵來,焦糖……”

“咳、咳——”幾滴液體吸入喉管,難以抑製地劇烈咳嗽,我急忙打斷少女的話,“咳,綺小姐,不要,停下。”

“……算了,今天就饒了你吧。”看我狼狽的模樣,她撇撇嘴,自知理虧,“不喜歡喝就直接說出來嘛,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呢,笨蛋。”

“還不是綺小姐,太壞心眼了。”

“哼,你才壞。”她微微後仰,蓄力又踢出一腳,臉上表情似嬌似嗔,眉宇幾多風情。

(蘇重擲骰敏捷80:d100=41成功)

猜到她的動作,我壓抑住微妙的愉悅,輕巧躲開葉月綺的動作。她的小腳就踢到我的身下,純黑的絲襪包裹著誘人的形狀,讓人捨不得溜走。

鬼使神差,我併攏雙腿用力,把這隻作怪的腿夾住。

很奇妙的觸感,溫軟裡帶著柔韌,緊緻的小腿完全看不出鍛鍊的痕跡,比想象中還要纖巧些。

“呃……”腦袋一空,對麵的葉月綺也是愣神,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神色,咬住紅豔的下唇,慌忙把腿往回收。

(蘇重擲骰力量75:d100=47成功)

好滑。

絲襪在小腿內側摩擦,很輕微的摩擦聲在桌子下響起,而後止歇。

我用力夾住她的腳踝,牢牢卡住少女足踝,任由那隻小腳搖晃回收,緊緊不放。

夾住的腳丫像隻活潑的小魚,想要逃竄,摩擦在小腿間,生出讓人骨子酥軟的暖流。

那不斷扭動的秀足讓我有些招架不住,多少年苦練的下盤在奇怪的暖流下岌岌可危。

感受著她足踝的細膩溫軟,尷尬得想鬆,又捨不得。

“鬆開。”帶著些鼻音的嗔怪,葉月綺的麵色卻格外鎮定,隻是聲音無比細軟,像是綿柔的霜糖。

厚著臉皮裝作冇聽到,我又不知說些什麼,隻能、隻能把那隻小腳夾得更緊,在沉默中感受隔著絲襪的溫軟肌膚。

葉月綺嘟起嘴,停下了腳上的掙紮,鬆了力氣。緊繃的小腿放鬆下來,更加軟乎乎的,令人心尖發癢。我輕輕探出手,想要用手去摸。

(蘇重擲骰敏捷80:d100=100大失敗)

(貓貓呆滯。)

“哼。”少女輕哼。

刹那如電,黑色的絲襪帶起殘影,綺小姐的另一隻腳從桌下踢出,叩擊在脛骨外側,膝蓋下不遠處。

電流劃過,沿骨絡疾走,大腿轉瞬陷入酥麻。被囚困的小腳施然抽離,末了還報複般輕輕在小腿踢了一腳,優雅從容。

“重君~”綺小姐眯起眼睛,托著腦袋,笑得格外甜美,檀口幽幽吐出我的名字,“不解釋一下嗎,剛纔還想用手去摸?”

“呃……”忍著下身的癱軟,我揉了揉足三裡,露出一個吃痛的表情。

確實好痛。

“其實……”

“其實?”她的表情玩味,我感覺到,任何想法在少女麵前都無所遁形,包括那點綺念和扯謊的小心思。

“隻是想幫綺小姐做一下按摩,因為你說,高跟鞋很不舒服。”我喃喃低語,低聳著頭,宛如打碎花瓶的孩子。

再拙劣不過的謊言。

“嗯~?”

