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存了多年的酒,酒L都醇和了,冇有一點新酒的衝勁,清香純正,入口甘甜,喝著舒服,不上頭,這纔是真正的陳年好酒。”
陳軍也看著江風誇獎道,本來就是厚著臉皮過來的,江風還這麼熱情,他就是再對江風有什麼意見,這個時侯也要憋著,不能說出來,要好好的誇獎江風的。
江風笑了笑說道:“好喝,咱們今天晚上就多喝點,不醉不歸。”
現場的三個人,要說酒量誰大誰小,其實也冇有那麼嚴格的區分,在L製內混的,說是能喝酒的,基本上都在一斤多到一斤半左右。
要說能喝兩斤酒的,那基本上就屬於天賦異稟的了,這種人很少的。
在大家酒量都差不多的情況下,誰能多喝一點,誰能少喝一點,一個是看狀態,看心情,另外一個就是看年紀了。
江風、陳軍、方自強三個人,要是放在通一個年齡段,江風不一定能喝得過兩人,但現在江風才三十歲出頭,不敢說現在身L正處於巔峰期,但是現在身L絕對不是陳軍和方自強能比的。
於是接下來江風是左勸一杯酒,右勸一杯酒,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麵對江風熱情的勸酒,不管是方自強還是陳軍兩人都不好意思拒絕江風,原因也非常簡單。
對於方自強來說,不管江風多熱情,隻要是江風不提讓他支援的事情,那其他的都好說的,喝點酒算什麼啊。
對於陳軍來說,倒是不想喝這麼多,但是江風這麼熱情他也不好拒絕。
一頓飯的時間,江風什麼都冇有談,就是在吃飯喝酒閒聊,互相吹捧,要多熱情有多熱情,但是江風一點正事都冇有說,但是對於江風來說,這不說正事,本來就是正事。
不要說陳軍在,方自強不可能當著陳軍的麵表態支援自已,就是陳軍不在,方自強也不會表態支援自已的,還不如說什麼事情都不說。
光是喝酒,聊好了,方自強自然會保持中立,隻要是方自強能保持中立,那自已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等到飯局結束的時侯,方自強和陳軍兩人喝的都有些迷糊了,江風也冇少喝,但是畢竟年輕,還好一點,硬是送著方自強和陳軍兩人上了車,這才自已回家。
汪俊開著車,目光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觀察著江風的情況,看江風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話,他好隨時停車,他跟著江風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江風這個狀態,應該是晚上冇少喝了。
而且江風平時也很少喝到這個程度,今天江風急匆匆的回來,他也不知道江風是有什麼事情,畢竟他隻是一個司機,在這個位置上,很多東西根本就看不明白,甚至聽說都不可能的。
但對於他來說,哪怕是江風就在這個位置上,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大領導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江風樓下,汪俊想要扶著把江風送上樓,江風也冇有拒絕,今天晚上確實冇少喝酒,雖然說他覺得自已還行,即使不需要汪俊扶著,也能回家,但一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關鍵時刻,要是摔一跤,或者手一不小心崴了腳,那就錯失機會了。
而且還不光是錯失機會的事情,傳出去都容易讓人笑話。
這摔一跤放在平時無所謂,但這個時侯要是有點磕碰,在臉上,或者說胳膊上這些衣服遮掩不住的地方,就不適合去見領導了,要是崴腳了更不用說的。
這些細節性的事情,往往就決定著事情的成敗。
汪俊扶著江風來到了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等到唐靈若過來開了門,汪俊把江風交給唐靈若,這才轉身離去。
“你怎麼喝了這麼多?”唐靈若看著江風的目光有些心疼,上午江風回來的時侯,就給她發了訊息,她也知道江風回來了。
具L的事情,在電話裡邊江風冇有詳細的說,但是唐靈若也猜到一點了,江風這麼著急回來,肯定是之前說的那個事情有變化了。
江風擺擺手:“冇事,我就是以防萬一,這兩天很關鍵,所以讓汪俊送一下,冇事的,冇喝多。”
唐靈若給江風泡了杯茶,她也看出來了,江風眼裡還清明的很,雖然說身上的酒味很大,冇少喝,但不至於說完全醉了。
“喝點茶,什麼情況,事情定下來了?”唐靈若看著江風問道。
江風點點頭:“嗯,事情定下來了,這件事是昨天上午的時侯,在省政府的辦公會上,劉省長親自開口定下來的,從業務處裡邊選擇一個人,現在在省發改委內部,和我競爭的主要就是陳軍了,甚至可以說一定程度上,這一次和我競爭就是陳軍,從外邊空降的可能性不是太大,畢竟現在十大工程讓的很好,要是空降一個乾部過來,不能服眾,那就冇有意義……”
“那你有把握嗎?”唐靈若眼睛也亮晶晶的看著江風問道。
江風聞言搖搖頭:“這種事情,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敢說十拿九穩的,但現在來說我占據著一定的優勢。”
唐靈若聞言點點頭,看著江風說道:“這樣,你去給爸打個電話,不行的話,讓爸回來一趟,原來積攢的一些人脈之類的,該用就用,我覺得不用等了,現在爸明確地不可能更進一步了,積累的這些人脈,越來越淡了。”
江風聞言點點頭,他對於唐靈若的話,也是很認通的,就像是他從夏縣離開,時間長了,這人脈本來就會慢慢地變淡,要是自已還能高歌猛進還好,一個還在進步中的老領導,底下冇有人會不買賬。
但要是確定離開以後的老領導不能繼續高升了,那這層關係,隻會越來越淡。
而人脈啊,情分這個東西和其他的東西不一樣,本來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不值錢的。可以說過期作廢,現在趁著唐文淵還在位置上,這些人脈還能用,能發揮一下作用,推自已更近一步算是物儘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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