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如此隱秘,千代子是怎麼知道的?“
一位族老冷靜下來後,想到了問題的關鍵,“雨宮家出了內賊?“
“恐怕不隻是雨宮家出內賊,清和家也有心思不純的人。“
另一位族老的眼眸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帶著不善。
沒有人接話,彷彿接話的人就是想背叛家族的人。
“既然天皇的位置已經暴露,那就不用等待了,直接派人去迎接吧,正好讓其他家族見識一下我們清和家的底蘊。”
“贊同。”
“問題是派誰去比較好?”
“肯定要有一位族老帶隊,然後再讓一位天王隨行,避免再次被禦門眾襲擊。”
“在座的誰去接天皇最合適?”
這句話一問出口,在場的族老們默默看向了坐在角落處的老人。
“秋彥,天皇是你的孫子,你去接他回來如何?”一位族老輕聲詢問。
沉默不語的老人微微抬頭,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在場所有人對他的舉動已經見怪不怪,各自散了去做自己的事情。
...
清和秋彥回到房間,看了眼桌麵上的照片,那是一張四人合影照,他坐在中間,懷裏抱著一個幼兒,兩邊站著一男一女。
然而奇怪的是女性的麵孔被塗黑,彷彿不受待見。
清和秋彥靜靜看著這張照片,然後將其收入抽屜,拿了一些東西就出門了。
隻是不等他去召集隊伍,就有下人前來彙報說昭仁天皇已經來了,族老們叫他趕緊過去。
聽到這句話,清和秋彥腳步一頓,然後步伐加快,迅速趕到會客廳,看到主位上坐著一個俊朗的少年,眼神閃過一絲恍惚,彷彿和記憶中的兒子有了些許重合。
清和昭月看到出現的老人,結合老師和旁邊族老們之前的介紹,很快就認出了麵前老人的身份,起身跪拜磕頭喊道:“昭仁見過爺爺......”
這聲爺爺讓清和秋彥死寂已久的心,彷彿重新煥發了一縷生機,手掌顫抖扶起他,上下打量了幾秒,發出沙啞的聲音。
“昭仁......昭仁......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到自己孫子......”
這句話說的在場族老麵色各異,不敢直視這位老人的雙眼。
畢竟在皇太後執掌朝綱之後,這位老人一度想去平安京接回孫子,結果卻被清和家所阻。
理由很簡單,現在去平安京,很有可能引發清和家和禦門川家的衝突。
若隻是禦門川一個家族,清和家自然不會怕。但周圍虎視眈眈的大家族太多了,行差一步就是族滅家亡,所以這位老人就一直被困在瀧津府,一困就是七八年。
“爺爺,這是我在路上買的白櫻餅,以前聽父親大人常說您喜歡吃,特意買給您的。”清和昭月從外套裡拿出被袋子包好的白櫻餅,還帶著些許熱氣,證明她確實是剛剛買不久。
看著手裏冒熱氣的白櫻餅,清和秋彥的眼瞳略微濕潤,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說不出口,最後抬頭看向了其餘族老,那股泄掉的氣彷彿又重新回到了內心。
麵對他堅定淩厲的眼眸,其他族老們看了看扶著老人的清和昭月,又看了看端坐在一旁的年輕人,眼神意味深長。
這一手認親,可謂是一石二鳥。不僅在清和家找到了支撐點,還讓這位從未回過家族的昭仁天皇,瞬間拉近了彼此的關係。
“爺爺,我為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師,川瀨青木。”清和昭月扶著他來到洛光麵前介紹道:“老師很厲害,無論是運籌帷幄,還是治國安邦,都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天皇陛下過獎了,隻是略懂一點而已。”洛光起身看著清和秋彥笑道:“比起清和家數百年的歷史底蘊,我一人的成就也隻是歷史的微小顆粒,微不足道。”
這句話讓眾多族老笑逐顏開,紛紛出聲誇讚,氣氛變得異常融洽。
“昭仁,來了清和家就不要回去了,免得又被那個女人關起來。”清和秋彥看著他語重心長說道:“有爺爺在,保證不會有人欺負你。”
然而清和昭月卻搖了搖頭,環顧一圈,聲音清朗。
“爺爺,以及在坐的族老爺爺,我知道你們的心意,隻是我作為天皇,清和家的嫡長子,若長久呆在清和家,無疑會動搖廣大子民的信心,不利於帝國團結......況且諸位長輩也是皇室的一員,心中所想與我一般,都想重振皇室榮光,不墜先祖之名。”
說到這裏,清和昭月起身朝著各處行晚輩禮,“我,清和昭仁,以當代天皇的身份,懇請諸位長輩助我一臂之力,重返平安京,重振皇室威嚴。”
這番話說得在場眾人熱血沸騰,紛紛起身回禮,哪怕是清和秋彥這位名義上的爺爺,也要向天皇回禮。
“不知陛下何時返京?我清和家必一路護送,看看哪個人膽敢阻攔!”一位族老出聲說道。
“春雄爺爺,我才剛剛進清和家的門,難道您就這麼著急攆我出去嗎?”清和昭月開了一個小玩笑,“好歹讓我在家裏呆個兩三天,祭拜一下先祖們再走吧?”
“陛下才剛剛來,你就想著讓陛下走,春雄你這急性子該改一改了!”
“很多家族子弟都沒見過陛下,確實該讓他們認識一下才行,否則在外麵相見了卻不知道,傳出去該有多丟人!”
“我看明天就是一個祭拜先祖的好日子,不如就選這個時間如何?”
...
眾人三言兩語間,很快就定下了祭拜時辰,又從這位年幼天皇的態度裡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謂是滿心歡喜,氣氛越加融洽。
但光有態度還不行,還要試探一下天皇陛下的學識。
這一試探,讓他們驚喜莫名。
治國之道,馭人之道,帝國局勢......
清和昭月麵對他們的試探,每一樣都能接上話,並且給出耳目一新的言論,彷彿置身於更高處去思考問題,脫離了一家一姓的侷限。
這樣的發現,既讓族老們驚喜,又覺得擔憂。
驚喜的是這位年幼天皇展現出來的學識已經超越了很多人,就算是在歷代天皇裡,也算是異常突出的典範。
最重要的是,這位天皇如今才年十二,即將十三歲,連成年禮都沒有舉行。
而他們的擔憂,則源於這位天皇的眼界,已經脫離了清和家的侷限,不再視清和家為唯一,反而以帝國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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