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力士，來給本王跳個舞------------------------------------------，腦子裡還迴盪著昨晚宮宴的絲竹聲，以及楊玉環那張在宮燈下美得不似真人的臉。“社死光環體驗券……”他閉著眼睛，感受著腦海中那張泛著微光的“符籙”虛影，嘴角不自覺勾起。？讓誰社死？，門外傳來青竹小心翼翼的敲門聲。“王爺，您醒了嗎？高公公來了，說是陛下有賞賜。”？？，腦子裡瞬間閃過昨晚那個大膽的念頭——用修仙小法術搞惡作劇。，實驗物件自己送上門來了。“更衣。”李業清了清嗓子，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李業穿戴整齊來到前廳。隻見一個麵白無鬚、穿著紫色宦官服的中年男人正負手而立，身後跟著四名小太監，每人手裡都捧著一個蓋著紅綢的托盤。。，此刻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既不顯得過於諂媚，又足夠恭敬。看到李業出來，他微微躬身：“奴婢見過薛王。”“高公公有禮。”李業擺擺手，目光掃過那些托盤，“這是……”“陛下說，昨日夜宴，薛王獻的‘去漬膏’甚好，貴妃很是喜歡。”高力士臉上笑容更深了些，“陛下特命奴婢送來賞賜，以表嘉獎。”
說著，他示意小太監們掀開紅綢。
第一個托盤裡是兩匹蜀錦，色澤鮮豔，紋樣精美；第二個托盤裡是一套白玉酒具，溫潤剔透；第三個托盤裡是幾盒香料，蓋子未開已能聞到淡淡香氣；第四個托盤裡則是一匣金錠，在晨光下閃閃發亮。
“皇兄厚愛，臣弟愧不敢當。”李業嘴上說著客套話，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機會來了。
高力士親自來送賞賜，周圍除了王府的下人，就是跟著他來的小太監。人不多不少，正適合搞點“小實驗”。
“薛王客氣了。”高力士笑道，“陛下還說，薛王若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還真有一事。”李業突然道。
高力士一愣：“薛王請講。”
李業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是這樣……本王近日對胡旋舞頗有興趣，聽聞高公公早年曾在宮中習過此舞，舞技精湛，不知能否……指點一二？”
這話一出，整個前廳都安靜了。
高力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早年確實因為要伺候玄宗觀賞樂舞，跟著舞伎學過些皮毛，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他是什麼身份？內侍省監，天子近臣！讓他給一個閒散王爺跳胡旋舞？
“薛王說笑了。”高力士乾笑兩聲，“奴婢粗笨，早已忘得差不多了。”
“誒，高公公不必謙虛。”李業一臉誠懇，“隻是隨便跳兩下，讓本王開開眼就好。”
他邊說，邊在心裡默唸：“啟用社死光環體驗券，目標——高力士。”
腦海中那張“符籙”虛影瞬間亮起，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悄無聲息地鑽進高力士體內。
高力士突然覺得身上一熱。
然後，他的腿就不受控製地動了一下。
“奴婢……”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舌頭有點打結。
“高公公？”李業故作疑惑。
“奴婢……”高力士又說了兩個字，然後他的另一條腿也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衝動——像是身體裡有另一個靈魂在操控他的四肢，迫使他做出那些他早就遺忘的動作。
胡旋舞的基本步法。
轉圈。
抬手。
扭腰。
“高公公果然精通此道！”李業鼓掌，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你看，這身體還記得呢！”
周圍的王府下人和小太監們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看到，高力士高公公，那位在內侍省說一不二的大宦官，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緩慢地、僵硬地……轉起了圈。
“奴、奴婢……”高力士臉都白了，他想停下來，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不，是像上了發條一樣，自顧自地繼續轉動。
一圈。
兩圈。
動作雖然笨拙，但確實是胡旋舞的步法。
“好！”李業喝彩，“高公公寶刀未老啊！”
高力士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這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在大庭廣眾之下，在一個閒散王爺麵前，像隻笨拙的肥鵝一樣轉圈？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在內侍省混了？
