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仁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林澈。
“百分之五？”
林澈點點頭。
溫子仁愣了好幾秒。
百分之五，可不是不是小數目。
如果恐怖宇宙真的做起來，如果那些電影真的成功，這百分之五，值多少錢？
而且公司還有林澈其他電影的收益的啊，颶風營救賺多少了，他在六大那最多也隻能拿導演片酬，更別說分成了，其他都不是自己，而且劇本這些林澈已經全部謀劃好了，又不需要他操心會不會虧本，自己隻需要拍就行了，自己就能有百分之五的期權養老就算林失敗了，自己也有退路。
“Lin，”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你認真的？”
林澈看著他，目光平靜：“James，我不缺錢。但我缺一個能和我一起把恐怖宇宙做起來的人。你是那個人。”
溫子仁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那份協議，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腦子裡亂糟糟的。
百分之五。
恐怖宇宙。
《招魂》《潛伏》《寂靜嶺》……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媽媽帶他去看恐怖片的樣子。
那時候他隻是個害怕的小孩。
現在，他要成為一個宇宙的締造者之一。
“Lin。”他開口。
林澈看著他。
溫子仁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我加入。”
林澈也笑了，伸出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
這一次，握得很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聊了很多。
從《電鋸驚魂2》的劇本，到《招魂》的選角，從《潛伏》的世界觀，到《寂靜嶺》的視覺風格。
溫子仁越聊越興奮，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林澈看著他，心裡清楚——
這個餅，畫對了。
晚上，林澈回到酒店。
David已經在等著了。
“談得怎麼樣？”
林澈點點頭：“成了。”
David鬆了口氣，又問：“條件呢？”
林澈說：“百分之五的期權。”
David愣了一下，然後笑了：“Lin，你真是……大方。”
林澈搖搖頭：“不是大方，是劃算。”
獅門靠著溫子仁賺了多少？這條大腿就該捆在自己這裡。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慢慢說：“James值這個價。他一個人，就能撐起半個宇宙。”
David沒再說什麼，鬆了口氣，又問：“那接下來……”
林澈示意他坐下，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
“David，你跟我多久了？”
David愣了一下：“一年多了。”
林澈點點頭：“這一年多，你幹得不錯。華納那邊的發行渠道，你維護得很好。公司在美國的業務，你打理得井井有條。”
David聽著，心裡有些忐忑。
林澈從來不輕易誇人。
“所以，”林澈從檔案裡抽出一張紙，推到他麵前，“這是給你的。”
David接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大了。
“影鋒娛樂（美國）股權轉讓協議”
百分之一的期權。
David的手指微微顫抖。
百分之一，聽起來不多。但影鋒娛樂現在是什麼體量？《颶風營救》的收益，《電鋸驚魂》的係列版權，即將啟動的恐怖宇宙，還有正在籌備的《颶風營救2》……
這百分之一，值多少錢？
“Lin……”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林澈擺擺手，示意他別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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