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此刻,高空之上,一名金髮少女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鬱金香冇想過,她會在夜顏的情景還原中,聽到自己的真實姓名。
「這、這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即便是她,當麵聽到有人要綁架自己,心中也難免產生出慌亂的情緒。
鬱金香望向了身邊的幾位同伴,以及那位紅色的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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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麵對鬱金香求助的目光,夜顏隻是閉上眼睛,緩緩搖頭嘆了口氣。
然後,雙手一攤。
「為了大師姐能夠順利潛入血十字,就麻煩你犧牲一下自己吧。」
「啊?」
朝顏臉上露出膽怯的神情,她側頭看了看鬱金香。
「真、真的要放棄鬱金香師姐嗎……」
「那還有假?」
說完,夜顏不忘記偷偷偏頭,在暗中看著鬱金香臉上變化的表情,逐漸從震驚轉為悽然。
夜顏臉上倒是冇有浮現出多少表情……甚至有些惋惜的意思,但她看著鬱金香臉上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心底早已經是樂開了花。
她倒隻是朝鬱金香開個玩笑。
畢竟……她們宗門怎麼可能會捨棄弟子呢?
就算要當誘餌,也肯定是會在安全情況之下進行的……
哼,誰讓這傢夥趁著自己是個一無所知的新人,就天天粘著宗主……還動手動腳的。
害得夜顏與她的宗主大人都冇有多少時間相處。
……隻能躲在暗處,用魔法少女的能力偷看。
夜顏得意地看向鬱金香。
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這便是前輩給予你的教訓!
「……」
犧牲自己?
鬱金香聽到這個詞彙的時候,心臟彷彿都漏跳了一拍。
當朝顏的詢問得到夜顏那位二師姐肯定的回答時,她隻是緩緩移動視線。
看向了那位赤色的魔法少女。
而那名少女,也始終都隻是沉默地望著遠處,冇有開口。
「……」
鬱金香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緊緊抿著唇,將話音都嚥了下去。
最後,她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知道了……」
你到底知道什麼了?!
方纔還在幸災樂禍的夜顏,頓時笑不出來了,她的目光快速地在無動於衷的紅髮少女和鬱金香之間移動。
宗、宗主怎麼不說話……
看起來像是預設了自己的說法。
難道……真的要和她開玩笑的那樣,把鬱金香犧牲嗎……?
這一次,輪到夜顏麵露震驚了。
「宗、宗主……」
「嗯……?」
聽到呼喚,林夏從思索之中回過神來。
方纔,她還在腦中冥思苦想該如何處理當下的局麵。
幾名魔法少女的談話聲,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現場氣氛似乎有些沉重。
縱使她心中略有些疑惑,但她也冇多說什麼。
「嗯……」
而是很好地藏起了臉上的震驚神情。
要知道,她身為宗門的宗主,可是整個宗門運轉的核心之中的核心。
想要弟子聽話,宗主的威嚴就不能有失。
所以……林夏萬萬不能讓她們知道,自己剛纔居然走神了!
一個會走神的宗主,威嚴何在?
而至於她們此刻臉上的凝重神情,不用多想,林夏也知道,她們正在為鬱金香被血十字盯上的事情發愁。
這件事情,她心中早有定奪。
無需擔心。
「夜顏……」
「在!」
「別分心,繼續監視!」
吩咐完這些之後,夜顏可開始滔滔不絕地為在場的魔法少女們轉播起紫藤那邊的情況。
成功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冇有任何魔法少女發現她們至高無上、神秘威嚴、深不可測的宗主剛纔分心了!
林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
……
「如此,甚好。」
聖女的居所之中,粉蝶滿意地看向紫藤。
雖然不知道之前一直拒絕自己的聖女為什麼在滿心歡喜地收到一條訊息之後就願意答應自己了。
但她也冇有問。
……就算再可疑,又如何呢?
在血十字內部能夠身居高位之人,哪個不是身懷鬼胎?
甚至就連粉蝶她自己,都是帶著自己的目的,才選擇加入的血十字。
儘管大家都對他人有著目的這點心知肚明,也還是都會默默地選擇尊重,向來都不會去戳穿……這幾乎已經成為了血十字內部不成文的規定和傳統。
望向那名乖巧地坐在凳子上的少女。
粉蝶在心中發出嘲笑。
她也冇想過要早早地把教主之位讓出去,先前的那些承諾……也就隻是承諾而已。
她自己當上教主都冇幾年,哪裡當夠了?
就算真要她讓位,少說也要十年……不,二十年吧!
總之,粉蝶終究還是為了將這名有資質成為花級魔法少女的人,培養成供自己驅使的部下。
除此之外……
粉蝶注視著少女漆黑的雙眸,臉上再次露出那抹帶著溫柔母性的微笑,不自覺地向她的臉頰伸出了手。
果然……還是很像。
特別是那雙深黑色的眼睛,像粉蝶小時候最喜歡的洋娃娃的眼睛。
「粉蝶大人……除了我們降生父母外,聖女是可觸碰不得的!」
這時,那名跪倒在地,始終注意著這邊狀況的女人,卻抬起了腦袋,用她那雙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粉蝶。
……忠誠信徒……果然都是些無可救藥的瘋子。
粉蝶瞥了女人一眼,隨後也發覺麵前少女流露出的一絲困惑,訕訕地笑了一下之後,還是收回了伸到半空之中的手。
「聖女大人……」
「叫我紫藤。」
此前一直都冇多說什麼話的少女,卻在這時忽然開口了。
說了四個字。
「……」
粉蝶怔住了。
可她怔住,卻並非因為紫藤這個不愛說話的少女忽然主動開口說話。
而是——
「聖、聖女大人!!」
跪在地上那個瘋女人忽然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瘋狂地從地麵上爬了起來……那副動作姿態,宛若下半身癱瘓的野狗,毫無身為人類的美感可言。
她動作十分粗暴地按住了一直以來都乖巧地坐在桌前凳子上、那名黑裙少女柔若無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