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叫我名字了?
師尊叫我名字了。
師尊叫我名字了!
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這是師尊認可我的名字了!
她是不是也覺得“梅白灼”很好聽?
梅花糕的梅,白雪的白,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灼,這就該是世間最好聽的名字。
一股滾燙的喜悅,轟然填滿了這顆十年間染血無數、罪孽滔天的赤發美人的心膛!
簡直比殺了十萬人還要開心!!!
“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她往前湊了兩步,赤色的眼瞳亮得驚人,“不要叫梅道友,要叫我梅白灼。”
“我也覺得這個名字極好聽……再叫一聲,好不好?”
一步,又一步。
她步步逼近,瞳仁裡翻湧的喜悅與狂熱,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火焰。
薑旭被她這副模樣鬧得渾身不自在。
如果是敵人,她早一記【鎖天闕】砸過去了,可眼前這人,怎麼看著都像個……變態啊?!!
道袍美人連連後退,直到後背狠狠撞上一棵火花樹,退無可退。
梅白灼已然近在咫尺,身形比她稍高半分,那雙妖異的赤瞳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底翻湧的,除了極致的狂喜,竟還有幾分孩童討糖般的殷切期待。
喵的!真是撞見鬼了,怎麼遇上這麼個變態!!
薑旭心頭瘋狂腹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身上。
高挑颯爽的身段,明艷得近乎逼人的容色,連身形都比自己豐腴幾分。
許是靠得太近,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胸脯下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相貼在一起,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酥麻,惹得她心頭一跳。
定了定神,薑旭拱手開口,語氣盡量平穩:“在下薑旭,見過梅白灼梅道友,今日見到道友,真是幸會。”
轟——
彷彿沉寂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那雙妖異的血瞳裡,本就翻湧的滔天喜悅轟然炸開,幾乎要灼透人的魂魄。
“我、我、我……我也很高興見到你。”赤發美人聲音發顫,不知是因極致的歡喜,還是莫名的緊張,竟難得地結巴起來,連帶著那張明艷的臉龐,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
明明是個身姿高挑、殺伐果決的女魔頭,此刻卻忸怩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娘子,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羞赧。
薑旭看得眼皮直跳。
喵的!這貨是個變態,貨真價實的變態啊!
梅白灼可顧不上這些,滿心滿眼都是師尊喚了自己名字的歡喜,那股子雀躍勁兒,讓她連耳根都燙得厲害。
誰能想到,這個在外頭殺人如麻、令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煞神,竟會露出這般女兒家的嬌羞模樣?
這事若是傳出去,怕是要驚掉不知多少修士的下巴。
“我、我、我們坐一會兒好不好?就……就在你生的那個篝火邊。”
忽然,梅白灼抬眼,血瞳裡漾著小心翼翼的祈求,像隻眼巴巴討食的小獸。
薑旭看著眼前這副光景,腦子裏莫名冒出一種荒謬的念頭——這怎麼有點被像靦腆少女追求告白?
她再看看自己的處境,後背緊貼著冰冷的樹榦,身前是步步緊逼的赤發美人,活脫脫一副被“壁咚”的模樣。
進退兩難之下,她隻能硬著頭皮應了聲好。
兩人並肩在篝火旁坐下。
許是方纔一番拉扯,架在樹枝上的烤肉早已烤得焦黑,滋滋地冒著糊味。
薑旭伸手正要取下,卻敏銳地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黏在自己身上。
“呃……這位梅……”想起方纔被逼著喊名字的窘迫,她話鋒一轉,乾笑道,“梅白灼梅道友,你有事?”
“沒什麼沒什麼!”梅白灼連忙擺手,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那些焦黑的烤肉,還偷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就是覺得……你烤的肉,好香。”
香?
薑旭低頭瞅了瞅手裏炭塊似的烤肉,一臉懷疑人生。
這都烤成焦炭了,哪裏香了?
她想了想,乾脆將所有烤肉一股腦遞過去:“既然道友喜歡,這些便都送你吧。”
“啊?都、都送給我?”
梅白灼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亮,忙不迭地接了過來。
她低頭看看手裏的焦烤肉,又抬頭看看對麵的薑旭,那雙妖異的血瞳裡,霎時掀起了滔天巨浪,彷彿有無數細碎的小愛心,正爭先恐後地往外冒。
薑旭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開口:“呃,梅道友,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梅白灼連忙搖頭,捧著烤肉的手都在微微發顫,“就是太高興了……我還有點餓,我先吃烤肉了!”
說著,她便捧著那些焦黑的烤肉大快朵頤,嘴角沾著炭屑,眼底卻漾著說不出的滿足。
薑旭暗暗鬆了口氣。
目光不自覺地被對方吸引,卻並非落在那張明艷的臉龐上,而是定格在她握肉的手上。
那不是自家小雪那種肉嘟嘟、軟乎乎的稚拙小手,而是骨節分明、纖細修長的一雙玉手,腕骨線條利落,指尖瑩白如玉,彷彿能握劍斬破蒼穹,亦能拈花輕攏月色,透著一股淩厲又颯爽的勁兒。
作為一個實打實的手控,薑旭下意識地在心裏細細品論。
可這道過於專註的目光,終究還是被捕捉到了。
梅白灼倏然放下烤肉,抬眼望向她,笑意淺淺地開口:“你在看我的手,是不是?”
被抓了個正著。
薑旭剛想開口解釋,卻見對方笑了。
那不是魔頭慣有的冷笑,也不是帶著譏諷的嘲笑,而是一種全然發自內心的、燦然的笑。
彷彿冰封的大地倏然回暖,枯寂的枝頭綻出繁花,暖融融的笑意漫過眉眼,竟叫人看得微微失神。
“你這麼喜歡我的手啊~~”
她拖長了語調,尾音裡裹著幾分雀躍。
“那麼……”
哢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劃破靜謐,溫熱的血滴濺落在薑旭的眼睫上,她瞳孔驟然緊縮——
兩截斷手懸浮在半空,斷裂的腕骨處鮮血淋漓,正一滴滴往下淌,被一縷赤色靈力穩穩托著。
而那位赤發美人,臉頰暈著淺淺的緋紅,眼底盛著三分羞澀、三分喜悅、四分靦腆,滿溢的繾綣情愫幾乎要從那雙妖異的血瞳裡漫出來。
她輕聲問,語氣裏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像是鼓起勇氣告白送禮物的少女: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把我的手送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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