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與失控
望著眼前坐在“馬上”的奴隸,黑眸裡暗湧翻騰。
雙臂被捆綁在身後,因為身上脖頸上鎖鏈的束縛而不得不挺直著脊背接受這一可怕懲戒的淩風,那細膩的肌膚上已經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淺粉色,那**的身體坐在馬背上,胸前的兩顆紅腫挺立的乳珠以及大開的雙腿間高高昂揚的性器儘數落在了絕渡的眼裡。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就在絕渡的眼前,淩風隨著“馬”的動作而在“馬背”上不斷躍動的身影,那張精緻的臉蛋上有情潮的紅暈暈染開。此時,那張臉上以往總是清冷自持的神情被洶湧**所覆蓋,裹挾著破碎又絕望的色彩。叩|叩,群,2^3靈,六-9(二^39:六
絕渡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漸失去控製,他深深注視著淩風的黑眸裡暗藏著的風暴的暴戾已然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暗潮。
已經瀕臨崩潰的淩風對此渾然不覺,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來自他主人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毫無迴應的絕渡落在淩風眼裡,便成了“拒絕放過他”的意思。
隱隱地記起了絕渡早晨提出的“要懲戒一個白天”的指令,隨著“馬”的躍動而再度呻吟了一聲的淩風滿是紅潮的臉上絕望的色彩更甚,他咬了咬牙,終於是放棄了再度去乞求討饒的念頭,嗚嚥著將腦袋轉了回去。
心裡漫著無儘的絕望和委屈,淩風抿了抿唇,無聲地抽了抽鼻子,將方纔被情緒和**雙重刺激下控製不住落下的眼淚憋了回去。
身後一再被狠狠觀察捅插的部位早已麻木,身上因為藥物的效力而越發氾濫的情潮刺激得他的身體開始出現痙攣似的顫栗,淩風濕漉漉的黑眸緩緩地落在前方虛空之中。
他在恍惚間記起,自己的主人,向來很不喜手下的奴隸,因為任何原因而變得淫蕩無法自持。
原本因為藥性和器具的刺激而失了智的大腦,因為絕渡的沉默而漸漸竄出點點的理性。淩風咬住下唇,將每一次被貫穿時控製不住要傾瀉而出的嬌媚呻吟狠狠地壓製在喉嚨裡,隻讓破碎的低吟聲斷斷續續的從唇間悶悶地溢位。
原本緊緊貼著“馬背”的雙腿逐漸放鬆,向外又張開了幾分,淩風因為**的折磨而無意識扭動搖擺的腰腹也被自己強行控製住,**的身體一寸寸繃緊,繃成一條流暢的弧線。
他開始有意識地控製著自己的身體,竭儘全力地將身體按自己腦海裡主人會喜愛的狀態去迎合。
如果,打破他、打碎他,將他的所有堅持和矜持狠狠瓦解,便是他東方絕渡想要的,他便一一遵從。
隻要,他還願意給予他自由的空間……
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痛著,淩風咬著下唇,一邊低吟著,一邊將睜大的黑眸死死地凝在前方半空的某個點上。
然而,一顆豆大的淚珠依舊不受控製地順著他的臉頰滑下,砸在了馬背上,破碎成零星的水光。
下一秒,“馬”在躍動到半途時毫無預警地停了下來。
因為慣性使然,淩風的身體在“馬”停下的瞬間依舊向前傾去,又因為脖頸後方鎖鏈的拉扯而被迫腦袋向後昂去。無力顫栗的身體一時之間失去了平衡,再加上“馬背”上已經被他的汗水浸得光滑。在搖晃了兩下後,淩風貼著“馬背”的大腿內側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便要朝側麵跌去。
脖頸上還套著連線在“馬頭”和“馬尾”的鎖鏈,手臂被捆綁在身後壓根無法使用,淩風已然料到這一跌落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傷害。
他還冇來得及消化心底繁衍出的複雜情緒,便被這猝不及防的意外給打亂了心神。
然而,預期中的疼痛並冇有降臨。
在他的脖頸感受到被鎖鏈拉扯的疼痛感的那一刻,一雙強健有力的手臂穩穩地從他身側托住了他跌落的身體,在淩風還冇反應過來時,動作迅速地將兩條鎖鏈解開。
“……”
淩風眨了眨眼,還冇來不及將萬般複雜情緒藏好的黑眸怔怔地落到了環抱著自己的主人臉上,他還冇將這一係列變化消化完,神色間有些懵然,卻還是反射性地喚了一聲——
“主人。”
“……”
絕渡冇有迴應他的稱呼。扣_群]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