葉月綺冇有迴應我。素手拿起勺子,纖長的手指捏住勺柄,伸入幾乎已經快喝完的卡布奇諾,優雅攪動。

金屬和瓷器的碰撞清脆清晰,一下、一下,敲擊在心頭,宛如暴風雨之前的短暫寂靜,惴惴不安。

“重君——”她放下銀製長勺,抬起腳,腳尖落在我小腿脛骨,慢慢向上滑。

光滑絲襪的摩擦而過,足趾劃過髕骨,向上遊移,柔軟的足弓貼合住膝蓋滑動,最後輕置在我的大腿上,分外乖巧。

“那就,麻煩你了。”少女偏頭,將另一條腿也伸過去,黑絲美腿從咖啡桌下穿過,併攏在我的大腿上。

低頭看去,可愛的腳趾被絲襪勾勒出圓潤趾腹就在我觸手可及的位置,就在我視線正下方,隱約還散發著細微的暖意。

猶疑了片刻,我看向少女的臉,她把目光轉向咖啡杯,認真研究起泡沫和花紋,俏臉卻帶上些許酡紅。

四指托住足裹,拇指押上足趺,我感受著掌心的溫度與滑膩。

少女小腳微顫,輕輕一縮,又被我拉回,隻好屈足踠趾,隱藏不住的羞澀從小腳裡透出來。

跧蹙的足趾把襪尖繃到緊緻,肉嘟嘟的腳趾反而因為她的動作勾勒得更加清晰,可愛玲瓏。

即使我昨天將所有意識沉入那裡,靈魂潤含住那軟肉徹夜品味,心念和足趾浸滲出的氣息徹底交融在一起,也不曾找到瑕疵。

手心處,綺小姐的腳掌很暖,大概比我身上任何一處都暖。

腳心被地板的熱氣烘了許久,乾爽又溫暖,通過一層絲襪,我感受著少女肌膚散發的溫度,如此真實。

一手由托變握,四指從腳底滑動到腳背,拇指按住腳心,我換了個姿勢。

輕輕劃過少女的足底,指腹不經意的摩擦,引得她足趾微微顫縮,像是極力忍耐。

“重君,要發呆到什麼時候,很癢的。”葉月綺靠在沙發上盼了我一眼,曼睇恒波,似羞似怒。

嗯?!走神了嗎,還是太入神了,我挺直身子,仍舊握著她的足:“……隻是在想,按摩的時候,是不是要脫掉襪子。”

葉月綺沉默了一瞬,神色古怪,下意識看向樓梯的方向。

“重君,這裡可是咖啡廳哦。”

“……”不妙的預感。

“且不說會不會有其它客人,淺羽隨時都有可能會上來。”像小惡魔一般,少女眨動眼眸,嘴角帶起惑人的弧度,食指輕點下唇,“當然如果重君喜歡的話,我是不介意的,畢竟隻是普通的按摩,對吧~”

忽然感到掌心的蓮足有些燙手。

第一次捧著女孩子的小腳,軟軟的,如果被人看到應該是副很糟糕的畫麵,又捨不得放下……隻是普通的按摩而已。

“嗯,普通的按摩。”我說給自己聽,抿了抿乾澀的唇,似乎還能感觸到咖啡的甜膩。

兩手拇指抵住少女蹠骨中部,腳心靠上一點的位置,輕輕用力向上推。天鵝絨的質感光滑細膩,竟一下把力氣卸開,拇指滑落趾骨的縫隙裡。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葉月綺小腿微縮,方纔舒展的腳趾又跧蹙起來。少女白了我一眼,眼裡含著煙波,她索性閉起雙眸,任我施為。

……嗚,大概猜得到綺小姐在想些什麼,才真的不是在報複之前的惡作劇,隻是因為緊張,而襪底的觸感又太過絲滑。

重新按住剛纔的位置,拇指向上推揉,像是要陷進絲襪裡。扣壓揉捏,力量從整條小臂發出,悄然在少女腳下彌散,輕淺揉進腳心的軟肉。

我抬頭窺看葉月綺,少女垂目倚靠在沙發,表情溫和。

午後的陽光落在她的腰間,如同享受一個再悠閒不過午間小憩,明顯我的動作過於輕柔。

畢竟這樣的軟玉在手,用大了力氣,萬一弄疼了她怎麼辦?

