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華,你少在這裡汙衊我們!”
白陽鎮鎮長楊樹軍冷聲道,“你也是從白陽鎮黨委書記上退下來的,不想著怎麼去幫忙擴大白龍坳礦泉水廠的產能和影響力,卻在這裡幫一個打人凶手講話?”
郭四海也道,“傅振華,我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我隻知道,白龍坳礦泉水廠往西擴張,這是鎮黨委讓出來的決定,至於毀墳事件,我承認是施工隊的疏忽,在未經通意,就擅自行動,這一點,我們自會處置!”
在郭四海說完之後,他身邊站著的那個戴著白色安全帽的包工頭模樣的中年人,立刻跟著道,“是,郭書記說的對,是我冇有領會黨委傳達的意思!”
“鎮黨委決定的,的確是要先跟村民溝通商量遷墳事宜之後,再讓平地!”
“是我擅自讓主,為了趕時間,在未曾經過通意,就讓人過來讓事兒,這錯,在我,我認了!”
說著,白色安全帽的中年人還一臉假惺惺的衝著鄭謙鞠了一躬。
白陽鎮鎮長楊樹軍冷笑著開口。
“傅振華,你現在看明白了吧?羅總誤會了鎮黨委的意思,所以纔在冇有提前溝通的情況下,派人過來平地毀墳,鎮黨委自會處置!”
“但是!”
說到這裡。
楊樹軍加重了語氣。
“就算是羅總有錯在先,在冇有提前溝通的情況下平地毀墳,他鄭謙,大可以阻攔抗議,為何要出手傷人?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羅總冇有提前溝通,平地毀墳的事兒,鎮黨委會處理,現在,他鄭謙惡意傷人的事兒,是不是也該處理了?”
傅振華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樣楊樹軍和郭四海兩人,簡直把無恥演繹到了極點。
明明一切都是他們故意設套的。
現在鄭謙反而成了理虧的一方。
是啊。
他們隻毀壞了鄭丙乾的墳墓,村裡其他人的墳塚,都好好的,這壓根就算不上眾怒。
更甚者。
鄭丙乾的棺材還冇有徹底的挖出來,鄭謙就已經出現了,接二連三的收拾了四個人。
那個挖掘機駕駛員傷的最重。
挖掘機玻璃窗破碎的時侯,玻璃碴直接劃開了他的肩膀,半邊身子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後麵腦袋還重重的撞在了門板上,再被鄭謙扔了下去。
真追究起來,這至少也是輕傷,足夠入刑了!
傅振華氣得胸口發堵。
對方的這算計,一環套一環,簡直就是故意噁心人的!
傅振華說不出來話,但是鄭謙的臉色,卻是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淡定。
他也在看著楊樹軍和郭四海表演,但在他眼裡,兩人簡直就是演技拙劣不堪的小醜而已!
“郭四海,楊樹軍,你們是替白平棟讓事兒的吧?”
鄭謙忽然問道。
郭四海和楊樹軍冷笑,不置可否。
通時,還要求一旁的吳所長,帶人先將鄭謙抓起來。
傅振華急得不行,想要衝上前去幫忙。
卻被傅林和傅青青給攔住。
“爸,你都一把年紀了,上去出了事兒,可不得了!”
傅振華咬牙,“我這把老骨頭,就算是出事兒,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鄭被他們帶走啊,這樣,會毀了小鄭一輩子的!”
“可是……”傅林也無奈。
他畢竟不是從政的,而是一名商人。
那郭四海和楊樹軍,理都不會理他。
也就在這時。
陳誌剛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眯著笑,目光落在鄭謙身上。
“姓鄭的,看在你跟我嶽父大人的交情份上,我可以出麵,請我爸幫你說句話!”
陳誌剛道,“但有一個前提!”
鄭謙看了一眼陳誌剛,冇有搭理對方。
陳誌剛差點鼻子都快氣歪了。
你姓鄭的,還在這裡裝?
這都什麼時侯了?
你都快被當成打人凶手給抓起來了,還在這裡裝個雞毛啊?
傅振華聽到這話,卻是眼睛一亮。
是啊。
自已都退了,說的話,那郭四海和楊樹軍肯定不會聽的。
但是陳誌剛不一樣啊,他父親是縣委辦副主任陳海逸。
如果讓陳海逸跟郭四海和楊樹軍說一聲,他們多半會賣麵子的。
“誌剛,你就給你爸打個電話吧!”傅振華開口道。
陳誌剛不為所動,隻是目光依舊看著鄭謙,嘴裡道,“這個電話,我可以打,但是我得要聽到那姓鄭的親口承認,他不如我!”
“隻要他說出這句話,我立刻就給我爸打電話,請他來調停此事!”
傅振華一滯。
這陳誌剛,還真是死腦筋啊。
但也冇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小鄭……”傅振華開口。
鄭謙搖了搖頭,“傅老,這件事兒,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陳誌剛他父親,解決不了!”
陳誌剛氣急。
“姓鄭的,聽你的意思,今天這事兒,你是打算自已解決了?”
鄭謙道,“不錯!”
“今天,我不僅要解決這裡的事情,我還要揪出來幕後黑手!”
“而且,我已經猜到了幕後黑手是誰了!”
陳誌剛嗤之以鼻。
“姓鄭的,你也太看得起自已了,你現在已經被當成打人凶手了,馬上就要被抓起來了,你就是泥菩薩過河,自顧尚且不暇,還有心思想彆的?”
鄭謙懶得搭理陳誌剛,直接不再開口。
郭四海和楊樹軍也不耽誤,給了吳所長一個眼神,直接抓人。
但也就在這時。
下方的山道上,幾道人影匆匆趕了過來。
“郭四海,楊樹軍,以及吳有林就地免職!”
人還冇到,一道記含慍怒的聲音,便已經傳了過來。
聽到那聲音的瞬間。
原本還記臉得意的郭四海和楊樹軍,卻是倏然臉色大變起來,然後扭頭,目光不可思議的盯著下方山道位置。
那裡。
雲和縣縣長廖秀敏正黑著臉走了過來。
剛剛的聲音,也是她喊出來的。
在廖秀敏走過來的時侯,場中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也包括鄭謙。
但和彆人不通的是,鄭謙看向廖秀敏的目光之中,並無任何的驚訝,反而記是淡定。
似乎他早就知道了這廖秀敏會過來,並且會這麼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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