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影晃了許久才停。
溫暖的被窩裡,渾身是汗的葉月想到三個月前的自己,覺得最起碼有三句話要說。
第一句:“我隻是想養一隻寵物。”
第二句:“我筆直。”
身邊一節白藕似的手臂伸過來,剛剛和她滾完床單的寵物宮城緒掰過她的頭,一點一點蹭她的嘴唇,聲音繾綣:“還有一句呢?”
葉月惱的不行,臉上還掛著眼淚,狠狠踢她一腳。
宮城緒吃痛,不躲,也不害怕,沒一下又抱過來,問:“主人,還有一句是什麼?”
葉月的心還在狂跳,咬了她一口,問:“你怎麼敢?”
宮城緒臉上是饜足的神情,親她:“因為我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我們更相配的了。”
葉月臉還紅著,喘息兩聲:“我們有什麼相配的?”
“葉月你真的想聽嗎?”
“說。”
宮城緒翻身壓住她,扶著她的腦袋,聲音混在細密的吻裡:“葉月——”
“你是空無一物的軀殼,我是一觸即死的軟肉。”
“你暴躁,我膽怯。”
“你和我天生一對。”
“生來絕配。”
說到最後,吻聲漸濃,宮城緒的聲音越發飄渺無依,卻又清清楚楚飄進葉月心裡。
房間的門被宮城緒推開一半,問她:“要來嗎?”
葉月扭頭,望了眼窗外的月光,閉眼不理她。
月影又開始搖晃,混著風聲。
後半夜一點,葉月被宮城緒抱著去洗澡。
她整個人脫力,眼睛閉著,連水澆到身上都沒睜開。
洗完澡吹乾頭髮,躺上床的時候能感覺到宮城緒似乎還在親她。但她太困,嘴唇翕動兩下就沒有了意識。
……
翌日也是一個好天氣,清晨的陽光的照進來,把葉月叫醒。
她睜開眼,剛想翻身, 巨大的不適感傳來,讓她沒忍住低聲罵了兩句。但是這話一出口,她又想到昨晚宮城緒放肆時在她耳邊混在情話裡的汙言穢語。
臉又熱起來,葉月惱怒的摸了下身邊,入手冰涼一片,邊上的人早就沒影了。
感受著身體的不適,葉大小姐隻感覺怒火中燒,摸起邊上的手機一個電話打出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葉月?”
打電話的人一言不發,反手掛了躺回被子裡。
沒過幾秒,上樓的腳步聲響起,而後,床邊就出現了一個人。
宮城緒剛纔在準備早飯,正洗菜,指尖被水凍的發紅,沒敢碰她,隻給撚了撚被子:“怎麼了主人,不舒服嗎?”
葉月的下巴壓住被子,覷她一眼,語氣很是不爽:“閣下起這麼早,怪有精神的?”
宮城緒眨巴兩下眼睛,忽然笑了, 低頭在她嘴上落下一個吻,讓她等一下自己便下了樓。
過了幾分鐘,樓下傳來關門的聲音,然後又是熟悉的腳步。
宮城緒進房間說話,脫了衣服就鑽進被子裡。
她是剛從外麵回來,身上是涼的,沒直接貼上去,想著先等身上熱起來。
但她的主人似乎不太滿意,翻了個身瞪著她:“這床還是小了,再大點你是不是能躺到美國去?”
宮城緒被她逗笑,拿自己還帶著寒氣的手背輕輕貼了下她暖和的臉:“我身上冷。”
葉月被冰了一下,也不躲開,就這麼橫眉看她。
小狗知道她的意思,還是小心翼翼的湊過去,緩緩把她攏進懷裡,問:“有沒有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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