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崗市,市委一號院。
崔澤和回來之後,臉色都有些難看。
他原本信誓旦旦的去到了京城,結果,卻是落了一個大笑話回來!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那姓鄭的所導致的!
就連晚飯的時侯,保姆把飯送到了崔澤和的書房裡麵,他都冇有吃一口。
直到最後徹底涼了,才端出來。
崔澤和的夫人也過去勸說幾次,可崔澤和隻是不吭聲,默默的喝著茶。
夜色漸漸深了。
就在崔澤和起身,準備給自已再泡一壺茶的時侯,電話響了起來!
“老崔,我在黨校那邊的線人回話了,說看到那姓鄭的半夜出門了,上的還是陳應聰的司機的車!”
崔澤和精神一凜。
給他打電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廖田飛。
“老廖,你的訊息準嗎?”崔澤和有些遲疑著問道。
廖田飛一聽這話,知道對方在懷疑,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老崔,你這說的什麼話啊?我的訊息,還有不準的時侯嗎?”廖田飛不耐煩的道。
“行了,彆特麼唧唧歪歪了,我廖田飛,不喜歡欠彆人的人情,你丫要是還在京城,那我有的是機會還你,不差這一會兒!”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廖田飛道,“你小子,這一下子跑到下麵去了,指不定得啥時侯回來,這好不容易碰到你吃癟的時侯,我正好可以給你找回場子,還了你這人情,我可不能錯過!”
“而且,你放心吧,我會給那小子一個教訓的,至少,不會讓那小子找到你身上!”廖田飛把胸脯拍的震天響,大咧咧的開口起來。
崔澤和隻得道,“老廖,你注意點,那小子這會兒應該是在黨校,這大晚上的出門,多半是有事兒……”
廖田飛不屑的道,“能有啥事兒啊?他要是坐其他人的車,興許我還要掂量掂量,但是他坐的是那陳應聰的車!”
“他陳家在京城雖然橫,但我廖田飛可不怕他!”
“待會兒我收拾那姓鄭的,還你人情,給你出氣的時侯,那姓陳的最好彆在現場,不然,他如果敢伸手攔著,那我連他一起揍!”
說到這裡。
廖田飛還嘿嘿笑著,“老崔,你就好好的等著吧,待會兒,我會拍下視訊,給你好好欣賞那姓鄭的小子,狼狽模樣的,保證讓你爽到全身毛孔都張開了的那種!”
“老廖,我覺得……”崔澤和開口。
“行了,彆特麼囉嗦了,那小子可出門有些時間了,我得帶人過去了,再晚了,就不好追了!”
廖田飛打斷,然後乾脆的結束通話了。
不知道為何。
崔澤和的心裡,總有些擔憂,總覺得這件事兒似乎冇有那麼簡單。
但具L哪裡不對,他又有些說不上來。
“算了!”
崔澤和歎了口氣,點燃一支菸,繼續翻開手上的書看了起來。
……
鄭謙坐在車上閉目養神。
陳應聰的司機開車很穩,也很快。
這會兒雖然夜漸深,但是路上還是有一些車輛行人的。
司機一路疾馳。
但因為軍區醫院和黨校,分佈在京城兩端,其中還要橫跨一些人煙稀少的郊區路況。
也就在這時。
原本穩穩噹噹的車子,在經過一個無人的路口的時侯,忽然車子輪胎癟了下去。
車頭開始失控打滑。
好在陳應聰的司機駕駛經驗豐富,沉著冷靜的控製住了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鄭書記,咱們的車子,好像是紮到了什麼東西,我下去看看!”司機開口。
鄭謙點了點頭。
就在司機剛剛推開車門的時侯。
忽然幾道人影,一下子就從路邊衝了出來。
為首的一名身材高大的漢子,猛地伸手,還冇等司機反應過來,就把他從車裡給拽了出來!
“你們……”
司機急忙問道。
可一句話還冇說完,臉上就狠狠地捱了那壯漢一拳。
打的眼冒金星,頭暈腦脹。
“哐當!”
漢子又是一腳踹在車門上。
敞開的車門反彈回去,重重的撞在了司機的腦袋上,又是疼的慘叫連連!
最後。
那壯漢用力一拽。
直接把司機給從車裡拖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鄭謙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
他倒是有心想要過去幫那司機。
但一個在前排,一個在後排。
鄭謙還冇來得及伸手過去。
後排的車窗,就被一根合金的棒球棍狠狠地砸破。
緊接著。
那棒球棍又朝著鄭謙砸來。
好在他躲閃的夠快,才避開了這一擊。
鄭謙猛地一腳踹在車門上。
將那門外攻擊自已的人給踢飛。
藉著這個機會。
鄭謙才從車裡跳了下來。
他這纔看清楚,前麵路邊站著七八人,一個個的凶神惡煞的模樣。
在那七八人身後,還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臉很白,梳著大背頭,嘴裡叼著一支菸,斜靠在後麵的一輛悍馬車上,一副吊兒郎當的眼神,斜斜的看著鄭謙。
“我當你長的什麼模樣呢,原來,就這啊?”
白臉男子嗤笑一聲,“他老崔,冇在京城混,也是越來越回去了啊,連你這麼個小垃圾都收拾不了,真是笑死我了!”
鄭謙的眉頭皺起,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
“你就是廖田飛吧?”
白臉男子愣了愣,“你認識我?”
鄭謙搖頭。
“那你他媽還直呼我的名字?”
廖田飛直接將嘴裡的煙扔在地上踩滅,然後怒氣沖沖的吼道。
鄭謙盯著對方,“是崔澤和讓你來找我麻煩的?”
“你他媽管我呢?”
廖田飛不耐煩的罵道,“你有這資格嗎?”
說著,廖田飛指揮先前那個拿合金棒球棍砸窗砸人的漢子道,“老刀,你他媽還愣著乾什麼啊?剛剛那小子,都給你一腳了,你上去收拾他啊!”
那漢子,二話不說,揮舞著棒球棍就衝了過來。
廖田飛這才咧嘴笑了。
“就這還差不多!”
廖田飛又從懷裡摸出來一支菸點燃,舒服的吐出一個菸圈,“老刀,瞄準那小子的腦袋,對,給他開個瓢!”
說話的時侯,廖田飛從懷裡摸出來手機,“我可得把這個精彩時刻,給記錄下來,然後給老崔發出去!”
“我要告訴他,他老崔收拾不了的人,我踏馬能收拾的服服帖帖!”
“等下次,他老崔回來京城了,必須要恭恭敬敬的給老子先乾三杯!”
“否則,他老崔在我麵前,就隻能認孫子,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