可是身體不聽使喚。
不僅轉圈，他的手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抬起來，做出胡旋舞中“托月”的姿勢。
然後是他的腰。
一個五十多歲、身材微胖的宦官，扭腰。
“噗——”
不知是哪個小太監冇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高力士的臉從白轉紅，從紅轉青，最後漲成了豬肝色。他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驚詫的、好笑的、難以置信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社死。
這就是社死。
而李業，此刻正感受著一股奇特的能量從高力士身上湧來，順著那道無形的聯絡，流入他體內。
那是尷尬的能量。
濃烈、純粹、帶著高力士此刻想找條地縫鑽進去的強烈願望。
這能量進入李業體內後，自動運轉，彙入經脈，最後融入丹田那團微弱的靈氣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增長了一絲絲。
雖然隻有一絲絲，但確確實實增長了。
“原來如此。”李業恍然大悟，“社死光環不是讓目標丟人那麼簡單，是通過目標的尷尬情緒汲取能量，反哺自身修煉。這《混元諧仙譜》，真是個……天才的設定。”
高力士還在轉。
他已經轉了七八圈了，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變得……竟然流暢了些？
不，不是流暢，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已經丟人丟到這份上了，不如跳完算了。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唐內侍省監、驃騎大將軍、渤海郡公高力士，完成了一套完整的、雖然動作變形但確實能看出是胡旋舞的舞蹈。
最後一個旋轉結束，高力士氣喘籲籲地停下，額頭上全是汗。
整個前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傻了。
高力士自己也有點懵。他剛纔……真的跳了一整支舞？
“好！”李業第一個打破沉默，用力鼓掌，“高公公舞技超群，本王佩服！”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畢竟，能親眼看到高力士跳胡旋舞，這機會千年等一回。
高力士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說“薛王過獎”？還是說“奴婢獻醜了”？
無論說什麼，都隻會讓場麵更尷尬。
“那個……賞賜已送到，奴婢……告退。”高力士勉強擠出一句話，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帶著那幾個還在憋笑的小太監，快步離開了薛王府。
看著高力士倉皇的背影，李業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社死光環體驗版，效果一刻鐘，剛纔大概持續了……五分鐘？效果減半的情況下，能讓高力士當眾跳完一支舞。那完整版得多厲害？”
他想了想那個畫麵，忍不住笑出聲。
“王爺……”青竹小心翼翼地上前，欲言又止。
“嗯？”
“高公公他……會不會記恨？”青竹低聲問。
“記恨？”李業挑眉，“為什麼記恨？本王隻是請他指點舞技，他自己跳得興起，關本王什麼事？”
青竹：“……”
她說得好有道理，竟無法反駁。
“再說了。”李業轉身往內院走，聲音裡帶著笑意，“他就算記恨，又能怎樣？本王可是修仙者。”
雖然隻是個煉氣一層的、剛入門的小菜鳥。
但那也是修仙者。
回到書房，李業關上門，盤膝坐在榻上，開始檢查剛纔的收穫。
丹田裡的靈氣明顯壯大了一小圈。雖然距離突破煉氣二層還有很遠，但這種靠“搞事”就能提升修為的感覺，實在太爽了。
“難怪叫《混元諧仙譜》。”李業喃喃自語，“諧仙諧仙，核心就是‘製造快樂’——不管是讓彆人快樂，還是從彆人的尷尬中獲取快樂，總之，快樂就對了。”
他閉上眼，開始按照功法運轉靈氣。
這一次，執行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靈氣在經脈中歡快地流淌，所過之處，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泉裡。
一個周天執行完畢，李業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個月，就能突破到煉氣二層。”
到時候，就能解鎖新法術了。
會是什麼法術呢？他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