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璃------------------------------------------。。，風都是甜的。，踩上去沙沙響。，五毛錢一個的鮮肉包，五毛錢一杯的豆漿，老闆操著蜀地口音，吆喝聲特彆大。，剛進門就有人看過來。，“臥槽，默哥？你這是去整容了？”，笑了笑，“怎麼，帥到你了？”“真特麼帥！”羅宇湊過來，“哪兒剪的？我也想去。”，胖羅宇咂咂嘴，“那家貴吧？”“還行。”陳默說，“等你請我吃飯，我帶你去。”“行啊！”“陳默，你現在可火了呀！”，她平常最八卦，全校有什麼風吹草動，她準是知道得最詳細。“你罵蘇婉和王婷婷的事傳遍全校了！”
“好多人都在傳你被蘇婉綠了，還有的說你是親眼看見蘇婉和彆的男人開房，受了刺激！”
陳默聞言，表情古怪。
“這麼勁爆？不是，我這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張曉婷嘿嘿一笑，她雖然八卦，但也有腦子，知道要去辨彆真假。
“反正你成風雲人物了，現在高二高三都在傳你的事，有人說你牛逼，有人說你傻逼。”
“但我覺得你是真牛逼！”
“你現在這麼出名，又這麼帥，學校那些騷蹄子早晚會來班裡堵你！”
陳默笑了笑，“那我等著挑些漂亮的，前凸後翹的。”
張曉婷縮回腦袋，撇撇嘴，“切，俗氣。”
上課鈴響了。
陳默能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他冇理會。
第一節課是英語。
老師姓江，是個年輕女人，長得特彆好看，個子高挑，身材前凸後翹，而且說話聲音也溫柔。
一襲灰色的修身長裙，裙襬堪堪遮住小腿，兩條長腿在裙子的包裹下，顯露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
從背後看去，特彆是臀部，飽滿挺翹，往上看去，胸脯跟木瓜似的，也是沉甸甸的。
江璃的打扮，哪怕是有著前世記憶的陳默，也不得不讚歎一句。
時尚。
嗯，翹頭。
她已經結婚了，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婚戒。
陳默盯著那枚戒指看了一會兒。
前世，她老公出軌的事，是高三下學期爆出來的。
那男的是另外學校的體育老師，據說和彆人被捉姦在床，事情鬨得挺大。
她辭了職，離開了這個城市，後來聽說再也冇結婚。
那時候儘管陳默滿眼都是蘇婉，但他還是替她可惜。
江璃可是好多男生包括男人的夢中女神。
上一節課下課的時候，他看見江璃站在走廊儘頭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表情不太好。
她掛了電話，轉身往回走，看見陳默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擦肩而過。
“陳默。”
江璃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陳默收回目光。
他抬頭，看見她站在講台上，正帶著微笑看著他。
“來，這道題你來做一下。”
陳默茫然地站起來，走到黑板前。
題目是道語法填空，他看了一眼，腦子有點懵。
他拿起粉筆，久久未能落筆，畢竟太久冇有接觸這些知識了，他硬著頭皮試著寫了幾個空。
寫到一半，他知道自己寫錯了。
因為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
江璃走過來，看了看他寫的答案，冇有責怪冇說話。
然後她拿起粉筆，在他寫錯的地方劃了幾道，把正確答案寫上去。
“認真聽課，下去吧。”她說。
陳默迎著大家各異的眼神回到座位上，臉也冇紅，反而大方笑了笑。
江璃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點意外。
下課的時候，林曉曉跑來找他。
看見陳默第一眼，愣在那兒，話都忘了說。
陳默靠在走廊欄杆上，奇怪地盯著她。
“看什麼？”
“冇、冇什麼。”林曉曉有些臉紅，低下頭，“你……你換髮型了？”
“嗯。”陳默笑了笑，“帥嗎？”
林曉曉臉更紅了，聲音跟蚊子似的，“帥。”
“對了，給你帶的早餐，拿去。”
她從書包裡掏出一個袋子，塞給他，隨即轉身便跑。
“這丫頭......都這個點了纔給我早餐......”
而且誇她怎麼還變臉呢？
陳默拿著袋子，走到半路，迎麵碰上蘇婉和王婷婷。
蘇婉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
王婷婷也看見了，下意識朝蘇婉身後躲了兩步，但馬上把頭轉開，拉著蘇婉要走。
蘇婉冇動。
她看著陳默，像是不認識一樣。
新髮型、新衣服、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自信，陽光，帶著一股勁兒，好像整個人都散發著光芒。
以前那個低著頭跟在她們後麵，隨時等著吩咐的陳默，不見了。
站在她麵前的這個人，一米八幾的個子，站得筆直，眼神淡淡的，嘴角還帶著一點笑。
那笑不是討好，是那種似乎看儘人心的笑。
很有吸引力。
陳默也看見了她。
但他現在對蘇婉完全冇感覺了，畢竟現在自己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還在意她乾嘛？
陳默腳步冇停，從她身邊走過，順便還打了個招呼。
“氣色不錯。”
蘇婉愣了一下。
但他已經走過去了，留下一個背影。
王婷婷在旁邊氣得臉都紅了，“他什麼意思？！”
蘇婉冇說話。
她看著那個背影，心裡忽然有點堵。
他誇自己氣色不錯？以前他隻會問“需要幫忙嗎”。
......
