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搖搖頭：“商業片賺錢，文藝片拿獎。兩邊都得有。我手裡攢了幾個本子，一個叫《盜夢空間》的科幻片，想找個合適的導演。”
“哦？你自己不拍？”
“這個本子太複雜，我想找個擅長玩結構的導演。”林澈頓了頓，“英國有個年輕導演叫克裡斯托弗·諾蘭，拍過《記憶碎片》，不知道您看過沒有？”
曹保平眼睛一亮：“看過，是個天才。你想找他？”
“有這個想法。等他再拍一兩部戲，站穩腳跟，我就把本子給他。”
曹保平感慨地搖搖頭：“你啊，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別人還在愁下一部戲拍什麼，你已經把五年後的事都想好了。”
林澈笑了笑，沒說話。
飯後，曹保平要趕飛機回北京。臨走前，他拉著林澈的手，壓低聲音說：“你那個學姐陳果，是個能幹的。但她畢竟年輕，有些事你得多盯著點。另外，北影有幾個好苗子，回頭我把資料發給你，你有空可以見見。”
林澈心中一暖。曹保平這是替他操心人才儲備的事。
“謝謝曹老師。”
曹保平擺擺手，上車走了。
下午的拍攝繼續。
林澈坐在監視器後，看著畫麵裡的景恬一點點進步，心裡忽然想起曹保平說的那幾個“好苗子”。如果沒記錯，文牧野和陸洋現在應該還在北影讀書，一個學導演，一個學攝影。
等這部戲拍完，可以讓陳果去聯絡聯絡。
還有侯洪亮、孔笙他們，現在還在山影熬著。等時機成熟，一併挖過來。
至於丁亮——方特那邊估計剛起步，可以再等等。
未來的版圖，在林澈腦海裡一點點鋪開。
傍晚收工時，陳果拿著明天的計劃表過來簽字。簽完字，林澈忽然問：“陳果，你在北影認識的人多，幫我留意幾個人。”
陳果一愣：“什麼人？”
“一個叫文牧野的導演係學生，一個叫陸洋的攝影係學生。”林澈頓了頓，“還有山影那邊，有個叫侯洪亮的製片人，有個叫孔笙的導演，有機會幫我約一下。”
陳果把這些名字記在心裡，點點頭：“行，我記下了。”
夜幕降臨，青島的海風吹來鹹濕的氣息。
林澈站在酒店窗前，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老城區，腦子裡同時轉著好幾個念頭——
明天的拍攝計劃，《盜夢空間》的劇本打磨，中影那邊的後續合作，還有即將開始佈局的電視劇業務……
路還長，一步一步走。
桌上手機響了，是範發來的簡訊：“開機順利嗎？別太累，記得吃飯。”
林澈笑了笑，回復：“一切順利。等殺青，再找你吃飯。”
《颶風營救》最後一個鏡頭在淩晨三點拍完。
這場戲是尼姆·連森在廢棄倉庫裡的打鬥戲，拍了整整七個晚上。林澈盯著監視器，看著尼姆把最後一個對手摔倒在地，喘著粗氣爬起來，眼神裡是劫後餘生的疲憊和終於救回女兒的如釋重負——
“停！”林澈站起來，“過了！”
片場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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