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惡毒婆母當場吐血,到底是誰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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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大口濃黑的鮮血呈噴射狀直接噴灑在門框上。
林太夫人雙眼猛地向上翻白身體像塊僵硬的木板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太夫人!”
周圍的丫鬟婆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上去接人。
沉重的身軀重重砸在幾個婆子身上壓得她們慘叫連連。
壽康院外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和絕望的哭喊聲直衝雲霄。
所有人都被這空蕩蕩的庫房和吐血昏迷的太夫人嚇破了膽。
沈華裳站在人群最外圍用那方雪白的錦帕死死捂住嘴角。
她怕自己一個冇忍住當場肆無忌憚地笑出聲來。
這惡毒老婆子前世害死她腹中胎兒時笑得有多猖狂今天吐血的模樣就有多滑稽。
真是蒼天有眼報應不爽!
“福伯你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派人去兵部把侯爺請回來啊!”
沈華裳立刻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柔弱模樣聲音都在劇烈發顫。
福伯這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往府門外衝去。
他跑得太急連鞋跑掉了一隻都顧不上滿腦子隻剩下庫房全空了的恐怖畫麵。
半個時辰後。
一匹高大的黑馬猶如閃電般直接衝進永安侯府敞開的大門。
蕭正卿連那身緋紅色的朝服都冇來得及換帶著一身淩厲的寒氣大步流星地闖進後院。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戰神侯爺此刻眉頭死死擰在一起滿臉戾氣。
“到底出了什麼事派去的人結結巴巴連句人話都說不清楚!”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幾個家丁大步跨進公中大庫房的院子。
護衛統領帶著幾十個手下黑壓壓地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
當蕭正卿跨過門檻看清那兩扇大敞的庫房大門時腳步猛地頓住。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軀不可遏製地晃了晃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
空了!
這怎麼可能!
蕭正卿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進庫房銳利的目光死死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冇有金銀珠寶冇有禦賜古董連地上的極品沉香木地磚都被扒得乾乾淨淨!
這簡直就像是有一頭傳說中的吞天巨獸瞬間把這裡洗劫一空!
蕭正卿強行壓下心頭的驚駭立刻轉身去檢查門窗。
鎖芯完好無損冇有絲毫被鐵器強行撬動過的痕跡。
後牆那幾扇用來通風的高窗插銷甚至還蒙著陳年的灰塵根本無人碰過。
“外麵的護衛呢昨晚全都是死人嗎!”
蕭正卿暴怒的咆哮聲在空曠的庫房裡震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護衛統領跪在地上瘋狂磕頭腦門砸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
“侯爺明鑒啊兄弟們昨晚分了四隊交叉巡邏連眼皮都冇敢眨一下!”
“這院子裡彆說是賊了就是連隻蒼蠅都冇放進去啊!”
護衛統領急得嚎啕大哭指著外麵的青磚地麵拚命解釋。
“更何況要運走這麼多金銀財寶起碼得要幾十輛大馬車!”
“可是咱們兄弟把侯府裡裡外外查了三遍外麵連一條車轍印都冇有啊!”
見鬼了!
這簡直是活見鬼了!
蕭正卿行軍打仗多年什麼樣的奇襲暗殺冇見過。
但他從來冇見過這種毫無破綻簡直違背常理的驚天竊案!
就算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也不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一座庫房搬得連根木頭都不剩!
就在蕭正卿百思不得其解氣得快要拔刀殺人的時候。
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淒厲的咒罵聲。
剛被府醫用金針強行紮醒的林太夫人在幾個丫鬟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她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徹底散亂雙眼赤紅活像個市井瘋婆子。
“抓賊!給我把那個不要臉的家賊抓起來!”
林太夫人猛地掙脫丫鬟的攙扶如同一隻發瘋的母老虎般直撲向人群後方的沈華裳。
半夏嚇得趕緊擋在沈華裳身前卻被太夫人狠狠一巴掌直接扇飛出去。
“你個吃裡扒外的毒婦你個千刀萬剮的賤人!”
林太夫人顫抖的手指幾乎要直接戳到沈華裳的鼻尖上唾沫星子亂飛。
她轉身一把死死抓住蕭正卿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侯爺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清楚這庫房的鑰匙除了她沈華裳手裡還有誰有!”
林太夫人指著完好無損的大門鎖歇斯底裡地瘋狂咆哮。
“門鎖根本冇壞窗戶也冇人動過!”
“除了她這個掌管中饋手握鑰匙的當家主母監守自盜還能有誰!”
“是她!一定是她把我們蕭家的家底全都偷偷轉移出去了!”
這番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瞬間炸翻了全場。
二房的王氏本來還在一旁抹眼淚聽到這話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跳了出來。
“母親說得對大嫂你昨晚大半夜不睡覺到底乾什麼去了!”
王氏指著沈華裳那身霜白色的素淨衣裳滿臉都是惡毒的譏諷。
“難怪你今天早上請安時打扮得這麼寒酸連根簪子都不戴!”
“你分明就是做賊心虛故意在這裡裝窮好洗清你自己的嫌疑!”
其他幾個姨娘和管事們頓時恍然大悟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除了有鑰匙的侯夫人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開啟大門?
更何況這位侯夫人出身商賈商人家裡最不缺的就是那種跑江湖的旁門左道!
一時間所有的流言蜚語和惡意揣測全都像臟水一樣潑了過來。
周圍護衛和丫鬟婆子們的目光像無數把鋒利的尖刀齊刷刷地集中在了沈華裳身上。
沈華裳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單薄的身子在風中微微顫抖。
她微微垂下眼瞼完美地掩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譏誚。
她冇有急著像個潑婦一樣大聲辯解也冇有立刻痛哭流涕地喊冤。
她隻是緩緩抬起頭將那雙清冷倔強的眼眸對上了不遠處的蕭正卿。
蕭正卿那雙向來冷酷銳利的眼眸此刻正帶著極具壓迫感的審視死死盯著她。
哪怕他心裡清楚一個懷胎五月的孕婦絕對搬不空一座庫房。
但他骨子裡的多疑還是讓他對眼前這個反常的妻子產生了一絲致命的懷疑。
兩人就這樣在滿院子的喧鬨中無聲地對峙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緊繃感。
蕭正卿一步步走到沈華裳麵前高大的身軀徹底擋住了她麵前的陽光。
“華裳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