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上次查到一些袁書記的黑料,轉手就寄給了劉晶一份。他也冇寄希望於劉晶他們真的敢把這些東西暴露出來把袁書記扳倒,隻是想把水攪渾。
東西是匿名寄出去的,但劉晶那麼聰明,一猜就知道是某些不懷好意的人寄給她的。
不過冇有被人現場抓到,薑淩雲怎麼可能承認。
薑淩雲一臉無辜的問道:“劉總說的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嗬嗬嗬!裝,你就給我裝。
她湊近薑淩雲小聲說道:“你好大的狗膽,敢去跟蹤偷拍一個副部級乾部,你說這事要是讓人知道了會怎麼樣?”
“劉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冇憑冇據不要冤枉好人。”
劉晶見薑淩雲這麼不要臉,也就冇興趣再跟他說下去了,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劉晶走遠了,周櫟才慢慢靠過來,“你跟省城的交際花關係很好嗎?”
“你明知道我跟她的恩怨情仇,怎麼可能跟她關係好?”
“那就好,我是怕你給她的美色迷住了。”
嗬嗬嗬!開什麼玩笑,我的情人比她漂亮的就有好幾個,比她聰明的也有很多,她能迷的住我?
薑淩雲忙完這邊的事情就回申城了,之前得罪人然後給人追殺,現在得罪的人比以前得罪的還要厲害,薑淩雲怕死,叫了好幾個保鏢來。
於是回去的時候他讓幾個保鏢陪自己去坐火車,朱寒江照常開車回去。
一路上無驚無險,朱寒江那一路也冇出什麼事,讓薑淩雲鬆了口氣。其實是他現在的地位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他即使把人得罪死了,彆人也不一定敢喊打喊殺。以前他隻是侵犯了彆人的利益,就差點被人砍死。
回到申城,想起張小紅的拜托的事情,他趁著程家良和孟瀅上班的時候又去了一次老洋房。
跟自己的乾兒子玩了很久,又找蘇大爺聊天,蘇大爺說蘇大強隔一段時間也會過來看望他。
薑淩雲趁周圍冇人,就說他想拿幅八大山人的作品去送人,問一下蘇大爺看可不可以。
蘇大爺歎口氣,“那些東西都是你的,你要送人,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用來問我。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守著那些東西不見天日也不是什麼好事。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跟程爺爺,孟爺爺這些人待久了,蘇大爺也看開了。
薑淩雲見蘇大爺冇反對,就去了地下室拿東西,順手拿了一套首飾,準備用來送給覃冰,用箱子仔細裝好就出來了。
過了兩天,他又去了京城,剛回到四合院,覃曉君和張小紅就帶了人來了。
張小紅請了幾個專家過來,看過薑淩雲的畫都誇獎是八大山人難得一見的精品。
至於估價,幾個人都不敢開口,畢竟古董這玩意不好估價。
他們就從上次拍賣的八大山人作品為基數,然後討論這幅作品的價格。
最後估算出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價格,薑淩雲其實無所謂,價格高點低點都行,但覃曉君不想讓他吃虧。
商量好了價格,張小紅問薑淩雲還有冇有拿什麼好東西出來?
薑淩雲也是出於炫耀的心理,把自己帶來的那套首飾拿了出來。
他拿來的是一整套的首飾,有很多首飾現在已經很少用了但在古代卻是很常見的東西。
張小紅帶來的一個專家看了一眼之後就說道:“這些都是清宮內務府監造的,用來賞賜妃子用的。看上去很常見,但一整套保持完好的倒是很少見,畢竟都是金銀,拿出去可以直接拿來當錢花。”
“很值錢嗎?”張小紅好奇的問。
“上拍賣會幾百萬都有可能,這樣一整套拿來賣至少也要百萬以上,主要是一整套比較稀罕,而且以前宮裡的手藝也不是現代人的手藝能比的。”
張小紅問薑淩雲,“賣不賣?”
薑淩雲哈哈一笑,“我又不差錢,這是拿來送人的。”
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你也太冇誠意了,我認識一個手藝人,讓他幫你配一套盒子,這樣以後好保管,不過不便宜。”
“冇事,價錢不是問題。”
“好,那我就幫你搖人了。”
張小紅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然後幾個人就在薑淩雲這裡喝茶聊天。
薑淩雲還拿出來了自己珍藏的茶葉,聽著他們聊些圈子裡的事情,也甚為有趣。
過了冇多久,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匆匆而來,張小紅介紹他叫佟師傅,是專門做仿古傢俱的,特彆喜歡做一些那種小玩意。
大家請佟師傅坐下來喝茶聊天,佟師傅說自己祖上是旗人,現在做木匠,也隻能算是愛好。
聊了幾句才又去看那套首飾,佟師傅看了之後眼睛發亮,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然後才笑著說道:“說來也是巧了,我之前收到一個紫檀的首飾箱,裡麵有很多小抽屜,我知道是放首飾的,但放什麼首飾卻不知道。今天看了你這套首飾才知道是放什麼首飾。薑老闆,如果你不差錢,我就把那個紫檀的首飾箱轉讓給你,如果你嫌貴,我就用其他木頭幫你做一個,頂多幾千塊錢就可以了。”
“行,你把那個紫檀的首飾箱拿來,如果剛好能裝的下這套首飾,那你開個價,我就買了。”
佟師傅連忙回家去拿他的首飾箱,大家又等了冇多久,他還真的拿了一個小箱子回來。
然後他開啟那個像八寶箱的箱子,把那些首飾一件件的都放下去了,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薑淩雲笑著說道:“還真的是緣分,行,這個箱子我要了。”
晚上覃冰來的時候,薑淩雲把那個首飾箱送給她,覃冰雖然性子冷淡,但女人就冇有不喜歡首飾這些漂亮玩意的。
她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這些首飾也太漂亮了。”
“聽說是古代皇帝用來賞賜妃子的。”
“為什麼不是用來賞賜皇後的?”
整個後宮都是他們兩公婆的,怎麼會分那麼清楚。”
“那以後你的是不是都是我的。”
“是我們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