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雙手被赤發緊緊束縛,某位道袍美人感受著梅白灼那番近乎冒犯的舉動,一張臉霎時漲得通紅。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自己竟被人這般……
不僅被她伸手亂碰,她還……她還恬不知恥地動了嘴!
這真是……真是豈有此理!
薑旭隻覺羞憤交加,臉頰紅得彷彿能滴出血。
此情此景,甚至讓她想到了自己玩過的黃油,裏麵中的女主也是戰敗之後被狠狠的懲罰。
另一邊,梅白灼確認了道袍上的紅痕隻是果汁而非血跡,高懸的心終於落了地。
她抬眸望向被赤發縛住的薑旭,見對方臉紅得驚人,不由得蹙起眉:“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是受了內傷?”
赤發應聲鬆脫,薑旭重獲自由的剎那,險些就一記【鎖天闕】砸過去。
可轉念想起對方那恐怖如斯的戰鬥力,想起自家等待自己平安回家的小雪,滿腔怒火瞬間熄滅了。
果然,人一旦有了軟肋,縱是受了這般屈辱,麵對強權壓迫,最先冒出來的念頭也會是妥協。
薑旭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女魔頭不殺自己,反倒這般動手動腳,甚至還動口輕薄,八成就是想折辱自己!
何止是變態,簡直是心性扭曲,說不定……還是個同!!
“梅道友,我無礙。”她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扯了個藉口,“家中衣裳還沒收,我先行一步。”
說著,便想離去,可手腕卻被人一把攥住。
“你不能走。”梅白灼的聲音響起,“你還沒給我個解釋~~”
薑旭滿臉困惑地回頭,卻見方纔還手撕鳳凰、殺伐狠戾的女魔頭,此刻眸子裏竟揉著三分委屈、三分質問,還有四分少女懷春般的靦腆羞澀,哪裏還有半分凶煞之氣。
那赤發紅衣的美人,竟拉著她的手腕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委屈:“你明明說好要摘果子給我解渴的,怎麼……怎麼轉頭就想跑了?”
“今日你不給我個解釋,我……我便不放你走!”
“哼~~”
她輕哼一聲,尾音帶著點嬌俏。
明明是身姿高挑、氣場凜冽的禦姐模樣,此刻卻偏偏擺出這般少女撒嬌的姿態。
薑旭:……
深呼吸,再深呼吸……忍,必須忍!
勾踐臥薪嘗膽,韓信甘受胯下之辱,夢淚,呃……總而言之一句話,大丈夫能屈能伸,——苟命要緊!
想到家中還在期待自己平安歸去的女徒兒,薑旭心頭那點火氣瞬間熄了大半。
哪怕明知道眼前這女魔頭分明是在戲耍自己,可眼下這局麵,配合著順著她的話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若是強行反抗,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不定還要被煉進那桿黑幡裡,淪為萬千厲鬼中的一員。
“梅道友,方纔的確是在下失信在先,深感抱歉。”
薑旭斂了神色,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道友若是心有怨懟,盡可沖在下發泄,權當是對在下先前失約的懲戒。”
這番話落入梅白灼耳中,卻生生品出了另一番滋味。
師尊向自己道歉了?還說自己有錯在先,任憑自己懲罰??
原來……原來高高在上的師尊,也會犯錯麼?
妖異的血瞳滴溜溜轉了兩轉,梅白灼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還有……懲罰師尊?
她抬眸望向眼前的人,一身淡黃道袍襯得身姿清雋,眉眼本是清冷高遠,偏生被方纔那番“檢查傷勢”的舉動撩得雙頰染了層薄紅,竟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艷色,誘人得緊。
不知怎的,梅白灼隻覺胸口怦怦直跳,像是揣了隻活蹦亂跳的小鹿,撞得她心神不寧。
懲罰師尊……懲罰那個待自己如師如母、恩重如山的師尊?
這……真的可以麼?
她張了張嘴,正要問些什麼,目光卻猝不及防撞進那雙烏黑明亮的眸子裏,澄澈得半點虛假都無。
梅白灼嚥了咽口水,耳根子悄悄泛紅。
“那……那、那好吧!我、我就要懲罰你了!”
赤發美人結結巴巴地開口,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說著說著,她身形一晃便繞到薑旭身後,微微俯身,對著她左側的耳垂,輕輕咬了下去。
“這、這、這是你騙我的懲罰!”
“哼!下、下次你要是再騙我,我、我一定會更狠、狠狠懲罰你的!”
撂下這句狠話,方纔還手撕鳳凰、殺伐狠戾的女魔頭,竟像是個剛送出初吻的靦腆少女,雙手捂著臉,紅著臉一溜煙跑遠了。
薑旭僵在原地,指尖輕輕碰了碰耳垂上那點溫熱的牙印,望著那道倉皇逃竄的赤色背影,整個人直接石化了。
【模擬二十八年,原本隻是一次普通的秘境下副本,你卻遇見了一位女變態女魔頭,不僅殺人如麻,更是個……同!】
【嘶!】
【要是時光能倒退,你覺得自己絕對不會想來這個離火派!】
【看著那女魔頭在自己耳畔輕咬一口,又紅著臉倉皇遁去,你哪還敢有半分逗留,當即化作一道遁光,拚了命地逃出秘境!】
【奶奶的!這女魔頭分明是饞老子的身子!】
【不是當年素貞峰主那種物理意義上的饞,而是……而是那種想對你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的饞身子!】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你催動全身靈力禦使遁光,風馳電掣般衝出這片洞天福地,連一聲告辭都懶得同離火派打,便朝著玲瓏宗的方向亡命狂奔。】
【一路疾馳萬裡,直到身後再也感知不到那道令人心悸的氣息,你纔敢停下腳步,打算尋個地方稍作休整。】
【可喘息未定,頭頂上空卻忽然墜下一隻儲物袋,不偏不倚,正好落進你懷中。】
【你捏著那隻儲物袋,環顧四周,曠野茫茫,竟連半個人影都無。】
【滿腦子懵逼地開啟袋口,看清裏麵的物事時——】
【頓時,你麵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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