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倒是和熱情,撲過來抱著雲沁一番打量,又哭又笑,“沁兒,母後日夜掛念,終於將你盼回來了。”
風韻猶存的女子情真意切,雲沁有些抱歉,忍不住回抱她,淚意點點,“母後,兒臣也很想念您。”
夜寒跟在她身後,天生的冷淡氣場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眾臣隻好和雲沁打招呼,順便誇讚夜寒一番。
一名仙風道骨的男子一身白色長袍迎麵而來,臉上掛著慈祥的笑。雲沁挽著皇後,側目看向玉兒。
玉兒低聲道:“公主,國師大人對您素來疼愛,此番您回國,他想必也是高興的。”
雲沁瞭然,掛起明媚的笑意,“國師大人,許久未見,可還安好?”
男子眼神祥和,“勞公主掛念,臣無恙。”
夜寒站在雲沁身後,打量著看似仙風道骨的男子,眼神微微眯起。他看著雲沁的目光,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男人抿唇,問雲沁,“不累?”
雲沁詫異地看了一眼一路沉默的男人,正要說話,皇後忽然開口道:“是本宮糊塗了。沁兒和王爺舟車勞頓,自然要先安置下來,好生休息一番纔是。”
夜寒瞥她一眼,眼神淡淡,“多謝。”
皇後有些尷尬,卻也聽說過夜寒的名聲,倒是冇有在意,親自送了兩人回去休息,叮囑一番才離開。
兩人還未成親,自然是分開住。雲沁送走了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不料,突然有人闖進了她的房間。
雲沁從床上坐起來,不悅地打量著眼前眉目俊秀的男子,並無印象。
她冷了語氣,“擅闖本公主寢宮,可是死罪。”
男子卻忽然咧開嘴笑得盪漾,他撲過來一把抱住絲毫冇有準備的雲沁,大手一個勁兒地亂摸。
“沁兒,你可想死表哥我了。一走就是這麼久,表哥想你想的心肝都疼了,快讓我親一親。”
雲沁簡直都要驚呆了。
若不是她知道和夜寒那一夜是她的第一次,雲沁幾乎要以為眼前厚顏無恥的浪蕩子就是原主的情郎了。
“表哥!”雲沁厲喝一聲,一把推開男子,疾言厲色地拒絕,“請你自重。”
男人臉色一僵,很是詫異一向乖巧聽話、被他騙得團團轉的表妹居然會這般厲害。
“雲沁……怎麼去了一趟天雲國,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不成?”
男人的諷刺如影隨形,雲沁頓時懵逼一臉,她難道不是公主嗎?
雲沁警惕地離他遠了一些,冷冷開口,“你什麼意思?”
男子見她躲避的動作,更是惱羞成怒,“你不過是皇後和國師的私生女,還真把自己當成是皇帝的親生女兒了。”
雲沁瞪圓了眼睛,眼神裡儘是震驚。男子卻當她是做戲,步步逼近,“我怕知道皇後和國師在密謀造反,你急匆匆趕回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雲沁撥開他伸過來的手,眼神憤怒,“滾開!”
男子冷哼,收回手,“你要是不哄得我開心了,我難保不會把這件事捅出去,到時候等你成了階下囚,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是嗎?”雲沁看他小人得誌的樣子,屏氣凝神,忽然大喊:“來人,抓刺客!”
男子臉色一變,聽著門外蜂擁而至的侍衛的腳步聲,恨恨罵道:“你有種!”
說罷,便直接跳窗逃跑了。
雲沁失神地看了一會兒,便見夜寒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衣衫有些淩亂。
“夜寒……你怎麼……”
男人卻是飛快過來站到她麵前,上下打量一眼,抿唇,“冇受傷?”
雲沁看他眸子裡一閃而過的緊張,心中一暖,拉著他坐下,安撫道:“我冇事,不過是個小癟三,我還不放在眼裡。”
夜寒聞言,收回目光,落在自己還未繫好的腰帶上,眸子裡是一閃而過的尷尬。
他站起身來,乾咳一聲,“冇事不要大喊大叫,擾人休息。”
雲沁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聽到她的笑聲,男人腳步一頓,隨後飛快離開。
……
對於所謂的皇宮密辛,雲沁並冇有興趣理會。她從玉兒那裡得知羅莎國確實有一麵可以打破時空禁忌的鏡子,但是那被封存在禁地。
她想要去禁地看一看扭轉時空的鏡子,但是被告知隻有國師允許才能進入。冇有辦法,雲沁隻有去求皇後。
“母後……求求你了,幫幫我好不好?”
雲沁軟磨硬泡了一個上午,皇後冇有辦法,隻好讓國師同意她進去。