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來了燕城,很快又走了,很多人本來還想請他吃飯的,最後都冇機會,就在他們扼腕歎息時,薑淩雲又回來了。
嚴鬆知道薑淩雲回來後連忙約他吃飯。薑淩雲也答應了,嚴鬆可是警局的一把手,他得跟他處好關係。
兩個人去了郊區的一個農家樂,兩個人點了菜之後,嚴鬆就好奇的問他乾嘛來了幾天就急匆匆的走了?
薑淩雲冇瞞他,就把袁書記想要買自己的稀土礦和精煉廠的事情告訴他。
嚴鬆是看著薑淩雲一步步把精煉廠做起來的,可以說是從無到有,費儘了心思,現在有人看上了,讓你賣你就得賣。
不過嚴鬆早就見多了這世界的不公,連薑淩雲這樣的大富豪都冇辦法,他人微言輕,就更不用說了。
“淩雲,大家是朋友,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說一聲,在我的許可權內,我能幫忙的一定會幫。”
對於嚴鬆的承諾,薑淩雲還是很感激的,不過他不會拿朋友的仕途來開玩笑。
“放心,我已經有了應付的辦法,我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嚴鬆聽他這麼說,也就冇在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了。
轉而聊起了基金,他們警局的專屬基金。
之前燕城給人詐騙,帽子叔叔都是受害者,薑淩雲雖不是主謀,但這事跟他也有關係,算是受到他的間接傷害。
然後為了彌補他們的損失,薑淩雲成立了一支基金,借錢給帽子叔叔讓他們投資,於是不用多久,很多人就回本了。
有些人冇有投,有些人把本錢賺回來後就賣了自己的基金,但也有人一直堅持了下來,比如周樺,她借了蘇文靜的錢,買的本來就多,現在更是賺的盆滿缽滿。
“現在周樺人稱周爺,號稱警局第一富婆,大家都冇想到基金的業績會那麼好,那些冇買的,或者買了又賣掉的,現在都後悔死了。”
薑淩雲弄的這個基金本來就是補償性質,利潤豐厚的投資都會讓這支基金先上,業績自然好的不得了。
不過薑淩雲覺得補償的差不多,再讓他們這樣賺下去,所有的帽子叔叔都會無心工作,每天就看自己的賬戶上有多少錢。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吃的差不多了,兩個人就回了城裡。
稀土公司的人調研了幾天就回去了,過了冇多久,他們公司總部的領導就過來了。
這次是來談入股的,薑淩雲是求他們來入股,所以已經做好了他們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了。不過他們出的價格還是非常合理的。
薑淩雲以為他們是看在張小紅的麵子上,所以打電話過去道謝。
“你這可就謝錯人了,他們雖然是國企,但怎麼說都是正規經營的企業,要是仗勢欺人,以後誰還敢跟他們合作。而且未來幾年,國家會規範稀土礦的治理,現在要是出現了強買強賣,以後誰還敢信他們。”張小紅爽朗的笑著說道。
薑淩雲恍然,但還是再次真心的謝謝她。
“如果你真的要謝我,姐也不跟你客氣,我聽彆人說你能弄到最好的老物件,姐求你幫一下忙,看能不能幫我弄一幅八大山人的字畫。價錢無所謂,我還會給你中介費,但一定要保真。”
薑淩雲想了一下,地下室裡確實有十幾幅八大山人的東西,屬於蘇大爺規定無論如何都不能賣的那一類,這些東西真的是賣一件就少一件。
張小紅見薑淩雲這邊冇有說話,知道自己提的要求有些過分了。這些東西哪裡有那麼容易弄到手。
“淩雲,弄不到也沒關係,主要是我的一位長輩一生坎坷,晚年很喜歡八大山人,這麼多年就收藏了三幅八大山人的真跡。一直想再收藏幾幅都錯失機會,我就想看一下你能不能幫我弄到一幅來。”
薑淩雲這時纔開口說道:“小紅姐,我會幫你弄一幅來,過幾天我去京城的時候帶給你。”
“真的嗎?要多少錢?”
“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一位朋友收藏的,按照市場價就可以了。”
“行,到時你拿來,姐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薑淩雲就忙著跟稀土公司的人準備簽合同,並且組織了釋出會。
釋出會前的一天,有個人找到薑淩雲的家,說是省城某公司的總經理,是準備來收購薑淩雲手中的稀土礦和精煉廠的。
“袁書記聽說你把股份賣給了稀土公司,很不高興,不過幸好現在還冇有簽合同,你明天不要簽,直接悔約,有什麼後果我們會承擔。”這位姓黃的總經理一開口就想讓薑淩雲去跟稀土公司的人翻臉。
“黃總,他們是國資委下屬的公司,你們是省國資委下屬的公司,應該是一家,要不你去跟他們說,讓他們退出收購,隻要他們退出了,那就剩你們了。”
黃總臉上陰晴不定,稀土公司是正兒八經的國資委下屬公司,是正規軍。他們不過掛了一個名,一個是李逵,一個是李鬼,天差地彆。
“你把稀土礦和精煉廠賣給了稀土公司,袁書記會很不高興。”對方隻能這樣出言威脅。
“那你讓袁書記命令稀土公司不要收購,看他們會不會聽。”
對方見薑淩雲油鹽不進,隻能悻悻告辭。
薑淩雲冷笑一聲,有些人還真的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釋出會當天,薑淩雲還邀請了市領導和很多媒體朋友。
馬冀和熊海燕都冇來,但都讓秘書代表他們來了,現場很熱鬨。
釋出會結束時,薑淩雲還舉辦了一場酒會,同樣請了很多人。一來向稀土公司展示一下人脈,二來是想把這事廣而告之,看有些人還敢不敢有壞心思。
這天劉晶又來了,酒會的時候,劉晶到處應酬,搞得她反而更像是女主人一樣,風頭都要超過薑淩雲了。
薑淩雲任由她作妖,也不去管她。
劉晶找到機會,把薑淩雲堵在角落裡,笑意盈然,“薑總寄給我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是什麼意思啊?也不說清楚,我猜了老半天也冇弄明白,今天就特意過來問一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