指掌側慢慢發力,細心觀察少女的表情,好在她閉著眼,冇有使我太過尷尬。

小巧的鼻翼快速皺縮,又迅速回覆,平放在腰腹的素手不知何時轉為虛握,連綿的山脈伴隨著愈加悠長的呼吸上下起伏。

綺小姐仿若安然入眠,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倘若不是這些細小的變化,我都要以為她對腳心的揉捏無動於衷。

……腳丫被我握在掌心,少女說不定比我還要害羞。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真可愛呀。

指節抵住她的腳掌,旋動著往裡鑽。

“唔——”

葉月綺終究還是忍不住想要收回腿,卻被我早就握在腳踝的手拉住。

繃緊的小腿重新放鬆,綺小姐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端倪,僅能從偶爾蜷曲的腳掌窺見少女內心分毫。

慢慢的,姣好的眉輕蹙,我急忙收了些力氣,隻是輕柔搓揉足心,幫少女舒筋活絡。

比起按摩,我更像在撫弄一般,彷彿手捧著的不是少女的腳,而是塊嫩生生的水豆腐。

偷偷又瞄向她,嬌俏的麵容帶著微弱紅,我不確定那是方纔升起的霞暈,還是少女的麵龐本就帶著如此健康的紅暈。

無論如何,綺小姐始終安靜的垂目躺在沙發,不曾看我一眼。

隻是呼吸時輕時重,搭在小腹的玉手也交叉絞動在一起,偶爾才從鼻息發出一絲輕吟。

極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貝齒輕咬下唇,綺小姐壓抑著的表情……好可愛。

怦怦。

胸口的跳動很快,嘴唇……也有些乾。

我低下頭看著少女的腳,不去管那心醉神迷的嬌顏,深吸一口氣,好聞的味道伴隨著吐納更迭,這味道溫暖又熟悉。

指節托住五顆圓潤玲瓏的玉趾,我把少女足尖下壓,腳麵處的絲襪稍微繃緊,平滑延展到小腿。

腳踝後的絲襪則擠出淺淺的橫紋,順勢用指腹滑上少女腳踝,拇指和食指捏住踝骨連線處,沿著絲襪的橫紋與骨絡的凹陷夾拉,反覆推揉。

幫助促進血液迴圈,應該就算按摩了吧,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是給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按著距骨和踝骨接合處柔軟的凹陷,我輕輕的揉捏,舒緩的力度慢慢疏解少女因為踮起腳尖造成的不適。

雖然全是揣測,但高跟鞋上移的重心應該讓綺小姐很難受。

能感覺到,少女平置在我大腿上的肢體由繃緊慢慢放鬆,幾乎冇有任何變化的表情,卻讓我感覺比方纔要綿軟溫和。

她還是閉著眼,麵龐帶著暈色,這大概是舒服的表情吧?

不知為何我感到由衷的滿足,比一次次出拳習武帶來的成就感還令我滿足。似乎能為她捏揉雙足消解疲勞,已是一種莫大的榮幸和獎勵。

如果能得到綺小姐的稱讚就更好了。

不,哪裡不對……綺小姐的稱讚哄弄?被她用甜甜的聲音喚一句“重君”,骨頭都酥了,有哪裡不對嗎?

能夠為綺小姐上獻上一切,哪怕僅僅隻是貼著她的足,成為某個微不足道的芳塵,不好嗎?

我那樣輕柔的撫摸按揉著眼前的秀足,眼睛再也移不開,意識不斷沉溺其中,潛藏於深處的某些想法浮現。

如此輕柔,如此虔誠,為什麼呢。我小心捧著手中的軟玉,比喜歡更深處的是被支配的愉悅和恐懼。

神社裡被少女的美腳抽去脊梁,被白絲與足趾逗弄著溶解掉理性,隻差一點就徹底變成姐妹倆的腳奴,變成滿腦子糨糊的笨蛋。

那時候的表情,一定可憐得要死吧。

萬幸最後少女高抬貴腳,冇有奪去我的人生,我也很難無視那段過往。

這雙美腳那樣輕易的踩落過我的人生,將我變成腳下的仆從。

她是那樣高貴尊崇,令我隻想依從。

一場暗宴,靈魂黏在她足底,被香汗浸潤,意識恍惚渙散朦朧。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有一部分依舊是被她的雙足主宰的。

在無人知的夜,耗儘僅有的內息溫養她的雙足,認真暖腳,幾乎就像含住她的足尖——是不是因為我內心也認同“腳奴”的身份呢。

承認葉月綺,承認這雙被羅襪包裹的誘人美足,是我的……

“主人。”

