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收集鐵證,滿級大佬的降維邏輯
陳安走出大門。陽光照在青石板上。
院子裡沒有預期中的哭喊和哀求。奶奶握著柺杖的手指有些僵硬。她轉過頭,看著陳浩。
陳浩臉色鐵青。陳安那句“希望你們別後悔”讓他心裡發毛。這不對。他怎麼轉頭就走了?這反應完全超出了陳浩那貧瘠大腦的理解範疇。
陳安走出巷口。他停住腳步。昨天夜裡,母親李秀蘭咳出了血。家裡早就斷了葯。李秀蘭為了供陳安念書,長年在鎮上的製衣廠做苦工,熬壞了肺。陳安摸了摸口袋,裡麵隻有幾張一塊錢的紙幣。他轉身折返,準備帶母親先去鎮衛生院。
剛踏進院門,陳安聽到主屋旁邊那間破舊偏房裡傳出物品倒地的聲音。接著是李秀蘭劇烈的咳嗽聲和壓抑的驚呼。
“浩浩,你別搶!這是我買葯的錢!”
“大伯母,你這病也就是拖日子。清雪受了委屈,我得去鎮上給她打條金項鏈壓驚。你把這三百塊錢給我。”
陳浩蠻橫的嗓音傳遍整個院子。
偏房的木門大開。陳浩正將李秀蘭推倒在木床上,伸手去撕扯枕頭套。三百塊錢零鈔散落一地。李秀蘭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喘不上氣。
白清雪站在門口。她手裡端著紅糖水,皺眉看著地上的零鈔,眼底滿是嫌棄。三百塊錢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到。不過陳浩這份孝敬她的心意,她很受用。
“陳浩,你弄快點,屋裡有股怪味。”白清雪語氣不耐煩。
陳安大步跨入偏房。沒有任何廢話。他伸手抓住陳浩的後衣領,猛地往後一拽。陳浩毫無防備,整個人向後栽倒。陳安抬起右腿,一腳重重踹在陳浩的腹部。
“砰!”
陳浩倒飛出去,越過高高的門檻,狠狠砸在院子角落的石豬槽上。豬槽裡半滿的泔水濺了他一身。陳浩捂著肚子,身子弓起,嘴裡吐出一口酸水,半天沒爬起來。
白清雪嚇得後退一步,紅糖水灑在衣服上。她指著陳安大喊:“你瘋了?你敢打人!”
陳安看都沒看她一眼。他蹲下身,把散落的零鈔一張張撿起來,疊好放回李秀蘭的口袋。他拍了拍李秀蘭的後背,聲音放緩:“媽,沒事。我帶你走。”
奶奶和張翠花聽到動靜從堂屋衝出來。張翠花看到兒子躺在豬槽裡,尖叫一聲撲上去:“殺人啦!陳安你個畜生,你敢打你弟弟!”
奶奶舉起柺杖就要往陳安背上砸。
陳安站起身。他轉過頭,盯著張翠花和奶奶。
“陳浩搶劫我媽的救命錢,按刑法,入室搶劫起步三年。”陳安語氣沒有一絲起伏,“你們再喊大聲點,最好把左鄰右舍都叫來當證人。看看警察來了抓誰。”
奶奶的柺杖停在半空。張翠花也不敢叫了。村裡人最怕惹官司。
陳浩在豬槽裡艱難地抬起頭,滿臉餿水,咬牙切齒:“陳安,你少拿警察嚇唬我!你就是嫉妒我睡了白清雪,嫉妒我!”
“你說的對。”陳安挑起眉毛,“你最好一直這麼想。”
他扶著李秀蘭走出院子。直到陳安走遠,院子裡壓抑的氣氛纔有所緩和。
安頓好母親後,陳安直奔鎮郵局。
報案不能隻憑嘴說,必須有形成閉環的證據鏈。這是他前世作為江城頂尖金融操盤手的職業習慣。隻要出手,必是絕殺。
郵局是八十年代建的紅磚平房。陳安走進大門,來到綠漆櫃檯前。負責陳家村片區的郵遞員老李正在分揀報紙。
陳安走過去,遞上一包剛買的紅塔山。
老李抬起頭,看清是陳安,笑著推開煙:“大學生,怎麼有空來這?通知書昨天可是被你奶奶簽收了,恭喜啊。”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