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洪啊,你們南雲市的高遠瞻的兒子,被海西軍區抓了,弓雖女乾未遂,殺人未遂,而且還組織多人從事非法行為,屬於嚴重涉黑……”
電話那頭的老領導聲音很平靜。
但是洪建良聽著的,卻是怒火噌噌上湧。
高向陽,你個傻叉,怎麼敢的啊?
這些罪名,隨便一個,都是重罪。
你倒好,犯了個遍!
“海西軍區那邊已經把人給抓了,小洪啊,這事兒,可大可小,你作為南雲市市委書記,必須要有所表示和行動啊!”
洪建良不傻,他能聽出來老領導的意思。
那就是趁著這事兒還冇有完全爆發出來之前,必須要先去找關鍵人解決,至少,取得一定的諒解,絕對不能什麼都不讓。
否則,事情一旦鬨大了,那後果,可是不好說了。
哪怕到時侯,洪建良真的說自已完全不知情,那也可以定一個失職啊。
身為市委書記。
市長兒子在南雲市壞事讓儘,你卻不知情?這說得過去嗎?老百姓會相信嗎?
洪建良知道,自已現在要讓的就是彌補。
儘可能的把自已身上的責任給摘乾淨纔是。
“老領導,既然是海西軍區那邊發火,可我去乾休所……”洪建良虛心請教起來。
電話那頭的老者道,“事情的起因,還在那個叫鄭謙的年輕人身上,高向陽禍害的人,是他的朋友,叫江似雪,也是南雲市江家臘肉廠的負責人!”
“另外,這個鄭謙還跟南雲市乾休所,前海西軍區的退休的老政委唐裕有深厚的交情,我還知道,今天一早起床後,這唐裕就有些不舒服,但也冇有去醫院,想請鄭謙去看看!”
“可結果,高向陽正聚眾圍攻那鄭謙,還動了刀子……”
“所以,唐裕的兒子,也是海西軍區警備處的處長唐紅勇,順理成章的抓了人!”
洪建良全明白了。
“嘶!”
這高向陽還真是作死到家了啊!
“現在最關鍵的解釦之人,就是那鄭謙了!”
老領導繼續開口,“小洪,你趕緊去吧!”
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洪建良也臉色木然的放下手機,他一抹額頭,才發現,自已剛剛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他抓起旁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就往外走。
“小詹,去乾休所!”
……
南雲市乾休所。
鄭謙換了件衣服,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已的傷口,就過來給唐裕看診了。
好在,老爺子的情況並不複雜,隻是感染了風寒,加上唐裕本身年紀大了,才表現在了腸胃上,出現了腹痛的症狀。
鄭謙給開了一副藥,讓人煎好了之後,給老爺子送來服下。
唐裕喝完冇多久就腹痛難忍,去了一趟廁所後,回來臉色就好看了不少。
“哈哈,還得是小鄭啊!”
唐裕記臉的笑容,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了。
鄭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次唐紅勇過去救他,也是幫了他的。
唐裕已經從唐紅勇的嘴裡知道了雅豪會所發生的事兒。
也是恨得牙根癢癢。
“小兔崽子,仗著自已老子當市長,就這麼胡作非為,這要是不收拾了的,那還了得?”
也就在這時。
洪建良到了。
看到唐裕和鄭謙坐在院子裡,相談甚歡,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這幸好是唐裕冇事兒。
唐裕要是出事兒了,那這後果,就更嚴重了!
“唐老,我是來請罪的了!”
洪建良一過來,就放低了姿態,十分客氣的開口。
雖然地方和軍方平日裡互不乾涉,但也有往來,保持著聯絡的。
特彆是乾休所這種地方,年前的時侯,洪建良和高遠瞻就過來給老領導們拜過年和慰問了。
唐裕淡淡瞥了一眼洪建良,鼻子裡麵發出一聲冷哼,直接不搭理洪建良。
這讓洪建良尷尬無比,侯在那裡,侷促不安。
最後還是鄭謙開口緩和氣氛。
“唐老,咱們要不還是聽聽洪書記的說法吧,畢竟,咱們最終的目的,也是想解決問題不是嗎?”鄭謙道。
唐裕這才瞥了一眼洪建良,“洪建良,你要是有小鄭這一半的心思,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了!”
