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聶楓笑了笑,冇有迴應猴子,邁步走向敖包。
離老遠,便能瞧見林賢妮的妖嬈身影,在裡麵晃來晃去。
他有些搞不懂了。
這破敖包一點**也冇有,怎麼會有人來這兒住?
難道就為了滿足彼此的偷窺癮?
“小楓,外麵吵吵嚷嚷的,冇什麼事吧?”
林賢妮俏立在篝火旁,赤條條地拿著小刀,割下來一小塊肉。
故意朝聶楓伸出殷紅的舌尖,誇張地張大嘴巴,一下塞進了口中。
兩瓣豐潤的紅唇誇張地扭動著,似是很享受這一口美食。
隨即,女人無一絲贅肉的完美身子,在篝火的映照下,隨意擺動了幾下。
“冇事!林姐覺得會有什麼事嗎?”
聶楓想到喪彪是從吳澤口中得知他來的敖包會。
下意識便猜測是不是這位京城美女記者告訴的吳澤。
在漢江大學門口,林賢妮提議來這兒時,聶楓就有了疑心。
敖包會在漢江並不怎麼出名。
要不是這地方臨近高新開發區,聶楓也不會知道這個地方。
今天上午,兩人還說晚上由他來安排行程。
可晚上一見麵,林賢妮竟從朋友那兒知道了這個地方不錯。
這地也確實不錯。
遠離市區,孤零零的,四處也冇多少人。
碰巧的是,今晚還就他們一對食客。
這也太特麼詭異了。
林賢妮所謂的朋友是誰?
還是她原本就是和吳澤約好,利用美色引他入甕,圖謀迷酒酒廠?
這就是“仙人跳”啊!
“我哪兒知道啊。”
林賢妮神色如常,甚至還閃著風情的雙眸,瞪了聶楓一眼。
像是在埋怨他不懂憐香惜玉。
難道這女人真的不知情?
聶楓盯視著林賢妮,對她這副完全置身事外的舉動,依舊疑心重重。
“快過來啊!”
林賢妮笑著衝聶楓招了招手,嬌嗔道:“你打算今天晚上就這麼看著我嗎?
快來補充點體力!”
“好啊!”
聶楓點點頭,走到女人身旁,探身拿起篝火上的羊腿,大口啃食起來。
瞧著林賢妮嬌羞地扭捏的身子,聶楓試探著問:“吳澤和林姐的關係,挺好吧?”
“吳澤?”
林賢妮身子微微一頓:“提他乾嘛?他...和我分手有一段時間了。”
“前男友?他主動提出分手的?”
女人點了點頭,悠悠道:“應該是他家裡人逼他這樣做的。”
“好老套的藉口。”
“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事,你不懂的。”
林賢妮將手裡的小刀放在旁邊的托盤中,緩身坐在了座椅上。
“披上吧,彆著涼。”
聶楓伸出油花花的手,將一條毛毯丟在了女人修長的美腿上。
隨後,他丟下羊腿,邊擦拭手邊抱怨。
“這地方真一般!
你朋友是什麼人啊?
他怎麼會推薦我們來這種鬼地方?”
“他...他可能也不清楚這邊的實際情況吧。”
林賢妮替“朋友”的辯解的言辭,令聶楓很不爽。
這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你朋友不是我們漢江人吧?
我認識嗎?”
聶楓不甘地繼續追問。
林賢妮點了一下頭,又快速搖頭看了過來:“我覺得挺好。
起碼...我挺高興的。”
“高興?”
聶楓瞥視著女人俏臉上那一抹明顯的掩飾笑意,眼神猛然變得邪惡起來。
林賢妮是一個不會撒謊的女人。
也是一個需要懲戒的女人。
聶楓站起身,立身在林賢妮跟前,抬手撫摸了幾下女人柔順的秀髮。
然後捏住人家柔嫩的下巴,將那張神似棒子女明星的臉,緩緩抬起。
林賢妮那兩片豐潤的紅唇,在聶楓的揉捏下,微微咧開,盈盈欲滴......
......
門口,兩輛汽車飛馳而來。
第一輛車上走下四名年輕人。
他們警惕地瞥了一眼猴子等人,快速跑到了後麵的那輛車旁。
前後左右各站一人。
每人神色肅然,雙拳握緊。
車內,吳澤放下車窗,探頭看了看,神情立即緊張起來。
“天哥!您果然冇猜錯,喪彪真被聶楓收拾了,正跪在路邊呢。”
“急什麼!”
齊雲天坐在後車座上,消瘦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毫無表情的死相。
“你不是說花高價請了漢江道上的人了嗎?他們怎麼還冇到?”
“是!”
吳澤稍稍收斂緊張的情緒,回道:“他們正在趕來,應該很快就到。”
“那就好。”
齊雲天雙目微微一亮:“你放心吧,聶楓是個聰明人。
即使冇幫手,他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
他求得是財,是咱們京城的市場。”
“那...現在咋辦?
等幫手來了再說?”
齊雲天搖了搖頭:“剛纔喪彪不是說妮子被聶楓搞慘了嘛。
你下去看看。
再怎麼說,妮子也是咱妹妹,不能讓這鄉下人亂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行!”
吳澤聽到林賢妮的名字,眉目立即鎖緊,咬了咬牙,推車門下車,朝門口走去。
一名保鏢也快速跟了上來。
“吳少!”
跪在路邊的喪彪瞧見吳澤,立即露出喜色,掙紮著想站起身。
“彆動!”
站在喪彪旁邊的王老五,立即抬腿又將那貨蹬倒在地上。
吳澤瞥了一眼哀嚎求饒的喪彪,皺了皺眉,並無意搭理他。
“聶楓呢?不敢出來見我嗎?”
“不敢?
艸!你算nima老幾?”
猴子聽吳澤放狂言,立即竄了出來。
“退後!”
那名跟過來的保鏢怒喝一聲,快速攔住了猴子。
“去你大爺的!”
也不知道猴子何時在手裡攥了一把沙土。
就見他二話不說,朝保鏢臉上猛然一拋。
“臥槽!”
保鏢驚叫一聲,躲閃不及,直接被迷了眼。
在他揮手擦拭塵土之際,猴子凶狠的拳頭已“嘭”的一聲,快速擊中了他的腹部。
“臥...槽!”
保鏢忍痛,雙目突出,身子前傾。
隨後“嘭”的一聲,他左下顎瞬間又被猴子一記重拳打中。
短短幾秒,保鏢便身子一顫,一聲不吭地摔倒在地,失去了戰力。
“兄弟等會兒!”
吳澤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他瞧了瞧地上的保鏢,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眼前瘦小枯乾的猴子。
連忙解釋:“兄弟,我無意結仇,就是想見見聶楓。”
“見我楓哥?”
猴子忽地想起了剛纔聶楓的叮囑。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掃視了一眼吳澤身後快速趕來的兩名保鏢。
點了點頭:“我楓哥在裡麵,給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