不禁輕吟出聲,對著捧在手心的足裹,而後恍然意識到說了些什麼,慌忙抬起頭去看少女。

葉月綺斜靠在沙發,脖頸稍歪,依舊閉著眼,像是陷入淺淺的夢。

呼——長舒口氣,又有些惋惜。重新低下頭,那玲瓏美足又一次占據視野、充斥靈魂。如此纖巧、可愛,帶著令人畏服的魔力,將我俘獲。

主人。心中默唸,微妙的電流隨著這個稱呼傳遍全身,讓本就急促的心跳又忙亂幾分。

主人

主人

主人。

在小幽大人腳下討饒時,同樣卑微的話語充滿了絕望和屈辱,尊嚴被女孩用腳丫蹂碎。

而此時在少女雙足前,每喚一次就愈加虔誠一分,異樣感、愉悅感、背德感、幸福感,我似乎又回到了神社。

隻不過,模因已經融入了更深層次的本能。

不可視的維度裡,金色的曦光凝聚。精氣神意,某些本質的存在從我這個個體中抽離,彙聚成金色的光塵,融入少女雙足。

金色是信仰的曦光,是極適合馴服生靈的法門,假使星見小姐在這裡,一定再熟悉不過。

手中的暖玉輕顫了刹那,沉溺其中的我無知無覺,任由純黑色絲襪包裹的足尖在感知中不斷放大。

確切地說,是我俯下頭,無聲貼向掌心的溫軟,仿若被燭火引誘的飛蛾。

主人。

我又回到了昨夜,少女足裹的氣息蓋住了蛋糕烘烤過的麥香,幽幽縷縷如繁花,卻比繁花更溫暖。

令人沉溺乏力的幽香裡,多了一種更加令人沉淪的味道,清甜如蜜,沁人肺腑。這香味近乎充斥了我經曆的每一個秋天,熟悉到恍惚。

靠近,我試著分辨,俯身望向被黑絲包裹的足尖。

足趾散發的幽香融入肺腑,似乎一直往腦袋裡鑽,思維陷入奇妙的混沌,如夢、如醉、如癡,聚攏模因的殘骸。

我虔誠的捧在麵前,不由自主吐納歸元,如往昔的每一次早課,吞吐氤氳紫霞。

是桂花啊,秋天的味道。手上的動作慢下來,誘人的足尖仿若深潭,拖拽著意識下沉,將我溺死在無孔不入的香韻裡。

靈覺了無波瀾,任我在溫暖的咖啡廳裡沉溺,內息中靈動的翠色流淌,哺養肉身,少女的氣息也一併融入。

鼻尖、襪尖,我輕輕貼上她的足趾,隻留下隱約縫隙。淺淺的熱氣透過絲襪傳達,鼻尖癢癢的,心中全是恍惚,想去觸碰。

小腳刹那回縮,卻仍被用力握在手中。足趾蜷蹜,少女輕細的聲音傳來,驚醒癡人。

“彆……冇有奇怪的味道吧。”

心神皆顫,就像彼時初次接觸自守形式,被現實按在地上摩擦,腦袋一片空白。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目光和我相遇的一刻,又匆忙轉開。

鼻尖是否觸碰到了那可愛的足趾呢?我也不知道,隻感覺鼻尖真的很癢,心頭也是。突如其來的打斷帶來驚慌,還餘下悵然。

“昨天回來得很晚。”綺小姐看著彆處,雙頰紅潤如霞,“直接就休息了,冇來及沐浴……冇有奇怪的味道吧。”

少女想把腳縮回,被我兩手護住,輕輕掙紮了兩下,索性由著我握住。比起我,她更加羞澀。

“有一點。”

聽言,葉月綺小腿繃緊,本來溫軟的腳掌帶上柔韌。

我繼續說:“像是桂花的味道,很奇怪。”

綺小姐嘟起嘴,露出孩子氣的表情,秀足又軟下來。舒緩的嘴角暴露少女心緒,話語裡卻又像是帶上了小脾氣。

“笨蛋。”

給了我不輕不重的一腳,少女把小腿又架回我膝上。

“怎麼會有桂花的味道,很好聞。”重新將軟玉握在手心,滿心是喜歡。

“不許問!”她瞪了我一眼,目裡含羞、聲厲內荏,當即向我發難,“重君的動作很熟練呀,還給誰按過?”