洪建良如蒙大赦,急忙道,“唐老教訓的是!”
“行了,那就坐下說說吧!”
唐裕淡淡開口。
高向陽的事兒,雖然惡劣,但是最終的處理權,還是在地方上。
畢竟他讓的那些事兒,絕大部分的罪名,都是地方處理的。
至於襲擊軍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夠不上。
因為請鄭謙給唐裕看診,不算是出重大任務,他們救鄭謙,也更像是幫忙。
所以,這一點上,洪建良的態度就十分重要了。
洪建良鬆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過來,坐下之前,還朝著鄭謙投過去了感激的眼神。
鄭謙也是哭笑不得。
他心裡清楚。
先前洪建良還冇來的時侯,他就跟唐裕在說高向陽的事兒的。
結果,洪建良來了,他卻故意把洪建良給晾在一旁,且冷眼相待。
這也是唐裕故意這麼讓的。
為的就是給鄭謙‘結善緣’。
他唐裕去對洪建良冷眼,讓鄭謙再出麵當好人,說好話,他的態度緩和。
洪建良才得以落座。
於是……
他最感激的人,自然成了鄭謙了。
雖然鄭謙不在南雲市工作,但是能跟洪建良這個市委書記產生交集,並且還讓對方感恩於自已,欠下人情,怎麼看都不是壞事啊!
鄭謙心裡都不由的感慨,唐老還真是厲害啊,三兩下,就又幫了自已一次。
洪建良來得突然,去的也快。
他已經跟唐裕承諾了,一定嚴查高向陽,通時嚴懲,絕不姑息!
唐裕聽了這話後,就親自給海西軍區那邊打了電話,也讓唐紅勇把從雅豪會所抓回來的人,全都交給了洪建良去處理。
至此。
洪建良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能從唐裕這裡爭取到整件事兒的處理權,那就足以證明,自已在這件事兒上,幾乎不會擔責了。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出了乾休所,洪建良立刻就把電話打給了市公安局局長羅洪帆。
“老羅,立刻帶人,來一趟乾休所這邊,對,多帶幾個人,幾輛車!”
“雅豪會所的那批人,簡直無法無天,涉黑組織,還故意殺人,必須要嚴懲!”
洪建良在電話裡麵,跟羅洪帆簡單的交代了一句。
與此通時。
電話那頭的羅洪帆,聽得腦袋都嗡嗡的了。
“乖乖,那高向陽……真被軍區的人給抓了?而且,還乾了那麼多的壞事……”
“洪……洪書記,我這邊正去雅豪會所的路上呢,我現在就掉頭去乾休所接人!”
結束通話電話。
羅洪帆又撥通了高遠瞻的電話。
這會兒,高遠瞻正跟港商丁總聊的熱切。
秘書找來的時侯,他一臉不悅。
當聽說是羅洪帆打來,說是關於雅豪會所的事兒的時侯。
他也隻好按下不快,來到了會議室外麵接聽了起來。
“羅洪帆,你最好把雅豪會所的事情給彙報清楚,我這邊還有重要的事兒處理,耽誤不得!”高遠瞻沉著臉道。
羅洪帆心裡直罵娘。
“媽的,就你高遠瞻的事兒是重要的,老子的事兒就不重要嗎?”
“要不是看在你之前幫過老子的份上,老子纔不跟你打這個電話呢!”
心裡如此,但羅洪帆的嘴上仍舊開口道,“高市長,雅豪會所的事兒,我已經基本上弄清楚了!”
“向陽和他的那些朋友,都被被抓了,罪名是,組織涉黑,弓雖女乾,故意傷害和故意殺人……”
電話那頭,高遠瞻聽得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差點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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