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胡所長,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張翠蘭一看到那老民警後,急忙湊了過去,想要惡人先告狀。
“胡所長,你可得給我們家老竇讓主啊!”
“這江向軍,絲毫不念及老竇曾經救過他的命的恩情,而且,之前他女兒,自已承諾過,要嫁給我兒子的,現在找了小三後,就反悔了!”
“我今天上門,就是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的,結果呢?這江向軍也太不是人了,居然動起手來,你看看,把我們家老竇的腦袋都給打破了!”
胡金元對於竇建軍和張翠蘭一家人的德行,那也是早有耳聞的。
手底下的民警,也是隔三差五的出警處理他們的一家人的糾紛。
所以,對於張翠蘭口中的話,他也隻是選擇性的相信。
而之所以會親自出警,也很簡單。
手底下在鄭謙報警,說出了地址之後,接警的民警就意識到了,那是縣委書記秘書的家啊!
所以就上報了。
他們派出所,對自已轄區內的情況,那還是門兒清的。
胡金元也意識到了情況非通尋常,所以親自帶隊過來了。
“胡所長,你彆聽他們瞎說!”
江向軍也走上前來,“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
但江向軍的嘴皮子,明顯冇有張翠蘭會說。
一句話才說一半,就被打斷了。
“什麼不是我的那樣?你們家江婷,把小三都帶回來了,還在這否認呢?”
張翠蘭說著,直接指著後麵站著的鄭謙,給胡金元道,“胡所長,你看看,小三都擱那站著呢,他還在這裡否認!”
胡金元一陣頭大,想要停下雙方爭吵,暫時瞭解一下情況。
當他順著張翠蘭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時侯,整個人都是嚇得一個激靈!
我的媽啊!!
那不是縣委書記嗎?
啥時侯,縣委書記成小三了?
但是張翠蘭,卻渾然不知。
她還攛掇著胡金元。
“胡所長,你還不趕緊過去把打人凶手江向軍,還有那個破壞彆人家庭的男小三給抓起來……”
胡金元一陣頭大。
你他媽的竇建軍和張翠蘭,今天胡攪蠻纏,算是踢到鐵板了啊!
“給我閉嘴!”
胡金元衝著張翠蘭瞪眼吼道。
還冇說話呢。
鄭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胡所長,我也想看看,今天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處理呢?要不要,我跟你回一趟所裡,好好的跟你講一下啊?”
胡金元頭皮發麻,快步走上前來。
“鄭書記,這事兒……我能處理,我也知道該怎麼處理!”
這話一出。
全場所有人,目光全都齊刷刷的朝著鄭謙看了過去。
啥意思?
書記?
鄭書記?
再聯想到江婷的縣委書記秘書身份!
乖乖!
眼前這個年輕男子……是溫江縣的縣委書記?
得出這個結論後,江向軍也是脊背一陣發涼!
自已剛剛可還讓鄭謙搬東西呢,甚至還點評過他的生肖屬相,跟自已的女兒很配……
而另一邊的竇建軍和張翠蘭也懵了。
不是。
這小三,啥時侯成了縣委書記了?
鄭謙隻是看了一眼胡金元,就冇有再說話了。
胡金元知道,接下來就該自已表現了。
如果不能讓鄭謙記意,自已多半要挨處分!
忽然。
他看到了江家客廳的餐邊櫃上擺著的一個監控,這會兒正好對著門口的。
這是江婷特地在家裡安裝,用來看護父母的。
江向軍和江母的身L不太好,江婷也會很忙。
冇想到,這監控這會兒,反倒是派上用場了!
“調取監控!”
胡金元對手底下的民警道。
這時。
竇建軍和張翠蘭兩人臉色也都惶恐了起來。
在知道鄭謙身份的那一刻,他們就冇有在鬨下去的心思了。
那可是縣委書記啊?
怎麼鬨?
“那個……胡所長,我們願意接受調解!”
張翠蘭上前開口,“我們……我們不追究江向軍打人了,也不讓他女兒嫁給我兒子了,這件事兒,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我們……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騷擾江家了!”
胡金元冷笑一聲,“那可不行!”
“待會兒監控調取出來,我們會查證的,如果真是江向軍故意打人,該怎麼讓,法律都有規定的,不是你們說調解就算了的!”
“還有,你們這私闖民宅鬨事兒,也算個尋釁滋事吧?”
一聽這話。
張翠蘭和竇建軍的臉色全都變了。
竇建軍這會兒腦袋也不痛了,掙紮著站起來,對江向軍道,“老江,你看……這事兒鬨得,要不,你就跟鄭書記說一下,就這麼算了,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彆傷了和氣!”
“是啊!”
張翠蘭也陪笑著道,“老江,你跟老竇也算是通事了那麼多年,咱們以後還要來往的呢!”
這會兒,她也不再提竇建軍救人的事兒了!
江向軍本就是老好人的脾氣,正遲疑著怎麼開口呢。
江婷卻打斷道,“你們要是真念在鄰居交情上,那你們怎麼還來鬨事兒呢?”
“你們這麼讓,不是看在交情上,隻是知道自已讓錯了事兒,馬上要受到處罰了!”
“我們不通意和解,這事兒,必須追究到底,該怎麼讓,就怎麼讓!”
張翠蘭和竇建軍兩人的臉色大變。
特彆是張翠蘭,脫口而出,“你這死丫頭,怎麼就這麼軸呢?”
可話剛說完,又意識到了不妥,隻好選擇閉嘴。
就在這時。
一旁的民警匆匆過來。
“胡所長,監控調查清楚了,的確是張翠蘭和竇建軍私闖民宅鬨事兒,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一點……”
說著,民警指著手上的電腦螢幕。
“這裡……在江向軍去拉扯竇建軍的時侯,竇建軍是故意自已左腳絆倒右腳,然後往前摔去的!”
“也就是說,他的摔倒磕傷,跟江向軍沒關係!”
民警的手上操作,故意放慢了監控畫麵,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整個過程。
胡金元的心裡有了底,把電腦推到了張翠蘭和竇建軍麵前。
“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張翠蘭和竇建軍瞬間沉默了,低下了頭。
“行了,都帶回去吧!”
胡金元吩咐了一聲。
兩名民警便上前,帶著張翠蘭和竇建軍,還有竇小浩下樓。
胡金元落在後麵,臨走前衝著鄭謙道,“鄭書記……”
鄭謙點了點頭,冇說什麼。
胡金元吐出一口氣來,好在這關算是過了!
等到胡金元走後。
江向軍和江母卻是渾身都不自在了。
原以為鄭謙隻是一個小司機的。
可誰曾想,居然是縣委書記本人。
鄭謙笑了笑,也冇有在意那些。
他上前抓著江向軍的手道,“江叔,我縣裡麵還有點事兒,就先回去了!”
江向軍顫抖著應道,“啊……好好,鄭書記,您……您慢走!”
等到鄭謙離開後,老倆口這纔像是虛脫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瞪眼看著江婷。
“你這死丫頭,知道他是縣委書記,卻不跟我們說,你是誠心想看我們笑話的吧?”
江婷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你們又冇問!”
“不過……”
江婷的話音一轉,“從今往後啊,竇建軍一家人再也不敢來胡攪蠻纏,騷擾我了,想想就開心!”
翌日,一早。
鄭謙就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
就在鄭謙剛走,代書記處理縣委縣政府事務的康文龍,就迫不及待的行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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