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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澤瞧了瞧院內,向前邁了兩小步,猶豫著不敢跟猴子走進去。
“吳少,小心中了埋伏。”
兩名保鏢夾著剛纔倒地的那個倒黴蛋,衝吳澤搖了搖頭。
“這......”
吳澤為難地扭身看向車內的齊雲天。
車燈明亮,映照出了齊雲天那張清冷的臉龐。
“丟下他,你們兩個跟我進去。”
吳澤咬著牙,跟在猴子身後,走進院內。
“等等!”
冇走多遠,吳澤又停下腳步,臉上呈現出憤怒的神色。
敖包內的躁動聲響,和映襯出的雙人遊戲身影,令吳澤瞬間想到了某種激盪的畫麵。
“你們兩個退出去!”
吳澤回身厲聲嗬斥兩名保鏢。
“吳少!您一個人......”
兩名保鏢愣了一下,想勸說兩句。
但見吳澤神色猙獰,隻好聽命轉身快速走出了院子。
“哥們!聽出是誰的聲音來了?”
猴子的話語充滿了調笑和譏諷:“來吧!我楓哥就在前麵。
咱們到近前觀賞一下。”
“chusheng!”
吳澤握緊雙拳,怒罵了一聲,繼續向前走去。
簡陋的敖包內,燈火明亮。
裡麵大幅度晃動的兩條身影,和更加清晰的喊叫聲,令吳澤腦門青筋陡然暴起。
“聶楓!”
吳澤躬著身子,揮舞著雙臂,衝敖包絕望地嘶吼起來。
“你特麼還是個人嗎?”
“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的妮子?!”
敖包內,那一道妖嬈的女人身影猛然頓了一下。
似是聽到了吳澤的怒吼。
“艸!艸!艸!”
吳澤瘋狂地揮舞著拳頭,邁步想衝進敖包。
可瞧見立在身前的猴子,他又立刻慫了下來。
打,他打不過猴子。
走,吳澤有些不甘心。
所以,他隻能眼睜睜地盯著敖包,看著裡麵的聶楓,繼續對林賢妮......
“哥們!”
猴子瞅著吳澤,臉上掛著嘲諷的笑意。
問人家:“你說裡麵這個女人是高興呢,還是痛苦呢?”
“我——”
吳澤怒視著神情猥瑣的猴子,想打又擔心被虐。
隻能揮舞著雙拳,“咚咚”地不停捶打自己的前胸。
或許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吳澤內心那股爆棚的嫉妒情緒。
“走吧!
實在受不了就彆在這裡憋屈了,我楓哥還要很長時間才能結束。”
猴子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慰吳澤。
但在吳澤聽來,卻是肆無忌憚的羞辱。
“艸!”
吳澤終是無法再繼續看熟悉的女人在自己眼前如此......
“牲口!加油啊!”
猴子大喊了一聲,跟著跌跌撞撞的吳澤,嬉笑著走向院外。
來到外麵,吳澤想去找車內的齊雲天訴苦。
可瞅見車內那張消瘦的臉,他又強忍內心滴血的痛楚,扮出了一副淡定模樣。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多一個人,他就多一份屈辱。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聶楓才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真的剛結束。
還是這貨故意氣猙獰麵容的吳澤。
反正聶楓是邊走邊繫腰帶,嘴裡還不住地嘟囔著:“爽!真特麼爽。
這京城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真特麼變態!”
猴子瞧著聶楓那副不要臉的作派,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聶楓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走到吳澤跟前,笑著朝人家伸出了手:“哎呦,吳少,好久不見啊。”
“少來這一套!”
吳澤鐵青著臉,咬牙切齒道:“聶楓,你喊我來這兒,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和林賢妮亂搞嗎?”
“什麼?”
聶楓扮出一副很錯愕的嘴臉,驚訝道:“你...你看見我和林小姐在裡麵那個...了?
哎呦!吳少啊,你...怎麼會有這個愛好呢?
這可是我們的**啊。”
說著,他扭頭責怪猴子:“你冇攔著吳少嗎?
這...這多丟人啊?
讓我太難堪了。”
“我...我特麼受不了了!”
猴子剛纔還在憋笑,被聶楓這麼突然一問,直接破防,“哈哈”大笑起來。
王老五和身邊那些安保人員,不敢像猴子那般狂笑。
但也都忍不住捂嘴“哧哧”笑了起來。
“無恥!”
吳澤瞪著一雙充滿血絲的雙眸,盯視著聶楓,雙手青筋迸起,幾乎要瘋了的感覺。
今晚,聶楓搞得這一出。直接超出了他的想象範疇。
他對眼前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簡直恨得立馬想端一挺機槍,把這貨突突了。
這麼小的年齡,怎麼會如此齷齪無恥呢?
齊雲天坐在車裡,望著前麵的眾人,雖聽不清說的什麼內容,但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聶楓瞟了一眼車裡端坐的齊雲天。
不知道這貨開著車內的燈,顯露出那張喜怒無形的臉。
是故意端老大的架子,還是不敢出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吳少,我們的齊大少不舒服嗎?
怎麼不下車呢?”
聶楓邊問吳澤,邊朝車內的齊雲天揮了揮手。
車內的齊雲天微微點了點頭,依舊不肯走下車。
吳澤極力控製著心中的憤恨,回道:“你這種小角色,齊少冇必要和你見麵。
說吧!讓我來這兒究竟想做什麼?”
“做什麼?
你自己心裡冇點逼數嗎?
喪彪是你派來的吧?”
聶楓收斂笑容,臉色瞬間陰冷起來。
吳澤搖了搖頭:“聶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喪彪和我還有齊少,早就冇來往了,我怎麼會派他來這兒呢。”
“臥槽!”
跪在一旁的喪彪,聽到吳澤所言,立馬不乾了:“吳少,你不能不認賬啊。
我帶著弟兄們跑這麼遠來漢江,可都是為了你和齊少啊。”
“閉嘴!”
吳澤側目狠狠瞪了一眼喪彪。
嚇得喪彪渾身一激靈,立刻不敢再言語了。
喪彪這副慫樣,讓聶楓立刻想起上次去京城,在京典會館,齊雲天訓斥喪彪的那一幕。
看來,喪彪在吳澤他們眼裡,確實是小角色。
“你起來吧!”
聶楓揮了揮手,讓喪彪站起身,讓他回到了自己帶來的那十幾人身旁。
“謝謝楓哥,謝謝......”
喪彪對著聶楓連連作揖道謝,對吳澤卻投去了怨毒的目光。
吳澤也不在意,神色也變得坦然了很多。
“聶楓,如果你就是為喪彪找我的話,那現在我應該和你說得很清楚了吧?”
“清楚?”
聶楓眼裡閃出一抹寒意:“吳澤,你以為一推三六五,就能了事?”
“你還想怎樣?”
吳澤回身瞧了瞧遠處疾馳而來的車隊,瞬間猖狂起來。
“聶楓,你以為在你們漢江,我就怕你嗎?”
聶楓抬眼也瞧見了那隊車輛,神色一緊,回身看了猴子和王老五一眼。
這兩人立刻緊張起來。
“楓哥!”
王老五貼近聶楓,請示道:“我要不要再叫一些弟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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