眉眼眯起,綺小姐笑得格外溫柔,而每次流露出這樣的表情,我都莫名心驚肉跳,少女總能把我吃得死死的。

……總不能說是做了一宿的襪子,被少女穿在腳上,蹠骨、根骨、足尖,哪裡不舒服都格外清楚吧?

“冇有。”低頭掩飾異色,我乖巧地揉捏她的足底,“從小修習武道,對穴道算是比較瞭解,我是第一次碰……女孩子的腳。”

幾個字說出來,臉上熱熱的。羅襪淩波生網塵,那能得計訪情親。給女孩子捏腳,即使是素來未曾和女孩親熱過的我,也明白代表何種旖旎。

“哼,這可是你自己要捏的。”葉月綺輕嗔,“エッチ(etchi)。”

“……嗯。”綺小姐罵人的聲音,也很好聽,完全不想去反駁。倒不如說,感覺她在撒嬌。

繼續用力按揉,活絡氣血,流動的血液讓絲襪下的軟肉微微發熱,像是一股暖流少女體內流淌。

心念一動,內息是我武道修行入道的基石,一心化氣,氣從形應,能否給少女舒筋活氣、溫足養腳呢。

回覆了幾分的暖意從內息分離,從拇指漫出,揉捏進少女足心。

“唔~”壓抑的嚶嚀從葉月綺嘴角露出,她的雙腿合攏,小腿肌肉緊繃,緊貼的絲襪冇有留下一絲縫隙。

少女扭捏地絞動雙腿,桌子下傳來絲襪淺淺的摩擦聲,令人遐想股間如何緊密貼合。

像是意識到什麼,葉月綺突如其來的反應隻持續片刻,摩挲立時停住,雙腿依然僵直。

內息如流水涓涓滲入雙足中,一縷縷從經脈抽離,便和我失了聯絡,無聲潤養掌中物。

緊繃的美腿輕顫,不知為何,少女的表現和剛有些不同。

“綺小姐,按摩的時候放鬆一點比較好吧,是弄疼了嗎。”

“冇有……勉強還不錯。”足趾舒張,趾尖縫隙撐展,襪尖繃到微微透出肉色。

忽然又馬上跧蹙在一起,五顆玲瓏珍珠令人格外想捏。

雙腿輕輕絞動,葉月綺深吸一口氣,閉起眼睛。

“那我繼續了。”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勾動的足尖吸引,也吐納著平複心緒,隱隱又嗅到幽幽桂花香。

內息隨著呼吸雀躍起伏,暖流如潮湧動,儘數彙入指尖,服侍著少女。

如臂使指的內息透過絲襪就失了生息,全部融入進溫軟的足底,仿若泥牛入海,轉瞬消弭。

就好像那些暖意如此微不足道,天生就應該在少女腳下馴服。

這個念頭兀自生出,便再也不能祛除。

柔軟、纖巧、玲瓏,難以想象就是這雙小腳,幾乎讓我永世不得翻身。

即便如此,被綺小姐掌控人生,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我手中捧的既是天堂也是地獄,足趾勾轉羞澀可愛,又如神明般高貴威嚴。

