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間回來,葉月靠在廚房的水池邊,宮城緒把刀死死捏在手裡。
“主人,無論怎麼樣,你都不要拿刀好嗎?”
“哈?”葉月掀起眼皮,莫名其妙的看她:“我閑的沒事拿刀幹什麼?自刎嗎?”
“不要這麼說!”宮城緒眼眶又紅了,眼淚在裡麵打轉,眼瞅著就要落下來。
葉月被她莫名的眼淚煩的要命,蹙著眉,過了幾秒才鬆口氣,擺擺手:“不說不說,老古板。”
她小的時候童言無忌,有時候說了不吉利的話,媽媽也會很嚴厲的製止她。
不過葉月從來不以為意。
媽媽生病時候,她有一段時間每天不間斷的說好話,中國的,外國的:古代的,現代的。可並沒有發生任何好事。既然如此,憑什麼被稱為讖言的話就可以實現呢。
如果真是這樣,這世間未免也太不公平。
宮城緒見葉月沉默下來,以為她在生氣,心裡忐忑,切兩下辣椒就要看她一眼。
她看的談不上隱蔽,葉月很快發現了,眯著眼覷她。
“我說,你今天是非要給我加個肉嗎?”
宮城緒隻好低下頭,左手手指彎曲,刀側貼著關節切。
兩人都不說話,廚房裡的隻剩下刀落在案板上的“噠噠”聲,不太規律,聽著挺雜,讓葉月有些不舒服。
她看了眼電飯煲的的小屏,上麵跳著一個36的數字,白色的水蒸氣從排氣口冒出來,裊裊如炊煙。
莫名的,葉月的心情又好了些。
“這個米煮的飯好像還不錯。”
她的聲音響的突兀,宮城緒條件反射就要抬頭。
“看著你手上!”
“哦。”她低頭回去,聲音委屈的很,和被主人找了茬的奶貓一樣。
過了幾秒,葉月的聲音又響起,帶著詫異。
“你不理我?”
宮城緒:“???”
“不是主人讓我看著手上嗎?”
“你是靠遊戲角色嗎,看見我選中之後才能說話?”
宮城緒:“……”
愣了幾秒,她說:“所以主人你是怕我切到手嗎?”
葉月不打算回答她的問題,踱步到電飯煲上伸手摸那白色的蒸汽,結果被燙了個哆嗦,齜牙咧嘴的甩手。
宮城緒沒抬頭,沒看到她的動作。
葉月看著自己泛紅的指尖,走回宮城緒身邊,趁著換辣椒的空檔, 用手指輕輕捏住她的耳垂。
少女的耳垂白皙到瑩潤,麵板光滑,落手一點涼意。指尖的痛感迅速退卻,葉月不由得疑心自己捏的是什麼玉石。
大概是和田?
這種產自新疆的高貴寶石以質地細膩,光澤柔和著稱。
但葉月知道,哪怕是和田玉也分種類。要比的話,她指尖捏著的,大約隻有流水沖刷出來的籽料可以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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