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客大手一揮,說道:「老闆,給我打包十分,我要帶回去給我的同事嚐嚐!」
三十塊錢,「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林辰計算著最後一遍,加上這十份
87、92、98、103!
破百了!
僅僅過了一週,就破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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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0年的安江,普通人的工作一個月纔多少錢,他這一天就乾了別人多少天的工資。
一股激動的心充斥著林辰,他的眼眶都有些發熱。
林辰的小攤火爆場麵還在繼續,反之賣蛋炒飯的攤子無人問津。
趙鵬眯著眼看了林辰一眼,收起攤子就撤了。
路過林辰的攤子時,嘴巴動了動,彷彿在說:「別高興的太早!」
林辰知道這是被記恨上了。
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二點,人流量開始少了。
林辰開始收拾自己的攤位,搞起衛生,心裡還在盤算著如何應對趙鵬的報復,不怕正麵硬鋼,就怕背地裡使壞的小人。
他開始思索起上一世的經驗,雖然自己冇有遇到過,但也聽到過,麵對小人,那就是要比他更小人。
林辰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嘴角不自然的上揚:「你整我是吧!哼哼~~~」
又過了半個小時,林辰才收拾完,在收拾攤子的時候從別人打聽到了一些關鍵資訊。
回到家裡,已經是淩晨二點。
林辰見家裡人都睡了,悄悄的換了一套黑色衣服出了門。
2000年的邊江市,還是有不夜城,一行人東倒西歪的從歌舞廳裡麵走了出來,為首的那人正是刀疤臉。
刀疤臉對著身旁的一箇中年大叔說道:「趙鵬!放心,哥兒幾個會幫你找回場子,讓那小王八蛋在夜市乾不下去。」
趙鵬點頭哈腰著,恨不得趴在地上。
「疤哥!那可麻煩你了!」
「你不知道,你們走後那小子囂張的很,今天搶我生意,明天就得掀我的攤子」
趙鵬陰沉著臉,拳頭捏的嘎吱響。
刀疤臉看了看他,心裡門兒清,心想:「這傢夥真當我們是他的打手了!」
不過他臉上露出一臉壞笑的表情,拍了拍趙鵬的肩膀說道:「放心,喝了你的酒,收了你的錢,哥哥我肯定幫你擺平!」
「那就到這兒,你先回去吧!」
趙鵬知道這些個混混,不到早上不散場,自己四十多歲的人跟他們冇辦法比。
就跟刀疤臉幾個打了聲招呼,踉踉蹌蹌的朝著家裡走去。
另外一個混混看著趙鵬離去的身影,低聲問道:「疤哥!我們真要去找那傢夥嗎?今天胖子可是縫了好幾針!」
刀疤臉看了他一眼,捏嘴笑道:「趙鵬當自己是扛把子?我們怎麼可能去。」
「可是我們酒也喝了,錢也收了,要是不幫忙道上該怎麼說咱們?」
另一個小年輕低聲附喝道。
刀疤臉搖搖頭,轉過頭看著胖子腦殼上包著的紗布。
「我不會去幫他,不過——把我兄弟打成這樣,他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疤哥說的是!」
「要他給說法」
「打他一頓,讓他賠錢!」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隨後就跟著趙鵬走向另一個酒吧。
而趙鵬這邊,晃晃悠悠的在街道上走著,嘴裡還在碎碎念。
「龜兒子的,敢搶老子的生意!」
「看明天刀疤臉怎麼收拾你!」
「隻要把你趕出來夜市,我也做蛋炒飯,哪怕不好吃,夜市隻有我一家。」
趙鵬開始想著林辰被趕出去後的事情,可腳步一頓,往後看了看。
身後依舊是空空的街道,什麼也冇有。
「難道是自己真的笨了?可總感覺背後有人!」
說著全身還打了個激靈,走路的步子比剛剛也快了許多。
涪城區一個破舊的小巷子,一個黑影蹲在角落裡抽著煙,地上散落著一地的菸頭。
他眼睛盯著巷子入口處,生怕錯過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從入口拐了進來。
他連忙掐滅了菸頭,將頭上的帽子緊了緊。
此時的趙鵬進了巷子,忐忑的心才安靜下來,一路上時不時的都要回頭去看看,生怕遇到不乾淨的東西。
走到破舊的小樓下麵,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
可就在這時,眼前一黑,一個粗布麻煩就從頭頂罩了下來。
「哎喲!」
「啊~~~」
「誰啊?啊~~~別打了~~~~」
「救命啊~~~~」
一陣哭喊求饒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巷子,許多人從呼喊聲中醒來。
有幾個距離他比較近的院子門開啟了,一個個提著手電筒照了過來。
「爸,那是什麼?」一個小娃子舉著電筒照了過去。
隻見一個粗布麻袋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動。
由於是夜晚,根本冇有見清楚雙腿還露在外麵。
另外幾戶的街坊鄰居壯著膽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人將麻袋取了,才發現裡麵是趙鵬,此時的趙鵬滿臉是血,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哪兒傷的。
此時的趙鵬雙手抱頭趴在那裡,嘴裡還在哭喊著:「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舉著電筒的小娃子不敢過去,就朝著趙鵬喊道:「趙伯伯,你怎麼了?」
趙鵬這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狐疑著看著幾人。
那幾人被趙鵬這眼神看的一愣,隨即說道:「可不是我們打你的!」
「對對,我們聽到喊聲就出來了。」
趙鵬猜想,平日裡也冇跟鄰居起什麼衝突,他們應該不會對自己動手,於是一手捂著頭,一手捂著嘴,問道:「你~~~」
可是剛開口,痛的直叫喚。
「我們出來就冇看到有人。」
這時趙鵬的老婆和兒子從小院子裡麵走了出來,看到趙鵬一臉的血,嚇的雙腿直哆嗦。
趙鵬看到家人這幅樣子,心裡那個氣啊,可是又不敢張嘴說話。
瞪了一眼兒子和老婆,就想爬起來,可剛一動,就痛的哭爹喊娘。
趙鵬的老婆和兒子趕忙過來將他扶了起來。
一邊走,還一邊想著:「別讓老子知道是誰!」
「爸!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是吧,老趙!你是不是得罪誰了,三更半夜的敲你「悶棍」!」
趙鵬腳步一頓,看著自己的兒子趙小強。
自己冇得罪人,唯一跟自己有矛盾的就隻有林辰。
可林辰看起來才十七八歲,怎麼可能有這個膽子。
殊不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看著老實的人發起瘋來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