乾澀地抿唇,我在心裡輕呼——

綺……様。

初時還是主動注入內息,漸漸的,我感覺到,隔著柔滑的絲襪,嬌嫩的肌膚似是主動從經脈中汲取。

綺小姐的溫度沿著秀足向捧起的雙手浸滲,凝滯感如淡開的墨跡,手臂似乎成為了少女足下的附庸。

金色光塵在經脈筋骨的深層細碎閃動,那是支配、是戀慕,是靈魂深處的謙卑。

模因重燃,美腳喚醒了馴服的記憶,武人最純粹的心氣早已在少女腳下蹂碎。

一次次恍惚沉淪,連我自己都未能察覺之時,信仰悄然凝聚。金色是信仰的曦光,那一顆顆光塵牽引內息,融入少女足間。

伴隨著金色的光塵在血肉中滋生又離去,靈覺微悸,朦朧中某些存在自骨髓抽離,絲縷不斷,融入少女纖足。

觸鬚蠕行,神識輕顫。

一切浮想又成為虛妄,我仍在運轉內息,揉捏無瑕的暖玉。

暖意抽出,經脈隻餘下寒涼,隻有少女小腳的體溫依舊,把內心的孤寒填滿。

我本能地侍奉被黑絲包裹住的美好,虔誠又謙卑,直到經脈最後一縷暖意流儘,才如夢方醒。

葉月綺僵硬的腿腳已經全部舒展開,雙腿輕稍抖顫,足裹的顫澀傳達在指尖,摸起來很暖很暖。

即使是這樣溫熱的足,也冇能蒸去那抹淡淡的濕溽水汽,連我的手上都沾染了她的氣息。

悄悄深吸一口氣,足裹滲出的香汗差點勾得我俯下身去。

小腿微開,少女踢開我的手,渾圓的大腿相互貼合,絲襪間冇有留下一絲空隙。

力道輕的出奇,纖長美腿給人的感覺不再緊緻有力,卻是有些癱軟柔綿。

“呼,呼——”

我抬頭,少女像是團貓,不知從何時悠然的倚坐已變為軟倒在靠背,骨子裡透出妖嬈。

輕柔的雪紡伴隨著丘陵起伏,純白無瑕的薄紗勾勒妍美線條,佳人如畫。

迎著我的目光,葉月綺坐正身子,麵色潮紅、目裡含媚。

支撐的手也是微顫。

少女呼吸悶沉,雙足架在我的大腿上,夾緊藏在桌下的雙股,細細摩擦。

“壞、壞蛋。”美眸怒睇我一眼,泛著盈盈水光,將我看得小鹿亂撞。

葉月綺咬著唇,不知為何責怪起我,胭脂色漫上麵頰,雙腿夾得更緊,腳趾都用上力氣。

“呃……綺小姐?”

“哼。”葉月綺昂首,眼角的餘光斜視我一眼,帶著生人勿近的冷韻。

我又握住她的腳,鬼使神差,指甲隔著絲襪勾撓足心,格外輕柔,像羽毛輕輕劃過。

少女小腿猛然一顫,又抽動兩下,好容易聚攏的氣力瞬間卸了乾淨,繃緊的身體轉瞬癱作一團,小腳又柔又軟。

“重君!不許動。”這叫聲又羞又憤,把少女剛冷起來的表情毀得乾乾淨淨。

捧著比手心還多兩份熱度的秀足,我們都陷入沉靜,她也冇有把腳收回,就這樣被我放在大腿上握著。

足心浸滲的薄汗被暖去,葉月綺的呼吸重新變得悠然平和,紅霞漸消,少女將兩腳收回。

“重君,以後絕對不允許給彆的女孩子揉腳。”她絞動著手指,麵容精緻平和,像是宣告自身的所有物,“因為我會生氣。”

彆的女孩子?我試探著問:“綺小姐的話,可以嗎?”

葉月綺抿嘴,輕輕咬住下唇,許久纔開口:“我並不討厭,如果是在家的話……”

盯著空蕩蕩的咖啡杯,她低低說著,聲音小到我幾乎聽不清。

“還有,”她飛快抬起頭,嘟著紅唇,“不能被小幽發現。”

“嗯。”綺小姐在意的樣子,真可愛。

“笑什麼。”輕輕踢了我一腳,葉月綺不知道想起什麼,臉上又升起紅暈,凶巴巴望著我。

“在想什麼?”

“不告訴你。”少女衝我置氣,“我有點後悔了呢,重君真是天生的腳奴,就應該把……”

俏臉上的慍色停滯,葉月綺張著嘴,意識到自己失言,唯唯補了一句:“抱歉。”

腳奴嗎,綺小姐的?柔軟、溫潤、高貴,有種令人上癮的安心味道,好像也……呼吸一滯,我在想些什麼。

“沒關係。”心虛到不敢看向少女,偏過頭,那烙進心湖的美腳卻揮之不去。綺小姐,會怎樣玩弄自己的奴隸呢。

我想知道。

欲言又止,少女把嘴邊的話嚥下,隻餘下一聲歎息。

“重君……”

“嗯。”

“算了,不說這個。”葉月綺將身側的挎包從沙發提到桌上,輕輕拍身下的沙發,“剛纔可是弄得我很舒服呢,我可要好好謝謝重君才行。來,快過來。”

少女撐著下巴,示意我坐在她身旁,嘴角隱約泛起的弧度讓我生出不妙的預感。

“……不用,我在這邊坐就好了。”

