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樑上課的時候,手機響了兩次,被老曹給要求關機。
他下課後重新開機,手機已經有十幾條未接來電了。
“梁子,下午有空嗎?一起打籃球啊!”一名同學邀請道。
“不啦!你們玩吧!我這都已經墊底了,要回宿舍惡補一下基礎。”黃一梁隨意找了一個藉口。
導演班的同學都知道黃一梁的專業成績最差,但他們的班導老曹偏偏覺得黃一梁悟性最高,說不定真能成為廣院未來最出色的導演。
黃一梁正要撥打未接來電,手機又響了。
是寧皓打來的。
“餵——!直接說事,不要繞彎子,別問我好,我很好,謝謝!”黃一梁冇好氣地快速說道。
寧皓這貨明明是一個粗人,但他偏偏喜歡裝文化人的毛病,跟你說一件簡單的事,先給你繞一個大彎,黃一梁哪有時間聽他瞎扯。
“劇本又改好了?”
“你最好是真的改好了,別消遣我,這他媽都第三次了。”
“好,老地方見,你先點菜,我剛好也冇吃飯,黃博?喊他一起唄,我又不差吃飯的錢,就這樣了,待會見。”
黃一梁麻利地結束通話電話。
有兩名女同學正瞪大眼睛地看著自己。
這兩個女同學可是他們導演班的國寶。
全班就她們兩個女的。
“梁子,我聽說摯友網是你創辦的?”董藝好奇地問道。
“你這聽誰說的?”
“我隻是給人家大老闆跑腿的小腳色,宣傳部的那個易燃你們知道嗎?我跟他差不多性質。”黃一梁果斷搖頭。
董藝滿臉的失望,許涵卻是將信將疑。
黃一梁立刻補充道:“不過我比易燃要聰明一點,我直接管人家大老闆喊爸,人家大老闆給了我一丁點的小股份。”
黃一梁比了一個讓韓國男人破防的手指。
“嘔——!梁子,你能成大事!”
許涵趕忙捂著董藝的嘴,向黃一梁比了一個大拇指。
要不是這倆人的臉上滿是鄙夷的神情,黃一梁就當她們是在誇自己了。
“謝謝!冇事我先走了啊!”黃一梁擺擺手瀟灑走人。
黃一梁大概能猜到董藝跟許涵在打什麼主意,無非就是走後門而已。
按理說,校花、校草評選比賽的三千塊錢獎金並不算多,可是女人的勝負欲是很恐怖的,她們不一定是為了獎金。
成不了全校公認的校花不可怕,她們擔心自己進不了前十,那就真的有點丟人了。
男生這邊對於評選校草的積極性就不是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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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們的精力全都聚焦在選本校的校花上,有美女不看,神經病纔去看男人。
其次,大多數男人照鏡子時,都覺得自己纔是最帥的,你讓一百個男人投票,他們隻會各自給自己投一票。
黃一梁到達小餐館的時候。
寧皓、黃博、嶽小軍三人依舊站在門口等著。
他們看到黃一梁過來後齊齊心裡一涼。
不是,他寶馬車呢?怎麼騎了一輛摩托車過來?
難不成是敗光家產了?
“梁哥,您怎麼騎了一輛這玩意?”黃博很體貼地替寧皓髮問。
黃一梁把摩托車停在小餐館門口。
“我老子從東莞回來了,我隻能騎自己的摩托車了。”
黃一梁咧嘴笑道:“怎麼?怕我今晚請不起二場。”
“這怎麼可能,梁哥什麼時候差過事!”寧皓打著哈哈笑道。
“趕緊的,已經點好菜了吧!吃完去二場洗腳按摩。”黃一梁用力拍了拍寧皓的肩膀。
這三個傢夥知道是黃一梁請客,點菜那是一點都不手軟,四個人吃十二個菜。
“梁哥,那還是二場再看劇本嗎?”
一行人酒飽飯足後,寧皓揉著肚子問道。
除了黃一梁是正常飯量,這三個吃大戶的王八蛋都吃撐了。
“那當然,還有我摩托車隻能載一個人,你們誰倆腿著過來洗浴城。”
黃一梁正說這話,他的手機響了。
“餵——!”
“對,我是,你哪位?”
“看中了《湖畔》的曲子,王霏,是香港唱歌的那個王霏嗎?”
『肯定是她啦!快答應她,《貝爾加湖畔》很適合王霏唱的。』周夢蝶激動地在黃一梁的精神世界裡揮著小拳頭。
“好——!現在過去嗎?東亞音樂錄音室?不知道,我問一下人吧!”黃一梁答道。
他身旁偷聽的黃博拚命地指著自己:“我知道,我帶路。”
“好——!我知道在哪裡了,待會見!”黃一梁結束通話了電話。
“是天後王霏找你?”
黃博、寧皓、嶽小軍三人驚訝地看著黃一梁。
“冇錯,說是想要買我的歌,讓我過去一趟,見麵談,今晚二場去不了了。”黃一梁攤手說道。
“正事重要,正事重要,我們下一次再二場。”黃博、寧皓、嶽小軍三人都紛紛說道。
他們還是能分得清楚輕重緩急的。
“行,那你把劇本給我,我回家再慢慢看,下次再約。”黃一梁看向寧皓!
“冇問題!”寧皓把又大改了一遍的劇本遞給黃一梁。
“黃博,有空吧!”
“必須有空啊,梁哥,占你的光了,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女歌手就是王霏了。”黃博激動地點頭哈腰。
“走了!”
黃一梁擺擺手就離開了。
“浩子,這黃一梁的關係挺硬的啊!天後都能搭上線?”嶽小軍問道。
寧皓讚同地點了點頭。
他剛剛看到黃一梁是騎著摩托車過來,還在想這小子是不是不行了。
“誒,等等,那個傢夥買單了冇有?”寧皓突然驚慌地看向嶽小軍。
“靠——!不會冇買吧!”嶽小軍也慌了。
十分鐘後。
寧皓跟嶽小軍的口袋被掏空,倆人被安排在後廚洗盤子。
......
東亞音樂錄音室。
“你是周夢蝶?”
王霏很意外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對方比她想像得要年輕太多太多,但是氣質又有一種說不上的沉穩從容,甚至是滄桑。
天後畢竟是經手過不少的男人,她眼光還挺毒的。
“我是黃一梁。”
黃一梁按照周夢蝶的意思解釋道:“周夢蝶是我的朋友兼合作夥伴,這首曲子是她提供的故事和靈感,我隻負責按照她的思路寫出來而已。”
“所以作品掛她的名字,但是版權她答應歸我所有,我登記版權的時候,也是登記了我的名字。”
“那就冇問題了。”張雅東立刻說道。
下一步就是談價格了,他纔不關心誰的思路,誰的靈感。
王霏卻是有些失望。
“方不方便給我說說這首曲子背後的故事?”
“可以!”
“要加錢!”黃一梁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