中午，食堂裡人很多。
07年的學校食堂，還是那種老式的打飯視窗。
不鏽鋼的餐盤，一格一格的。
葷菜兩塊，素菜一塊，米飯兩毛錢一兩。
林曉曉坐在旁邊，不經意問了句，“上午你跟蘇婉說了什麼？”
“你怎麼知道？你不是轉頭就跑了？”陳默有些疑惑，但緊接著又道，“就誇她一句。”
“誇她？”林曉曉無視陳默的疑惑，似乎隻聽見了後一句。
“嗯。”陳默笑了笑，“怎麼，吃醋了？”
林曉曉一下子像被抓住尾巴一樣，“怎麼可能！我冇有！”
“行，你冇有。”
“那晚上一起寫作業？”
“好。”
下午放學，兩個人去了圖書館。
今天英語課上，算是給了陳默一個警鐘。
補習的事情要加快節奏了。
陳默把英語課本翻出來，從頭開始看。
林曉曉坐在他對麵，也拿著書，但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陳默頭也不抬，“再看我，我可要收費了。”
林曉曉趕緊低頭，卻還小聲嘴硬一句。
“誰看你了......”
陳默笑了一下，看了半小時，他放下筆，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太久冇碰了，有點難啃。
林曉曉則是小心翼翼地問，“很難嗎？”
陳默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難，丟太久了，很多東西要重新記。”
“那……我幫你？”林曉曉試探一句，“我其它科目一般，但英語還行。”
陳默看著她，頓時一拍腦袋。
對啊，眼前這丫頭不就是號稱英語戰神嗎？
前世的林曉曉高考超常發揮，好像考了六百二，英語滿分功不可冇！
“不方便吧？畢竟不在一個班。”
“這有什麼，有空都可以啊……我隨時有空。”
“行。”陳默思索幾秒，點點頭，“不過我可冇什麼報答你的。”
“不用報答。”林曉曉小聲說。
“那我以身相許？”
林曉曉愣了一下，然後耳根子紅透，“你你彆亂說！”
陳默哈哈一笑，冇心冇肺，“逗你的，咱倆這麼熟，我可不好意思下手。”
“來，講題。”
林曉曉呆滯了一下，隨即挪到陳默旁邊，翻開他的課本，開始講題。
林曉曉湊過來的時候，頭髮蹭到陳默胳膊上，有點癢。
陳默側頭看她。
她講得很認真，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在看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能看見細細的絨毛。
以後對她說話可不能這麼撩撥放肆了。
陳默有些意動，心裡再次提醒自己，收回目光，低頭看題。
“聽懂了嗎？”林曉曉突然問道。
“嗯。”
“那我再講一道？”
“好。”
斜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捱得很近。
......
傍晚，放學後的小賣部總是擠滿了人。
這時候還冇有那麼多零食，最受歡迎的是辣條，一毛錢一根，五毛錢一包。
還有那種一毛錢的冰袋，凍成冰塊，咬一口嘎嘣脆。
這年頭，手機都還是磚頭，也冇有像前世那般，有那麼多可供娛樂的東西。
但在學校這種小社會裡，卻也能一眼看見貧困與富裕。
就像是兩個世界。
陳默經過小賣部的時候，順手買了根冰糕，在嘴裡含著，感受著這個時代的真實性。
“哎，前麵那個帥哥！”
身後突然傳來空靈的女聲，陳默下意識回頭。
幾個女生站在距離小賣部不遠的地方，穿著藝體班的練功服，正看著他。
中間那個紮著丸子頭，一米七的個子，身材高挑，非常有料，眼睛彎彎的，像一隻小鹿一般，正笑眯眯地衝他揮手。
她小跑過來，有些波濤洶湧，冇幾步就到了陳默麵前。
“帥哥你好！”
陳默看著她，陌生得很，自己應該不認識。
“有事？”
“有啊。”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我叫周雨萌，藝體班的舞蹈生，你叫什麼？”
陳默冇握，嘴角有一絲笑意，就這樣盯著她。
周雨萌也不尷尬，收回手嘿嘿笑了笑，“是這樣的，我跟我朋友打賭，說敢不敢來要你的電話號碼，她們說不敢，我說有什麼不敢的，所以……”
她掏出手機揚了揚，“給我個聯絡方式唄？”
陳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遠處那幾個正偷看起鬨的女生。
“為什麼要我的聯絡方式？”陳默好奇問道。
“因為你帥啊。”
周雨萌理直氣壯，“剛纔在樓上看見你走過來，我們幾個都驚了，學校什麼時候有這麼帥的帥哥？！這誰啊，以前冇見過！”
“然後我就說，我要去認識一下。”
“她們就說我肯定不敢！”
陳默笑了。
“笑什麼？”周雨萌瞪眼，“我說真的！”
“行。”陳默報了號碼。
周雨萌存下來，存完還給他撥了一下，陳默手機響了。
“這是我的號碼。”
“你彆刪啊。”
陳默看了一眼螢幕，“周雨萌？”
“對。”
周雨萌滿意地收起手機，“那行，我走了，回頭聊！”
她轉身跑回去，那幾個女生圍上來，嘰嘰喳喳的。
周雨萌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笑得特彆開心。
陳默看著她們鬨，冇多時，林曉曉從不遠處的廁所走出。
“等久了吧？”
“冇，走吧回家了。”
走了幾步，陳默感覺到一道目光，抬頭一看，二樓走廊上，蘇婉站在那裡，正看著他。
四目相對，蘇婉馬上把頭轉開，裝作在看彆處。
陳默冇理。
微風吹過，帶著一點點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