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退為進，約法三章------------------------------------------“涼音，雪奈，你們回來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這位是林川桑，是……是新的租客，暫時住我們家。”“租客？”——左邊那個——挑起眉毛，走進客廳。，從頭到腳，每一寸都冇放過。“媽，你從哪兒撿回來的？”。“涼音！”，“怎麼說話呢？”“我說錯了嗎？”，上下打量他，“這副樣子，一看就是被趕出來的流浪狗吧？”“涼音！”“媽，涼音說得雖然難聽，但有道理。”——右邊那個——也走進來，把書包放在沙發上。
她的聲音很平靜，冇什麼情緒起伏，但每個字都像冰錐。
“讓一個陌生男性住進家裡，風險係數太高，我們需要評估。”
她看向林川，眼神冷靜得不像十八歲的女孩。
“林桑是吧？請問您是哪個大學的？專業是什麼？來日本多久了？之前在哪兒住？為什麼被趕出來？”
一連串問題，邏輯清晰，直指核心。
林川心裡笑了。
這應該就是那對雙胞胎。
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性格。
有點意思。
他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一一回答：“東京國際大學，國際交流專業，來日本一年半，之前在足立區租房，因為拖欠房租被趕出來。”
“拖欠房租？”
涼音冷笑，“那你怎麼保證不會拖欠我們家的房租？”
“涼音！”
綾乃的臉紅了，一半是尷尬，一半是生氣。
“我說的是事實。”
涼音抱著胳膊，盯著林川，“媽，你就是太容易心軟了，這種來路不明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偷東西，或者……”
她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或者對她們母女三人圖謀不軌。
林川冇有生氣，反而點了點頭。
“涼音小姐說得對，我的確冇有擔保，所以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可以現在離開。”
他看向綾乃，眼神很坦然。
“綾乃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家人的感受更重要。”
以退為進。
果然，綾乃更堅持了。
“涼音，雪奈，林桑不是壞人，他剛纔還提醒我讓陌生男人住進來很危險。”
“哦？”
雪奈挑眉，“他真這麼說？”
“是的。”
雪奈看向林川，眼神裡多了點審視。
“有意思，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住進來？”
“因為我確實走投無路了。”
林川很誠實，“但我承諾，一旦找到穩定的工作和住處，我會立刻搬走，在此期間，我會支付房租，並且承擔所有家務作為補償。”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把我當成透明的，我儘量不出現在公共區域。”
這話說得太卑微了。
連涼音都愣了一下。
雪奈沉默了幾秒，開口說：“我們需要開個家庭會議。”
“雪奈……”
綾乃想說什麼。
“媽，這是必要的程式。”
雪奈的語氣不容置疑，“林桑，請先在客廳稍等。涼音，媽，我們去廚房。”
三人進了廚房，拉上了玻璃門。
林川能隱約聽到裡麵的聲音。
“……太危險了……”
“……我相信他……”
“……媽你就是太天真……”
“……我們可以試試，不行再讓他走……”
爭論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林川坐在沙發上，喝著已經涼了的茶，表情平靜。
他在腦子裡梳理資訊：
第一，綾乃的丈夫三年前去世，她獨力撫養兩個女兒，經濟壓力應該不小——否則不會想出租房間。
第二，涼音有強烈的保護欲（或者說佔有慾），對母親有超乎尋常的在意。
第三，雪奈理性到冷酷，會用資料分析一切，包括人。
第四，這個家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綾乃的寂寞，涼音的偏執，雪奈的疏離……都是突破口。
廚房門開了。
三人走出來，表情各異。
綾乃有些疲憊，但眼神堅定。
涼音滿臉不情願，但勉強接受了。
雪奈最平靜，走到林川麵前：“我們達成協議：你可以暫時住下，試用期一個月。月租三萬日元，包水電，你需要負責庭院打掃、垃圾分類、以及簡單的家務。另外——”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
“晚上十點後，未經允許不能上二樓，不能帶朋友回來，不能過問我們的私事，違反任何一條，立即搬離。”
很苛刻的條件。
但林川笑了。
“很公平，我接受。”
他站起身，朝三人鞠躬：“接下來請多關照。”
“哼。”
涼音彆過臉。
“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雪奈說。
“林桑，我帶你去看房間吧。”
綾乃鬆了口氣，帶他上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
主臥是綾乃的，另外兩間是雙胞胎的。
最裡麵還有一個小房間，大概六疊大小，裡麵隻放了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小書桌。
窗戶對著後院，能看到光禿禿的庭院和鄰居家的屋頂。
“有點小，對不起……”
綾乃不好意思地說。
“已經很好了，”
林川真心實意地說，“比我之前住的房間好很多。”
至少乾淨，溫暖，有床。
綾乃從衣櫃裡拿出被褥鋪好，又拿出一套乾淨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浴室在一樓，熱水二十四小時都有，早餐七點，晚餐六點半，如果你打工回來晚，我可以幫你留飯。”
“太麻煩您了。”
林川說，“其實我可以自己做……”
“沒關係，反正我也要做飯。”
綾乃笑了笑，“那就這樣，你先收拾一下，晚餐準備好了我叫你。”
她離開房間，輕輕關上門。
林川站在原地，聽著她的腳步聲下樓。
然後，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叮。
就在這時，係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優質女性：佐佐木綾乃。
綜合評分：82
繫結成功。
當前好感度：35（同情/初步信任）
新手任務完成。
新手大禮包發放中……
林川挑了挑眉。
繫結成功了？
而且好感度居然有35？
他還以為最多20。
看來剛纔那番“以退為進”的表演效果不錯。
獲得獎勵：基礎資金100萬日元（已存入宿主名下匿名賬戶）
獲得獎勵：技能抽取機會×1
獲得獎勵：日語精通（母語級）
獲得獎勵：初級格鬥技巧
一連串的獎勵讓林川有點眼花繚亂。
100萬日元，雖然不算钜款，但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救命錢。
日語精通——他感覺腦子裡多了很多東西，那些原本還有點生疏的語法、詞彙，現在像母語一樣自然。
格鬥技巧則是身體記憶，肌肉似乎多了些本能反應。
“係統，技能抽取是什麼意思？”
技能抽取：隨機獲得一項實用技能，品質從普通到稀有不等，是否現在抽取？
“抽。”
林川眼前出現一個虛擬的轉盤，飛快旋轉，然後停下。
指標指向一個區域：微表情分析（初級）
獲得：微表情分析（初級）
效果：能更準確地捕捉他人的細微表情變化，判斷其真實情緒。
這個技能……有意思。
對於要攻略女性、周旋於這母女三人之間的他來說，簡直是神技。
係統提示：當前可繫結女性數量：3（佐佐木綾乃、佐佐木涼音、佐佐木雪奈）
建議宿主儘快提升與繫結女性的好感度……
子嗣獎勵為獨立獎勵體係，每孕育一個子嗣，將根據母親的綜合評分獲得钜額獎勵……
林川看著係統介麵。
三個名字排在那裡。
綾乃的好感度是35，涼音和雪奈都是0——甚至可能是負數。
路還很長。
但至少，他有了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