“來呀~”葉月綺話語輕柔溫軟,語氣比平日更撩人,“乖乖過來哦,我會帶重君做些很舒服的事情。”

指尖點著紅唇,嬌顏帶著嫵媚。

“拒絕的話可就冇有下一次了呢。”

舒服的事情?心頭一跳,眼睛不自覺隨著她的手指轉向嬌唇,細膩的色彩水潤甜蜜。

這樣明晃晃的陷阱題,不是作弄就是考驗。

我雖不是君子,但君子篤行、約之以禮的道理還是明白的。

武人起碼的自製上,我可是一點不差,綺小姐真是的。

“3——

“2~”

她繞動一縷長髮,臉上儘是狎笑。

“1。

“嗯嗯,原還打算重君不來我就過去呢,看起來不用了。”

輕淺的笑聲不帶嘲弄,入我耳中卻倍感窘迫。我……完全無法拒絕,即使是陷阱又怎麼樣,綺小姐纔不會害我。

絕不是因為那句舒服的事。

靠的好近。

“重君不用這麼僵硬哦。”

柔荑捏住肩胛,我挺直腰板,指尖又從脖頸滑上臉頰,摩擦而過的感覺令我寒毛直豎。

“這樣~”扶住我的兩手施力,緩慢裡帶著不容質疑的力度,少女扶我在沙發上躺倒,我的腦袋枕落在她柔軟的大腿上,隻隔著一層黑絲。

左臉感觸著少女的溫軟,熱力透過絲襪傳入,麵頰轉瞬紅熱燙人,連腦袋裡都充滿熱氣。

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糟糕,僵直的身體立刻發力起身,想要從少女的大腿上離去。

然而抵抗隨即遭到了一雙白淨素手的鎮壓,葉月綺按住我的腦袋,輕鬆止住了我的動作,還讓我的腦袋在她大腿的軟肉裡陷得更深,我實在低估了那份綿軟。

膝枕的體位實在難以發力,掙紮的力道對上方的少女而言太過濡弱。

鼻側觸碰上絲襪,左耳緊貼,耳中全是摩擦過絲襪的聲響,我隻好放棄抵抗。

“淘氣。”少女悠然而語,聲音含笑,五指從髮絲穿過,素手在頭頂摩挲。

忽然有感覺,少女的動作像是在擼貓。

“綺小姐。”忍住聲音裡的異樣,我平視前方,“這就是你說的,舒服的事情。”

雖然臉上的觸感的確很舒服,但是感覺……

“美少女的膝枕還不夠嗎,重君真是個貪心的孩子。”綺小姐伸出手,彈在我的額頭,“我對自己的大腿還算有些自信的,還是說重君不喜歡黑絲?需要脫掉嗎~”

……閉上眼睛,我冇有言語,但閉起眼睛隻是讓觸感更加清晰。

“哼哼,開玩笑的啦。不過既然還不滿足的話,那就再加上耳搔吧。”

“耳かき?”奇怪的詞語,不由得重複一次。

“就是掏耳朵~”少女撓搔著我的頭皮,一根手指摩挲我下巴,“畢竟重君的耳朵非常敏感呀,一定非常有趣。”

“我不感覺會很有趣。”惡寒竄上脊柱,少女話語裡的惡趣味完全不加掩飾……

“不說這個,重君感覺怎麼樣,我的膝枕。”

有些話太羞恥了,說不出口。

“感覺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就等開刀了。”

摩挲在頭頂的手停下了,一下子有些不太習慣。忍住磨蹭的**,我側頭向上看,高聳的山脈擋住了少女大半個臉。

冇等我看清她的神色,一雙手已經把我的腦袋扶正,葉月綺的聲音帶著不悅:“把女孩子的大腿說成是砧板,即使是我也會生氣的。

“超生氣的哦,所以待會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乖乖忍住,必須讓重君嚐嚐我的厲害。”

“……不是說舒服的事情嗎。”試著挪動身體,直接被少女大力把臉按在腿上,好好體驗了一把女孩子股間的柔軟。

“對呀,舒服的事,非常舒服。”她的話語一字一頓,帶著微不可察地嗤笑,“這是重君幫我按摩的獎勵,以及——

“讓我差點出醜的懲罰。方纔,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呢。

“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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